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狼大装不下
作品:《[狼族]长生天》 随着他大声喊叫,那狼耳朵也只是抖动了一下,把他脸舔得湿漉漉的。
“我知道是你!别装傻!”贺兰缺说。
“怎么了阿缺?”带着餍足和慵懒的低沉男音说道。
贺兰缺心中眼泪汪汪,他已经因为这男音被骗得太惨。他原来的超绝长腿高冷艳丽美女老婆,怎么突然变成了比他还强壮的男人。谁还他大美女老婆!谁赔他精神损失!
你是高兴了,我却菊花残满腚伤了……
话说回来,这狼形还真有点帅……
深浅不一的色泽,仿佛一片黑色云霭中透出太阳的金光,眼睛周围正有一道金色,仿佛伤疤,更显霸气。只是这巨狼不要拿他当床垫啊!
贺兰缺试探性地比了比那无良的压在他身上的狼爪子,足足比他的手臂大出一圈。
这黑色的狼毛摸起来还挺舒服,外面一层长的针一样的毛,里面一层绒毛,保暖防水,贺兰缺不由得想起了狼毫笔,他能不能拔下来一撮试试……
但是贺兰缺没来得及拔下来,反因为他抚摸着慕悄的脖颈摸得很舒服,慕悄发出了满意的“咕噜咕噜”声,贺兰缺感觉到一阵震动从狼腹下传来,这狼肚子还挺暖和的。只是突然……
怎么又生龙活虎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昨晚刚耕耘奋战一夜吗!这是永动机吗?百公里只消耗一个他?他是田也该耕坏了啊!
贺兰缺紧紧护住了自己已经碎掉的节操。双手挡住怎么也不肯放开。
慕悄也许是被他抚摸狼背,又摸摸狼脖子,摸得很舒服,四肢慵懒地趴在他身上呼气,狼头也搁在他颈窝里。那粗糙的狼舌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又刺激又温热。
听着慕悄的鼻音贺兰缺就知道他又有了兴趣,他也开始如临大敌。
被那舌头一舔可不要命了,兴奋又紧张。
贺兰缺挣扎着慢慢爬出来,他身上像扛了一座大山一样,不过也是一座暖乎乎、毛茸茸的大山。慕悄的狼形虽然非常凶悍冷酷,被撸舒服了也会露出粘人依赖的表情。
他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啊!
慕悄也许发现故技重施不行,贺兰缺已经挡住了自己的重点区域,严防死守。贺兰缺虽然找不到自己早已成了渣滓的衣裳在哪,但终于让他手脚并用地爬下了狼窝。
手脚猛然接触到凉风,还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贺兰缺缩着身子想去找蔽体之物,但巨大无比又举重若轻的大黑狼也轻飘飘地从床上下来了,狼爪优雅地按在木地板上。然后贺兰缺就忽然感到自己的后颈皮被什么叼了起来。他居然被慕悄咬着后颈叼回了狼窝里。
这是什么操作!
怎么会这样!
贺兰缺又一次大脑宕机。然后慕悄像照顾小狼一样,虽然贺兰缺还是人形,身上没有皮毛,慕悄也要帮他打理。
怎么打理……
当然是……
贺兰缺看着自己身上的口水和红迹,又看挤着要贴贴的慕悄,叫道:“不行啊慕悄变回来变回来!”
“怎么了?”狼鼻子轻轻碰触。
贺兰缺扯着慕悄的狼耳朵,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把那大狼头拉开。“变成人形。”贺兰缺说。他扯着狼头两侧的腮帮子,拉长、变形。
慕悄有些失望地抖了抖耳朵,说:“大家都比较喜欢狼形,我以为你也喜欢……”
他们是什么身体构造!?黑洞吗?贺兰缺仍因自己被慕悄咬住命运的后颈皮而耿耿于怀。这也太丢人了!
他简直像个小婴儿一样被叼回了床上。
他的口味还没有这么重啊!狼族人都天赋异禀吧!玩得真开。在贺兰缺的抗议下,慕悄缓缓变化回了人形。贺兰缺舒了一口气,然后——
“啊啊啊啊你快穿上衣服啊!”
他忘记了天然的狼形本身就是不穿任何衣服的,那丰厚的皮毛褪去后,人类修长洁白的四肢重新显露出来,也变成了一具——
完美健壮的男性身躯。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当然除了某些过分的超人类比例的地方,以及之前就让贺兰缺色眯眯盯着的长腿和超绝腰臀比,贺兰缺现在已经吃够苦头了。
他原本是计划揽着那腰的不料自己是被强迫圈着的,一字之差差别可太大了,手圈着和腿圈着也完全不一样。
想到自己刚才还卖力地抚摸着那丰厚的皮毛,从狼头到狼尾,手摸过那大扫帚一样蓬松的尾巴,以及蓬蓬的胸前长毛,实际自己都在抚摸哪里,让慕悄露出满足及宝贝你好有活力,还想再来一次吗的了然表情,贺兰缺觉得也是没谁了。
难怪他又把慕悄的兴致挑起来了,都是自讨苦吃。
慕悄的四肢紧紧把他锁住。
贺兰缺能逃得过巨狼,逃不过慕悄的软磨硬泡,手段繁多。
原来慕悄是一个高冷淡漠的人,现在贺兰缺觉得,他的认知只到了第一层。
慕悄根本是座活火山,只是外面覆盖着白雪。他现在知道慕悄有多粘人和占有欲强了,因为他这三四天基本都没有离开过床榻,不是刚清醒休息了没多久,就又被拖入深渊。
他整个就被慕悄的气味和□□洗了一遍澡,贺兰缺都觉得自己身上闻不出其他味道了。
幸好他还拒绝了慕悄的其他邀请,不然他现在就要有点突破人伦底线了。
慕悄一遍遍加重着自己的标记,就像狼天生的习性一样,确认和巡逻自己的领地。只是犬科都是用尿液标记自己的领地的,慕悄现在,呵呵,换了一些类似的方式。
这座小屋就是慕悄自己的住处,或者说,他的“狼窝”。
贺兰缺偶尔清醒的时候,问起慕悄,说他出来了很久不回去,皮叔他们恐怕会担心。慕悄说无需在意他已经派人送过信了,皮叔知道他在这里。
贺兰缺心中默默流泪,皮叔你知道你的小少主先已经被迫弯得不能再弯了吗,已经整个是别人的形状了,再不来他恐怕要被搞死在这狼窝里。
呜呜呜……
好在第四天的时候贺兰缺终于抢过了被子包裹自己,支支吾吾地说出来太久要回去了,他才终于从那股暧昧粘稠的湿重空气中出来,闻到一些清新轻快的空气。
在那种反复催动感官情绪的氛围中,贺兰缺怕自己要纵欲而亡,不到这样也会肾亏。
皮叔,你的小少主已经不是原来清清白白的好大儿了,他怎么要娶个男老婆啊,需求还这么多,太命苦了。
不辛苦,命苦。
贺兰缺连滚带爬地包裹好自己,缩在椅子上穿好自己的靴子。慕悄像游魂一样飘过来,习惯性地揽住贺兰缺的腰,鼻尖亲热地碰触着。“你要回去了吗?”慕悄说。
“额,嗯,我先回去一趟,离开太久了。”贺兰缺说。
贺兰缺看着慕悄宽松的敞开的衣裳,以及他静静的仿佛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不知他有没有生气,或者还是高兴的。贺兰缺站起来,慕悄的手也顺势滑下,牵住了他的衣带。“嗯……慕悄……”贺兰缺安抚地摸了摸慕悄的脸。
慕悄垂下头,让他抚摸着自己。
一动,贺兰缺发现衣角被死死捏住。
“我很快会回来找你的,皮叔见不到我,要担心了,我回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贺兰缺说。
慕悄享受了一会被贺兰缺抚摸的感觉,终于黏黏糊糊地松开了。“我送你出去。”慕悄说。
当贺兰缺踉踉跄跄地跨过门槛时,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贺兰缺心中流泪,他是真的看走眼了啊。
特别是看到皮叔带着他的几个手下正在大堂里等着时,贺兰缺更觉得丢脸丢到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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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
“少主……”
贺兰缺低着头,扶额,对皮叔挥挥手,说:“啥也别说,先回去吧……”
等到上车的时候,“唉哟!”贺兰缺一个龇牙咧嘴,碰到伤处了。怎么说,痛并快乐着吧。
贺兰缺只能趴在皮叔为他准备的豪华柔软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回到了他们的住处,贺兰缺仍沉浸在那股猝不及防、悔恨又有些羞耻的复杂情绪中。皮叔却是摇摇头,像往常一样叹了口气,用桦树皮纸写好了信:
“速将婚礼之物运来此处……”不对,皮叔咬着笔头,划掉,重新写道:“还是先准备小小少主出生的东西吧,你们再这么慢小小少主都要出生了……”
皮叔摇头晃脑,扯住刚回来没多久的容吉的腰带,让他再回去送信,容吉哇哇叫苦:“我刚送信回来怎么又要去啊!”抗议无效!少主进展太快再不跟紧点,他们小小少主都要出生了!
贺兰缺一整个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他趴在床上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受骗了。
他见到皮叔他们时,皮叔怎么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贺兰缺恼怒,敢情他们都知道,只有他蒙在鼓里?
贺兰缺一边龇牙咧嘴地养伤,一边把皮叔叫进来道:“皮叔!皮叔!你快过来!”
“唉哟!少主,我来了!”
贺兰缺咬牙切齿地说:“皮叔,你是不是骗了我什么?”
“没有啊!”皮叔一脸无辜地说,“少主,我怎么会骗您呢?”
贺兰缺说:“你跟我说……来斑狼族是娶‘新娘’的,这个,我去……”说到“新娘”这个词,贺兰缺还有些羞耻,现在谁是新娘啊!
皮叔睁圆了眼睛说:“没错啊,您是要娶一位斑狼族的王室为伴侣。”
“你没说这是一头公狼啊!”贺兰缺觉得自己的屁股可遭老罪了,痛心疾首。
皮叔笑眯眯地说:“我也没说是母狼啊,况且我看您挺喜欢慕悄少爷的。”
晕倒!贺兰缺说:“看着我追慕悄,你怎么也不拦着我?”
皮叔说:“少主,我们拦了,你没听啊。”
贺兰缺一拍脑袋,垂头丧气地说:“皮叔,你家少主是吃了大亏了,弯在这上面了,我是没救了,恐怕也没有继承人继承这贺兰家家业了。”
皮叔说:“怎么会呢?少主您生一个就好了啊。”
他没听错吧?贺兰缺恼羞成怒:“我是男的我生什么?”
皮叔说:“少主您忘了吗,您有人类的血统。”
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难道说……
皮叔喃喃道:“老族长生了大小姐,大小姐生了您,您再生一个,没错啊。”
贺兰缺捶足顿胸:“你说,你说我可能……”他一下子开始害怕了。
皮叔暧昧地一笑。
贺兰缺仍在垂死挣扎:“这不对啊皮叔!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应该是我穿越后左拥右抱尝遍天下美色开后宫找一堆美女给我生娃才对啊?怎么会是我自己……操!”忍不住要开始骂街了。
皮叔正色规劝道:“少主您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咱白狼族当然是嫡出血脉来继承,怎么能由庶出血脉混淆,您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啊!”
什么鬼?皮叔的表情还十分一本正经,仿佛贺兰缺是不懂事的小辈,要劝他积极向上。
皮叔虽然有时候听不懂少主在说什么,但他抓重点抓得很准。
“什么嫡出庶出,皮叔你在说什么?”贺兰缺有不详的感觉,自己的屁股又要隐隐作痛了。
皮叔苦口婆心地教育少主:“少主,当然只有您自己生的是嫡出血脉啦!您跟别的女人生的,可不就是庶出旁支嘛,咱可不能做这样混淆血脉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生殖关系也太混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