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作品:《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

    新任族长看起来十分憨厚,追出来:“等等。”


    他看着柳棹歌,气喘吁吁:“我可否和这位公子单独说几句话。”


    众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他。


    柳棹歌神色平静,望着越兰溪,等她开口。


    越兰溪皱了下眉,随即开口:“有什么话直接说,我不可能让你和他单独呆在一个地方的。”


    族长搓搓手:“也好也好。”


    他上前两步,细细端详柳棹歌的眉眼,怎么会如此之像!


    “公子,年方几何?”


    “二十二。”


    对上了,族长神色激动。


    “家住何方?”


    “本是京城人,做着布匹生意,却让人构陷,幸得兰溪所救。”


    京城人,族长咂摸这几个字,眼角微微湿润,京城是个好地方啊。


    算了。


    “好了好了,再不下山,今晚又得住山上了!”蒋小乙咋咋呼呼道。


    “走吧走吧。”


    村中剩下的寻宝人留住村庄,继续寻宝,他们一行人则是奔着下山的路,浩浩荡荡的三四十人朝着山下走去。


    “几位少侠,就此别过。”族长带着人走捷径,天色微微暗时已经到山脚,洋洋洒洒的大道,让越兰溪十分舒心。


    终于出来了!


    “那你们以后要做什么?”


    族长看向天边的夕阳,充满无限的憧憬:“半辈子都留在山里了,我的后人却不能一辈子困在山中。”


    “马车来了!”


    “行,我们就先行一步,江湖有缘再见。”越兰溪抱拳。


    “虞裳、蒋小乙,你们俩先带着她们回漆雾山,一定不要让衣洲给我跑了,我回山之后,还有事情要他。”


    越兰溪下巴一扬,望着身后神智不清的一群女子以及还在昏迷状态的衣洲。


    蒋小乙惊愕:“那你干嘛去?”


    “我?”


    “要你管!到时候,广陵城等你们。”越兰溪又看向虞裳:“这一趟想要麻烦你和蒋小乙一起押送一下她们,放心,漆雾山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同门师兄弟的下落我也会派人继续寻找。”


    虞裳挠挠头:“不用,我已经收到师门的信了。他们当时迷失在迷雾中之后便顺着原路返回宗门了,都平安无事。”


    “那就好。”


    见方洄蠢蠢欲动,欲言又止,脚步偷偷靠近蒋小乙,越兰溪无奈唤了一声:“方洄。”


    “你跟着我们出来这么久,这次要回去,至少要和你父母报备一声。”


    刚刚抬起脚的方洄瞬间止住,磨磨蹭蹭半天,不想听越兰溪的话,望向蒋小乙的目光中带着期盼,希望他会舍不得她,替她求求情。


    蒋小乙巴不得她别跟着她,再也不会有人来管他衣食住行、行为举止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她,黯然失色地挪回脚步,低垂着脑袋失落道:“好吧。”。


    她有些恋恋不舍:“小乙,我在广陵城等你。”。


    蒋小乙没有任何留恋,挥挥手,扯住缰绳,飞身上马。


    “好了好了,上马车吧。”越兰溪受不了如此黏黏糊糊,催促道。


    马车很大,足够容纳三个人。


    但是方洄却扭捏:“我可以自己一辆马车吗?”


    越兰溪微微怔了一下,也对,她和柳棹歌在一辆马车里,方洄一个女孩子脸皮薄,自然也不好意思。随即便将钱袋子丢给方洄:“自己去马舍套辆马车。”


    方洄喜出望外,拿好钱袋子应了一声“好!”之后,便朝着不远处的马厩跑去。


    越兰溪原以为套辆马车用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这方洄是一去不复返,她都在车厢中睡了一觉了,方洄居然还没回来。电光火石间,越兰溪脑子中闪过一个荒唐的设想,不会追着蒋小乙走了吧!


    “越姑娘在吗?”穿着一身短打,身形矮小的小厮靠近马车,喊了一声。


    柳棹歌掀开车帘:“何事?”


    “是这样的,方才一位姑娘在外我们马厩套了一匹马,让我给东边停靠的一辆马车上的姑娘送一封信,特意让我等半个时辰之后再送的。”


    越兰溪坐在车厢内,头疼的扶额,气笑了。


    “多谢。”柳棹歌接过信纸。


    信纸还没有从窗外拿进马车内,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将信纸捏在手中,一目十行浏览过后,整个人都无神了,“这些小兔崽子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她咬着牙根,气呼呼地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下。


    柳棹歌却注意到她的动作,轻轻挑起右侧眉头,斟酌着开口:“兰溪,会识字?”


    一不小心,被拆穿了。


    但是越兰溪没有任何尴尬之色,只是将气全部撒出来,说话带着火气。


    “怎么,就允许你们识字,我就不能识字了吗?再说,我说过我不识字吗?”


    她语态不耐,胸膛微微起伏,眼尾泛红似染绯色,冷冽中藏着冷艳。


    柳棹歌却异常开心,轻笑出声,伸手接过信纸,浏览过后,温声道:“那以后,兰溪可以自己写话本,会把我写进话本里吗?”


    面对柳棹歌,越兰溪时常觉得自己脑袋转不过来,在外的所有锋利与不耐通通化解在他的笑容里。


    现在也是如此,她呆住,头微微一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写话本。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识字,只是想少一些烦恼。她都已经三城之主了,每日想着要如何为山寨的村民谋钱财,要如何对抗大晋朝廷,已经够累了。


    要是让那群一心想让她奋发图强的下属知道了,不得把她按在书案上,请百八十个夫子!


    不不不,越兰溪想想就浑身打寒颤,她只想要潇潇洒洒度过后面的日子。


    整个山寨中,只有顾九方知道她识字,毕竟她和顾九方从小一起长大,她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柳棹歌问的这个问题却是越兰溪从来没有想过的,自己写话本?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算了吧,太累了。


    “我不写话本。”


    “真是可惜了。”他惋惜地叹叹气。


    “对了,你说你家在京城,那你祖上也是京城人吗?”越兰溪忽然摸到身旁的包袱,想起事情来。


    “我有记忆起,便是我一个人,我也没有家,不知道我的祖籍。”柳棹歌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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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


    见他神色失落,越兰溪心生不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


    “没事,以后漆雾山就是你的家。”


    闻言,柳棹歌将头抬起来,视线碰撞间,心跳又开始不自觉加快,他皱着眉头,抬手抚上胸口,只觉得心跳快得想要跳出来似的。


    怎么回事?他看向越兰溪,每次心悸都和她有关。


    “你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神情恍惚,担心他身体不适,出声问道。


    柳棹歌:“无事。只是此次没有找山中宝物,甚是可惜。”


    “就这?”


    越兰溪觉得她白担心一场。


    她身体微微向后靠,整个人舒展得不行,在柳棹歌面前完全放下戒备。


    “钱重要的还是命重要?没命了还怎么花钱?”


    “风凌山庄里的英雄好汉几乎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就他们都没有找到,我们这些完全没有准备的,就更不用说了。”


    “再说,听你讲解了裴氏石符之后,我觉得那玩意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要是山中真的藏有如此有诱惑力的宝物,二十年了,说不定早就被人拿走了。”


    “你看我在衣族部落中找到什么?”越兰溪将身旁的包袱打开,三四本一指厚的书册还有两轴画像。


    越兰溪率先打开画像。


    画中之人玉冠整肃,眉峰沉凝,眸色深暗,周身敛着慑人的威压,一眼看去,居然和柳棹歌的面貌如出一辙,相似之处甚至细微到眉眼走势。


    柳棹歌眉眼微滞,他指尖拂过画像男人轮廓,熟悉感骤然漫涌,零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一点点浮现,心口一阵阵发闷像是在被人撕扯,眸色从茫然渐染沉郁。


    “这是兰溪在衣族部落找到的?”


    “对,还有这几册书,里面全是记载的芙蓉神仙散的制作方法,没带回来的,我全给烧了。”


    “这是裴家的人?”


    越兰溪摇头,目光凝重锐利:“不,他就是裴氏家主裴寺。”


    闻言,柳棹歌瞳孔骤然缩紧,眸光震颤。


    她继续说:“我发现之时,也是不敢相信,世间居然有两个如此相似之人,所以我才问你身家背景,现在想来,当时我们刚进入山中之时,那族长的激动,以及后面那长老单独想要和你说话,都应是源于此。”


    她以为柳棹歌是被吓傻了,和反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很难不让人惊恐。


    “好了好了,别想了,今夜就在马车里将就一晚吧。”


    没办法,方才一下子就所有的银子都丢给方洄了,如今钱庄也闭店了,只能在马车里等明日了。


    夜色浓沉如墨,四下静无声息,唯有风过马车外的铃铛轻响,衬得寒夜愈发寂寥。


    柳棹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幼时他们拿着刀在他脸上刮弄,想起他们让他一直带着那副面具。


    他悄悄起身,没有惊动身旁熟睡的越兰溪,转而找出纸笔,趁着月色,写好一封信。探出头去,吹了个口哨后,一只幼鹰飞来将信纸叼走。


    一切都发生得太迅速,太过安静,瓦完全没有惊动身旁安睡的人,柳棹歌继续躺在越兰溪身侧,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