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四十五章 瞧病
作品:《当对食成为郡主娘娘以后》 万荪瑜便也不拒绝,只随她在床上躺好,而后乖乖地褪去亵裤。
时下已是隆冬,屋内分明烧着地龙,那伤口却仍痛得他直冒冷汗。
春桃轻轻抚上去,触手冰凉一片,他止不住颤栗,“没事的,可能近来一直在室外,又穿得少了些。”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实则很想趴在她身上撒娇求怜,只她眼下将将退烧,身子仍旧虚弱,他不愿她再为他忧心。
“你也知道要去室外,奔波忙碌,怎的就不多穿点儿呢?”她看似责备,实则心痛,“没有我在,你就是照顾不好自己。”
万荪瑜也不再解释,只浅浅一笑,配合着她的动作,春桃便拿起湿热的布巾,轻轻覆上去。
“唔……唔……”温热的感觉袭卷而至,伤疤处仍有阵阵疼痛袭来,让他双腿紧绷,修长玉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要不请大夫来瞧瞧?”春桃柔声询问道,瞧他秀眉紧锁,神色痛苦,便知这般无甚效果。
“无碍,一阵儿一阵儿的,这几日接连阴雨,过去便好些了。”他温声道,便微微撑起身子,伸手轻抚她额角,示意她安心。
“可我不想看你这么疼……”春桃声音微微哽咽,“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那日若非落梅和月香阻拦,我就推门而出去劫法场了。天儿那般冷,我还非得练剑,将自己折腾病了。你本就公事忙碌,若非为了照顾我,也不会顾不上自己……”说到这里,她不禁染上了哭腔。
实则自那日被拦住去路后,她便不曾哭泣过了,这几日烧得神思恍惚、懵懵懂懂,此刻见他这般疼痛,她终于落下泪来。
“哭什么?我没什么事,只是一点疼而已,”他温声道,便撑着起身,拿起布巾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这样的你,才是我喜欢的那个桃儿,你若实在不放心,便唤穆神医来瞧瞧吧,正好也给你看看身子恢复如何了。”
穆神医,便是此前为他配制那药丸的江湖游医,唤作“穆珂”,善治男子隐疾,其他病症也手到擒来。只那药丸如今已无甚作用,他一早便想唤穆珂来给他瞧瞧,再换个方子了,只公事忙碌,是以一直拖到现在。
“好,总这么忍着如何能行?”春桃虽有些怀疑那江湖游医的医术,但知他极在意这隐疾,便由着他了。这便起身,唤侍剑去请那穆神医来。
“桃儿,你明日随我一道入宫吧,”万荪瑜拉起被褥搭住下身,并示意她上床榻,与他一道钻进被窝里,“如今那人已死,新帝登基,我要亲口向圣上言明你我之事,告诉他我想娶你,向他请旨赐婚。”
“哥哥,此事不急的,你多歇息几日再进宫无妨,”春桃见他眼下行路都困难,明日如何回宫?“我就在你身边,又走不了,你就这么着急娶我呀?”她泪痕未干,见他神色真挚,却又笑了。
“我就是等不及了,我想与你光明正大走在京城街市上,想与你策马同行,你不必再着男装扮作侍从,我亦无须躲躲闪闪。我们就如寻常夫妻一般。”他一字一句,声音虽因身子虚弱有些暗哑,语气却沉稳有力。
“好。”她只微微颔首,与他眸光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惜,自那年抄家后,我宁家的家传玉佩至今未能寻到,”万荪瑜轻启薄唇,神色黯然,“我娘曾说,待我将来遇到心仪的姑娘了,便将这玉佩赠予她,可惜……”
“不可惜的,春桃日后帮哥哥去寻,定能寻到的,”她轻抚他背脊,温柔安抚,“就算寻不到,也没关系,我已认定你了。”
这话落在他耳里,便觉心头缺失的一块被温热填满,他当下只觉着,便是死,亦无憾了,“终于说了句我想听的,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他微微仰头,不叫眸中雾气汇聚成泪水,神色仍带几分傲娇。
“我只是嘴笨,在洛阳时,便想告诉你了,”春桃见他这副喜极而泣却还强撑的模样,不禁笑了,“穆大夫还未到,哥哥还是吃些吧,这么饿着胃里更难受的。”不用想便知,她这几日高烧不退,他这几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定未好好食过一餐。
万荪瑜也不拒绝,只微微颔首。春桃便吩咐下去,又盛了碗汤面入内,他胃里虽有些难受,不想叫她担忧,仍开吃了。
他吃相甚是斯文,待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入腹,穆珂便到了。
得了万荪瑜允准后,春桃便见这一袭玄青色道袍的青年推门而入。但见他眉目俊朗,自带几分潇洒气度,衣袂翩跹,姿态悠闲,宛若隐居世外的高人。
“拜见掌印!”穆珂便放下药箱,向万荪瑜躬身行礼,“敢问掌印,此前服药收效如何?“
“收效甚微,且……近来伤口疼得厉害,”万荪瑜沉声道,眉宇间透着冰冷,“换个方子吧,若再无效用,你这神医的招牌可不保啊。”
“是,在下定竭尽所能为掌印诊治,”穆珂便又向他恭敬行礼,只神色如常,面无惧色,“容在下瞧瞧掌印伤处吧?“
“你先给这位姑娘瞧瞧吧,看看有何要紧之处,再开个方子调理调理。”万荪瑜不急于给他瞧,只吩咐他先为春桃诊治,说到这里,语气便柔和许多。
“是。”穆珂这便上前,隔着一方帕子搭上春桃皓腕,观她面色,感受脉象。
春桃也不拒绝,只配合着他。
“如何了?”万荪瑜便关切询问道。
“这位姑娘已无大碍,”穆珂胸有成竹,“想来是此前受伤失血,情绪悲痛之下又染风寒,是以高烧多日。眼下烧已退去,短时日内气血亏虚,好生将养调理便是,在下便开一副调理气血的方子,每日早晚服下。”
万荪瑜便微微颔首,示意他写下药方。待他写好,便吩咐侍书去抓药了。
“穆大夫,这便给掌印瞧瞧吧。”春桃适才拗不过他,眼见自己所服方子已开好,便按捺不住道。
“是。”穆珂这便行至万荪瑜身畔,示意他在床上躺好,而后褪去亵裤。尽管万荪瑜未曾明说,穆珂已然猜到这姑娘是他颇在意之人。
从前不是没给穆珂瞧过,眼下不知怎的,万荪瑜却有些羞赧,修长手指搭上裤头,却犹豫着不敢褪去。
“哥哥,别怕,”春桃便顾不得旁人在场,凑到他耳旁柔声哄他,“一下就好了,不给大夫瞧瞧,如何对症下药?”
“嗯……好吧。”万荪瑜轻轻颔首,便凝神闭目,将亵裤褪去。
穆珂便俯下身子,便温声道:“劳烦掌印,将腿张开一些。”
万荪瑜凝神闭目,不知怎的竟有些畏惧,只有春桃在时分明不怕的,怎的现在?他修长玉指抓紧了身下的被单,这便缓缓分开双腿,露出伤处。
穆神医便戴上了薄膜手套,“在下轻轻探探,若是疼,掌印便直说。”
万荪瑜便轻“嗯”了一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穆神医便触上他腿间各处穴位,轻轻按压。
“唔……疼……”万荪瑜吃痛之下身子便紧绷起来,“好疼……”
“掌印再坚持一会儿,还未看完呢。”穆珂便有些无奈,观出他身子虚弱、气血亏空,是以血脉不通,冬日严寒之下伤口自是疼痛非常,但到底得知晓最疼在哪处穴位,才好对症治疗。
“哥哥,别怕,就好了。”春桃坐在床沿,便轻轻揉搓他冰凉的手掌,又在他耳畔轻轻吹气,试图缓解他疼痛,叫他放松。
万荪瑜便缓缓卸去紧绷的力道。穆神医继续按压,春桃见他疼痛之下紧咬下唇,便拿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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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巾让他咬在嘴里,同时将他手握得更紧了些。
“万掌印这是气血亏虚,又受了寒凉,这处穴位主男子肾元,按压下去疼得最是厉害,说明肾府亦有损伤,”穆神医缓缓道,“在下便开个内调的方子,这里抹上药油后用艾柱熏一熏,待疼痛减轻些,再按摩一下周遭穴位。”
“是,请问如何按摩?”春桃便有些疑惑。
穆神医这便俯身,手指点上万荪瑜各处穴位,将这指法教给春桃。
万荪瑜只觉面颊发烫,羞惭之下便想将自己藏起来,这便拿起软枕遮住脸颊。
待穆神医指示完毕,春桃已一一记下,眼见万荪瑜这般模样,她禁不止噗嗤笑出声。
“这丫头,果真还是没心没肺……”万荪瑜暗道,便觉耳根脖颈处都灼烧起来,他这般羞惭无助,她竟笑得出来?
到底是想起什么,见穆珂已起身,他犹豫片刻,终于轻启薄唇,询问道:“此前那药收效甚微,如今……再换个方子吧。”身体已然沉睡许久,他期盼着枯木逢春。
穆神医便脱下薄膜手套,伸手搭上他脉搏,实则适才按压穴位,已诊出七七八八了。“掌□□脉受损,气虚血亏,还是先将气血补起来再说吧。此处由气血主导,若无血气为基,如何行事?”他便直言不讳道。
“好吧……”万荪瑜低声嘟哝,神色不禁又暗淡下来,竟似孩童未得到期盼已久的玩物,暗自失落。
“哥哥莫要难过,气血补上来了,怎么都能恢复一些的。”春桃柔声安慰他,实则她并不在意这些,但知他心结难解,还是希望他得偿所愿。
万荪瑜轻“嗯”一声,便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这便自床榻上撑起身子,将亵裤穿上。
穆珂这便开了方子,又留下了所需的艾柱和药油,侍书索性给他俩的药一道抓了。
待穆珂推门而出,万荪瑜终于止不住长叹一声,“哎哟……查探了这许久,腿都酸了。”他神色委屈,感受到大腿处一阵酸麻,便止不住按压。
“哥哥这是没有习武的根骨,平日又甚少骑射,所以才腿酸。”春桃嘴角微勾,便打趣他,又拿起拿药油和艾柱,开始准备。
“你又取笑我……”他这下更委屈了,“那也是你不让我骑马的,说这伤口受不得,怎还怨上我了?”他不服气道。
“我哪是怨你呀?这样不是挺好的,你柔柔弱弱地不会武,也不精于骑射,我才喜欢呢,这样我一身功夫才有用武之地,也方便护着你呀。”她勾唇一笑,露出唇畔浅浅酒窝,笑靥如花。
“你这是哪门子歪理?”万荪瑜便哭笑不得,“这世间男子保护女子方是正道,哪有男子柔弱让女子护着的道理?”他反驳道,实则此前她为护他受伤,已叫他自责万分,觉着自己当真无用了。
“世间规矩都是人定的,许多人一个想法,便成了所谓道理了吧,不代表就是对的。与他们想的不同,也不一定就错呢。”春桃温声道,她并非饱读诗书之人,却素来喜欢思考,经历这许多事,有些从前不懂的,便好似想通了。
“你如今怎的也像个夫子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万荪瑜撇撇嘴,看似不服,却无力反驳。这道理,他都未曾想过,闻她所言,细细品味,忽地便豁然开朗,好似打开了思路。
正沉思着,春桃已点燃了艾条,便又示意他褪去亵裤,“快,我给你试试。”
“又来?”万荪瑜无语凝噎,不禁苦笑,见她催促,便只得配合。
春桃便动作麻利地给他抹上药油,拿起艾柱与那穴位隔着一段距离,让那热意炙烤上去,“烫么?”
“不烫。”暖意自那处一点点晕开,的确十分舒适,疼痛便开始减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