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又是故人?
作品:《守节多年后,战神亡夫他诈尸还乡了》 从别院回府的路上,马车里静得只有轮毂碾过积雪的细响。
顾山月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转着。
“你在想什么?”叶淮然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顾山月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车厢里光线昏暗,他侧脸的线条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在想……侯府……”她声音很低,“年代太久远了。府里的老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年伺候的恐怕早就被孙长峰清理干净。要查,难。”
叶淮然沉默片刻,道:“那就从近的查起。庄姨娘才死不久,就算孙长峰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顾山月坐直身子:“你是说……验尸?”
“毒杀必有痕迹。”叶淮然语气笃定,“庄姨娘若真是被毒死的,无论用了什么手段,尸身上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只是……”
“只是我们都不懂这些。”顾山月接过话头,眉头紧锁,“得找个靠谱的仵作。还得是……信得过的。”
这太难了。京城仵作行当本就人少,又多是**,关系盘根错节。
孙长峰在京城经营十余年,谁知道他手伸得有多长?
叶淮然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这事交给我。你且安心回府,别让孙长峰看出端倪。”
顾山月点点头,又想起一事:“安娇月……你打算怎么安置?”
“先养在将军府。”叶淮然语气平淡,“她如今是惊弓之鸟,放出去,只怕活不过三天。留在手里,说不定还有用。”
顾山月想起安娇月最后那副失魂落魄、赌咒发誓要效忠的模样,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丫头蠢是真蠢,坏也是真坏,可如今这副境地……倒也确实可怜。
“你看着办吧。”她叹了口气,“只是小心些,别让她再惹出什么乱子。”
马车在侯府后巷停下。顾山月换了衣裳,悄无声息地回到揽月轩。天已大亮,府里渐渐有了人声,新的一天,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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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一过,年味就淡了。
各府各院开始收拾起过年用的灯笼彩绸,下人们脸上的喜气也换成了日常的疲惫。靖安侯府却在这时候,又闹起来了。
闹的是安娇宁。
起因是侯府开始给她议亲了——对方是个外放文官的小儿子,家世尚可,但比起靖安侯府的门第,到底是差了一截。安知微和孙长峰也是没法子,安娇宁当初和谢恒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婚约”,早就绝了她在京城高门里议亲的路。如今只能往远处寻,盼着对方不知底细,好歹把女儿嫁出去。
可安娇宁哪里肯依?
她在自己院里又哭又闹,砸了满屋子的瓷器,口口声声说爹娘狠心,要逼死她。安知微去看她,被她一把推开:“我不嫁!要嫁你们去嫁!我就要嫁谢恒!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安知微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女儿哭肿的眼睛,心里又酸又疼。她何尝不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可事到如今……还能如何?
走投无路之下,她厚着脸皮,亲自去了一趟谢府。
去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被冷言拒绝、甚至吃闭门羹的准备。毕竟当初安娇宁那场闹剧,实实在在地打了谢家的脸。可没想到,谢恒竟然见了她。
不仅见了,听完她的来意,沉吟片刻后,竟然答应了。
“我可以去劝劝安二小姐。”谢恒端坐在花厅里,一身月白长衫,眉眼温润,语气却平静得近乎疏离,“只是,晚辈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安知微心头一跳:“谢公子请讲。”
谢恒抬起眼,目光清亮,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执著:“晚辈希望……关于当年两家婚约之事,晚辈恳请侯府长辈能重新慎重考虑。”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字字清晰:“晚辈对琳琅的心意,从未改变。若能得长辈成全,晚辈必当竭尽所能,护她一生周全。”
这话说得客气,可里头的意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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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听懂了——谢恒这是要挟恩图报。他答应去劝安娇宁,条件是要重提和顾山月的婚约。
安知微犯了难。她心里是喜欢谢恒的,家世、人品、才学,样样都配得上琳琅。可她也知道,琳琅心里装着叶淮然,那孩子性子又倔……这事,她做不了主。
回府后,她愁眉不展地和孙长峰说了。
孙长峰听完,倒是笑了笑:“这有什么难?你私下应下便是。先哄着谢恒把娇宁那头稳住了,至于琳琅那边……不告诉她就是了。等事成了,木已成舟,她还能如何?”
安知微犹豫许久,终是点了头。
于是谢恒来了侯府。他去见了安娇宁,关起门来说了约莫半个时辰。里头先是传来安娇宁的哭声,渐渐地,哭声低了,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没人知道谢恒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出来时,安娇宁眼睛红肿,却不再闹了,只哑着嗓子对安知微说:“女儿……听凭爹娘安排。”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安知微松了口气,孙长峰眼底是得意,而这一切,顾山月毫不知情。
她这几日都待在揽月轩里,除了日常去给安知微请安,几乎不出门。
外头的风言风语、府里的暗流涌动,她都刻意避着。心里只惦记着一件事——叶淮然说的那个验尸的人,什么时候能找到?
这日午后,谷雨悄悄递进来一张字条。
顾山月展开,上头是叶淮然熟悉的字迹:“人已寻到,可信。明日申时三刻,城南旧茶坊,你亲自见见。是旧识。”
旧识?
顾山月盯着那两个字,心头涌起疑惑。她在京城哪有什么旧识?更别说还是懂验尸的旧识……
不过有上次赵华荣的前车之鉴,顾山月还是很期待的,叶淮然说是旧识,那就一定是旧识!
只是等到见了面,面对茶坊里穿着粗布麻衣,满头银发的六旬老者时,顾山月搜遍了脑海都没有对的上号的人。
这人……旧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