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一次在卧室

作品:《高冷校草是深夜男主播?

    梦想就算很奇怪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肖序对待直播和观众都很认真!


    而且他擦边营业的能力实在太强了!


    薛年年觉得她此刻很有必要,表达一下对他能力的认可和支持:


    【》》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是吗……甜心你真的这么认为?】


    电话另一边,肖余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灰蓝色的眼睛笑得微微眯起。


    薛年年继续夸夸他:【》》当然,上次你直播时放的背景音乐,我就觉得很好听,但后来我在网上没搜到……】


    【因为那是我写的】


    肖余看她似乎很喜欢,立刻从自己的曲库中调出源文件,发给了她。


    薛年年盯着屏幕愣了一秒,震惊道:【》》好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会?】


    【随便写写而已】


    肖余装成一副不在意的语气,实际被她夸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未来我会写得更好】


    【》》嗯嗯!你肯定能行】


    【以后录好新曲子,我都第一时间发给你】肖余像献宝一样,开始给她打包他以前写过的曲谱。


    薛年年觉得他实在太强了,每天日程那么紧张,竟然课余还有时间能写歌!


    【》》我想听——不过你会累吗?】


    【不累啊,我又喜欢你,又喜欢写歌,做喜欢的事怎么会累?】


    【》》但是身体会累啊,要注意休息的】


    不然生病会很难受,薛年年深切体会过了。


    她的消息发送过去,对面莫名停顿了几秒后,才忽然又回复道:


    【这么说起来,最近我身体好像是有点不舒服……】


    【》》我就说吧,要多休息!】


    【》》哪里不舒服啊?】


    【[图片]:黑色紧身衣,右手捏胸肌】


    【啊~胸口好涨】


    【呜呜呜呜呜呜我难受,甜心快来帮我揉一揉!】


    薛年年:【》》?????】


    屏幕上大喇喇地弹出一张“肖序”捏他自己伟岸的扔子的实况图。


    薛年年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可在你家啊!


    你就坐隔壁冷着脸给我发这种东西吗???


    她吓得赶紧删掉了图片,像卧底收情报一样阅后即焚。


    删了之后薛年年还觉得不保险,直接把有可能暴露他身份的内容全删了,还给“肖序”改了【推销员】的备注,免得之后线下被他发现。


    屏幕另一边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良苦用心,还在发送道:


    【老婆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呜,想你想得胸口疼】


    【[图片:更用力地捏]】


    薛年年删得手更疼,她一边删一边回复道:


    【》》别假哭了!疼就自己揉一揉……等等,你不是已经在揉了吗!】


    【没有你帮我的效果好呜呜】


    肖余装得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能在健身房卧推两百斤的人。


    薛年年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了肖序在她隔壁,哭得梨花带雨的表情,吓得一激灵:


    【》》请使用人类的语言和我交谈!】


    【老婆你不关心我的身体了吗?[委屈][可怜][哭哭]】


    【》》你这样会显得我智商很低,虽然我的智商确实也不高……】


    薛年年觉得他简直无理取闹。


    线下她和肖序的关系刚缓和一点点,可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又出问题!


    以后如果在学校,他们小组作业做着做着,肖序突然发神经,想给她发消息。


    她的屏幕上要是弹个他的胸或者牛子出来,薛年年觉得肖序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了!


    她的毕业证也会永远永远离开她!!


    这简直是鬼故事……


    为了他们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薛年年立刻警告道:


    【》》还有,之后你记得不要在白天给我发信息】


    【……为什么?】


    【》》白天在上课哎,要好好听课!】


    【》》而且你发的这些东西要是被我的朋友看到了怎么办?】


    “……”


    消息发送过去,对面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许久,屏幕上才出现新的对话框。


    【你的朋友……还会看你的手机?】


    肖余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皱眉道:


    【朋友之间要保持距离】


    【建议绝交】


    薛年年:“???”


    【今天早上你也说起过你的朋友】


    肖余越想越觉得不安。


    他内心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感,脑海中控制不住浮现出无数种可能,却只能先忍耐道:


    【甜心……你不觉得这样做,会显得我们两个像在深夜里偷情一样吗?】


    【》》?不觉得】


    【那你有很多朋友吗?】


    【》》没有啊】薛年年实话实说道。


    肖余还没放下心,就看到对面又发送道:


    【》》应该说很少,但是我都很珍惜】


    ……珍惜?


    珍惜谁?朋友???


    肖余的脑子直接炸了:【朋友有什么好的?】


    【有我好吗?】


    【难道你身边有个朋友很特殊?】


    【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谁啊?】是情敌????


    没错肯定是情敌!!!


    不然她怎么会那么上心?究竟是谁?


    她身边有很多喜欢她的人吗?


    当然,这想都不用想!她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那她……也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不行!!!


    【只要我一个不行吗?】


    肖余才不想管她身边那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朋友”、“同学”全都是他潜在的情敌。


    【我不想只能到晚上才联系你】


    【完全做不到】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现在也少发一点……】薛年年删聊天记录删得手疼。


    【……】


    【你嫌弃我】


    【我一给你发消息,你就让我少发】


    肖余沮丧道:【我很拿不出手吗?】


    【那我现在少发一点吧……】


    【不行!我白天就是要联系你!!!!!】


    他想半天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像被点燃了引线的地雷一样,直接炸开了。


    【我要闹了】


    【我要闹了】


    【我要闹了】


    薛年年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听话嘛……】


    【》》白天很忙,你就算给我发,我也不可能及时回你啊,发了有什么用呢?】


    【没有用也要发】


    【这样你一忙完就能看到我】


    【今天你的朋友能阻止我联系你】


    【明天他们就敢当着我的面勾引你!我还不懂那些人的想法吗?这叫挑衅!】


    【老婆,你的朋友在挑衅我!!!】


    薛年年觉得他真的想太多了……


    她啪啪打字,本想再多说两句,但猛然间,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薛年年看到来电显示是爸爸给她打来的,立刻接听,听筒里瞬间传出了粗犷的男声:


    “年年,在外面过得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薛年年本想说“有”,但这几天生病她都没按时吃,她就只报喜不报忧道:


    “我过得很好,姥姥和爸爸也好吗?”


    “好,都好,你姥姥现在还能下地割麦子呢,身体好得很。”


    薛年年又问:“爸爸是回家去看望姥姥了吗,忙完外面的事了?”


    “最近运输生意不好做,我就回来休息一段时间。”爸爸叹了口气,“不过年年你千万别担心,生活费一定不要省,该花就花。”


    “你都考上A大了,这么光宗耀祖的事,爸爸就算卖房子也要把你这个高材生给供出来!”


    薛年年哽了一下,本想说到了大学,她在各种状元,竞赛大神中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已经不算是“高材生”了。


    下一句,爸爸果然又习惯性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还行……”


    其实根本不算行,她已经很努力了,但大多数课也只是勉强能及格,只有少部分靠运气能到80几分。


    有几门操作课,她还——


    总之,她一定要转专业才有可能毕业。


    薛年年想到这段时间她为了转专业,努力和肖序搞好关系。


    现在虽然在他家,还在网上和他“恋爱”了,却完全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得上关系好。


    肖序线下那张冷脸实在太有迷惑性了。


    线上他的脾气又炸得很……诡异?


    薛年年完全猜不透他每天都在想什么,就像猜不透柳思睿的想法一样。


    哦对……她还意外和表哥也闹了矛盾!


    仔细思索一下,努力了这么多天,她竟然什么事都没完全做成,只得到了两天的高烧。


    人际交往真的好难……


    薛年年忽然觉得有点沮丧。


    她咬紧嘴唇,小声道:“学习吗……爸爸,如果我说,我学不懂,不想学了,你会怎么样?”


    会打她吗?


    然而出乎她预料的,爸爸听到她的话后,只在电话另一边停顿了一瞬,就回复道:


    “没关系,学不懂也没事,不想学了就回家,爸爸养你一辈子。”


    薛年年呆住了。


    她没想到爸爸会这么说。


    但意外地,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安慰。


    薛年年愣愣地听着这句话,内心中不知为何,忽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她寒窗苦读十几年,手上写字磨起了好多个硬茧,被妈妈打过那么多次,连除夕夜都在做卷子……


    她那么努力地学习,不是为了回家让爸爸养她一辈子的。


    以前,每次镇上有其他家长,看她学习认真,挖苦她说:


    “那么努力学习干嘛,成书呆子了都。上了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吗?还不如早点辍学去学门手艺,说不定能赚更多钱。”的时候。


    总是打她、骂她,说她笨的妈妈都会像只豹子一样,挡在她身前,暴怒道:“我的女儿和你们不一样!她一定会有非凡的成就!”


    “她一定会到外面去,她一定会考上好大学,她和你们都不一样,不一样!”


    妈妈是绝不会在她学不懂时,和她说“不想学就回家”这种话的。


    她只会用竹竿打她,驱赶她不停地往前走。


    后背和大腿上经年不散的伤口仿佛又疼痛了起来。


    薛年年应激般颤抖着。


    她抱紧自己的手臂,感觉到浑身发冷,却又止不住地感到愧疚与害怕——她让妈妈失望了吗?


    考上大学后,她好像并没有成为一个非凡的人。


    她到小镇外面去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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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旧想不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读大学。


    她是个普通人,没有爱好,没有特长,没有梦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不熟的人说话。


    她唯一擅长的高考已经结束了,未来……她还能够做什么呢?


    巨大的愧疚感和挥之不去的荒谬感占据了薛年年的大脑。


    她已经记不得后续她又和爸爸说了些什么。


    薛年年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回到屏幕,看到和“肖序”的对话框上,还停留在:


    【老婆,你的朋友在挑衅我!!!】


    【……】


    【怎么,又不理我了吗?】


    【难道我说错了?】


    【他肯定是在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听明白了吗?他在故意挑拨!!!】


    【快哄我!】


    【…………】


    【还不理我。】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朋友,你就要这么对我吗?】


    【我算什么???一条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真的不理我了?】


    【这算威胁吗?是威胁吧】


    【……】


    【那我也不想理你了】


    【去找你的好朋友吧,白天不想回我消息,那晚上也别回】


    薛年年缩在被子里,原本因为对父母的愧疚浑身都在发抖。


    然而看到这一连串的消息后,她忽然就掀开了被子,踩上冰凉的木质地板,小跑出了房间。


    沟通……出问题要沟通……


    “薛小姐,您——”


    门口站着一个像是管家的人。


    见她推开房门,他赶忙上前,恭敬地问道:“您想要用餐吗?少爷让我在外面等您醒来,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薛年年一见到是陌生人,立刻停下了脚步,手指攥紧。


    她握住自己的手机,想到刚刚和爸爸的电话,还有和“肖序”聊天的经过——


    谈恋爱出问题,要用沟通来解决。


    这是“肖序”自己说的。


    线上吵架不如线下解决。


    但薛年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沟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她此刻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您,您好……”


    薛年年强迫自己不要太紧张,满脸通红地询问道:“我想问一下,肖,肖同学他现在在哪里呢?”


    “大少爷吗?他在卧室,现在是他的睡眠时间。”管家柔声回答。


    肖序刚放下电话就睡着了吗?


    不可能吧……他平时直播结束的时间都比这晚。


    薛年年咬紧嘴唇,浑身紧绷道:“我……我知道这或许很冒犯,但您能现在带我去找他吗?”


    “这——”


    管家本想说不太方便。


    但一想到今天大少爷对这个女孩的态度,还有那个被好好收拾起来的空水瓶——


    管家控制着自己的面部不产生任何波动,心中却感到十分复杂。


    现在在国内,还算是法内之地,大少爷表现得或许还不算太明显。


    如果之后回到英国,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英国,法内法外,任何事情,只要是她想。


    哪怕只是年轻女孩不负责任的空想或者胡闹,都会有一堆侍从追着去帮她满足,并摆平这些胡闹可能会造成的一切损失和麻烦。


    大少爷目前对这个女孩的态度……几乎可以算是无底线的纵容和溺爱。


    他还是不要插手太多。


    管家面上不显,只保持着恭敬的语气,回答道:“您如果想去找大少爷的话,请跟我到这边来。”


    薛年年跟在管家的身后,很快来到了一间卧室的门口。


    房门紧闭。


    管家放轻声音,朝她鞠了一躬,致歉道:“请恕我不能陪同您一起进去,如果您之后有任何需求,可以随时吩咐我。”


    薛年年被他过于“有礼貌”的态度吓了一跳,没忍住后退了一步。


    管家说完后也退到了一旁。


    要是肖序真的睡了,她当然不会去故意打扰他。


    薛年年只是想一定要先来卧室看一眼,如果看到肖序没睡,那她就——


    等等,她是来做什么的?


    沟通?可她根本就不会沟通啊……


    薛年年思索着,手却已经下意识推开门,轻轻走进黑暗的卧室。


    她没有开手电筒,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光着脚走到床边,看到一个苍白的人影正躺在床中央。


    人影睡着的姿势规整又死板,就像躺在棺材里的吸血鬼一样。


    薛年年瞬间停下脚步,没敢再靠近。


    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了……那她还是先走吧?


    然而还没等薛年年往后退,床上的人在她靠近的瞬间,忽然睁眼。


    薛年年的心脏猛地一跳,本能地想逃跑。


    她好像把肖序吵醒了,他会生气吗?她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唔……她真的不懂该怎么和人交往……


    从窗外略微透过光线。


    黑暗中,他半撑起身体,那双冰冷的灰蓝色眼眸缓缓望向她,就像是月下的狼一样锐利。


    薛年年的心中无比紧张,浑身绷紧。


    她害怕地垂下头,想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但下一秒,不由她拒绝,她被拉过去,冰凉的掌心贴上她的前额。


    熟悉的薄荷味钻进领口。


    “要告诉我为什么吗?”他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