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 88 章
作品:《成为东清酒,我拒绝很多人》 东清酒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唇边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挣扎着想要自己爬上岸。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裴君霖将她往岸边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关心:“身体这么弱,以后还怎么……”
话音未落,他忽然“哎呦”一声,原来是东清酒挣扎时,不小心蹬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却让他下意识地低呼出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加重手上的力道,将她稳稳地扶上岸。
岸边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宾客,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东清酒站在岸边,浑身湿透,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她的心,却比湖水还要凉。
太子与太子妃连思暮闻讯赶来时,湖边已围得水泄不通。
连思暮面色沉静,目光掠过浑身湿透的三人,当即吩咐道:“虞汌侯,劳烦你将东清酒带到我的偏院,让婢女为她换身干净衣裳。”又转向身后的侍女,“你们也伺候楼指挥使与楼姑娘去客房更衣,莫要着了凉。”
东清酒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上,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楼为桉一眼。
她任由裴君霖打横抱起,冰凉的衣料贴着肌肤,可被他揽在怀中的部位,却透着一丝暖意。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时,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讥讽,有同情,可她全然不在意,只将脸轻轻埋在裴君霖的衣襟处,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偏院的房间温暖干燥,裴君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边,语气温和:“让婢女来帮你换衣服吧。”
“哎!”东清酒应了一声,刚要唤人,却见裴君霖还站在原地没动。
他忽然停住脚步,挑眉笑道:“怎么?你这是要留我,求我帮你换?那可不行,我虽想帮你,却也不能乘人之危看你换衣服,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东清酒又气又笑,随手抓起床头的茶杯就朝他扔去:“胡说什么!”裴君霖身形一闪,茶杯“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竟完好无损。
“没碎!”他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出去!帮我把门带上!”东清酒嗔道。
“遵命!”裴君霖做了个夸张的拱手礼,华丽转身走向屋外,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哎,真是个有趣的姑娘,比战场上的敌人还难对付!”
另一边的客房里,楼为桉将楼为蝉放在床榻上,转身就要走。“哥哥,你陪着我呗。”楼为蝉拉住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依赖。
“蝉蝉,有婢女为你换衣服,我去看看东清酒。”楼为桉试图掰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哥哥,我怕。”楼为蝉眼眶泛红,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我从小就怕水,刚才掉进湖里,差点吓死我了。”
“有婢女在,不用害怕。”楼为桉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想走。
“哥哥难道忘了?”楼为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委屈与质问,“我是为了哥哥,才嫁给闵王,成了这人人羡慕却处处受气的王妃!你现在连陪陪我都不肯吗?”
楼为桉闭了闭眼,满是无奈,最终还是妥协:“好,我在外面等你。”
东清酒换好一身素雅的浅碧色襦裙,婢女收拾好湿衣服便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裴君霖走了进来,正巧看见她正揉着肩膀,微微晃动脖颈,舒展着因落水和挣扎而酸痛的筋骨。
“不舒服?”他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嗯,有点酸痛。”东清酒点点头,继续捶着自己的腿,落水时的挣扎耗了不少力气,此刻浑身都透着股乏劲。
“要我帮你捏捏吗?”裴君霖说着,便抬起了手。
他的手还未碰到她的肩膀,东清酒便伸出手抵在他的腰前,轻轻推开他:“停!侯爷身份尊贵,为我这一介妇人捏肩,岂不是折我的寿?”
裴君霖失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还在意这些虚礼?”
东清酒低下头,手指轻轻捶着腿,语气低沉了几分:“能不在意吗?我自己的名声倒也罢了,可我祖父一生清廉,劳苦功高,弟弟还盼着今年科举能高中,成为京科状元。我若是传出什么闲话,只会毁了他们的前程。”
裴君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东清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否愿意继续现在的婚姻生活?”
东清酒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裴君霖,我有的选吗?”
“我可以帮你重新选择。”裴君霖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东清酒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非是离开一个坑,又掉进另一个坑里。这次,我要做你的什么呢?该不会是虞汌侯夫人吧?算了,你还是放过我吧。”
裴君霖朗声大笑起来,眼底满是坦荡:“不用做我的夫人。你可以做我的幕僚,为我出谋划策、可以做我的军师,帮我分析局势、也可以是任何你愿意留在虞汌侯府的身份,只要是你想做的。”
东清酒抬眸,眼中满是警惕:“这赔本的买卖,侯爷为何要帮我?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目的。”裴君霖收敛了笑容,语气平静而温柔,“只是想还一只笼中鸟自由而已。”
东清酒的心猛地一动,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祖父与太子……他们不会同意的。”
“你只需点头,选择和离。”裴君霖的语气笃定,“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好,绝不会连累你祖父和弟弟。”
东清酒看着他,眼中满是探究:“裴君霖,你该不会……”
“我十三岁从军,征战十年,如今想要的东西,几乎都能得到。”裴君霖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又几分释然,“可日子久了,反倒觉得没什么意思。只有你,还和小时候一样有趣。或许你不记得我了,但我一直记得你。”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我需要你。不是指你一定要成为我的妻子或妾室,而是我希望你能像从前一样,肆意洒脱,无拘无束,我喜欢看自由的东西,而你,本就该是自由的。”
东清酒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她犹豫一下,还是轻声问道:“侯爷,你喜欢我吗?”
裴君霖看着她,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禅意:“人类的一切关系,非得只有喜欢这一种吗?”
东清酒轻轻叹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也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你对我的好,我还不起,我没东西还。”
裴君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很值得。”
东清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底满是动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真的谢谢你。在这里,我很久都没有顺心喘过气了。裴君霖,你是来救我的吗?”
裴君霖站起身,伸出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轻轻隔出了一点距离。
他没有强求,只是笑着接受了她的分寸,抚摸着她头发的手愈发轻柔:“好,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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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
赏花结束后,裴君霖将东清酒送至楼府门前,她一言不发地踏入府中,回房时却见楼为桉早已坐在床沿,玄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沉郁,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东清酒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杯茶,茶汤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是裴君霖送你回来的?”楼为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东清酒喝口茶,语气冷淡如冰,“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好妹妹吧,毕竟她可是为了你才嫁入闵王府的。”
“这又关蝉蝉什么事?”楼为桉猛地站起身,逼近一步。
“那这又关裴君霖什么事?”东清酒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讥讽,“现在都叫上名字了,楼为桉,你这是在吃醋?”
“好呀!好呀!”楼为桉怒极反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才几日功夫,你就对他如此上心了?”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东清酒却毫不在意地拨了拨鬓边的碎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我们很快就能和离了。往后,我再也不用在这里看你的脸色,不用做你们棋盘上的棋子,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开心。”
“傍上虞汌侯这条大鱼,就迫不及待要甩开我了?”楼为桉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么着急和我和离,是怕裴君霖等不及了?”
“楼为桉,你生什么气?”东清酒放下茶杯,抬眸直视着他,眼底满是清明,“这不正中你与太子的下怀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太子府故意与楼为蝉亲近,装作对我漠不关心,不就是想把我推给裴君霖,借此拉拢他的兵权吗?你连自己的妻子都能当作筹码拱手让人,现在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地生气?就算我与他真的有什么,你也没资格置喙。”
“我……”楼为桉被她戳中心事,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李缘想要虞汌侯的兵权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我,阴差阳错成了裴君霖愿意出手相助的人。”东清酒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悲凉,“这步棋下得真是妙呀!难为你与太子殿下精心布置这么久,所以我说,我们一定会和离。”
“只怕,圣上那边不会轻易应允。”楼为桉的语气弱了几分。
“那可是虞汌侯。”东清酒挑眉,语气笃定,“你与太子都商量好了,他自然有办法摆平。他擅长这个。”
“东清酒,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楼为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涩。
“若是没有你们横插一脚,我早该如愿了。”东清酒站起身,走到他身后,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在楼为桉心上,“我曾经以为你会不一样,结果你与那些害死我全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楼为桉,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坏蛋吧,毕竟这个角色,你扮演得得心应手。”
话音未落,楼为桉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推至门边。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东清酒被掐得呼吸一滞,脸色瞬间苍白。
他身体前倾,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狠狠吻了下去,东清酒拼命挣扎,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室内。
楼为桉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底的怒火却愈发炽烈。
他再次俯身,想要将她吞噬。东清酒情急之下,摸出头上那支元无期所赠的玉簪,紧紧攥在手中,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