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险境中表白
作品:《[狼族]长生天》 贺兰缺被一推,便跪倒在了草地上,然而他面前的草地空空荡荡,只有马灯照耀的光亮,没有一个人。
刀剑摩擦的声音在他背后。
早知道他把容吉、格尔那四大金刚带出来了!他是小族长不是打手!
贺兰缺感觉到刀剑反射的光晃过他眼睛,不由得闭上。
“听说你此行来,是为了娶斑狼族的新娘?”
贺兰缺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是谁?在问他什么问题?
“你到底是谁?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贺兰缺说。
“回答我的问题!”对方道。
“是。人尽皆知。所以你更应该知道,我是乌聆族长的贵客。”贺兰缺说。
对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你如此三心二意,明明有未婚妻还招惹他人。”
贺兰缺睁大了眼睛,这该不会,他未婚妻找上门来了吧?这么凶悍,面都没见过,就要他的命?
不知他的救星何时赶来。
贺兰缺说:“都没有遇见过,又谈什么三心二意?我自始至终,遇见的只有慕悄一人而已。”
顿了又顿,贺兰缺说:“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你是慕悄的手下,你这是在背叛他,他不会允许你这么对我。如果你是别人派来的,我劝你,不必为一个婚约捆住自己的一生,为我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贺兰缺苦口婆心地劝告,他想,不会是他的未婚妻来杀人灭口了吧。
身后的人冷哼一声,道:“谁不知道你,为了边境集市,必须娶斑狼族的新娘?”
贺兰缺睁眼说瞎话:“谁说的?我贺兰缺把什么放在眼里?区区一个边境集市,难道可以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那人显然一惊,说道:“这么大的利益,你也会放弃?”
贺兰缺明白了几分,说道:“我当然不会放弃,这是我应得的——斑狼族欠我!”
那人说:“如果非要你在这其中做一个选择……”
贺兰缺感觉到冰冷冷的刀锋压上他的脖颈。贺兰缺疾声道:
“我选慕悄!”
压在他身上的力量骤然卸去,贺兰缺松了松肩膀。他想往后看是谁,冷不丁又被人推了一把,趴倒在草丛里。
“哎呀!”
贺兰缺揉揉酸痛的双臂,只见那些护卫如流水般没入黑暗。贺兰缺偷偷在心底说了句,美人我要,财富我也要,该是他的东西他都得搞过来!无论用什么手段。
然而他听到那些人说了一句话:“你想见的人在前面。”
贺兰缺站了起来,心中盈满不可知的期许。
既害怕失败,又渴望成功。
难道和他猜想的一样?
他往前走去,下了一个小坡,又爬上另一个坡。月光洒在山脊上,透亮、自然。微风吹过,山上的细草都如大地的绒毛一般,叶尖处微微发光,宛如透明。
贺兰缺看到一个他等的人坐在山脊上。
他披着长发,一身白衣宛如蝉翼,月光惹上淡淡莹蓝的光。风吹得他的衣袖鼓胀,仿佛神仙乘风而去。贺兰缺慢慢走到他身后,叫道:
“慕悄。”
他的眼睛宛如潭底之石染上月光,盛在一盈之握的波光里。风吹得他面上的白纱微微拂去。贺兰缺注意到他的身边有一个酒壶,衣上亦有淡淡的酒香。
贺兰缺在盘腿而坐的慕悄身边坐下。
“慕悄,咳……”
“怎么是你?”贺兰缺说。
慕悄看了他一眼。贺兰缺的心脏又乱七八糟地跳动起来。
贺兰缺觉得今夜氛围极好,让他原本的计划有些提前,但有些偶然的意外也刚刚好,猝不及防也更像命中注定。
“我想来找你,但不知道你的住处,找了好久。”贺兰缺说。
“他们都说,不认识一个叫慕悄的人。”
慕悄的眼睛看向前面夜色下的河流,贺兰缺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感受清凉的夜风拂面。
沉默,却也刚刚好。
“等等,我——”贺兰缺忽然从怀里掏出来几朵花,可惜都压碎了。那些花瓣里都藏了一闪一闪的碎光,原来钻石都藏在花心里。
贺兰缺笑了一下,说:“有点压坏了,不过还好。”
慕悄看着他的动作。
他又掏出仅剩的几根短蜡烛,之前带了很多,现在都掉得不剩几个了。贺兰缺一边叹息说丢了太多,一边点燃了蜡烛放在慕悄和自己的身边。
贺兰缺嘴里嘟囔着,条件有限,就这样了。
他单膝跪地,在烛光、钻石和鲜花围绕中间,真诚地望着慕悄,说:
“不管你叫慕悄也好,或者叫别的什么名字,都不重要,只要是你。”
“那天你骑着马,轻轻地在我面前走过,就带走了我的心。”贺兰缺学贯古今,他现在有两世的经验可以抄情话,也不用担心版权问题。
“那么骄傲,那么神秘,好像天上的仙女,在我眼里,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孩。”
贺兰缺缓缓靠近慕悄,仿佛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他继而抓住慕悄的手,温热柔软,慕悄也没有挣开,只是看着他。
贺兰缺心中盘算着,今天可以上半垒,上全垒?慕悄允许他牵手了,是不是还可以亲亲,然后还可以抱抱,不可描述嘿嘿嘿?
“今天见不到你的时候,我都快疯了——我想我已经爱上了你,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那双眼眸中波光忽然一动。
看见慕悄似有所动,贺兰缺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往上抚摸,然后揽住慕悄的腰,感受那如想象中一般细韧的腰肢,贺兰缺一时色迷心窍,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缓缓靠近,仿佛亲到了慕悄脸上。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是一个女孩?”
贺兰缺脑子嗡地一声,这个时候怎么还有第三个人在?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慕悄继而摘下了面纱,一张纯正的美男子的脸,剑眉星目,薄唇直鼻,那双眼睛仍如秋水一般。只是棱角分明,精致过分,却无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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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贺兰缺猛地往后一退。
慕悄却说:“你怎么不说话了?”
字正腔圆,音色低沉清朗,的确是男声没错。
贺兰缺头皮发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第一次想逃跑。
然而慕悄已经反客为主,握住了他的手。在贺兰缺发愣的时候,慕悄抚摸上了贺兰缺的脸: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说爱我爱得要死吗?”
贺兰缺声音颤抖:“你、你、你是慕悄?你是男的?”
声音里仿佛带了低笑,低沉丝滑,仿佛琴弦的最低音。慕悄在贺兰缺耳边低声道:“我一直是公狼啊,从头到尾都是。”
笑声仿佛在贺兰缺耳廓上吹起一层绒毛。
贺兰缺想爬起来,奈何衣角被人压住。“嗯?”慕悄说。
这下绝不会误会慕悄还是个女孩了。
贺兰缺说:“那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刚才你别当一回事——”
他的手蓦然被人狠狠按在了地上,十指相扣。“反悔了,嗯?”嘴唇仿佛擦过了贺兰缺的耳垂。
贺兰缺现在怕得要死,怎么,他跟一头公狼告白了半天,然后他还追一头公狼追得那么紧,他不是有什么祖传的眼瘸的毛病吧!
“慕悄,我想,有点什么误会,我把你当成了……”贺兰缺说。
“没有误会。”慕悄捧着贺兰缺的脸道,“你不是说你对我一见钟情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现在成了威胁。
贺兰缺怎么也想不到他踩过的最大的坑是这个啊!
刚才那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哥们,现在还在不在?欢迎回来,他宁愿把刀架在脖子上啊!
“慕悄,我,我以为你是女的……”
他来不及说话,慌乱的眼睛也来不及躲闪,慕悄捧着他的下巴,已经狠狠地亲吻下去。
“!”
柔软的唇瓣瞬间被吞噬,整个口腔都被强势地扫过,邀请软舌与之共舞。湿热缠绵。贺兰缺觉得他快喘不过气,口中所有的津液都被掠夺。慕悄深入地吻了他许久,直到他连口水都无法吞下,整张脸泛红,不住喘息。
“这不对……唔!”
“男的女的都一样。”慕悄说。
才分离了片刻,慕悄又重新吻上了他。
这一回比上一回更狠,仿佛已经掌握了技巧,贺兰缺觉得他的双唇都快被人吞下去,舌头也完全无法躲开。他前世练就的吻技现在是一点不记得了,只记得卧槽他被一个男的亲了!还亲了两遍!
“唔……”
贺兰缺双目含水,然而此时情况已经完全倒转。他原本想今夜占慕悄一些便宜,奈何现在被搂住腰的人是他。
“慕悄,兄弟,咱们打个商量……”
然而慕悄把他按在了草地上,他被慕悄困在臂弯和草地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贺兰缺脸色胀红,打着哈哈道:
“慕悄,你看这不对,咱俩型号重了,不能在一起哈哈……”
“哪不对?和你缔结婚约的是我。”慕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