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作品:《仙魔合伙说明书》 离渊被自家夫人这清奇的重点问得一时语塞……
周身那原本如实质般凝聚、几乎要让空气冻结的肃杀之气,都因此滞涩了一瞬,仿佛坚冰被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颇为无奈地瞥了姜元元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夫人,此刻似乎并非讨论团子食谱之时。”
那冥府枯瘦老者显然也被姜元元这近乎侮辱的“食谱论”彻底激怒,
兜帽下幽绿色的鬼火“嘭”地暴涨,几乎要溢出眼眶,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朽木:
“无知小辈,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拿下他们,混沌兽要活的,其他人,格杀勿论!”
最后一个字落下,森然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众人。
话音未落,他身旁两名冥府强者已然化作两道鬼魅般的黑影,挟着浓重的死气扑来!
左侧一人猛地祭出一面白骨为杆、黑绸为面的招魂幡,幡面无风自动,刹那间阴风怒号,整个偏殿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甚至凝结出冰冷的霜花。
无数面目扭曲、发出凄厉尖啸的厉鬼冤魂如同决堤的洪水,张牙舞爪地呼啸而出,那声音直钻识海,扰人心神。
右侧一人则双手急速结出诡异印法,干瘦的手指划过空气,留下淡淡的黑色轨迹。
只听“汩汩”之声响起,他脚下原本坚实的地面竟如同水面般波动,漆黑如墨、粘稠如油的冥河之水汹涌而出;
水中仿佛有无数痛苦挣扎的灵魂在沉浮,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腐蚀一切生灵的恐怖气息,贴着地面向众人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连灵玉铺就的地面都发出“滋滋”的侵蚀声。
“护住夫人。”离渊对影煞和魔卫吩咐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即,他一步踏出,身形未见如何动作,却已如鬼魅般挡在了最前方。
周身原本内敛的魔气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滔天魔焰冲天而起,将大殿顶部映照得一片幽暗!
那精纯至极的魔元在他身后凝聚、翻滚,最终化作一条鳞甲分明、头角峥嵘的狰狞魔龙,龙目赤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毫不畏惧地直接撞向那漫天厉鬼与污浊的冥河之水!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密闭空间中炸响!魔气与冥气猛烈碰撞、侵蚀、湮灭,产生的能量风暴如同无形的巨手,疯狂撕扯着偏殿内的一切!
残存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簌簌落下的不仅是瓦砾尘土,还有被震碎的空间碎片,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离渊以一敌二,身形稳如磐石,魔龙所过之处,厉鬼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哀嚎着消散,粘稠的冥河水也被至阴至纯的魔元逼得倒卷而回,竟无法越雷池一步!
那枯瘦老者见状,兜帽下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果然有点本事,难怪敢如此嚣张!”
他干枯得如同鸡爪的手掌缓缓从宽大的黑袍中探出,皮肤是毫无生气的青灰色,五指如钩:
指尖跳跃着惨绿色的冥火,那火焰无声燃烧,却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火焰而微微扭曲。
他隔空便向离渊抓来!
这一抓看似缓慢,却诡异地穿透了两人之间激荡的能量乱流,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五道惨绿爪影带着灼烧灵魂的阴冷,直接出现在离渊面门之前!
“陛下小心!”姜元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惊呼出声,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离渊眼神一凝,冰封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并指如剑,指尖缭绕着凝练到极致的漆黑魔元,一道薄如蝉翼却仿佛能切开空间的漆黑魔刃无声无息地斩出,精准地迎向那冥火鬼爪!
嘭!
又是一次毫无花哨的硬撼!这一次的碰撞声音反而沉闷了许多,但逸散出的能量却更加恐怖,两人交手处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了一个深坑。
离渊身形微不可查地晃了晃,衣袂翻飞。
而那枯瘦老者也“蹬蹬蹬”后退了半步,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咦?你的修为……”枯瘦老者惊疑不定地看向离渊,幽绿鬼火剧烈跳动,似乎察觉到他并非如外界传闻或刚才表现出的那般“虚弱”状态,这魔尊的实力,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未动、如同冰雕雪塑般的冷凝锋动了!
她甚至没有去看战局,只是感应到那招魂幡带来的污秽魂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人随剑走,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冰蓝色惊鸿,凛冽的剑意瞬间充斥全场,连空气中激荡的魔气与冥气都似乎被冻结了一瞬!
剑光未至,那极致深寒的意蕴已经让那名操控招魂幡的冥府强者神魂刺痛,动作不由得一僵,招魂幡上冲出的厉鬼速度肉眼可见地迟缓、僵硬,体表甚至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找死!”那冥府强者又惊又怒,急忙催动全身冥元注入招魂幡,幡面黑光大盛,试图抵挡这仿佛来自九幽寒狱的一剑。
而影煞则如同最忠诚的影子,在离渊出手的瞬间就已心领神会。
他低喝一声,身后数十名魔卫动作整齐划一,魔元通过战阵完美联结,瞬间化作一柄凝实无比、缠绕着暗红色毁灭气息的巨型黑色战刀!
战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呼啸,狠狠劈向那操控冥河之水的冥府强者,逼得他不得不分出大半心神操控冥河水凝聚成盾抵挡,再也无力扩大冥河的范围。
战局瞬间陷入胶着,魔气、剑气、冥气、鬼啸、冰寒、死寂……各种能量与意蕴交织碰撞,将这座古老的偏殿变成了危险的绞肉场。
姜元元被魔卫们结成的坚实人墙牢牢护在中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面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和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离渊与那枯瘦老者险象环生的交锋,看着冷凝锋剑光如龙与万千厉鬼缠斗,心急如焚。
她知道自己这点修为冲上去就是送菜,但让她干看着夫君和朋友冒险,自己却坐享其成,这绝非她的性格!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明的探针,快速扫过混乱的战场,大脑飞速运转。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那枯瘦老者身上跳跃的惨绿色冥火上,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躁动不安、小爪子紧紧抓着她衣襟、对着老者方向直流口水的团子,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绝妙的损主意涌上心头。
“团子!”她压低声音,用神识沟通,同时手指隐秘地指向那枯瘦老者:
“看到那个干瘪老骨头了吗?他手上和眼睛里那绿油油的‘火苗’,闻起来是不是很香?对你来说应该是大补吧!”
“你去,别跟他硬碰硬,就骚扰他!给他灭火!对,专门瞄准他手上和眼睛里的绿火吸!吸一口就跑,别贪心!”
团子得令,混沌色的大眼睛瞬间锁定了目标——枯瘦老者指尖和眼中那跳跃的惨绿色冥火。
那东西对它而言,确实散发出一种类似于“油炸鬼爪”混合“凉拌魂丝”般的独特诱惑力。
它“啾!”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叫声,小小的身子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灰影,如同滑溜的泥鳅,灵巧地避开主要战圈激荡的能量乱流,开始绕着枯瘦老者高速无规则飞行,寻找着下口的机会。
起初,枯瘦老者正全神贯注应对离渊愈发凌厉的攻势,并未将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蠢萌的小兽放在眼里,只是随手挥出一道筷子粗细的冥火,如同驱赶苍蝇般想将其逼退。
然而,那足以让金仙修士神魂重创的冥火,碰到团子张开的小嘴,竟如同遇到了无底洞,连个火星都没溅起来,直接被它“吸溜”一声吞了下去。
团子甚至还满足地咂了咂嘴,用小爪子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枯瘦老者:“……”
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兜帽下的幽绿鬼火都凝固了刹那。
这什么玩意儿?!
就在他这心神微分、万分之一瞬的破绽露出时,离渊何等人物,战斗直觉敏锐如洪荒凶兽,立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并指如刀,魔刃瞬间暴涨三尺,漆黑刃芒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以刁钻的角度划过!
“嗤啦!”
枯瘦老者宽大的黑袍袖口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干枯青灰的手臂皮肤,虽然并未见血,但那凌厉的魔气侵入,依旧让他手臂一阵发麻。
“可恶的畜生!”枯瘦老者又惊又怒,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凝聚起更强的一团冥火,足有拳头大小,如同鬼火流星般砸向团子。
但团子秉承着姜元元“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吸”的战术指导!
身形小巧腾挪快如闪电,在姜元元通过神识不断传来的指挥下(“左边!快低头!”“绕后!吸他后颈勺那点火苗!”“漂亮!撤!”),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专门搞偷袭和骚扰,目标明确——专吸冥火!
这冥火乃是枯瘦老者以自身本源死气与魂力淬炼而成,与他心神相连,可伤敌神魂,妙用无穷。
被团子这么一口接一口,如同吃零食般吸走,虽然每次量不大,但积少成多,也让他感到一阵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心悸和力量流失感;
更是烦不胜烦,仿佛有一只怎么都拍不死的、专门偷吃他力量本源的蚊子在耳边不停嗡嗡,严重干扰了他与离渊这种级别对手战斗时所需的高度集中力。
“老家伙,看来你的火候不行啊,烧起来还没我家灶台旺!连我家宠物都喂不饱,你这冥府长老是不是掺水了?”
姜元元还在外面看准时机大声嘲讽,言语如刀,专往对方心窝子里戳。
枯瘦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差点真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纵横冥府无数岁月,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心神激荡之下,攻势不由得出现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紊乱和急躁。
离渊何等人物,立刻察觉到对手那完美防御圈出现的细微裂痕,攻势瞬间如同疾风骤雨,愈发凌厉霸道!
魔气纵横捭阖,时而化作万千黑色翎羽激射,时而凝聚成巨大的魔印镇压,将枯瘦老者逼得连连后退,黑袍上又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虽然依旧未能造成致命伤,但狼狈之态已显。
另一边,在冷凝锋那仿佛能冻结时空的极致冰寒剑意下,那面招魂幡上的厉鬼如同遇到了克星,被大片大片地冻结成冰雕,然后随着剑光掠过,无声无息地破碎成漫天冰晶粉尘。
持幡的冥府强者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黑色的魂血,握着招魂幡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支撑得极为辛苦。
而影煞带领的魔卫战阵则如同磐石,硬是扛住了冥河之水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那柄黑色战刀时而劈砍,时而格挡,配合默契,甚至还能抓住机会反击,逼得那名冥府强者不得不不断变换位置,消耗巨大。
胜利的天平,开始明显地向着姜元元一方倾斜。
枯瘦老者眼见事不可为,己方三人皆被压制,尤其是自己还被一只小兽骚扰得心烦意乱,再拖下去,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甚至栽在这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浓浓的不甘,猛地催动冥元,强行震开离渊的一记重击,嘶声吼道:“撤!”
另外两名冥府强者闻言,如蒙大赦,立刻虚晃一招,拼着硬受些许反震,摆脱了冷凝锋和魔卫战阵的纠缠,化作两道黑烟与枯瘦老者汇合。
枯瘦老者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布满诡异扭曲符文、散发着不祥空间波动的黑色骨符,看那材质,似乎是用某种强大存在的指骨炼制而成!他猛地将骨符捏碎!
嗡!
一股强烈而诡异的空间波动瞬间降临,一个边缘不断扭曲、内部深邃漆黑、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的漩涡出现在三人身后,散发出吸摄灵魂的寒意。
“想走?留下点东西!”离渊冷喝一声,他看似被震退,实则早已料到对方会逃。
在对方捏碎骨符、空间通道即将成型的电光火石之间,他屈指一弹,一道凝聚了精纯魔元、细如发丝却快逾闪电的漆黑指风后发先至,如同拥有生命般,绕过枯瘦老者的阻拦;
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名刚刚摆脱剑光、正欲冲向通道的持幡冥府强者握着招魂幡的右臂手腕!
“啊——!”那冥府强者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只见他的手腕处,魔气如同最剧烈的毒药般瞬间蔓延,所过之处,血肉、筋骨乃至依附其上的魂力,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为虚无!
不过眨眼功夫,他整条右臂齐腕而断,断口平滑如镜,却没有一滴鲜血,只有缕缕黑烟逸散!
那面招魂幡也随之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幡面上的黑光瞬间黯淡下去。
枯瘦老者脸色剧变,看向离渊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怨毒,却不敢有丝毫停留,一把抓住那断臂惨叫的同伴,与另一人如同被无形之手拉扯,迅速投入那漆黑的漩涡之中。
漩涡猛地收缩,随即如同幻影般消散不见,只留下空气中逐渐淡去的冥气腥臭和大殿角落里那面失去主人、显得孤零零的招魂幡。
战斗,戛然而止。
偏殿内一片狼藉,地面坑洼,墙壁布满裂痕和冰霜,空气中弥漫着能量对撞后的焦糊味、冥河水的腥臭以及被净化厉鬼后残留的淡淡阴冷。
“可惜,让主犯跑了。”
离渊散去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滔天魔元,气息瞬间恢复平静,语气平淡无波。
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深邃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若有所思,显然那枯瘦老者的实力和最后的空间骨符,都让他对冥府此次的图谋更加警惕。
姜元元却已经按捺不住,欢呼着从魔卫的保护圈中跑了出来。
她先是快步冲到离渊身边,不顾他衣衫上可能沾染的能量尘埃,伸出小手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仰着头紧张地问: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那老鬼的绿火没烫着您吧?”
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纯粹的担忧,直到确认离渊连根头发丝都没掉,才长长松了口气。
随即,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大殿角落里那面招魂幡吸引了过去。
她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踢了踢,然后才弯腰捡起来,入手一片冰凉,沉甸甸的,幡杆白骨触感细腻却阴寒。
她拿着招魂幡翻来覆去地看,虽然上面的鬼气让她有些不舒服。
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件邪门法器,而是一堆闪闪发光的灵石:
“嘿嘿,战利品!虽然阴森森的,卖相不太好,但好歹也是个高级货色,应该能卖不少灵石吧?”
“就算卖不掉,拆了研究一下,看看里面的魂力结构能不能借鉴一下,改良我们的惊声菇,让它们的尖叫声更富有穿透力和层次感!”
她这副财迷心窍、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产品升级”的样子,瞬间冲淡了偏殿内残留的肃杀与紧张气氛。
连周围持剑警戒的魔卫们,那紧绷的嘴角都不由得微微松动了一下。
冷凝锋早已还剑入鞘,如同傲雪寒梅般静立一旁,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的冰寒剑气缓缓内敛,只有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凝结着细微的冰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影煞则如同最可靠的管家,已经开始无声地指挥魔卫们分散开来;
一部分警惕地守住偏殿入口和可能存在的暗处,另一部分则开始仔细检查大殿内是否还有隐藏的陷阱或未被触发的禁制,动作迅捷而有序。
团子“嗖”地一下飞回姜元元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甚至从嘴角喷出了一小缕如同萤火虫般的惨绿色火星,在空中闪烁了两下才熄灭。
它用小爪子揉着自己似乎更圆润了些的小肚子,传递出“小吃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塞牙,量还是少了点”的满意又略带挑剔的情绪。
姜元元爱怜地用手指点了点它冰凉滑腻的小脑袋,笑道:
“乖崽,今天立大功了!回去就给你加餐,把库房里那几块压箱底的‘星辰核心碎片’拿出来给你磨牙!”
安抚完头号功臣,她的目光立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灼灼地投向大殿内那几个依旧被柔和而稳固的禁制光罩保护起来的玉架和玉盒。
那从玉盒缝隙中透出的、或氤氲如霞、或锐利如芒、或温润如月的宝光,在她眼中简直比世间最绚丽的烟花还要迷人。
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和期待的笑容,像个即将打开圣诞礼物的小孩:
“现在,闲杂人等都清理干净了,终于可以安心开宝箱了!”
这次的昆仑遗迹偏殿之行,虽然开局就遇到了冥府强者的埋伏,险象环生,但结果是好的——打跑了敌人,缴获了战利品招魂幡,锻炼了队伍;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历经艰险、终于触手可及的宝藏,终于可以尽情收割了!
就是不知道,这几个盒子里,究竟装着怎样的惊喜?
是能让她修为暴涨的灵丹?还是能让离渊伤势更快痊愈的神药?或者是某种足以震动三界的上古传承?
无数的可能性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