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
作品:《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 一二十个孩子,大的小大分堆儿捆。
越兰溪像是拐子似的蹲在一群小孩面前:“有人主动说吗?”
有孩子哭着,想要说什么,却被衣万吼回去。
“啧,那我自己找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不少秘密啊?”
她在地宫中四处逛了逛,和她平时逛的墓室没什么两样,只是规制逾矩,但是在府院门口刻画龙的,自然也敢按皇室规格下葬,没什么好惊讶的。
一道道墓室门被打开,满墙的排位被供奉,没有棺椁。
“裴寺。”越兰溪在烛光晃动下,艰难辨认最显眼的排位上的字。
还真是一度名扬天下的大晋反贼裴寺啊!越兰溪兴致勃勃地环顾一代英豪的墓穴。
她想,她的墓穴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不,应该还有再辉煌一些,再花哨一些,那样才符合她越兰溪的风格。
“这怎么怪怪的?”
越兰溪看着一堵凸出来的墙发问,伸手按了按。
石门开了,里面是数不清的卷宗和书册。
挨着书架,还有两卷画像。
她久久盯着男人画像,不敢相信。
三人纷纷聚头,照着烛光,凑近瞧。
这好像见过啊,蒋小乙使劲回想,眉头缩在一起,在哪里见过呢?
方洄:“不曾见过。我见过的芙蓉花不长这个样子。”
虞裳摇头,表示也没见过。
对了!他爹的书房,还有就是......
“你呢?”越兰溪问。
“啊?啊!我也没见过。”蒋小乙冷不防被唤,惊得轻“啊”了一声。
越兰溪神色凝重:“这花能让人神智昏沉癫狂,白日中无味,到了夜晚却是香气扑鼻,很是怪异。”
虞裳惊讶:“还有这种花!从来没有听闻过。”
真是怪哉!
会使人神智昏沉,方洄若有所思:“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和五石散很像?”
五石散,服下后世人神思飘忽、燥热亢奋,久服成瘾伤身,民间少见,多贩卖给达官贵人,供他们玩乐。
“所以,明日你们俩,明里暗里多问问村中村民的口风,他们的大典在即,必然有人有一些消息。”
“虞裳,明日重新到我们刚进来时的那片桃花林去看一看,还能不能找到我们当时进来的口子。”越兰溪缜密安排下任务。
“我明日再去小院看看,那里面肯定藏着东西。”
“那我呢?”柳棹歌抬头,轻轻一笑。
“我做什么?”
“你,你就练练防身的招式吧,诺,这把软剑给你。”越兰溪抽出腰身的软剑,放在他手心。
“好好练,我要检查的。”
这一行人中,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功夫傍身,越兰溪怎么可能让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去冒险呢?这不是送死吗?
柳棹歌握紧手中的剑柄,轻轻一笑:“好。”
见他们俩眉来眼去,蒋小乙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真的很好奇柳棹歌的身份,连他这个常年不在京城的人都能认出来。
不会是他爹的私生子吧!?
不可能不可能,蒋小乙停止胡思乱想。
“你听到没有?”
见蒋小乙魂不守舍的,越兰溪一巴掌重重拍向他后脑勺。
“哎呀,听到了听到了,别拍头,我还要长个!”
心不在焉的蒋小乙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差点魂都被拍出来了,他一手抚开越兰溪的手,大声喊道,然后就气鼓鼓地走出去了。
方洄见状,连忙跟着出去。
一间小小的房间中,虞裳左瞧右瞧,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也找了个借口溜了。
柳棹歌的笑意这才重新回到眼底,手持剑,笔画动作。
“兰溪教教我吧。”
看他眼中全是对学习武艺知识的渴望,越兰溪生平第一次有了为人师表的感觉,不自觉开始端正态度。
“你出来。”
“站两个时辰...算了,一个时辰吧。”
越兰溪觉得他的身板,可能连一个时辰都支撑不了,又改口。
“你先站一炷香时间来看看。”
半晌后。
“不错不错,好了,先看着我的动作啊。”
越兰溪啃着大果子,给予他肯定。啃完之后,将果核扔向一边,随手捡起一根你木棍。
“我比划,你做。懂了吗?”
见他点头,越兰溪跨身一步,近身贴立,掌心覆在他的肩背缓缓按沉,另外一只手从后圈主他手腕校准刃的角度。
“肩要沉,腕要稳,不然攻击人的时候反倒要露出破绽。”
越兰溪面色坦坦荡荡,像是对待寻常人一样对待他。
柳棹歌此时却听不进去任何东西,浑身都被她的气息围绕,带着茧子的指腹擦过他的手背,身体就差一点点贴在他的身上。
呼吸交缠,他眸底泛起细碎的柔光,乖乖调整姿势,指尖却悄悄勾起她垂落的袖摆,捏在指尖磋磨了一下,又不着痕迹地放下去。
他沉溺在其中,往日的藏在心头的疯癫偏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痴嗔与贪恋。
话音落,越兰溪骤然抽身后退,指尖利落收回。
颔首道:“先将姿势做对,才能在攻击人时做到一击致命。”
柳棹歌僵在原地,望向空落的掌心,方才的温热骤然消散,心头空落落的发涩,乖软笑意淡了几分,眼底转瞬即逝掠过一丝偏执的暗芒。
他举起手,随意比划两下,妄想着如果动作错了,她又会来手把手教他。
“停!”
越兰溪见他比划得乱七八糟的招式,扶额。
“这样。”
“这些基本功我们改日再学。”
她决定先转变教学方向,毕竟他平时在她身边,也不需要他去杀人,暂时不用教他一些深奥难懂的招式。
她指尖扣住他腕骨,力道精准狠厉,俯身贴耳沉声道。
“卸骨要快,指尖抵在第三节骨缝,发力便断,断则废命。”
掌心覆在他手背校准角度,指腹碾过要害处,眼底无半分软意。
柳棹歌手腕被转过去。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第二招。"
她脚勾起地上的长棍,一手接住。
长棍横于掌心,她抬脚踹向他膝弯逼其屈膝,同时挥棍抵在他喉间。
“近身不恋战,刀走咽喉,见红即停。”
她收回长棍,破空声凌厉刺耳。
“懂了吗?”
柳棹歌见她神色认真,无奈地笑着点点头。
“那你演示一遍。”
见他有些犹豫,越兰溪发声:“就冲我来。快点,我困了。”
一番比划之后,越兰溪眼中的光明显比最开始要亮,惊叹:“没想到啊,柳棹歌。你还是练武奇才啊!”
“好了好了,继续保持啊。”
她往前走,没回头,边走边说。
“要是有人欺负你,能跑就跑,来找我,我帮你出气。要是跑不过,就用方才我教你的招式,出事了也来找我,你可是我的人,有事我帮你担着。”
我帮你担着。
柳棹歌回味这几个字,眼睛忽然酸涩一下,望向敞开的房门,越兰溪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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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映照在上面,烛光悠悠,是他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场景。
这座村庄陷入沉睡。
越兰溪却压根就没睡。
树林密闭的山林中,衣万和几个年纪稍大的少年领着全村子的所有小孩连夜出发。
几把火把照着黑色枝桠晃荡,孩子们脸上没有对未知的恐惧,全是兴奋,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喉咙里的欢呼了。
他们路线规划十分清晰,走出村庄,爬到山头,几乎就是眨眼间,所有人便没了身影。
队伍整齐划一,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越兰溪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人怎么就不见了!
她赶快上前,什么都没有啊?
山坳上,枯黄的落叶覆了满地。
越兰溪正疑惑,那群小孩怎么说不见就不见的,用脚在上面用力踩了几下,忽然脚下一空,身体猛地歪向另外一边,朝着地道砸了下去。
顺着狭小的石梯咕噜噜滚下去。
又潮又滑,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起她身体的地方。
直至滚到底,越兰溪松开抱头的手,扶着腰站起来,忍不住爆了一口粗:“什么破地道,也不修结实一点,一踩就踩开。呸呸呸。”
吃了一嘴的土,湿黏的土混着一股草腥味儿。
转头,正好和身后的一群孩子对上眼。
“姐姐是来陪我们的吗?”梳着小辫的小女孩抱着砂壶问。
衣万明显更懂事一些,眼神一下子沉下来,将所有小孩护在身后。
“你跟踪我们?”
越兰溪自来都是碰上强的她会更强,原本面对小女孩笑嘻嘻的脸庞,看向衣万陡然沉下来,抱胸冷声。
“这是准备做什么亏心事,要你们连夜出逃?”
衣万指尖骤然攥紧:“你胡说,这只是我们每一年过的节日而已!”
越兰溪漫不经心笑道:“急什么?”
“你说你们过节,为何小孩和大人分成两队呢?”
她随意扫视暗道,有些惊讶。
如果忽略他们方才下来的泥石楼梯,这里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
金灿灿的墙壁上,是金盏,立着通明的烛火,数不清的古玩珠宝,还有一些小孩儿的玩意,明显是他们方才拿下来的。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看整个地宫构造,里面藏着的东西应该更加惊人。
见到这些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越兰溪心情好上几分。
当然,如果忽略掉衣万和她身后悄悄靠近的人的眼神交流,就更美妙了。
鬓角的发丝被身后袭来的风扬起,越兰溪弯身躲过身后的锄头,回手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嘲讽。
“不行啊,连我都打不过,还得练啊!”
衣万将年纪小的,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哭了的小娃娃赶到里面去。
跑出来拿起墙边的长棍:“一起上!”
七八个小少年一拥而上。
越兰溪轻嗤一声:“来来来,一起来。把里面的小不点一起拉出来。”
“揍她!”
越兰溪手腕一转,三截长枪便组装好了两截,枪头放在一边,只用了枪杆和他们玩玩儿。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
转眼间,就只剩下衣万负伤孤军奋战。
遍地哀嚎,捂着臀部,扶着脖子,抱着腿的,各种姿势躺在地上。
“我要杀了你!”还没有她腿高的小不点拽着绳子从里面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没想到一下子被粗长的绳子绊倒在地上。
越兰溪笑道:“哟,谢啦。刚好没有可以绑你们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