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作品:《[使命召唤/COD乙女]Y/N是个外星人》 镜中世界,和外面那片碎片迷宫不同。
这里只有一栋房子。孤零零的,像是被拧过,站在一条同样怪异的道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参照物。上下四方,都是虚空,只有扭曲的房,和扭曲的路。
Konig打开了作战手电筒,光切开黑暗,他紧紧牵着Y/N的手,掌心有些潮,脚步放得很慢,踩在那截扭成麻花似的路面上。
离得近了,才看清那怪房子。沙发嵌在外墙,靠垫悬在半空。厨房的灶台斜在屋顶上。一扇门开在了本该是烟囱的位置,门里面黑黢黢的,不知通往哪。
该有的家具物件,似乎都在,只是全被打乱了,拼成一幅抽象画。
Konig离房子还有几米远停住了,蓝眼睛在手电光下一下下扫着,枪口抬起,身子绷紧。反倒是Y/N,捏了捏他的掌心,仰头看他,“这里没有怪东西,没事。”
Konig垂下眼,对上她的模样,昏暗里,那张脸让他忽而忘了别的,他只怔怔的想,若真有轮回,大约就是要人反复记起这样一副面容,好叫这混沌的世界有个值得看的方向。
肩膀那铁块般的肌肉,也懈了一分,但握着她的手,没送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算是回应。
“……嗯。”
他们很快发现,在这空间里,收刮物资变得很简单,好像连屋子都不用进。
因为这房子变形的结果,就是把内里大部分东西,都吐了出来。
食物卡在窗框和墙壁缝里,瓶装水一半嵌在门板中,一半露在外面,医疗箱被挤在两根房梁间。甚至有一整箱未开封的子弹,拍在了屋顶上,紧挨着那个灶台。
他们需要的物资,就以这种荒诞又触手可及的方式,列在这栋建筑的皮肤上。
Konig起初还有些迟疑,但Y/N已经松开他的手,走向一面粘着好几盒肉罐头的弯墙,想把它们抠出来。他立刻跟上去,用自己更大的力气,取下那些嵌得深的东西。
两人像在一棵金属与木材构成的怪树上,采摘果实。没有战斗,没有惊险。
只有这寂静,和颠覆常理的收获方式。
三十分钟快到了。东西也装得差不多,Konig看了看Y/N,大手又伸过去,把她的手攥紧,往回走。
可走着走着,俩人脚步都慢了下来。
不对。
来时的路没了。
不是路没了,是根本不知道路在哪里。来的时候,外面是清清楚楚一片片镜子,看准了摸进去就行。
可进了这镜子里的世界,四面八方都是找不到边的虚空,脚下只有这条扭来扭去的路和那栋歪房子。镜子在哪?该往哪里探,才能回到外边那个碎片世界。
两人在虚空里站住了,手电光柱茫然扫来扫去,除了黑,还是黑。
另一头,Logan和Hesh也一样。
东西收完了,该撤了,可回头一瞧进来的那面镜子,找不着了。它没记号,没特征,就跟来时穿过的那层空气一样,融在这无边无际的虚里。
两兄弟开始在这静得吓人的镜中世界里打转,伸着手,在空气里四下摸索。
三十分钟,早过了。
一天的光景,也在这种徒劳的摸索和越来越沉的心慌里,一点点磨没了。
四个人隔着通讯器,声音压得低低的,交换着信息。
“我……我们….这边没找到。”Konig瞪着双蓝眼睛还在四处看,手还握着Y/N的手。
Logan对着通讯器开口,“一样。摸不到任何像是出口的东西。”
“通讯也只能我们之间通,外头一点信号没有。”Hesh啧了一声,耙着头发。
他们像是被彻底困在了这两个孤立的镜中,膜外面的人等不着他们,也联系不上。
时间在这虚空中,失去了刻度,只剩下等待和寻找,焦虑也慢慢淹了上来。
“没关系,不急。”Y/N拿过Konig手里的通讯器,声音透过电波,传到另一头兄弟俩耳中,“这里没有怪物。先吃点东西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Hesh的叹气声,和Logan简洁的回应:“明白。”
是的。慌也没用,眼下这里至少安全,保存体力,才是正理。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被困住了,沙滩上那帮人,也不可能就这么干等着。时间久了,肯定会找进来。
这么一想,心头的焦躁便压下去不少。
Y/N把通讯器还给Konig,目光落在那张一半嵌在外墙里的沙发上,她指了指,“这个,能弄出来吗?”
Koni□□点头,放下背包,走过去,用他那身蛮力,把沙发一点点拖出来。两人就在这条悬于虚空的怪路上,在这栋怪房子旁边,坐了下来。
画面荒诞极了。他们像是被放入一幅超现实画作的两个写实角色。
Y/N翻出之前找到的一个糖果罐,拧开盖,甜飘了出来,她捻起一颗裹着彩衣的圆果,丢进嘴里。
Konig就坐在她旁边,保持着警惕。目光却不自觉落到了她脸上,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因甜味而眯起的眼,看着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沾到的糖霜……
巨大的身躯,僵住了。
一股羞耻和自责的热流,从心脏直冲头顶,烧红了藏在粗麻布头套下的整张脸。
Konig想起了上次。
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把那颗糖喂进她嘴里,然后手指是怎样不受控的贪婪,探了进去,压住那柔软的舌。
还有自己身体那卑劣的,令他作呕的反应。
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她做出那种事?
又怎么能,在那种时候,还生出那样龌龊的念头。
现在光是看着她吃糖,那些画面,触感,那些罪恶感,排山倒海般砸回来,砸得他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Konig猛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得身下的沙发都晃了一下。又硬生生刹住,强迫自己放缓动作,几乎是同手同脚转过了身,背对着她,不敢再看。
“嗯?怎么了?”Y/N咬着糖,声音有些含糊。
Konig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头套下的脸烫得惊人,连耳朵都在发麻,他只能握着拳,指甲陷进掌心,来对抗内心翻倒的自厌。
他站在那,背对着她,面对着虚空。像一个犯了罪的囚徒,在等待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审判。
Y/N自然感觉到了。那些从Konig身上漫过来的情绪,又酸又涩,还有着扎人的疼。可她分不清,这股混在一起的滋味,到底该叫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他背后。垂眼,就看见那大掌,握得死紧。
手伸过去,轻轻抚在紧绷的拳头上,“怎么了?Konig。”
他忽地一抖,像被火苗燎了,声音闷在头套里,发着颤,“我……我不是……好人……Y/N……别碰我……”
可话是这么说,他那攥紧的手指头,却在她的触碰下,贪恋似的蹭了蹭她的指尖。
Y/N顺着他那点细微的迎合,握住了他一根粗大的手指,“你是好人,Konig。”
这话像摁了什么开关。
Konig猛地转过身,反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粗麻布头套里,那双蓝眼睛湿漉漉的,红得吓人,声音哑得变了调:
“如果……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会……会离开……我吗?”
Y/N踮起脚,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拂过他眼角,那里有湿意,隔着粗糙的布料,也能感觉到,“你哭了吗?”
他呼吸一停,然后,像只被主人责备了,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的大狗,用脸蹭了蹭Y/N停留在自己眼角的指尖。
“我……”声音哽住了,眼眶更红,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
“我只是怕……怕你嫌弃我……怕你觉得我……”头套下的喉结剧烈滚动,后面的话,怎么也挤不出来,全化成了抽气。
Y/N看着Konig,想了想。刚才抚过他眼角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缓缓地,试探着,伸进了那副厚厚的,遮掩了他所有表情的粗麻布头套里。
掌心,直接贴在了滚烫颤抖的皮肤上。
头套下的脸,先是僵住,随即,几乎是本能般,朝她温凉的掌心贴近,依偎。一个渴望被安抚,却又恐惧被看清的姿态。
“别……”Konig发出了一点微弱的气音,像是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得没有躲开。
蓝宝石般的瞳孔在昏暗中放大,里面盛满了不安和祈求,“我…..我这样子……很可笑吧?”
Y/N没回答,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湿润的蓝眼睛,脑子里忽然想起了Keegan教她的东西。
Keegan说,一个吻……
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可以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传递过去。也可以让某些过于激烈的情绪,停下来。
她看着Konig眼中那片快要决堤的自我厌弃。踮起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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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脸,探进那片被泪水浸湿的粗糙布料,认真寻找他的唇。
Konig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那,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
而对Y/N来说,这个尝试有点困难。Konig实在太高大了,即使她踮着脚,唇也只是堪堪够到他头套下缘硬邦邦的布料,离他真正的脸颊还差得远。
她正准备往后退。
就在这时,Konig像是忽然从石化中惊醒。
他快速又笨拙低下头,动作慌里慌张,甚至有点踉跄,急切的想要缩短那距离,嘴唇慌乱的触到她的发顶,
“Y/N……”他唤她,嗓子哑了,裹着不敢置信的期待,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过于美好的幻觉。
Y/N停下后退的动作,仰脸看他,Konig紧张得心脏乱跳,他鼓起勇气,偏头,用高挺的鼻尖,轻蹭了她温软的脸,像只巨型犬在试探主人的底线。
“我……”他喉咙发紧,声音小得已经被他自己的心跳淹没,“可以……吻你吗?”
问完这句话,Konig连指尖都在颤,生怕自己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会吓跑许可。
Y/N眨了眨眼,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那双蓝眼睛,答得干脆:“好啊。”
Konig呼吸一滞,然后,抬起那双布满厚茧,却在此刻抖得厉害的大手,小心翼翼,捧住了她的脸。
他在黑暗中急切,却又无比笨拙寻找着她的唇。
没有光线,他只能凭感觉,凭刚才鼻尖触碰的记忆,凭心跳的指引。
终于,找到了。
他的唇,极轻柔的,贴了上去。
触电般的颤栗窜遍全身,他僵住了,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这是第一次,真真切切触碰到。上一次,还隔着那层该死的头套。
“Y/N……”他唤她的名字,裹着压了不知多久的滚烫。
片刻后,Konig才颤抖着,万分不舍松开一丝缝隙。紧接着,像是怕她消失,又像是贪恋那一点点温软的触感,再次试探着亲吻上去。这一次,稍微大胆了一点,唇瓣笨拙摩挲着。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粗重,滚烫,喷在Y/N的皮肤上。
“这……这样可以吗……?”Konig松开一点点,祈求确认般的卑微,眼睛亮得惊人,死死锁着Y/N的脸。
像个第一次得到糖果,却害怕自己吃法错误的孩子。
“嗯,但你太高了。”Y/N仰着脖子,即便Konig已经尽力垂下头,还是显得费劲。
他像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把她拉回沙发上坐好,自己也挨着坐下,别开头,不敢看她。
过了好一会,头缓缓转回一点,声音抖得不成样:“我……我可以再……再吻你吗……”
Y/N点头,她已经感觉到,Konig那股又酸又疼的情绪正在退去,只剩温暖的悸动。果然,Keegan说得没错,吻这个东西,很管用。
Konig像是得了恩准,缓缓将Y/N圈进怀里,环住她,粗麻布的头套再次一点点,罩住了她。
呼吸一下子变得又重又急,他声音闷在里头,带着不确定,“这样……可以吗?会……会不会不舒服?”
Y/N在这片带着他气息的黑暗里,抬起头。其实什么也看不清,Konig紧张极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注视,想移开视线,又舍不得。
“那……我想……再久一点。”
感受到Y/N点头的动作,Konig手臂不自觉收紧,将她更牢嵌进怀里。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快要溺在这片甜蜜里,才恋恋不舍挪开。
分开时,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烧熟了,“你在……头套里……会……会不会难受?要不要……透透气?”
Y/N没说话,只是又凑上来,浅浅的安抚似的吻了他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往后退。
Konig扶住头套边缘,目光贪婪追随着她一点点浮现的身影,直到她完全回到外面的微光里。
粗麻布头套下,脸还烫着,他喉结滚动,不确定的低声喃喃,“以后……你还愿意……再靠近我吗?”
Y/N看着他,想了想,反问道:“那你愿意我在头套里看你吗?”
Konig重重点头,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当然!只要你想……”
他想了想,斟酌词句,然后郑重的补充,每个字都像在宣誓。
“那….是我的……私人空间。”
“但对你……永远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