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地下动物园23

作品:《她靠马甲苟成反派公敌!

    “赶紧走!基地暴露了!”


    不知道谁说了句,剩下的人全动了起来。


    “快快快!都把自己管理的东西整理出来,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烧掉!”


    “......”


    霎时,整座地下建筑内充斥着紧张肃穆的气息,人群喧闹,慌忙整理文件,四面八方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慌不择路中有人相撞,什么也来不及,只能调整好状态,朝着目的地跑去。


    有一道身影是如此突兀,不急不慢,闲庭漫步的身影与周遭人人自危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芙尔兰穿过人群,一路畅通无阻,重回地下十八层。


    【验证成功】


    门口响起验证通过的消息,芙尔兰大步跨进去,在萨犹错愕的表情中,面不改色找到钥匙,边开锁边说接下来的计划:“跟着我,不论外面发生什么,你都别管。”


    芙尔兰把手上提的战术背包递给萨犹:“里面有套衣服,你换上。”


    萨犹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伏出去一趟又回来了,气质也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肃杀冷静。


    明明不久前两个人还在房间内抓耳挠腮谋划逃跑路线,半天聊不出什么高效的办法,这次见面完全超乎了萨犹的想象,不仅全副武装,说出的话语也让人忍不住产生更大的危机感。


    “......发生什么了,你还好吗?”


    萨犹换好衣服,背上战术背包,动作熟练装备战术背包里的武器。


    没被抓去研究卖到地下组织前,萨犹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联邦军校高中部的学生,三年的专业学习,足够萨犹熟练地操作这些武器,况且这些武器并不罕见,枪.械武器之类的只要不是过于创新或新型,基本上都能举一反三。


    “十八层岩石通道内被人埋满了炸药,”芙尔兰抬手看了一眼光脑的时间,继续道,“凌晨两点半左右会爆炸,我们要在此之前逃到地面。”


    芙尔兰没有选择沉默或回避,而是用平静的口吻对着萨犹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个清楚。


    萨犹瞪圆眼睛:“爆炸!”


    什么爆炸?伏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萨犹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他无法理解几个小时前还和他一样为生存苟延残喘,对自身情况两眼抓瞎的队友,怎么出去一趟再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嗯。”芙尔兰点头,不再多说,快速上下扫视萨犹。


    穿戴整齐,装备齐全,可以出发了。


    “跟着我,别走丢了。”芙尔兰出门前对着萨犹又说了一句。


    萨犹不敢再问,只能把内心的疑惑压在心底。


    等出去,他再找伏,问个清楚。


    出门后,果然如伏芙尔兰所想,地下组织内部已没几个人,负责巡逻警戒的队伍全部被临时抽调封闭开幕式现场,其余员工都在紧急忙慌地收拾东西跑路中。


    各部门之间并不是完全独立的,除了要求绝对保密的任务,大多时候“穹”内部都存在员工消息互通的情况,高层知道也没有明令禁止,因此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部门与部门,员工与员工之间,都会暗地里相互转告,互换消息。


    “穹”的员工虽然是出了名的忠诚服从,但员工也不是赶着赴死的蠢货,该跑路的时候跑路,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命长,这个简单粗暴的道理员工还是懂的。


    所以在中年老板连发几个指令后,“穹”内部的大小领导们秉承着对组织的信任,压下内心对此有所怀疑的念头,最终这几项任务还是被整理传下去了。


    【一级指令:零点开幕式暂停,封锁开幕式现场,参与人员一个也不能放走,必要时,可开枪射击。】


    【一级指令:地面释放组织内部所有“货”。】


    【一级指令:禁止闯入老板办公室,禁止询问老板去处。】


    文字除了表面含义,还有里面含义。


    至少在接收任务消息与听闻别的部门任务情况的每一位地下组织“穹”的员工看来,这不就是明晃晃在说——零点开幕式现场人员有大问题,大本营被发现,立马转移,销毁证据?


    因而,只要听到消息的人都忍不住往最坏的情况去想,都以为零点开幕式现场发生了大事,连执行卧底任务的陈东与泰达也不例外。


    陈东这边也是心生疑窦,在与泰达分别后,他给老板发的几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问了其余几个部门的领导,得到的消息是他们比陈东还摸不着头脑,甚至还反过来追问他:“陈特助,老板那边怎么对你说的?”


    “该死。”陈东面色阴沉,关掉光脑。


    别看陈东刚才与泰达做决定时无比冷静,其实他内心早就翻起滔天巨浪,其他员工能想到的事情他不可能想不到。


    他人的担忧陈东有,他人没有的担忧陈东也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东如是想到。


    上井曜丸这边从贵宾接待室出门后,径直进入开幕式现场,可随着开幕式的展开,他内心的不安逐渐被无限放大。


    太不对劲了。


    上井曜丸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无法集中在台上的拍卖品上,除了一开始按了两下作为伏手上的竞价按钮,接下的时间里直接放弃摆烂不理会。


    一周目里上井曜丸好歹还做做样子,拍下两三个“货”,向“穹”表示一下他这位第一次参加开幕式的嘉宾的友好态度。


    二周目上井曜丸因为实在被莫名的焦虑不安恼得没心情做表面工程,坐立难安的上井曜丸,注意力开始不由自主发散。


    前方的全息投影画面有些晃眼睛,拍卖师那套抑扬顿挫的卖力表演此刻听起来也显得聒噪而空洞。


    上井曜丸瞥向四周,同排的竞拍者们依旧维持矜持的虚伪坐姿,视线掠过一个空位时,上井曜丸眼神一凝。


    这个位置应该有人。


    上井曜丸莫名觉得。


    突然,一阵异样的嘈杂和急促的重步声穿透了墙与门的间隙,被超S级alpha上井曜丸敏锐抓捕。


    上井曜丸几乎下意识地侧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住了前门。


    门开了。


    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迅捷无声。


    他们迅速占据后排,冰冷的枪口和战术背心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沉默地执行着警戒。


    身为超S级alpha的上井曜丸五官感知极其敏锐,黑暗之中也能靠感知轻松重绘对方外貌打扮。


    上井曜丸心如擂鼓,有对未知的警觉与慌张,也有尘埃落定的荒谬轻松感。


    原来不是他病了,而是真的有大事发生。


    “全部不许动,双手高举,违者——”


    ‘咻——’


    ‘砰——’


    一梭子弹越过台下众人头顶,抵达对面墙壁。


    参加零点开幕式的嘉宾们只感觉上方一串劲风掠过,再等反应过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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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人员已围堵在前后两道门,武装人员面色冷峻分布在场内各个角落,他们身着战术背心,手持中重型枪.械,覆面中之下的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原本还算安静的开幕式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只剩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啪的一声,现场灯光突兀亮起,人群发出阵阵惊呼,毫无缓冲的灯光刺得人眼睛睁不开,在黑暗中待得有段时间的嘉宾们,或多或少分泌出一些生理泪水。


    上井曜丸看向手腕上的光脑,面沉如水。


    该死,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信号被屏蔽,他的消息全部发送失败,就连上井家族为他特制的光脑求救定位功能也显示无法发射。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切正常进行,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变故就这么以一种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发生了。


    突然,后方一名黑袍嘉宾似乎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气氛,猛地站起身,试图冲破防线逃离此地。


    他刚迈出几步,一名武装人员便快如闪电般挡在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了他的额头。


    那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谁敢再动一下,这就是下场!”为首的武装头目-泰达冷喝一声,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砰——’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死寂。


    那名试图逃跑的嘉宾应声倒地,额头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汩汩地冒着鲜血。


    弹药冲击太大,瞬间僵直的躯体向后倒去,猛烈的撞击使得面具掉落。


    他的眼睛瞪出一个夸张的大小,让就坐在前门不远处,视力非常好的上井曜丸将他眼中定格的惊恐尽收眼底。


    上井曜丸认得死者,一个二流家族的私生子,半年前的一次酒会上对方试图送几件玩物攀附他,被上井曜丸客气拒绝了。


    没想到,再一见面,这人就这么死在了上井曜丸面前。


    上井曜丸并没有产生兔死狐悲的感觉,也不是在惋惜一条生命的逝去,上井曜丸仅仅在庆幸,有蠢货拿命去试探对方威胁的真假与对人质的容忍度。


    上井曜丸正愁怎么判断突然出现的武装人员说话的真假,立马就有不怕似的人上前帮他验证,这是好事。


    只可惜得出的结果残酷且血淋淋,对方一点机会也不给,分毫没顾忌嘉宾的身份,上井曜丸毫不怀疑,如果刚才起身的是自己,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开下这一枪。


    超S级alpha不是神,只是身体素质远超其余abo,不代表刀枪不入,不惧子弹。


    上井曜丸若有所思地盯着死者快速凝固,猩红狰狞的枪口:看来,正面冲突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零点开幕式现场嘉宾吓得尖叫连连,反应快的人立马坐好,高举双手,不敢再抬头东张西望,反应慢半拍的看见别人这样,也纷纷照做,大家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泰达收起冷却的枪口,与其余武装人员依旧面无表情地手持枪械警戒,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依次搜身扣押。”


    泰达毫无起伏的声音传遍开幕式现场,嘉宾们连同台上的拍卖师与工作人员都安静如鸡,昔日在外手持权柄操纵生死的权贵们,在绝对火力面前渺小如尘埃,就连全场唯一的超S级上井曜丸也不敢与之正面硬碰硬。


    整个拍卖场彻底被恐惧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