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第 87 章

作品:《成为东清酒,我拒绝很多人

    太子府。


    “太子殿下,过段时间绣球花开了,可邀请大家前来观赏,顺道邀请虞汌侯!”


    李缘手指碰了下连思暮的鼻尖,宠溺柔语“还是太子妃想的周到,就依思暮。”


    太子妃连思暮要举办宴会的消息传出,邀请很多人来,其中东清酒、蔺昭宁、楼为蝉、他们都来了,虞汌侯也在其列。


    太子府外车水马龙,初夏的阳光暖得正好,风里裹挟着绣球花清甜的香气。


    东清酒搭着楼为桉的手,缓缓走下马车,月白襦裙裙摆扫过青石板路,绣着的兰花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身后的马车紧随而至,楼为蝉掀帘而出,一身桃红宫装衬得她明艳逼人。


    她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伸手挽住楼为桉的胳膊,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哥哥,听说太子妃姐姐养的绣球花开得正盛,咱们快些进去瞧瞧,可别错过了最好的景致。”


    按道理,夫妻应当一同进出,东清酒指尖还残留着楼为桉掌心的温度,便见他已顺势托住楼为蝉的手,脚步微顿就要往前走。


    她心头一沉,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扬声唤道:“夫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楼为桉回头,目光掠过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敷衍:“我先陪蝉蝉去看花,看完便回来陪你。”他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不远处立着的身影。


    裴君霖不知何时已到了,正站在东清酒身后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裴君霖悠悠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呦,东姑娘,你的夫君被别人领走了。”


    东清酒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下意识抬手拂了拂额前的碎发,转身对着裴君霖敛衽行礼,语气平静无波:“见过侯爷。”


    裴君霖伸手想扶她的手臂,东清酒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他的手扑了个空。


    空气瞬间陷入尴尬,裴君霖顺势收回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嘴角勾起一抹略显憨厚的笑:“进去呗?”


    “嗯。”东清酒应声,率先迈步向府内走去。


    府内庭院早已是花团锦簇,粉蓝、淡紫、雪白的绣球花攒成一个个饱满的花球,缀满枝头。“天气真好,花开的也好。”东清酒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花香,心情也轻快几分。


    她瞥见一丛开得正艳的蓝色绣球,脚步不由自主地凑上去,细细打量着花瓣的纹路。


    “东姑娘喜欢?”裴君霖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语气温和。


    “嗯,喜欢。”东清酒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亮色,“这种蓝色太好看了,像极了汀州的湖水。”


    “本侯也喜欢。”裴君霖望着那丛蓝花,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只是本侯向来笨手笨脚,不会养花,府里的院子倒是空着不少。”


    东清酒闻言,又快步走向另一丛淡紫色的花,笑意盈盈:“那回头可得向太子妃请教请教,这般好看的花,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赏着花,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竟意外地融洽。


    远处的楼为蝉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头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拽了拽楼为桉的衣袖,撅着嘴不满道:“哥,你就能忍着?他们俩这般有说有笑,简直是旁若无人!”


    楼为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东清酒的身影,眉头微蹙,语气平淡:“他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过是一同赏花罢了。”


    “这还不过分?”楼为蝉拔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尖刻,“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调情,把我们这些人都当瞎子吗?”


    “住嘴!”楼为桉猛地打断她,语气严厉了几分,“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再敢乱说,你便自己逛吧!”


    楼为蝉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脸上的不满瞬间僵住,悻悻地闭了嘴,眼底却掠过一丝怨怼。


    楼为桉的目光重新落回东清酒身上,看着她与裴君霖站在花下说笑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疼。


    太子府的绣球花丛间,粉紫相间的花球开得热闹,却掩不住空气中骤然绷紧的张力。


    蔺昭宁远远望见东清酒与裴君霖并肩赏花,两人低声谈笑的模样刺得她心头一紧,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东清酒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东清酒!你还有脸在这里赏花谈笑?”蔺昭宁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连衡被你害成什么样了?婚约作废,沦为京中笑柄,日日闭门不出,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还在这里心安理得地与其他男子周旋!”


    东清酒手腕一拧,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冷着脸低头整理被扯皱的衣袖,手划过衣料的纹路,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眼底却闪过一丝讥诮:“蔺姑娘这话就错了。我与连衡的婚约本就是父辈约定,如今婚约作废,于他于我都是解脱。”


    她抬眸看向蔺昭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话语却字字锋利:“连衡如今单身,你若真心倾慕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男未婚女未嫁,倒也算得上一段佳话,何必要在这里怪我狠心?”


    “你……你胡说什么!”蔺昭宁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我与连衡只是同窗之谊,你怎能把人看得如此不堪!东清酒,你真是铁石心肠,枉费连衡当初对你那般真心!”


    “是呀,我就是铁石心肠。”东清酒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又几分坦荡,“若不狠心,怎么能在东府遭难后活下来?怎么能嫁入楼府,享受这旁人艳羡的荣华富贵?又怎么能心安理得来这太子府,赏这满园的好花?”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娇俏又带着刻薄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妹妹说得倒是通透,只是这般坦荡,怕是要让旁人笑话了。”


    楼为蝉袅袅婷婷地走来,一身桃红宫装在蓝白绣球花的映衬下愈发扎眼。


    她斜睨着东清酒,眼底满是幸灾乐祸,伸手挽住蔺昭宁的胳膊,语气亲昵:“昭宁妹妹也别气了,有些人天生就是这般凉薄性子,不值得你为她动怒。”


    而不远处的廊下,楼为桉正与台大人并肩而立,两人低声交谈着朝堂诸事,目光偶尔扫过庭院,却并未留意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景象。


    阳光透过花枝洒在他身上,玄色衣袍泛着冷光,与庭院里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


    太子府的偏院静谧清幽,廊下悬着的宫灯晕出暖黄的光,映得阶前几丛兰草愈发苍翠,幽香暗浮,缠绕在暗影之中,隔绝了前院的喧嚣。


    裴君霖跟着太子妃的侍从一路走来,刚踏入庭中,便见李缘已端坐于石桌旁,面前煮着的茶咕嘟冒泡,水汽氤氲。


    “多谢太子殿下的茶,君霖受之有愧。”裴君霖躬身作揖,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


    李缘抬手示意他入座,亲自提起茶壶,将清澈的茶汤注入白瓷茶杯,动作行云流水,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说起来,你我论辈分也算是兄弟,为兄弟斟茶,有何不妥?”


    裴君霖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君霖在外打仗多年,早已习惯粗食野味的日子,这般好茶,我怕是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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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其中真味,反倒浪费了殿下的心意。”


    他话语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李缘意在拉拢,裴君霖心知肚明,却始终未接话茬。


    李缘放下茶壶,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语气诚恳:“无妨。君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东宫有的,或是我能办到的,都可以给你。”


    这话正中裴君霖下怀,他眼底骤然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坦荡:“当真?”


    李缘笑着点头,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自然当真。”


    “那……东清酒也能给吗?”


    裴君霖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庭中瞬间寂静。


    李缘倒茶的手猛地停下,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石桌上,氤氲出细小的水渍。


    他缓缓放下茶壶,抬眸看向裴君霖,眼神从错愕转为凝重,目光下意识飘向东清酒所在的前院方向,语气沉了几分:“她已经是楼为桉的妻子,指挥使夫人,乃是他人之妻,不可欺。”


    裴君霖脸上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心中的期待化为泡影。


    他站起身,语气冷淡:“既然如此,君霖与殿下便没什么好谈的了。不如出去赏花,倒也清净。”说罢,便要转身向院外走去,脚步坚定,显然是不愿再纠缠。


    “站住!”李缘连忙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虞汌侯这般得力的干将,他绝不能错失良机。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东清酒毕竟是楼为桉的妻子,我得问问他的意见,再做定夺。”


    裴君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李缘,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希冀,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等殿下的回复。”


    太子府的花亭前,一汪湖水碧波荡漾,岸边垂柳依依,柳絮随风飘落在水面,泛起圈圈涟漪。蔺昭宁攥着东清酒的胳膊,满是愤愤不平,她本是想将东清酒拖到湖边吓一吓,为受了委屈的连衡讨个说法。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楼为蝉早已按捺不住恶意,趁着东清酒挣扎的间隙,猛地伸出手,轻轻一推!


    东清酒猝不及防,只觉一股重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恍惚间,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恰好拽住了楼为蝉推她的手腕。


    “扑通——”


    两声沉闷的水声接连响起,东清酒与楼为蝉双双坠入湖中。


    湖水冰凉刺骨,瞬间浸透了衣袍,东清酒呛了几口湖水,意识有些模糊,只知道拼命扑腾。


    不远处的裴君霖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下意识看向楼为桉,只见楼为桉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可那奔向湖边的身影,却直直扑向挣扎的楼为蝉。


    裴君霖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


    原来,在他心里,她终究比不上他的妹妹。


    他再也没有半分犹豫,纵身一跃,跳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并未让他退缩,他循着东清酒的身影,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捞起。


    东清酒在湖中呛了不少水,小脸憋得通红,裴君霖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醒醒!”


    东清酒猛地咳出一口湖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裴君霖带着担忧的脸庞。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谢谢侯爷。”


    目光一转,她便看到岸边的楼为桉正紧紧搂着浑身湿透的楼为蝉,低声安抚着,看都未曾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