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哄她开心

作品:《嫡女人设崩了,但无敌了。

    萧世安换好衣服,开了门,萧沅才进屋。


    萧世安让她不用冒雨前来,一切以她为重。


    萧沅道:“没事,每年的这个季节,雨水一阵一阵,捉摸不定。你看,”她的视线偏向窗外,“雨已经完全停了。”


    遥远的天边,竟还出现一片红霞。


    “大概是为我们祝贺。”萧沅喜出望外道,“我找到摧毁太子的证据了,我们的大仇可报了。”


    “当真?”萧世安喜问。


    “嗯。”萧沅反问,“兄长可还记得罗家的惩罚?”


    “对外是家族男子皆绞杀,妇孺流放为奴。但据哥哥这几日的打探,妇孺在被流放的途中都被杀了。”


    “不,还有一人!”萧沅道,“我找到她了,她手中的证据被埋在一地。不过,东宫太强大,即使我披了相府女儿的身份,她还是不大信任我一名女子能办成事,所以需要兄长陪同前去。”


    “她约我三日后拿证据,届时,我来接兄长一起。”


    萧世安答好。


    萧沅并没多待,她从得知证据告知的喜悦,到出了酒楼,心绪一下就沉闷。


    她进屋时,扫了眼自己送去的东西被放在房间每一处,透出家的温馨,她觉可笑。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老天仿佛在同她开玩笑!


    当她知晓是兄长,她还有亲人在世的时刻,是多么狂喜啊。


    可此刻,她的心好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疼啊!


    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可她不能露馅,不能悲愤。


    都怪东宫那伙人!


    她要杀了他们!


    雨停了,地干了,她游荡在人潮里,漫无目的。


    人潮侧方是河岸,河岸的游船上有两人,一桌佳肴一壶佳酿,人间烟火好时节。


    夏伯明和对面絮叨地讲着近日的所见所闻,可对面人俨然偏了头,望向对岸。


    他放下筷子:“裴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没有。”赵西裴站起身,足下轻点,落到河岸。


    “你……”夏伯明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身形追去,呀,有热闹!


    “这般事,我怎能错过!”


    他猛地起身,下意识冲去游船围栏,但往前倾的身体被自己努力反扯回来。


    目光所及,好看的波光粼粼,尽是危险。


    好险。


    游船在湖中心,他不会飞!


    九衢三市,华灯初上,赵西裴沿着她的逆流走过去。


    他窥出她很伤心。


    萧沅被一人身形逼停,她眼皮微抬:“是秦王殿下,好巧哦。”


    赵西裴视线微下:“你生我的气?”


    “没有啊,路是大家的,我没怪王爷挡路。”想了想,她又道:“是皇家的,我挡了王爷的路。”


    可她连让路的力气似乎都没了,就静静地立在原地。


    赵西裴:“我不是说这件事。”


    “那是什么?”萧沅看她。


    “我送你出王府。”


    “这个啊,是我破了你府中的规矩,似乎,你该怪我。”


    见她今日总认错,他问:“吃东西了吗?”


    “没呢。”萧沅说。


    大概没吃,她才被抽干了力气吧。


    “跟我走。”


    恰好此时,所有人都经过了,视线开阔。游船上的夏伯明隔着烟柳河岸,见他牵萧沅的手往前走,两人衣袂飘飘、般配至极。


    到关宅,赵西裴对师娘说:“麻烦您,做一些她最爱吃的。”


    关母笑开了花:“不麻烦,我这就去准备。”


    上次,她以为两人闹僵了,无回旋余地。


    今夜,两人携手同行。


    关母倒是乐意至极,不堂第一次求她,带来两份惊喜。


    萧沅意识过来,袖下悄悄抽了手,也说谢谢。


    她原本不知去向,一时茫然。交出决策权,被牵引、被照顾、稳定地走了一段路,来到此处,她的情绪感官已经转稳。


    她想吃东西了。


    这次,萧沅也和关母进厨房。


    关母说来都来了,多做些带回王府和相府,去分享。


    不同点是换了一个人帮忙,上次是周胜将军,这次换成秦王。


    不可思议,在关家,关母没把赵西裴当成什么王爷,也得打杂。


    关母在炒菜,萧沅捧着瓷盆在拌馅,赵西裴在她身边挽袖搓面。


    萧沅满脑子都变成这些。


    一会后,萧沅急道:“你慢些,我包不过来了。”


    她的馅丸用尽,会更慢。


    “我没让你和我比赛。”赵西裴嘴里说着,手中动作却是把白团挖成一个小碗形,让她直接放馅。


    萧沅将一个大大的肉馅放进去,挖的小碗形小了。他想起吃过的包子汤圆道:“太大个了。”


    萧沅却回:“不大,可以把馅皮拉一拉,馅少不好吃。”


    “再说了,”她张嘴,张到最大示范,“一口一个,塞得进。”


    “那你这个三角形是什么东西?”


    萧沅:“……不像水饺?”


    他决定换个问:“这个菱形呢?馒头?”


    “……兔子啊,没看出这有两个小尖耳吗?”


    没看出没关系,萧沅挑两颗鲜肉馅,粘两点红眼睛上去:“像了吗?”


    赵西裴:“……有些神韵。”


    万物皆可包,她已经在创造艺术,无法自拔。


    萧沅展开掌心,再给一个东西让他猜;他沉思道:“金元宝?”


    两人毫无默契,萧沅抿唇后解释:“是福袋!”


    赵西裴:“至此原因,本王猜测,你对绘画毫无天赋。”


    萧沅:“你……看人很准。”


    “我但凡有一丝绘画天赋,探查你的时候,就不会从十二幅画像里误打误撞。”


    赵西裴不满:“后者画像也不及十分之一。”


    萧沅:“……”


    被关母布置得温馨小房间里,三人围桌吃晚饭。


    关母让萧沅多吃些,怎么感觉她瘦了些。


    也让萧沅有空常来。


    萧沅此刻的脸色和情绪都很正常,全答好。


    萧沅问关乔去哪了;关母答出去玩了,若知晓她今夜到家中拜访,女儿大概会后悔出门。


    关母对两人笑逐颜开,她总是觉两人很配,两人都敢直面淬炼。


    两人都很聪明,但只是把聪明用在博弈,对身边人皆赤诚、纯粹。


    拜别关母后,赵西裴让她再去一处地方,萧沅问:“是哪?”


    赵西裴:“看马。”


    “原本的计划是,上次带你看。”


    “是你的宝马?”


    “嗯。”


    “那必须去看。”萧沅的脚步渐轻松,“它可是我的恩人。”


    他们到达马厩,一名看马人在打瞌睡,见他家王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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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告的来,他惊了一惊。


    暗处的他想要出声见礼,结果王爷的手微抬,让他悄无声息地退下。


    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萧沅手执风灯,瞧见马厩里有一个高大黑影,马儿并没睡,在栏里站着。


    它眼睛一闪一闪,见萧沅来,它将硕大的头探出来。


    萧沅伸手摸了摸,顺着她的指尖,马儿蹭她,将头俯低。


    “真乖。”萧沅夸它。


    “它是烈性子。”赵西裴回她。


    萧沅:“嗯?”


    赵西裴:“你是骑上它的第三人。”


    萧沅生奇:“第二名是谁?”


    “拿扇子那人。”他道,“他在无人时试了试,人飞出去,躺了半月。”


    那么凶啊?萧沅仅是默念,没对乖顺的马说。


    “所以,”赵西裴又道,“你骑上它后,夏伯明对马絮叨了半月。”


    萧沅笑了。好幼稚哦。


    “你待我真好,”萧沅再次摸它,“谢谢你啊,小恩人。”


    赵西裴看不出高大威猛的马匹如何被她以“小”恩人感谢。


    萧沅收回手化他脸上的疑惑:“因为它年龄比我小啊。”


    赵西裴无法反驳。


    该回府了,萧沅对他发出请求:“王爷帮我一个忙吧。”


    赵西裴等她继续开口。


    萧沅道:“我要向王爷借一个人。”


    “好。”他不假思索地回。


    他太过爽快,萧沅一滞:“你不听听就答应?万一我请求过分呢?”


    风灯在萧沅手中,燃烧过后,也仅照亮一处暗色。他道:“你都说过挑我了,还有什么人不能借?”


    萧沅:“……”


    “王爷知道的,我这个人,就爱逞口舌之快,无心冒犯。”


    “要借的人,不能是你。”


    赵西裴:“为什么?”


    萧沅看他,真心实意地分析:“因为你太高,气质太贵,眼神太独特,都不符合。”


    被如此理由不接受,他也只能接受,他问:“你要借什么样的人?”


    “青罗那样的身高体型,会很危险,所以还要功夫好,能自保。”


    听此要求,他微敛眉眼,似乎为难:“后者好寻,但前者,没什么印象。”


    “……”大概是青罗没怎么出现在他面前,萧沅小步追上他,到他面前抬手比划,“就这么高,这个体型。”


    赵西裴还是不懂,萧沅比划得都笑开怀了,在他面前还转了一圈:“背影大概是这样的。”


    “王爷理解了吗?”


    “和你的画一样抽象。”他嘴角微勾地说,“走吧。”


    萧沅保持并排跟着:“还要去哪?”


    赵西裴目标明确:“去相府看看。”


    由于夜已深,即使是尊贵的王爷身份,也没有理由进府,总不能去见萧平云。


    他自己翻墙进院。


    进入房间,萧沅给他倒了杯茶:“王爷请坐,我找人将青罗寻来。”


    可她刚一转身,房外直线距离,胡彩青朝这里来,她还带了些礼。


    萧沅慌忙转身,给赵西裴推进里屋,还躲珠帘后吗?不成,胡彩青会进来。


    可他这么大个人藏哪好?萧沅一把将他推上床榻,帐帘垂下。


    “没脱鞋。”他轻声提醒。


    萧沅不拖泥带水:“不介意,躺好,别出声。”


    他低笑了声。


    “别笑!”萧沅唇齿间憋出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