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我穿越后靠行善续命

    凡界灵气稀薄,灵力耗尽了不好补充,沈菁没有御剑而是选择了骑马。


    马累了就换马,晚上也没有刻意找客栈休息,一路过城趟河,攀山越岭,三日后到了北辽皇城外。


    凡界大陆被十五个国家割据,周谨给的方位正好是书城所属的北辽国境。


    北辽皇城不愧是凡界王都,街景繁华,行人如织,人声鼎沸。


    酒馆里说书先生的醒木一拍,讲起人生百态。声音从杯中摇曳的酒浆,水气袅袅的茶汤中晕开,带着特有的人间韵味。


    沈菁托着腮,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都说酒馆里是消息流通最多最快的地方,可她听了半日,听得人都困了。


    那么一大批一大批的铁矿运过来,怎么会没有人注意到?又不是一次两次,他们就算不进城,总得有人撞见吧?市井里怎么会没有人议论?


    或许是她搞错方向了,铁矿向来与兵器挂钩,敢存如此大批量的铁,要么是官家的人,要么是要谋反的朝中大员。


    想到这点,沈菁不再虚耗时间,结帐走人。


    皇城极大,她不知道其中的势力分布,连当今皇帝有几个孩子都不知道。但沈菁有了目标,哪里繁华就往哪里去。反正她有的是精力,不信踩不到点。


    沈菁瞅准时机,拉住一个路人:“敢问兄台,这是谁家啊?这么气派!我还真没见过这么阔气的宅子!”


    那人看她貌美说话又和气,也乐于被搭茬。“姑娘是外来的吧,咱们王城里这样的府邸还真不少,你往东街去转转,全是这种。”


    “啊,那这家这么大气的宅子,怎么不在东街?”


    “这家啊,也就是个富商,顶多是有钱,他就是多有钱也住不到东街。东街那一片的全是皇亲贵胄和大官的家,贵气!”


    原来如此。


    这个路人也是健谈,沈菁以新入皇城什么都不懂,请其介绍为由,请这位路人喝了顿酒。


    路人也是没想到有这么爽朗不怕羞的姑娘,一时为好颜色与夸赞所迷惑,倒豆子一样连说带比划。


    沈菁从他口中得知,现在的皇帝痴迷修仙,几年前遇到一位能呼风唤雨的高人,将其奉为国师。皇帝对国师几乎言听计从,无所不依。


    她断定,这位国师必定是一个修士。


    是夜,沈菁蹲在国师府高高的屋檐上,打量着灯火通明的院内。


    院中多为年轻男女,都统一穿着洁白的弟子袍,看那样子在温读功课。


    沈菁啧叹,才几年时间就发展了这么多信徒?有皇家做背书就是不一样!


    沈菁在国师府没找到可疑的地方,她略过了国师的屋子没进去,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来路,先不对上为好。


    也不知是不是她幸运,她刚离开国师府,一匹快马从她身边冲过直奔国师府。马儿停在国师府大门前,青衣小袍的男人从马上滚下来,一路跑一路叠声喊“国师大人。”


    沈菁都走了,耳中远远听到那道呼声,脚步一转又回来了。


    她隐在暗处,望见一顶华丽巨大的轿撵从国师府出来。咦,这个国师大晚上要去哪?等他们稍走远一点,沈菁直奔刚才漏检的屋子。


    搜了一圈,还是无功而返。


    倒是离开时获得点信息,刚才是宫里来的人,好像是皇帝病危,接国师过去为其诊治。


    她一寻思,左右无事,不如跟去皇宫见识见识。


    一般修行之人不愿沾因果,极少插手凡界之事,尤其是凡界人皇都有气运天道护佑,这个修士是为什么留在凡界?


    沈菁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在廊道间穿行,灵活躲过一队队侍卫,一路往灯火辉煌处而去。


    *


    玄色中衣柔滑细密,被烛光映照着反出如水的光泽,只是裹在衣物中的人,枯瘦不堪。苍老的帝王,花白的头发散在玉枕旁,没有生气,只余死气。


    宫人小心用丝巾拭去老人嘴边药渍,弯腰退了下去。


    “本王这病可有起色。”年迈的君王眼球浑浊,说了一句话就喘得厉害。


    “大王自有天佑。”年轻的国师一身白袍,看着床上躺着的君王,良久才如此道。


    不知道君王是信了,还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隐喻,阖眼不再说话。宫人们一动不动静默垂眼,如精致人偶。


    鎏金蟠龙柱上,沈菁像只壁虎贴着柱身,层层帷幔遮住她的身形。她盯着走出来的国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康童!他是这儿的国师?


    *


    金冠玉带的青年等在涌道尽头,待康童走近,他才从阴影中步出。


    “国师大人。”


    康童点头算作回应,脚步未停。


    青年一抬手,宫人们自动与二人保持出两米距离。


    “国师,你说的武器什么时候能造出来?”


    “殿下急什么?”


    “父王眼看就……”


    “殿下慎言。”


    “国师不必担忧,这里全是我的人。”


    康童斜眼蔑他,“殿下这个时候不该在我这儿,跪守在你父皇的门外才是正道。”


    金冠青年咬了咬牙,眼睛里闪烁过狠毒,可他再说话时又将神态掩饰的极好。“国师说的对,国师一路慢行,我这就回去,就不送了。”


    出了皇宫,国师上了等候的轿子。


    他这轿子比寻常的大上两倍不止,以白纱为帘,风一吹飘逸唯美。轿子四周还摆满了新鲜的花儿,抬轿的少年们也穿着飘逸的白纱裙,步履轻盈。


    知道的是国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花魁转街呢!沈菁跟了一路,吐槽了一路。


    他一个修士,先是在历阳城主那做幕僚,同时又是凡界人皇身边的国师,他是对当官有什么瘾吗?


    康童修为应该在她之上,现在情况不明她不愿冒险。他与金冠青年对话时她未敢靠太近,是以没听太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模糊听到的几个字,和在皇宫里的所见,让她有了个猜想。


    他别是在帮这个皇子夺位吧?


    这样一想,他弄铁矿石肯定是为了铸造兵器。但还是那句话,他图什么?


    不知为何,沈菁没往报恩之类的方面想,直觉就认为他必有所图。周谨想要查他,肯定是有了什么实质的证据。


    黑夜中,橘红的灯笼,成队的白衣少年,巨大的轿子,一切看起来显得那么鬼气森森。


    目送他们进了国师府,沈菁将这一情况用玉碟告诉周谨。


    他回复很快,说会派几个修士前来,请沈菁在他们到来前盯住康童。


    周谨对康童的了解比她要多,可他没有多说什么,显然是希望这之后的事,她能撤手不管。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沈菁也打定主意,人她会盯着,但也只限于盯着。


    不到两天,周谨的人就来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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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上次见过的戚姓符修,还有那位体修。他们没有邀请沈菁一起行动,显然是周谨嘱咐过了。


    沈菁完成了别人所托之事,想着在皇城再转两圈,就回太虚。


    自古以来,皇城里最多的就是天龙人,沈菁有这个认知,也刻意低调行事,但真正看到某些天龙人时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两个精壮的护卫装打扮的男人,把一个小姑娘往一乘轿子前拖,轿帘掀着,里面坐着个模样俊俏的男人。


    男人眼下青痕明显,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我说什么来着,我看上的人,给你双翅膀你都飞不出去我的手心。怎么着,还跑吗?”


    “大爷饶了我吧,我家中还有老父老母要照顾,离不开我。”


    “好说,我给你两条路,一条,你将我哄开心了,我就放你回来。另一条,我现在就让人送你那对父母上路,省得他们拖累你享福。”


    “你!”那姑娘一张脸煞白,两排牙咬在一起直打颤。


    青年看得无趣,他最不爱看别人这副被吓傻了的表情。“绑了,扔上车。”


    “是。”护卫拉扯着小姑娘就要往车上塞。


    突然,两人叫了一声痛,都撒开了手。


    两个酒杯骨碌碌在地上滚动。


    “谁?”护卫怒吼,他们跟着主人作威作福惯了,哪有人敢跟他们动手!


    “她说不乐意,你们是没长耳朵吗?”一道清悦的嗓音在高处响起,人们顺声音抬头,二楼窗边有个少女倚靠着窗栏,正看着他们。


    少女秀美绝伦,神态淡漠,垂眼看下来时带着股摄人的压迫感。


    轿中的青年用折扇撩着轿帘向上望,惊艳道:“又是一个美人!”


    他两步走出轿子,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仰头问:“美人,你可愿和我回府共享荣华。”


    “你先把她放了,再上来和我具体说说荣华要怎么共享。”窗边的少女勾了勾唇角,将青年的心勾得浮想联翩,抬脚就要往楼上走。


    “殿下,她会功夫。”两个护卫不忘提醒,但提醒的也不怎么真心。


    一个女儿家,会点功夫也是花拳绣腿,怕什么。


    想是这么想,青年还是命令二人:“跟上来。”


    一道水柱从天而降,几乎擦着青年的鼻子落下,水落在地上溅起几点水花,伴着淡淡酒香。


    “把人先放了。”楼上的少女手里执着一个酒壶。


    “小美人脾气还真大!我喜欢!”青年回头看了看被人抓着的姑娘,有些舍不得,他还没睡到呢,等睡了再放也不迟。


    “你这醋劲怎么这么大,我家中院子多,你们又不在一处住,何必——”


    “先让她走,你才能来和我谈。”少女冷漠的看他一眼。


    青年思量着那个女人要抓也容易,现在放了过后再让人抓回来便是。他色心一起便有点急不可耐,回头示意手下把人放了。


    “美人,人我放了。”


    楼上的少女看着那姑娘逃走才转身回了屋,青年正好也进门。


    “一个人喝酒多无趣,我来陪姑娘。”青年故作风雅。


    沈菁眼睛往他身后一扫,哼笑了声。“你喝酒还要有人在后面站着?”


    “你们在门外站着。”


    青年刚落坐还来不及说话,沈菁一手撑着桌子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们国师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