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一次可不行

作品:《女尊之江山美人我都要

    肖徽眼皮往上掀了一下,烟云小肆?


    哪有好人家取这么个名字?


    她看那肆主的眼神中便多了几分轻蔑,也不大看得上那几张简陋的矮几、蒲垫。


    可几个彪形大娘却都笑了,咳嗽的咳嗽,搓手的搓手,一眼一眼往里头瞟。


    牛蜻了然,见肖少婧、石武都是无所谓的样子,便干脆地拂开酒旗,拉众人进去。


    小肆内看着还算洁净,倒没店名那么不正经。


    右手边一张黄土砌的大垆台,垆上摆放着五六个硕大的酒瓮,最前面的两个顶上盖着红布,是肆内的招牌酒。左手边摆着四五张矮几,旁边铺着草席或是蒲垫,散发着一种干燥的青草气息。正对面的里墙上挂着一张旧弓,旁边就联通着后院和庖厨间。


    如此,肖徽也就没说什么,举起耳杯在唇边略沾一沾里头的酒液。


    竟然还挺烈?


    这等米酒,在西里这种穷乡僻壤可以称得上是稀奇了。


    众人只要一尝,便纷纷赞这酒好。


    能不好吗?曹茅心想,要的都是招牌,大蜻为了灌醉他们,也是下了血本了。


    酒过三巡,人人醉眼朦胧、脸红耳赤,只有牛蜻还很清醒。


    她天生千杯不倒,穿越后竟然也带到这里了。


    趁着酒酣,她举杯喝了一圈,也就差不多都混熟了,一口一个姐一口一个妹。


    连那个心高气傲的肖徽也让她捧上了天——肖少婧只是脾气大,却不怪,她顺毛摸很快就摸顺了,还真不算难说话。


    进展异常顺利,顺利得牛蜻都吃了一惊——


    在肖徽醉倒前的半刻钟,牛蜻哄着她说好话,好歹缓一缓债务,也容她周借周借。


    她伸出三根手指头,在肖徽面前晃悠。


    肖徽浑身酒气,呼出的都是酒味,可脸越喝脸越白。


    “三日?我看三日不够吧?”


    她伸手罩住牛蜻三根手指,慢慢握回成拳,嘿嘿笑着。


    那双尖尖的眼角要眯成一条直线,带着狐狸般的狡诈。


    牛蜻以为她在装醉。


    可下一刻,肖徽摔了酒杯,拿着草席当扇子使。


    石武要夺下她手里的草席,却被她跳到了身上,“十日!少说缓十日!”


    “我说的!”


    她闹腾得快要飞到屋顶上了。


    肯定是醉了,要么就是真败家子。


    不然哪有债主自愿拖着不收债的呢?


    牛蜻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只道是自己太多疑了。


    好一会儿,肖徽才消停下来,趴在桌子上叫都叫不醒。


    除了石武,众人也不去管她,只是继续谈天吃酒。


    这会儿,牛蜻已经想起来了,当时借钱给她的是肖徽之母肖平,石武和肖徽并不在场,为何却是她们俩来收债?


    她揽着左右玩拇战,不大会儿功夫,便话都套出来——肖平病了。


    忽然的急病,肖徽得信赶回来接管大局。


    此前,这位少婧极少在肖家露面,据说早年就到外头求学去了,只是读的什么书、拜的什么师无人知道。


    去年还是前年的某日,肖平整日长吁短叹,原来是肖徽被逐出师门,无处落脚,又写信要钱的。


    “说是读书,谁知道在哪鬼混呢?”一人大舌头道。


    另一人帮腔,“就是,石姐跟大佬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她几次,我看少婧不像什么读书种子。”


    “那是那是,她哪是干这行的料啊,哪有债主跟看热闹的坐一起的……”


    她们对今天牛家那一出怨念颇深,且都嚷着时运不济——因肖平卧床,一应事务都缓了,她们也近半个月没进账,又蹭不上大佬请的酒肉,肚里早没半点油水了。


    所以今儿一听有人请客,她们都愿意得不得了,收债都能缓缓。


    牛蜻于是又叫了一斤煮肝、一斤煮肺、一束鸡豚、两坛浊酒、一碟酱菜、一盂葵羹,叫几人都吃得满嘴流油、满面红光。


    从正午时分到天将日暮,肖家一众人方吃好喝好,打算打道回府了。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曹茅累得抹了把汗。


    她惦记着结账的事,都没敢多喝酒,此刻牛蜻送众人离开,她也想出个主意。


    曹茅漱了漱口,稳稳心神,叫住了一直侍候她们的酒保,“那个,我叫曹茅,村东曹家,你知道吧?”


    她说话时心神不属,眼睛直直望着垆台后的红衣身影。


    唇红齿白的俏小郎,生就一段风流,妖冶中透着股冷冽。


    他抬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坐在垆台后,既不招揽主顾也不与人调笑,修竹似的手指胡乱抓玩几只细细窄窄的算筹,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曹茅方才一进门就瞧见他了,年纪轻轻,衣襟上却别着一串白色米珠。


    ——竟是个孀居不久的寡夫。


    或许是因此,他才没什么表情,只是方才频频看向她们。


    酒保摇摇头,只道不知道,“您还是今天结账吧,我们小店概不赊账。”


    酒保也是意外,她才看出来,做东的竟不是那有钱的一老一少。


    肆主也是眼花了,竟然在楼上招呼的不是那两位贵客!


    “行了,你起开。”


    曹茅来到垆前,摸出身上最后的几个钱,一枚一枚地排在台上。


    “就这么多,其余先赊着。”


    “哼,本店概不赊账。”


    那人连看都不看她。


    曹茅的火气被点燃了,“你知不知道我娘是……”


    他干脆利落地打断,“不赊账就是不赊账!”


    牛蜻一进门就看见那又冷又艳的美人瞪眼竖眉,顿时心跳一空——


    嘶,他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呢。


    那双桃花眼里似有勾子一样,一粒小红痣点在他的上眼皮,像一点溅落未干的血迹,堪堪压住那过分冷硬的轮廓,和对于大夏男人来说不合宜的侵略性。


    像桃花一样绚烂,又像玫瑰一样扎手。


    美人也瞧见她了,只听得他话音一转,“要赊账也行,你让她来。”


    指尖一点,恰恰点住左脚刚落地的牛蜻。


    牛蜻眼神一暗,施施然地走过去。


    没骨头似地靠在他正对面,慢慢悠悠地勾起唇角,却不说话,黑黑的眼珠只是盯着他,一瞬不瞬。


    曹茅哪还能不明白,猛地捶她后背一下,走到外面去了。


    牛蜻吃痛地皱了下脸,引得眼含春水的肆主笑了,他红衣内衬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随着他胸膛的颤动微微张开,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那一串米珠就好像野花丛里的活泼溪水,淙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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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是活色生香。


    牛蜻又绷不住笑了,笑得顾盼神飞。


    隔着宽大的垆台,她压低上身向他倾倒,距离骤然拉近,空间突然狭小。


    她就如同一重巨浪般向他推近,无形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围他,有一点酒气,还透着点甜丝丝的饴糖香,令他一下醉了。


    厉烟想起她席间要的一碟饴糖,此时他好像也尝到了。


    耳膜上响着聒噪的心跳,他听见她低声问。


    “肯赊账了?”


    那芬芳的、甜蜜的糖浆瞬时涌入,裹住他狂跳的心。


    厉烟感到两颊发烫,呼出的气都粘稠起来,将这小小空间都填满了,又暖又甜。


    牛蜻看着他的肌肤从白变成粉红,说不出的兴奋。


    想要这一刻再长一些,可理智催促着她往后退,等到他来推开,就不好看了。


    忽然,她的瞳孔放大,他的身影在她眼中愈加清晰。


    竟然……


    竟然靠过来了。


    寻常男子十有八九要推开,可偏偏他是那个十分之一的不寻常。


    两人靠得太近,近得彼此呼吸都要拂过面庞,空气骤然升温,四只耳朵不约而同地变红。


    偏偏还要说悄悄话——


    “你说呢?我才开张半个月。”


    刚开张就赊账,自然是不吉利的。


    “也是。”


    那就是不肯赊了。


    牛蜻倏忽撤回身子,双手抱臂,拒人千里。


    厉烟愣了一愣,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衣袖。


    这让牛蜻又震惊一下,惊过之后是更浓的兴味。


    她款款抬手,却不硬扯,只是慢慢地让袖子从他指缝中滑落。


    厉烟的指尖好像被磨得发烫,双眼亮得惊人。


    “除非……你替我做点活。”


    他道店里的炊妇有事家去了,备下的食材却没用完。


    “我一个人,哪做得过来?你明天晚上过来,帮我包包子。”


    厉烟的嗓音微微沙哑,余韵里似埋了勾子,轻轻在心尖上骚动。


    晚上……包包子?


    牛蜻呼吸有点乱,脸上那冷淡又疏离的表情就破功了。


    厉烟越发大胆地,轻抻手心里那块薄薄的布料,一张一弛,暗合什么隐秘的节拍。


    月光、静夜、庖厨、两人相对……


    种种暗语顺着丝丝缕缕,爬进牛蜻心里,钩织出一幅幅不可描述的场景。


    ……


    糟糕,更心痒了怎么办?


    她忍了又忍,强装淡定地问,“就这么简单?”


    厉烟眼珠转了转,终于松开她衣袖。


    继而,他眨巴着桃花眼,自下而上地仰头看她,“一次可不行,以后,我要你随叫随到。”


    他笑,眼上的红痣愈发鲜亮。


    “毕竟我一个寡夫,做不来的活可多着呢……”


    故作无辜,身子却凑得那么近!


    牛蜻低头时刚好能顺着他领口看进去,这个角度,能看到饱满的胸肌、玉阶般的锁骨,锁骨上竟然还有一粒圆圆的小红痣。


    ……


    殷红如血的小红痣。


    ……


    又冷又艳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