39.路上起风波
作品:《[水浒]恶女潘金莲》 顾怀秋和晨光跟着鲁智深上了路。
三个人一路疾驰。但毕竟是普通马,和军队中的良驹不能比。所以一天最多也就跑个四十公里。阳谷县到东京城大约两百五十公里。他们紧赶慢赶,至少也得六天。
况且,顾怀秋和鲁智深说的是去东京看看,鲁智深也就走得不紧不慢。
三个人晓行夜宿,转眼已是第四日。这天傍晚,日头西斜,暑气稍退,他们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野地界。
放眼望去,尽是起伏的荒坡野岭,唯有一条黄土官道蜿蜒其间。道旁不远处的山坡上,孤零零立着一座土墙灰瓦的酒店,门口挑着个破旧的酒幌子,在晚风中无精打采地晃荡。
“今晚便在此处歇脚吧!”鲁智深勒住马,洪亮的声音在空寂的山野间回荡。他拍了拍坐骑的脖颈,那匹健壮的黑马已是汗湿鬃毛,喷着响鼻。
顾怀秋和晨光也已经筋疲力尽,在马背上摇摇欲坠。三人将马拴在店外简陋的木桩上,掀起帘子进了酒店。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年油垢的气味。桌椅歪斜,地面坑洼不平。一个瘦小的店小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动静,懒洋洋地抬起头,见是一个和尚和两个半大小子,目光中便露出一丝轻视。
“店家,上酒!切五斤熟牛肉来!”鲁智深将禅杖往墙边一靠,大马金刀地在正中一张桌旁坐下。
店小二把脸一扬:“本店是清店,不卖荤腥。”
“没有肉?”鲁智深铜铃般的眼睛一瞪,“那你这开的是什么鸟店!连肉都没有,洒家吃什么?”
小二轻哼一声:“你这个和尚,还想吃肉?不怕佛祖怪罪么?”
“啪!”
鲁智深猛地拍桌:“你……”
“师父息怒。”顾怀秋忙开口道。又转向小二,温声道:“小二哥,我们赶路辛苦,光吃素菜怕是不顶饿。你看能否行个方便,杀只鸡什么的?我们多出银钱便是。”
小二连连摆手:“本店不卖荤腥!店里就一只报晓的公鸡,那是俺的命根子,全指着它天亮叫醒呢!”
鲁智深本就饿了半日,一听这话更是火起,大手一拍桌子:“你这撮鸟,恁地啰嗦!一只鸡也舍不得,洒家看你是皮痒了!”说着便站起身,要去揍人。
顾怀秋急忙拦住:“大师父息怒!小二哥也有难处,我们再商量商量。”她转向小二,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小二哥,你看这些钱,买你那只鸡可够?我们实在是饿得紧了。”
小二看也不看她手里的银子,把脖子一梗:“不行!不是钱的事!”
顾怀秋又加了一小块碎银:“这些呢?足够你再买好几只鸡了。”
小二火了,不耐烦道:“只有素食,爱吃不吃。不吃走人!”
鲁智深早已不耐,见这小二推三阻四,怒火直冲顶门。他猛地站起身,大步上前,揪住小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恶狠狠道:“你这鸟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这鸡,你杀也得杀,不杀也得杀!再敢啰嗦,洒家先打折你的腿!”
小二双脚离地,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还是嘴硬:“你敢!小心我立马叫人来捉你去报官!”
“砰!”
鲁智深将他重重摔在地上:“这鸡你杀是不杀?”
小二被这一下摔懵了,吓得面如土色,连声告饶:“师父饶命!师父饶命!我杀!我杀就是了!”
鲁智深又将他一把提起来,啐了一口:“早这般爽利,何须吃这顿打!快去!”
小二连滚带爬地去了后院。顾怀秋叹了口气,低声吩咐晨光:“你去帮忙,看着些,防着他使坏。”
晨光会意,应了一声跟去了。
鲁智深坐回桌边,犹自气哼哼的。顾怀秋给他倒了碗水,轻声道:“大师父莫恼了,为这等小人生气不值当。行走在外,难免遇到不顺心的事。”
鲁智深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顾掌柜,你们妇人家容易心软。但行走江湖,光靠好言好语可不行。有些人,比如我那林冲兄弟,再比如山东郓城鼎鼎大名的‘及时雨’宋公明,那是真豪杰,对这样的人,自然要以义气相交。可像方才这腌臜泼才,欺软怕硬,跟他说破嘴皮子不如一顿拳头来得痛快!”
顾怀秋连连点头:“大师父说得是。只是……咱们毕竟强买强卖,若真闹出什么事来,终究理亏。”
“理亏?”鲁智深哈哈一笑,“这世道,谁拳头硬谁就有理!洒家这些年行走江湖,见得多了!那些当官的、有钱的,哪个跟你讲道理?”
顾怀秋一想,也对。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起了东京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晨光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鸡回来了,香气四溢。那小二跟在后面,一脸愤愤不平。
鲁智深也不客气,撕下一只鸡腿便大嚼起来。顾怀秋和晨光也饿了,各自盛了饭,就着鸡肉吃了。时间短,鸡肉炖得很柴,调料也粗糙。顾怀秋心想:到了东京一定要吃几顿好的,弥补一下自己的牙口。
三人吃得正香,店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就是这里!”
“那贼秃在里面!”
“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鲁智深脸色一变,霍然起身。顾怀秋看向柜台处,哪里还有小二的影子。她和晨光也“啪”一声放下碗筷,望向门口。
只见十来个汉子堵在店门口,个个手持朴刀,面目凶狠。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方才那店小二站在他身边,指着鲁智深尖声道:“就是这贼和尚!强抢我的报晓鸡,还动手打人!”
鲁智深怒极反笑:“好哇!你这撮鸟,竟敢喊人来!洒家今日便叫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罢,抄起墙边的禅杖,大步朝门口走去。
“大师父小心!”顾怀秋急道。
“你们退后!”鲁智深头也不回,禅杖一横,已与那伙人交上了手。
一时间,店内桌椅翻倒,碗碟碎裂,呼喝声、痛叫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
鲁智深果然勇猛,一柄禅杖舞得虎虎生风,三五个汉子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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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身。但对方人多,且颇有章法,几人正面缠斗,几人侧面偷袭。
顾怀秋和晨光退到墙角,紧张地观战。晨光年轻气盛,几次想冲上去帮忙,都被顾怀秋拉住:“别急,看看再说!”
然而,战局很快发生了变化。那店小二不知何时抓来了一把面粉,趁鲁智深与三人缠斗时,猛地将面粉朝他脸上撒去!
“师父小心!”晨光大喊。
但已来不及了。鲁智深猝不及防,被面粉糊了满脸满眼,眼睛顿时睁不开了。他怒吼一声,禅杖狂舞,逼退近前的敌人,却露出了更大的破绽。
“上!”满脸横肉的大汉狞笑一声,鬼头刀带着风声,直劈鲁智深面门!另外两把刀也从侧面砍来!
千钧一发之际,顾怀秋厉喝一声:“晨光,上!”
话音未落,一个茶壶便飞了过去,“砰”一声砸在鬼头刀上。那汉子的刀被砸偏,还来不及看向顾怀秋,一个侧踢便精准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臭小子!”汉子吃痛,低声骂了一句。
与此同时,晨光也冲了上来,一个凌厉的肘击撞开侧面一人,反手夺过另一人的刀,横在胸前,护住鲁智深另一侧。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这伙人显然没料到这两个半大小子也有如此身手,都是一愣。
鲁智深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勉强睁开眼,见是顾怀秋和晨光救了他,又惊又怒:“好贼子!敢使这下作手段!”禅杖抡圆,含怒出手,力道更增三分!
顾怀秋和晨光一左一右护在鲁智深身侧。两人的跆拳道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三个人互相配合,将十来个歹徒打得节节败退。
不消一盏茶工夫,地上已躺了五六个呻吟的歹徒,剩下的见势不妙,大喊一声,搀扶起同伙,狼狈逃出店去,那店小二也趁乱溜了。
店内一片狼藉。鲁智深拄着禅杖,气喘吁吁,脸上身上还残留着面粉,僧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他看向顾怀秋和晨光,眼中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二人还有这般身手!”
顾怀秋气息微乱,笑道:“雕虫小技,让大师父见笑了。大师父可伤着哪里?”
“无妨!”鲁智深摆摆手,随即怒道,“那帮腌臜泼才,竟敢暗算洒家!待洒家去追,将他们一个个都结果了!”说着提杖就要往外冲。
顾怀秋急忙拦住:“大师父且慢!”
“怎的?”鲁智深看向她。
顾怀秋正色道:“大师父,今日之事,确是我们强买强卖。那店小二固然可恨,可若真闹出人命,咱们也麻烦。此地荒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鲁智深梗着脖子:“洒家怕他个鸟!”
“大师父自然不怕,”顾怀秋放缓语气,“可咱们还要赶路去东京。若真杀了人,引来官府追捕,岂不误了正事?眼下不如一走了之?”
鲁智深沉默片刻,重重哼了一声:“罢了!就依你!便宜了那帮鸟人!”
顾怀秋松了口气。
三人匆匆收拾了行囊,牵了马,趁着月色还算明朗,连夜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