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第八十一章 甜蜜

作品:《当对食成为郡主娘娘以后

    待侍书端了温水进来,蒋如蕙便轻轻解去他亵裤,又以温热水打湿布巾,覆在他脆弱之处上。


    “唔……”万荪瑜双腿紧绷,忍不住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她动作已然很轻,他仍痛得打颤,只随着热意渐渐蔓延,便好似缓解些许。


    “哥哥,你这里是不是就没好过?”蒋如蕙见他伤口泛红,便知他这段时日忍受着怎样的痛楚。


    “无碍……时好时坏的,近来是天儿冷了,所以……”他支支吾吾道,垂眸不敢与她对视。


    蒋如蕙轻叹一声,便不再多言,热敷过后便撤去水盆,在他伤口处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又点燃了艾柱,隔着尚远的距离帮他暖着。


    暖意自下而上缓缓流淌,他觉着身体缺失的一块仿佛被填满了,心里干涸皲裂的田地,也被绵绵细雨润泽。这一切不过都是因着,她又回来了。


    “桃儿,我想……”一片温热里,那突如其来的感觉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俊美苍白的面容染上红晕,便低声嘟哝道,“竹筒在……矮柜最下层的抽屉里……”越说到后头,他便将声音压得越低。在她面前,他终究不想再强撑,可真说出来时仍十分羞赧。


    “哥哥怎的害羞了?”蒋如蕙见他抬手遮住绯红的面颊,却朗声笑了,“我将将到你府上时,你便吩咐我这般照料你,你那时都不羞的,如今怎的羞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万荪瑜羞得耳根通红,眸中染着晶莹水雾,“如今自是不同了……你我相识愈久、情意愈深……我便愈发觉着自己无能。”他说着,便索性拉起被子将脸颊遮起来,不让她瞧见他又落下了眼泪。


    蒋如蕙知他又是自卑心起、犯了别扭,只温声道:“这里的一杯一盏,我都记得放在何处,你不必说,”这便拿起竹筒置于他身下,“只要你不换地儿,我都寻得到。”


    “呜呜呜……”这平平常常的一席话,便叫他止不住抽噎起来。


    时断时续的水声与他的抽泣声混合在一处,蒋如蕙知他结束,便拿走竹筒,去净房洗净。再出来时,便见这人仍遮着半边俊脸,不给她瞧。


    “哭什么呀?你我今日终于团聚,差不多得了。”蒋如蕙便在床沿坐下,给他擦拭干净,又拿起亵裤帮他穿上。


    “我就是身子不好,如今连这事儿都愈发控制不住……却还想同你成婚……与你长长久久……很自私是不是?”万荪瑜撑着自榻上坐起,便抢先她一步将裤头拉了上来。


    “事到如今,你怎还说这样的话?”蒋如蕙微微无奈,“穆大夫说了,你这是心疾导致的气血亏虚,慢慢调理便能改善些,无碍的。”她一面说着,一面轻抚他微凉的面颊。


    万荪瑜便吸了吸鼻子,知道此番阔别重逢,再别扭着实是不识好歹,便起身坐在床沿,细细瞧她,“桃儿,你这一路行了几日呀?”


    “甫一听闻你翻案的消息,我便出发了,算上今日将将半月,”蒋如蕙如实道,“我太想早些见到你,路上又得知齐王已反,这便一刻不停。我这般马不停蹄地回来见你,你别老哭鼻子了。”


    万荪瑜闻言,鼻腔里愈发酸涩,却展颜一笑,笑中含泪,“这一路定累坏了吧,一路策马,腿根可是磨破了?”他暗道自己当真是贪心又不明事理,她这般坚定不移地奔向他,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是啊,磨得可疼了。”蒋如蕙也不瞒他,她如今骑术已是一绝,可这般千里迢迢、马不停蹄地疾驰,难免磨伤腿上的肌肤。


    “快,我给你擦药!”万荪瑜便站起身来,示意她在榻上躺下。


    蒋如蕙便也配合他,褪去曳撒和亵裤。万荪瑜定睛一瞧,便见她腿根处莹白如玉的肌肤已磨得红肿破皮。“我轻点儿,若是疼就喊出来。”他便点了药膏轻轻涂抹在她伤处上。


    “都骑了这一路了,这会儿能有多疼?我又不像你,动不动就喊疼。”蒋如蕙撇撇嘴道。


    “那是你在,我才喊疼,”万荪瑜微微不服气,“你不在时,我可能忍了。”


    “又叫我心疼,”蒋如蕙嗔道,“如今大事已成,今后我们再不分开,你什么都不用忍了。”


    “那是自然。”万荪瑜温声回应,便已将药膏细致地涂抹好了。


    入夜,屋内烧着地龙,两人洗漱过后便躲在被子里,紧紧相拥。身上都疼着,加之十分疲惫,便没了亲近的力气,只在这方寸之地间说着体己话。


    肌肤相贴,他胸前的软玉亦有了温度,传递着彼此身体的温热。


    “要睡了,你还戴着做甚?”蒋如蕙微嗔道。


    “这是你爹为你求来的护身符,分别那日你将它赠予我,我日日夜夜都戴在胸前,舍不得摘。”万荪瑜柔声道。一面说着,一面轻抚她鸦青的秀发。


    蒋如蕙便娇柔浅笑,索性将他圈入怀中。


    “桃儿,我眼下还不能恢复身份,你不会怨我吧?”他埋首于她胸膛里,轻声呢喃。


    “傻瓜,怨你做甚?我若连你这点难处都体谅不了,便真枉费了你我过去经历的一切,”蒋如蕙轻抚他乌青发丝,“何况都等了这许久,也不在乎这一两日了。”


    万荪瑜闻言,便舒了口气,“翻案之事还算顺遂,暗石可恨,裴文慎却实在可惜,他妻儿如今在去岭南的路上,我遣人招呼过了,他们现下很安全。”


    “确实可惜,若非裴邕妒忌心重、狼子野心,你们两家如今想必……你和裴文慎都能拥有大好前程。”蒋如蕙亦止不住叹息。


    “往事如烟,物是人非,多说无益,”万荪瑜话锋一转,又问道,“你这头呢?这段日子可发生什么事了?”


    “正准备同你说呢,三哥已纳了落梅,他二人现下如胶似漆,”说到这里,她不禁面露喜色,“我爹娘和平安月奴,如今也去了陇西,日后就在那边安家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遣侍墨去城郊给他们送东西,街坊四邻说他们已不住在这里了。”万荪瑜便道。


    “你呀……”她闻言便将他圈得更紧了些,“他们什么都不缺,你还送什么呢?不嫌浪费呀?”


    “他们既是你的至亲,便都值得。”万荪瑜声音温柔,语气却坚定。


    “我爹娘和弟妹,都很欢喜你,月奴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蒋如蕙说着,唇便落上他耳尖,“三哥和落梅,也好想你能前来,讨杯喜酒喝。”


    “值了……值了……”万荪瑜轻嗅她芬芳的体息,便觉同她相识以来虽经历这许多波折坎坷,便都值得,亦无憾。


    “我父亲终会想通的,”蒋如蕙便宽慰他,“他既允了三哥和落梅之事,又放我离府回京,我觉着再过不久他也能允了我们的事。”


    他知她嘴上虽说着不在意,实则很希望获得父亲的认可与祝福。“侯爷若能将你这冰雪聪明、至纯至善、明媚动人、至情至性的掌上明珠交到我手里,我便是这条命,都能给你们。”


    蒋如蕙闻言便立即抬手,封住他嘴唇,“又说疯话,我要你好好活着,长长久久地陪伴我直至终老,要你的命做什么?”


    “他若真能允了,我死而无憾,”万荪瑜仍道,“我说的是心里话。”


    “你我将将重逢,什么死不死的?”她是真怒了,神色认真起来,俏丽眼眸含着威仪,“你再说这话,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嘛,你不爱听,我便不说了,”他乖巧地哄她,语气却含着娇嗔,“真想唤你一声娘子,若是可以,也想你唤我一声夫君。”虽还未正式成婚,这称呼却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你若开心,我现在就可这般唤你,”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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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蕙眸中闪动着明丽动人的光芒,便悄悄凑到他耳畔,低低地唤道,“夫君。”


    这一声“夫君”落入他耳里,春光般明朗灿烂的笑意便在他面容上漾开,便是因疲惫伤病而苍白的面色,都红润明丽几分。


    “夫君这个称呼,可真是令人心驰神往,”他贪心地回味着她适才这声坚定又满含爱意的“夫君”,忽地觉着曾经经历的种种苦难,好似都只为了这一刻的甜,“娘子。”他亦柔声回应她。


    “这称呼的确美妙。”蒋如蕙细细品味,便还想他多唤两声。脑海里已然浮现同他大婚时的情景,此后他教她琴棋书画,她带他仗剑天涯,三餐四季,岁月悠长,执手便是一生。


    “先只过过嘴瘾,待我正式娶你过门,再唤吧。”他又笑道,修长手指便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


    “哼,随你!”她嗔道,“话都被你说完了。”这便要转身背对着他,却被他一把圈住。


    二人身影落在床帐上,迤逦开一片优美的剪影。


    翌日清晨,迷蒙微光洒入帐内,二人自梦中悠悠转醒,这便洗漱更衣。


    时下情势危急,万荪瑜今日要同慕容珩议事,便与蒋如蕙一同面圣。


    “桃儿,你瞧瞧,想穿哪身。”万荪瑜便自衣柜里拿出一叠叠色彩、形制各异的女子衣裙,呈到她面前。今日既要面圣,着曳撒便不合适了。


    “哥哥,你何时又买了这许多?”蒋如蕙一时有些眼花缭乱。


    “你不在时添置的,府上比这里的还多些,待回府还可以慢慢挑。”万荪瑜勾唇一笑,微微透着得意。


    “……我一个人哪穿得了这么多?”蒋如蕙微微无奈,“你自诩清廉,实则铺张。”


    “都是为你购置的,我乐意,”万荪瑜笑容如沐春风,又透着些许狡黠,“你瞧我,常服都只那几身儿换着穿。”


    “我说不过你,”蒋如蕙微微无奈,“还不如多做几身曳撒呢,我如今功夫见长,待回府舞剑给你瞧瞧。”


    “曳撒当然有,只不过都在府上,添置了三箱,”万荪瑜立即道,“夏日里,你练剑或骑射时出了汗,立马都能换一身儿。”


    “……”蒋如蕙这下当真是无言以对。她便是做了郡主,依旧不喜铺张,只她知晓,这是他爱之所至。


    蒋如蕙便选了身儿藕荷色云纹织锦上衫穿上,下面是湖蓝蹙金的马面裙,这一身儿素雅又明丽,瞧着便赏心悦目。


    万荪瑜便引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索性在她身后跨坐下来,给她绾发梳妆。他一双玉手的确灵巧,不多久,铜镜里便现出一张明艳动人女子面容,头上盘着飞星逐月髻,明丽中更增几分贵气。


    她则帮他束好一头青丝,穿上红色鎏金蟒袍,又给他系好腰间的革带。


    二人便携手向养心殿行去。


    不料将将入殿,正欲向慕容珩跪下行礼,一名侍卫便步履匆匆地奔向天子身前,“陛下,不好了,沧州城破……周将军以身殉国了……”


    立于阶上的慕容珩身子轻颤,眸中便有一闪而过的恐惧与慌张,却并无讶异。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便沉声道:“宣镇北侯即刻进京!”


    “是!”


    此消息传入二人耳中,便觉声如擂鼓。天子旨意不言而喻,便是唤镇北侯蒋盛云进京勤王,保卫京师。


    “陛下,臣女愿效犬马之劳,保卫宫城!”蒋如蕙便与万荪瑜一道跪下,她先开了口。


    “郡主一介女流,如何效力?”慕容珩便有些不以为意。


    “臣女身后有一支女子军队,便是先母留下,她们各个自幼习武,骁勇善战,”蒋如蕙神色坚定,语声沉凝,“陛下可召她们即刻入宫,我与她们换上宫女衣裙藏于暗处,必要时着胄甲抗敌。不知陛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