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谁先爱谁输

作品:《[狼族]长生天

    贺兰缺扶着老腰从床上爬起来。


    一醒来就看见一张放大的美人脸。


    贺兰缺可以清晰地看到慕悄皮肤上的绒毛,以及鼻子边的小痣。长得如此精致俏丽的青年,怎么会实际上是一个这么强势霸道的暴君?他的手还十分具有领地意味地放在贺兰缺的腰窝上。


    贺兰缺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麦色皮肤上的一片片红云。


    他稍微动了一下要下床,慕悄很快就醒了。他原本一条腿搁在贺兰缺中间,被惊扰了之后更是直接压了上去。


    “阿缺……”带着浓浓鼻音的美丽男人趴在贺兰缺肩上。


    见到贺兰缺醒了,慕悄顺势吻了一下贺兰缺的背。


    “该起来了。”贺兰缺说。他看着慕悄身上昨夜被他抓出的一道道伤痕,真是没眼看啊……他要瞎了。


    但是慕悄并不在意这些,他喜欢贺兰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慕悄知道贺兰缺喜欢他的脸,便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低声道:“再睡一会儿。”


    美人闭上眼睛,垂下两排浓密的睫毛,呼吸喷洒在贺兰缺颈侧。慕悄肌肉丰满的上身温度也非常高,把贺兰缺烫得发热。贺兰缺绝望地推了推,推不开,反而逼出慕悄几声沙哑喑涩的低喃:


    “嗯,嗯,阿缺……”


    这么一个巨型发热的棒槌搁贺兰缺身边,还随时可能清醒。贺兰缺不由得乖巧可人起来,他不想被就地正法。


    救命啊!怎么会有狼长得比他帅就算了,声音还带着欲望的磁性。而且犯规啊,不许撒娇!


    贺兰缺觉得自己弯得也不算亏了,就是每次屁股痛时才想起来后悔。他充满小心思地动来动去,想找个空隙爬出来,却被装睡的慕悄抱着被子一卷,贺兰缺重新被压到身下,用被子裹起来,挤在角落里。


    “唔、唔……”鼻端都是男人的气息,贺兰缺快窒息了,脸涨红了,又被闭着眼睛的慕悄偷亲了几下。


    那些敏感的肌肤还残留着昨夜的记忆,贺兰缺不得时不时捏自己一把,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他可不想所有日子都在床上度过。


    他还有正事要做!


    又黏黏糊糊、亲亲抱抱了好一会儿,把慕悄喂饱了,贺兰缺才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贺兰缺坐在床沿,一身酸软,猫着腰寻找自己丢在床下的衣服。慕悄坐在他身后,看着自己精神矍铄那处,贺兰缺竟然无动于衷,有些低气压。


    贺兰缺找到了一只靴子,很快单腿蹦着去找另一只,他用脚在地上勾着衣服,努力把散落的衣物扯过来,冷不丁从衣物里掉出来两块硬硬的东西,声音清脆。贺兰缺才想起来昨天带过来了什么。


    他捡起来,是两只粉色的玉佩。


    玉佩雕工精致,拼合成一对,是两只垂尾的玉凤。玉凤下还坠着同色的玛瑙石和流苏。对着光一看,玉凤玲珑剔透,成色极好。


    贺兰缺犹豫了一会儿,分出一只玉凤,交到慕悄手中,支支吾吾道:“嗯……慕悄,这个给你。”


    早在看到贺兰缺拿起玉凤时,慕悄的目光就紧紧锁在了上面。


    慕悄拿着玉凤,想假装并不在意,但实际心里激动得发疯。


    他紧紧攥着玉凤,克制着力道不把它捏碎,轻描淡写地说:“给我的?”


    “嗯……那天太匆忙,想着应该送你点什么东西纪念一下,后来忘记了。这是一对玉佩,其中一个……给你。”贺兰缺说。


    贺兰缺略有些不自在,生平不会尴尬的他第一次觉得尴尬。跟一个男人表白,还跟一个男人上了床,大概是他这辈子干过最风骚的事。


    慕悄平静地看着贺兰缺,完全看不出他内里的思绪。


    贺兰缺问:“喜欢吗?”他见慕悄久久不动。


    “嗯。”慕悄说。


    贺兰缺松了口气,得找点事儿转移慕悄的注意力,别让他搞得自己肾亏。天天这么大东西放进去,都要裂了好吗。


    贺兰缺没有注意到他背后慕悄很柔的目光。


    慕悄实际想的是,把青年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就好了,全身狠狠锁上锁链,看他还怎么四处留情。届时必须把他的四肢打开,把这个定情的东西,狠狠塞进去。让他一边哭,一边热潮滚滚。


    花心滥情的人最可恶,但如果是他的阿缺……他只需要把那些不长眼的桃花,通通斩断就好。


    贺兰缺重新穿好了衣服,除了拉高的衣领下藏着斑驳的痕迹,外表还挺精神的,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见的艳色。他自己都未察觉到。


    青年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变化。这种微妙的变化,极其细微,或许只有那些嗅着气味而来的巨狼,会闻到。


    求偶的气息。


    青年想离开,但是他又觉得不应该就这样离开。他回过头,抚摸了一下慕悄的脸,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说:


    “族中离不开我,我忙完了,就回来找你。”


    对于热恋中的情人,他用指腹抚摸了一下慕悄的脸颊,又碰到了他的唇角,仿佛被烫到一般,匆匆忙忙离开了。


    慕悄将玉佩放在了自己胸前,贴身放着。


    乌仑等了许久,确认贺兰缺已经远远离开了,慕悄的房间里再无什么不该有的动静,才隔着门问:


    “主子,王庭那边……”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慕悄冷静的声音:“找我?”


    “是的,乌聆族长找您,可能是……想念您了。”


    片刻过后,慕悄打开了房门。


    他衣裳松散,脖子上,赫然有贺兰缺留下的吻痕。


    乌仑惊骇道:“小主子,你要不,换个衣服再去?”


    慕悄不在意地勾唇一笑,说:“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我就是和他睡了,怎么样。”


    孩子迟来的叛逆心理真的很难治!


    乌仑说:“那么,我们先回去吧。您看,要不派人送信给您母亲,您的婚礼,她应该回来的。”


    慕悄说:“管她干什么,她早不管我死活。”顿了顿,他又说:“姨妈会通知她的,无所谓。”


    乌仑语塞,想到慕悄和他母亲之间的矛盾,又不好说什么。


    慕悄嘴上非常硬,回到王庭中,还是梗着脖子站着狠狠被乌聆骂。


    乌聆头痛得很,对于自己的孩子她管不了,对于这些外甥也管不了!整个乌氏王族,就长了她一个脑子。


    乌聆扶着额道:“你你你……悄儿,平日见你清醒,现在怎么就糊涂了。”


    “我没糊涂,我挺好的,姨妈。”慕悄说。


    “那你还这么不听话!你跟那头白狼,白狼……你之前帮他就算了,现在是打算先斩后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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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终身吗?”乌聆说。


    “我不知道我哪儿做错了。”慕悄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喜欢他,所以我们要在一起。之前您问族中谁愿意与白狼联姻,我说我愿意,这不正解决了您的燃眉之急。您现在怎么又怪我了?”


    乌聆被慕悄噎得说不出话来,抓起身边的一只靴子就砸过去。


    慕悄头一偏,就躲过了。


    乌聆更是气得没边了。


    乌趾出来打圆场:“小悄!你怎么这么和姨妈说话?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心里有话,怎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呢?”


    慕悄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乌聆冷静下来,说道:“悄儿,你从小失去亲人,我们亏欠你。你……喜欢那贺兰缺,是真的?我们并不想强迫你,如非良配,拒绝又何妨。”


    慕悄停了一下,说:“是。”


    乌聆觉得头更痛了。


    乌趾觉得,他们斑狼怎么就欠了贺兰氏一样,每回都在他们身上倒霉。


    慕悄说:“姨妈,原本我们就答应了白狼……要与之分享边境集市这片领地,这些年来,若无白狼的贡献,我们又怎么经营得好。斑狼重信守诺,不会是那般见利忘义之人。”


    乌聆静静看着慕悄。


    慕悄接着又说道:“况且……这是祭司大人当年留下的决断。此地本应为狼族共有,不应局限于一家之利。”


    乌聆说:“你这孩子,倒是挺大方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慕悄道:“现在说也晚了,阿缺他……”称呼已经改变了。


    乌聆眼神暧昧地看着慕悄。


    慕悄忽然一掀衣摆,跪下,道:“这块土地会永远留在流着斑狼族血脉的后裔手中。”


    乌聆静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说:“你都这样说了,把我的话抢掉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慕悄这时候觉得有些后悔,他说话太倔强了,他说道:“我其实觉得……阿缺……挺好的。”


    千算万算没想到有感情的因素!


    乌聆都开始嫉妒起了贺兰缺的运气。


    乌聆说:“我再不同意,都显得我是一只坏狼了。”


    慕悄道:“姨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或许这是长生天的意志。”


    乌聆走下台阶,狠狠抱住了慕悄,感受这头已经比自己长得高的小狼。


    乌聆说:“我开始老了,你们年轻……去准备婚礼吧,我还能说什么?长生天不会拆散一对有情人。”


    她叫来手下,乌趾、乌拳、乌背等人,吩咐下去:“舞跳起来吧,歌也唱起来,热热闹闹的,准备美食和美酒,再叫上多多的族人,我们斑狼和白狼都有喜事,这一场婚礼,怎能办得不华丽和完美?”


    “取出我们珍藏的宝物,唤回我们远方的亲人,祭祀祖先,昭告天地,在草原与流水之间,在长生天的注视之下,每一株牧草都有两片叶子,每一只鸟儿都有两只翅膀,成双成对,这是世间天理。”


    “遵命,族长!”众人齐齐下拜道。


    “快去准备!排场搞起来,漂亮的衣服穿起来,多多地赏赐族人,这一场婚礼,我们不能办得比白狼差!”乌聆最后吩咐道。


    慕悄有些怔愣,脸色微红,他想不到骑马而过瞥去的一眼,最终竟开出这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