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魔教突袭

作品:《刀俎冢

    此人立于房顶之上,向下俯瞰众人,高声道:“叶千愁,你以为你耍弄这些江湖蠢货的把戏,便能掩盖你心中的肮脏罪孽吗?速速出来受死!”


    她话音刚落,便自房顶上一跃而下,向着擂台之上的方延度直冲而来。此人一身红衣在火红的夕阳映照之下更显耀眼夺目,她一头青丝飞扬,眉眼间更透出三分阴狠的煞气。


    方延度没有防备,闻声转身,胸口却硬接了她一掌,后退半步。


    “她······她是叶千落!”


    台下众人见到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一时之间都惊惧不已。待看清此人身形长相,方认出她便是已在江湖上失踪多年的叶落山庄前任庄主叶千落。


    “她就是七年前叛出叶家,投入魔教的叶千落,这身打扮就算她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她不是早就死了吗,竟然还活着?”


    叶千落见台下众人皆对她恶语相向,却丝毫不敢近身,大声笑道:“还是你们这帮无能的蠢货,当年讨伐魔教节节败退,将所有罪责都怪在我的头上,你们这些废物还真是不减当年啊。”


    “你说什么?”武林众人皆拔剑而起,手持兵器准备一跃而上,但谁也不敢抢先一步动手。


    叶千落转身站定在方延度的对面,厉声道:“方师弟,多年不见,你可安好?叫叶千愁出来见我,我要让他给我的夫君陪葬!”


    “师姐,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当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可是你亲手杀了那魔教妖人,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你抵赖不了。”方延度轻咳两声,接着道:“你如今却要找我们庄主算账,莫非是见我们庄主将这叶落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便后悔叛出师门,想要回来争权夺位来了?”


    叶千落听他所言讥讽自己是想要重新夺回庄主之位,冷冷一笑:“方师弟早年不善言辞,怎地这些年不见反倒变得伶牙俐齿了?少给我废话,今天我便是要叶千愁的命来的!”


    台下众人听她口口声声要叶千愁的命,不禁有人打抱不平道:“你这妖女,与魔教妖人私通,害死自己的父亲。叶庄主念及骨肉亲情才几次三番放过你,你今日反倒找上门来了。”


    这人说着,扬起自己手中的大刀,指向立于台上的叶千落:“大家跟我一起上,杀了这妖女,我们就是中原武林的大英雄!”


    然而,他虽然口中信誓旦旦要取下叶千落的首级,但他身后的一众人等却都是按兵不动。这些人都是些逞口舌之快的家伙,真要是让他们直面口中的“妖女”,却又是犹豫不前,生怕自己白白断送了性命。


    这人见身后无人响应,便也悻悻将迈出去的一条腿收回,灰溜溜地放下手中的刀,兀自跑向了人群之后。


    叶千落笑道:“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将整个武林搅得乌烟瘴气的,叶大庄主迟迟不现身,莫非也当了缩头乌龟吗?”


    方延度听她如此咒骂,摇了摇头:“庄主突然身体不适,已经先行回到房间休息,师姐若是不嫌弃,大可跟我过过招式,看看师弟我这些年究竟有没有长进。”


    他一字一句说得是甚为清晰明朗,言外之意便是:你若想找叶千愁算账,那便要先过了我这关!


    方延度翻身立掌向叶千落击去。


    而此刻位于台下的众人,见方延度已然出手,皆道此等时机岂能错过,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纷纷提起武器加入战斗,冲着叶千落所在的方向一拥而上。


    叶千落纵然武功高强,但先前已经使出七分力气对着方延度击出一掌,此时又身陷重围,不禁连声厉喝,拳掌翻飞,在短时间内已将围将过来的几人尽数毙杀,但她的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


    血液顺着火红色的衣带流淌下来,更显得她如同地狱罗刹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如今,台上仅剩松泉公子和方延度相对而立,在他们之间,叶千落一身红衣傲气凌人,同他二人分别左右对掌,一股强大的气波自擂台中央汹涌而出。


    此时,那些早已退下的众人连同本就并未上前的沧浪派弟子,都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向他们袭来。


    陈玉檀见状忙高声喊道:“快!屏息凝气!”


    这高手过招一旦比拼内力,当强强碰撞往往出现真气相抗的局面。但叶千落和方延度皆同出于叶落山庄,他二人比拼内力,叶千落想要波及旁人便采取真气外泄,但方延度不想她伤及无辜便也运行真气抵抗,如此一来旁观众人便难免受到冲击,若不及时抵御,这两位高手体内所溢出的真气便会伤及他们根本。


    然而,她虽提醒了众人要抵御外泄的真气,但她身旁的林风桥和红鞘却都是普通的习武之人,对于内力的练习远不如正经门派修炼来得扎实。


    这一层气波袭来,陈玉檀和郭雄等人皆只是衣袖微动,但对于林风桥和红鞘来说却没那么简单。


    林风桥毕竟有林家祖上传下来的功夫傍身,更是多年前得一位女侠传授一句内功心法,如今能够勉强抵抗。但红鞘年纪轻轻根基不稳,竟此内力一震,登时猛吐出一口血来。


    “红鞘!你怎样?“


    “我没事,林大哥,多谢陈姐姐提醒,我才······才有所防备。”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显是受了内伤。


    而此时,那松泉公子已经开始两腿打颤,似是再无法抵御对方的功夫,突然向后“倏”地飞出,撞到石墙之上复又摔落在地,只奄奄一息。


    “小子,跟我比内力,你还要嫩点。”叶千落冷笑道。


    然而,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松泉公子,一口鲜血仰天喷出,其左手缓缓指向擂台方向,脸上竟满是疑惑和惊恐之色。


    余下众人见他这副惨状,皆以为他是震惊叶千落内功深厚,都不禁为其感到可怜,却觉得他到底是年轻气盛,竟敢与这“妖女”比拼内力。可他们又纷纷在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死了,那宝玉的归属岂不就要从头来过了?


    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已经不在那擂台之上,而是开始各自盘算了。


    而叶千落凭借内力重创松泉公子,气焰更盛,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住方延度:“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方师弟!”


    方延度面色一凛,森然道:“师姐,多年不见,想不到你投入魔教之后,功力大不如前啊?师弟我倒是这些年勤学苦练,就是为了当好庄主的左膀右臂······”


    他话音未落,叶千落已向他席卷而来。方延度则转身闪避,袖口的长扇飞出,猛向叶千落肩头砍去。叶千落抬手阻隔,紧接着向方延度左手拍去,但听得“咔嚓”一声,方延度手中长扇折成两段掉落在地。


    叶千落乘胜追击,向方延度胸口击出,这一掌正拍在其胸口正中,只见他向后急速退去,便即要掉到擂台之下。叶千落忙向前奔去,迅速抓住方延度将他拉回,却在此时只觉胸口一凉。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已经刺穿她胸口。


    在一旁观战的林风桥和红鞘等人的惊呼之声,还未能出口,便胜负已分。


    原来方延度趁着师姐抓住他右臂准备将他拉回台上之时,反手拔出放置在一旁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剑刺入叶千落身体之中。


    寒风烈烈,林间长猿悲鸣,时间仿佛凝结在这一瞬。


    方延度拔出长剑,后退半步,立定在擂台之上注视着即将倒下的叶千落。


    叶千落强撑着身体回首望向此时面无表情的师弟,她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在顷刻之间眼眶中竟已溢满泪水。叶千落向前走了几步,还未来得及张口,便带着无尽的绝望彻底倒地不起。


    她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一时间尘土飞扬。忽然一股劲风将她面上覆着的红纱吹落,在众人的一片惊诧中,裹挟着红纱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坳吹去。


    就在这时,台下众人方才看清叶千落的真面目。她的确一如当年那般风华绝代,一别数年,时间似乎未曾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苍老的痕迹。


    想不到,曾经纵横江湖、离经叛道的“赤炼罗刹”,居然就此殒命,死于她师弟方延度那狠辣果决的一剑之下。


    方延度以剑拄地,微微喘息,他脸色苍白,一直呆呆地望着叶千落的尸体默然片刻,才缓缓抬起头:“勾结魔教的妖女,已伏诛!”


    台下众人听方延度宣布妖女已然伏诛,皆齐声欢呼,仿佛他方才这一剑为武林除了一个心腹大患。一时间,这些人不顾身体伤痛,纷纷举杯欢庆。


    “这妖女本想回来重夺庄主之位,却太过狂妄,到头都是一场空罢了。”


    “就是就是,凭她现在的名声还想要执掌叶落山庄?我佟老二第一个不服!这婆娘同她那魔教的夫君,伤天害理的事情做了太多,死不足惜,哈哈哈哈哈!”


    台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对死去的叶千落极尽讥讽之意,却无人注意到方延度一直立于台上,自方才那句之后便未再发一言。


    他皱紧了眉头,死死盯着叶千落的尸体,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小厮上前轻声问道:“方副庄主,这尸体······我们该如何处理?”


    闻言,方延度才回过神来,宛若如梦中惊醒一般:“你说什么?”


    小厮甚为诧异,从未在副庄主脸上见过这般神色,忙继续道:“问您,这人的尸体我们该作何处理?”


    方延度长叹一口气道:“你们将她抬到后院,待鉴宝大会结束后,我再行处置。”


    “是。”小厮得令便即退下。


    然而,台下的林风桥却在亲眼所见叶千落真实面目后反倒大吃一惊。


    那面容,分明就是当年将致儿从山匪手中救回,又传授他一句内功心法的女侠!


    林风桥此时方才明白,这些江湖中人所言皆是对这女侠的构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敢于出手仗义相救的女侠怎会是他们口中欺师灭祖、背信弃义的“妖女”!


    他眼睁睁看着自庭院后方出来几名高大的护卫,将台上叶千落的尸体抬起,向后院走去。


    林风桥抄起身旁的佩剑便即跟了上去。


    本坐在一旁的红鞘,见林风桥二话不说就躲开众人,跟着那几个随从走向后院。她还未来得及追问,但又担心还会出什么乱子,便也带上长剑快步跟了上去。


    只见那几名小厮抬着叶千落的尸体走到后院,随便掷在石墙下的一个角落里,担架歪歪扭扭地搭在雪坡之上,那原本盖在尸体上的一层白布也缓缓滑落。


    林风桥快步上前,仔细端详叶千落的脸。突然,他眼前一亮,向叶千落的脸上伸手而去。


    “林大哥,你发现什么了?”红鞘虽在一旁,但看到这尸体尚且睁着一双眼睛,既可怜又可怖。


    而林风桥的手伸向叶千落的耳后,猛地一提,竟自她脸上撕下来一张薄薄的面皮。


    红鞘满目惊诧,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风桥。


    只见这人皮面具之下是一张陌生的面庞。


    这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容貌姣好,却似是有极大的怨气以至于死不瞑目。


    “林大哥,她不是叶千落!”


    “没错,她是假扮的。但是她戴了这样一张人皮面具,旁人便认她不出。”


    “可是,您又是如何发现异常的,莫非林大哥,你认识这前任庄主?”


    林风桥点了点头:“早年我与云莲同这叶女侠相识,她于我一家有恩,绝非旁人口中所讲的那般。这其中之事,现在不便多说,待回去我二人细细跟你道来。”


    紧接着,林风桥抖了抖手中的人皮:“这是一张人皮面具,似是处理过,若非之前在那驿站见过,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步的。”


    “这同样都是‘换脸’的江湖秘术,莫非致儿失踪便和她有关系?”


    红鞘接过他手中的人皮面具,仔细端详,见这一张面具却不想是自人脸上取下。


    “林大哥,你看,这面具仔细瞧去似乎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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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的痕迹。”


    林风桥接过,正要细细查看,却忽听得前院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和惨叫之声。


    “不好,前面出事了!”


    林风桥顺手将这人皮面具揣入怀中,同红鞘一起向前院奔去。


    然而此时,叶落山庄周围崇山峻岭之巅上早已立满了大量黑衣人,他们手中各持羽箭,正蓄势待发。而位于前院之中的众人皆已经被包围在这层层密布的箭网之下。


    林风桥见势不妙,便道:“快,咱们躲起来。”


    红鞘余光瞟到一处柴房,“林大哥,这边!”


    他二人便即躲入柴房之中,通过这柴房的窗隙向外探去。


    只见,方才还因叶千落之死而情绪高涨的众人,此时皆如同被风吹倒的麦苗一般,成片倒下。有几个功力深厚之人,尚且凭着仅存的内力苦苦支撑,却也已是摇摇欲坠,不多时便可彻底丧失反抗的能力。


    “这······这酒里面有毒!”


    “想不到······竟有人敢在叶落山庄下毒!”


    而方延度立在擂台之上对着房顶上的身披铁甲,面上铁青的汉子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怎来搅我叶落山庄的好事?”


    只见那神秘之人,负手而立朗声道:“你觉得呢?你们口口声声说叶千落加入了魔教,那我朔月冥宗岂能不来?”


    “只可惜叶千落这个废物竟被你一剑杀了,那我们就不得不出手了。”


    此人和已经围拢过来的黑衣人,右臂之上都绣着一枚红色凤凰令。这正是朔月冥宗座下三大派之首“血霄楼”的标志。


    此人纵身飞下,自最高处飞至大殿屋顶,冷冷道:“七年前,叶千落姐弟二人伙同你们这群小人,偷袭我圣楼总坛,害我楼主血染黄沙,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便要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血,来祭奠我楼主的在天之灵!”


    只见他右臂猛地挥下,一时间数以百计的羽箭便要当头飞射而来。


    方延度此刻几乎目眦欲裂,他万万没有料到魔教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伏在山庄附近,并在酒水中下了剧毒。


    眼见箭雨将至,方延度怒喝一声,纵身跃起,将体内仅存的真气汇聚于右臂之上,手中长剑直取那鬼面头领。


    擒贼便要先擒王!


    然而,那鬼面人冷笑一声,自腰间拔出一对奇形短刃,正面迎上方延度刺来的长剑。


    他二人兵刃相接,于电光石火之间已过数招,此鬼面人内功深厚,身法诡异,一对短刃的招式也极为刁钻阴毒,竟一招一式尽向下三路攻去。


    方延度方才已经受了叶千落一掌,此时体内真气短时间内再难蓄积,便被此人缠住,一时间竟不能将此人就地击杀。


    方延度力抗之间,一只利箭正中他胸口,他体力不支自屋檐之上坠落在地。待那鬼面人再度袭来之时,他在众多弟子的护卫之下,仓皇逃至地宫之中。


    与此同时,这周围的弓箭手却并没有因为这二人方才的相斗而停手。当铺天盖地的箭雨倾泻而下,这些武林中人虽能手持兵器尽力抵挡,但终究只是徒劳。


    这些人方才因为争夺鼓岭血玉已经损伤大半,只剩下一直按兵不动的沧浪派和随后赶到的犬灵派、金羽堂长老等人。而这些人却也都不是武林中的泛泛之辈,一见势不妙,便早就趁机退开,避免同魔教众人展开正面冲突。


    然而,他们的行踪却早已被魔教首领看在眼中。


    “那里还有人,别让他们跑了!”


    顷刻之间,那些手持弓箭的数十位黑衣人便纵身飞下,向沧浪派和其他门派众人袭来。陈玉檀一边同这些黑衣人相抗,一边后撤。


    然而魔教人数众多,想要一时间突出重围并不是简单之事。一众正派人士同魔教妖人展开激战,血花飞溅,似是与这火红的夕阳融为一体。


    “红鞘!”


    “林大哥!”


    她拼命叫喊着红鞘和林风桥的名字,可这混乱之中也未能瞧见他们的身影。


    “师姐,他们许是······已经被这乱箭射死了!”


    陈玉檀大惊之下,被一支飞来的羽箭刺中左臂。


    在此紧要关头,她向身后的师妹师弟高声道:“快去牵马!我们走!”


    随着铺天盖地的又一波箭雨袭来,一位中年汉子被一根利箭刺中右眼,而箭矢自他的眼眶直刺入脑,他一声凌厉嚎叫过后,就此倒地殒命。


    而其他人也几乎瞬间便被袭来的羽箭射得万箭穿心的下场,这中原武林的所谓英雄好汉面对魔教之人竟全都是大败亏输。


    转眼间,这片充斥着觥筹交错和肆意欢呼之声的庭院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夕阳西下,叶落山庄之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些黑衣人一边乘胜追击逃跑撤退的余下众人,一边大肆屠杀叶落山庄中的弟子和奴仆。他们见一个便杀一个,无论男女老少都尽数死于魔教之手。


    他们奋力抵抗,直到筋疲力竭,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变得昏暗异常,可这一场浩劫却远没有结束。


    而陈玉檀等人则成功翻身上马,带着受伤的门下弟子,顺着叶落山庄后山小路奔逃而出,彻底消失在山坳间的迷雾之中。


    柴房内,林风桥和红鞘将这场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杀尽收眼底,他二人皆面色惨白。


    原来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魔教竟真是这般心狠手辣,叶落山庄突遭此劫,连带着参加鉴宝大会的其他武林豪杰也因此殉难。


    “形势危急,林大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红鞘对林风桥急声道。


    然而林道堂眼神却死死盯向窗外,他未等红鞘再说,一个跟头便即翻身而出,大声道:“莫要等我,快去追上陈女侠她们!”


    等红鞘反应过来之时,林风桥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她跃出柴房,骑上快马,一路连斩数人,向着陈玉檀等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