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慕艾

作品:《甩了死对头竹马后

    最终,卑鄙的殷归鹤赢了。


    他洋洋自得,甚至斜倚门框,就等着小狗黎阿雪回来。


    黎拂雪悻悻跨过小木屋门槛,余光还注意到殷归鹤飞扬的嘴角,顿时怒火中烧恶狠狠道:“姓殷的你真幼稚!”


    殷归鹤可老大不乐意了:“我如何幼稚了?我也没当面喊你狗阿雪,或者黎阿狗吧。还有,小狗明明很可爱,你……”


    还在狡辩!


    黎拂雪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你喜欢你去当!”


    她甩了甩手,这一拳用了她半成力,一泄私仇。


    殷归鹤本就一身伤,猛然挨了她这一下,腰都弯了,脸也白了,可怜兮兮真像只夹尾巴狗儿了。


    黎拂雪可不管他是如何叫疼的,丢下一句:“不是还有郝师弟送的药吗?一身伤忍到现在,我区区一拳你就受不了了?”


    殷归鹤出乎意料的没有还嘴,只哼哼唧唧说疼,语调都软了。


    黎拂雪竟然有些于心不忍,就在她良心打架的一瞬间,慕长歌合时地出现了,一把拉过黎拂雪,耗子一样直往房里溜去。


    殷归鹤立时冷起一张脸,腿脚利索地刚想跟上来,黎拂雪却眼疾手快,脚一踹,喂了他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喂,黎阿雪,说什么还不让我听呢?鬼鬼祟祟。”殷归鹤嚷嚷抗议。


    激将法没用!黎拂雪刚想还嘴,慕长歌却压低了声音,神色暧昧地拉住了她:“阿雪,别激动,我们还真要说些殷师兄不能听的。”


    黎拂雪登时来了兴趣,什么殷归鹤,早丢到十里八外了。


    如果她有尾巴,一定翘上了天:“什么什么?快说快说!”


    慕长歌示意她往屋里看去。


    这是一个小小的卧房,郝一鸣居然也在,地上甚至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图,好像能见着几个爱心图案。


    “你们这是?”黎拂雪不明就里,“大晚上的共处一室?”


    “咳咳咳,这不是重点!”郝一鸣戳了戳地面,严肃不已,“重点是,我们牺牲清誉,就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啊!”


    慕长歌也用力拍了拍黎拂雪肩胛,神情更为端凝。


    黎拂雪肩膀差点塌下去,满头雾水:“什么叫我们的幸福?我能和谁有幸福?”


    “来来来,黎师姐看这个。”郝一鸣冲地面努了努嘴,黎拂雪兴趣盎然地凑近。


    下一秒,黎拂雪却笑不出来了,甚至是错愕。


    “怎么样?我们分析得是不是很对?”慕长歌笑吟吟道,好似完全没有发现黎拂雪石化了般的状态。


    “真的假的?”黎拂雪震惊之余,只能反复诘问,“真的假的?”


    这和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有何区别?!


    “比珍珠还真啊!你想啊,他嘴上说着成何体统,拿仙门正道说事,其实都是为了当你师父,对不对?”


    黎拂雪故作淡定地盘腿坐在图案边,难得正襟危坐:“好像确实如此。”


    “他为什么要当你师父?因为他急了,他牙都要酸掉了,所以才拼命求着你,讨好你,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你认他为师。”


    郝一鸣还添油加醋,抑扬顿挫道:“表面上不过尔尔为了你好,实际上孤家寡人求着你要。呜呜呜我的阿雪,你还记得大道仙门的殷归鹤吗?”


    黎拂雪身子晃了晃,整个人都有点膨胀,飘然若飞。


    慕长歌好半天才压下嘴角,剜了眼油嘴滑舌的郝一鸣,没轻没重的。


    “而且啊,你吸入迷瘴昏迷不醒后,殷师兄都顾不上自己一身伤,连忙打坐到处找寻你的神识呢。”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郝一鸣哽咽。


    黎拂雪秒切冷脸:“停停停,要不看看他救出我后是个什么样呢?”


    慕长歌又说相声般继续道:“别着急啊,话是这么说,可你看看殷师兄刚才那说的话——”


    “我如何幼稚了?我也没当面喊你狗阿雪,或者黎阿狗吧。还有,小狗明明很可爱,”郝一鸣扭扭捏捏,“哎哟,小狗明明很可爱,很可爱。”


    慕长歌忍俊不禁:“这不就是变相夸你可爱吗?殷师兄那嘴毒的,上下唇一抿都能毒死自己,何曾会这样夸一个女孩子了?”


    郝一鸣一拍膝盖:“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


    黎拂雪嘴角抽搐:“算,算……算他识相,有眼有珠?”


    “哎呀你可别说了!听我们实话实说——殷师兄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啊!”慕郝恨铁不成钢,几乎是同时出声,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激动,只差抱作一团载歌载舞。


    “对啊对啊,你看看你那个鹤羽莲花剑穗,你看看他抱着你练枪,都这样了,还要多明显?本命剑哎,神识互通,标记占有,要有多明显!”


    慕郝二人你一嘴我一嘴,说得黎拂雪的脸越来越红,好似熟透了的番茄。


    “你们居然偷看我和殷归鹤……”


    但慕郝二人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哪里听得见黎拂雪说什么?两个人面红耳赤,声情并茂异口同声:“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


    黎拂雪不敢接话,只“啪”的一下,两只手捂住整张脸,露在外面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不行,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她一时禁受不起,夭寿啊。


    怪不得殷归鹤总是要和她对着干呢,明明说了要当她师父,却一次两次推诿,明明喜欢死了桂花糕,却一次两次拒绝,原来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原来殷归鹤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黎拂雪越想越觉是这样,想忍住不笑,可那千奇百怪的情绪一窝蜂在她浑身扑腾,痒得她要命。


    慕郝二人又机灵地互通眼色,凑上前没完没了的打趣,终于让黎拂雪一个没憋住,格格笑出了声。


    那地上的图案画的正是他二人,一枚雪花,和一只小鸟,还是一张连环画。


    小鸟注意到了雪花,头上冒了数颗爱心,小鸟靠近了雪花,脖颈上的毛都姿张开来,小鸟衔住了雪花,却笨手笨脚将雪花一角咬断了。


    这画的,不就是殷归鹤暗恋她已久,却笨拙得讨不到她好吗?


    黎拂雪只觉豁然开朗,故作矜持道:“他既然喜欢我,那我也勉为其难,纡尊降贵地喜欢他一下。本大小姐可怜他,就给他这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慕郝二人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面面相觑,难道你们两个不是双向暗恋吗?


    可他们也没戳破,纷纷捧哏一样附和:“是这样!没错!给他脸了。”


    黎拂雪心情大好,被慕郝二人哄得,险些一夜没合眼。


    她睡不着,殷归鹤也睡不着。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时听到隔壁传来几个人的鹅叫声,恨不得将被衾拆了,取棉花来堵耳朵。


    殷归鹤想去听,可神识又被一道熟悉的屏障打回来,正是黎拂雪用来防他的。


    可见他们笑得是有多大声,连隔音屏障都拦不住。


    殷归鹤心中闹挺,一个人缩在床角,竟然有几分落寞。今夜无月,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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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两相对比之下,他越发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


    有什么好开心的?黎拂雪不睡觉就算了,还和郝一鸣共度一个晚上,这哪里合规矩?


    他又是一个翻身,郁结不已,又想起幻境中的一幕幕,越发了无睡意。


    黎拂雪曾经的泪眼历历在目,以前是怒其不争,现在还开始哀其不幸了,偏偏自己还做了趟恶人,拉着她逼迫她修炼,重温无法解救母亲的噩梦。


    一时愁肠百转,他也是一夜不成眠,放不下面子,寻不见弥补之道。


    等到天光大亮,两厢竟是同时开了门。


    黎拂雪和殷归鹤好巧不巧地,打了个照面。


    郝一鸣闻着味儿望了过来。


    “咳咳咳。”黎拂雪清了清嗓子,“殷归鹤啊……”


    “嗯。”殷归鹤如临大敌,神情复杂,一双眼将她来回打量了好多遍,连一句问好也没说,顶着两抹青黑出去了。


    换做以前,黎拂雪早就大动干戈了,但今时不同往日,殷归鹤在和她玩欲擒故纵呢,她懂。


    所以她非常好脾气地跟了出去。


    殷归鹤正在打水,清澈冰凉的水在朝暾下,波光滟滟。


    一双洁白的手伸了出来,闯入殷归鹤视线。


    而这双手的主人正顶着一双同样没睡的眼,骄纵不已地一扬脑袋:“这是我的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殷归鹤:???


    “黎阿雪,大早上的,是不是脑子没睡醒?”他一想到她同旁人说说笑笑一整夜就来火。


    黎拂雪莫名其妙:“你才是脑子没睡醒吧,明明就是给我的,还装!”


    说着就将殷归鹤撞开,小霸王一样,占着水盆不撒手,秃噜噜洗脸。


    殷归鹤被她这样一撞,刻薄的话还没骂出来呢,身子先软了半边,一股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气沉丹田,一路向下。


    他身子就是一僵,不敢再动。


    荒唐啊荒唐,定是之前吸入的迷蝶香留有余孽,不然他为何会又乱道心?


    殷归鹤这一个分心的功夫,黎拂雪已经洗完了脸,她一抹湿漉漉的眼睫,见殷归鹤毫不反抗,甚至两眼出神地看着自己,越发相信了他暗恋自己的事实。


    “殷子寻啊……”黎拂雪笑眯眯凑近,意味深长。


    殷归鹤警惕地跃开:“大早上的,夺舍了吗?”


    “哎,我知道的,你那点小心思,所有血气方刚的少年都会有,人之常情,你也别太不好意思,我自然会满足你,给你这个机会……”


    “黎阿雪!”殷归鹤却突然噼里啪啦炸开来,“你一个姑娘家家,说这样的话成何体统!还有,我,我才没有那些乌糟糟心思!你别胡说!”


    殷归鹤脸儿通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可这不懂事的小青梅还在一步一步逼近,就像是一把漂亮的罂粟,令他不敢呼吸。


    他不敢肖想,可他的身体敢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诚实反应了,他承认他大早上的,控制不住那些不该有的绮念,此刻已然是羞愤欲死。


    然而黎拂雪却是一扯他银项圈,不知死活地贴近,红唇都翘上天:“哎呀你害羞什么?别不好意思,去,遵从本心,给本大小姐摘花,有点情趣好吗?别负了这良辰美景。”


    末了她还拍拍殷归鹤头顶,哄小狗一样:“快点啊,我知道,你乐意做得紧。”


    殷归鹤赫然间,活像只被提住双耳的兔子,在她的手中,再也挣扎不得,独独一双眼写满了大大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