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下午四点多,尚今歌的单人病房忽然来了五名不速之客。


    看着床边的五个人,有三位是尚今歌熟悉的,容昕雅和她的父母。


    另外两名男性一站一坐,站着的看起来五十多岁,坐在轮椅上的看起来七十岁出头。


    站着得那个身材圆润得像只大酒桶,黑白条纹的POLO衫被他穿的像米其林轮胎,稀疏的黑色头发被弄成一团顶在脑袋中央,五官拥挤在胖胖的椭圆形脸蛋上,整个人看起来臃肿又行动迟缓的样子。


    坐在电动轮椅上的老人身形偏瘦却并不显得病气,橄榄绿的盘扣衬衫搭配黑色棉麻的裤子,看起来干脆清爽。


    浓密的银灰色短发下是一张红光满面的瘦方脸,一双炯炯有神带着狠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尚今歌。


    “尚今歌,看到我们还不下床,你什么态度?”容昕雅见尚今歌冷漠地扫他们五人一眼便转过头不理人的架势,气得伸手要去扯她的脑袋。


    卫免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抄起身旁的速写本砸了过去,厚实的本子像一块板砖精准打在容昕雅的手背上,痛得她嚎叫起来。


    “卫免,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昕雅害不害臊?再怎么说我们卫容两家也合作不少年了。”容母一看女儿受欺负,尖着嗓子叫起来,要不是被容父拦着,她都要冲过去抓花卫免的脸。


    容父抱住她的腰,眼睛一直往病床上的尚今歌瞟,“行了,卫免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人怂恿的。”


    “小贱】人,都是你搞得鬼,你搞砸昕雅和怀忍的婚事,我们已经放过你一马,现在还要来坏我闺女的名声,天下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啊。”容母一听容父的话,面朝尚今歌咆哮道,感觉到腰部手松开,她一个箭步跨到病床前,扬起手对着尚今歌的脸颊招呼过去。


    尚今歌没有躲,在他们进门站到床边那一刻,她已经在小桌板上架好手机进行了录制。


    卫免伸手一挡,清脆的掌掴声在尚今歌耳边炸响,料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


    卫免的小麦色的右胳膊上很快浮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可见用力多深,如果打在脸上必定会肿起,还会造成口腔出血。


    “妈,你怎么不打准一点,都打到卫免了。”容昕雅心疼地凑到卫免身边,抬手刚要触碰他的手臂便被他躲开,她只能对身旁的母亲撒气。


    “够了,容叔叔、赵阿姨、容昕雅,你们一家三口进门到现在一分钟不到,动手殴打尚今歌两次,她是你们养的阿猫阿狗吗?任你们随意打骂?”卫免厉声喝道。


    他身形高大,像座山似的堵在容昕雅一家三口面前,隔绝他们欺负尚今歌可能性。


    面对盛怒的卫免,容父容母忌惮地后退几步回到苍老爷子身边,容昕雅则是绞着手指嫉妒得双眼发红。


    自己靠着父母和卫免父母是合作商关系才和卫免从小认识,卫家却因为她和苍怀忍的婚约一直避嫌,导致她和卫免的关系一直停留在小时候认识这层关系上。


    好不容易长大了,由于两家长时间稳定的合作以及自己和苍怀忍的婚约提上日程,她和卫免终于有了近乎朋友的往来。


    原以为自己告白一定可以成功,谁知道连朋友都做不成。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他下药却被尚今歌偷走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容昕雅气得要吐血。


    容母一把捞走杵在卫免前面的容昕雅,生怕卫免动下手指就把她给揍了。


    尚今歌拍了下卫免的手臂,示意他错开一步,不要挡住她的视线。


    卫免回头,眼中的杀意快要溢出,他真的好想现在一刀子抹了容昕雅的脖子,可对上尚今歌安抚的眼神,他只能忍下心中对容昕雅汹涌的恨意。


    “苍老爷子,你有什么想说的?”无视掉容昕雅恨不得将她杀死的眼神,尚今歌漠然地与凶神恶煞的苍弘业对视。


    苍弘业本不屑与她交谈,在他眼里,尚今歌属于垃圾一列,他主动过来已经是自降身份。


    现在卫免护着尚今歌,卫免也算他看着长大的,他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打算给卫免一点面子,他蠕动几下挂着皱纹的嘴巴,用说教的口吻说道:“小丫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停,苍怀忍来之前,我不想和你交谈。”尚今歌抬手制止他的话,说完,她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开始闭目养神。


    她不过是耍这老头子一下,没想到他还傻不拉几地真的开口说话。


    苍弘业被她突如其来的转折一噎,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守在身旁的特助及时发现赶忙帮他拍胸口顺气,他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


    守在她床边的卫免则是被她这番操作给逗乐了,察觉到苍弘业吃人的目光看过来,他只能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尚今歌,你在找死?你知道苍爷爷是什么身份?”容昕雅被尚今歌的操作惊呆了,她没想到尚今歌有这么大的胆子整雷厉风行的苍爷爷。


    尚今歌全当他们是苍蝇在叫,丝毫不理会容昕雅的吼叫,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容昕雅,我的拳头现在痒得很,你再聒噪,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卫免捏得指关节嘎吱作响,手部的肌肉随着臂弯屈起的动作紧实地鼓起,看着十分有劲。


    容母一听女儿被当着他们的面被威胁,她顿时认为卫免这不是在警告女儿,而是一脚踩在他们容家的脸上。


    她扯着嗓子冲到卫免面前,仰脖子垫脚也堪堪只到卫免胸口的高度,身高上不占优势,她便拿出年级大是长辈的那套。


    “小免啊,我们容卫两家合作往来快半年了,我们也算是你长辈,你当着我和你容叔叔的面欺负昕雅,是不是太不给面子?这说出去,大家肯定要说你们卫家没家教。”


    “你们容家有家教,在我饮料里下药,给怀忍酒里下药让他娶别人,真是容家的好女儿。”卫免朝容母和容昕雅举起大拇指,他不忘退在妻女身后默不作声的容父,“容叔叔,你的‘教导有方’原来是这样。”


    卫免不等众人回击,他视线一转,嘴角挂着讥诮看向轮椅上的苍弘业:“苍爷爷,你的大孙子被容昕雅下药送给别人,你还让怀忍娶她,说不定哪天她把整个苍家卖了,你气吐血都挽回不了。”


    苍弘业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一片,松弛的眼皮抽筋般跳了几下。


    “不可能!你瞎说什么!我们昕雅哪有那个本事,你少在这挑拨离间!”容母见形势不对,当即跳脚喊叫起来。


    “小免,这是和你没关系,你不要蹚浑水。”容父觉得自己的面皮子被撕开,卫免还在上面狠狠撒了一把盐,容家因为这事已经和他们终止合作,现在可不能让唯一的靠山苍家对他们产生嫌隙。


    他们容家早年跟着苍家投资房地产发家致富,也不是他们容家贪心,是苍家给的都是那些对苍家的产业来说都是蝇头小利。


    他们容家稳定的产业还是日常百货这些,这些资金收入远不及苍家的资产,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不埋怨也是不可能的。


    苍家要是真有心帮助他们容家,就应该让他们容家和苍家一样成为行业巨头,而不是靠着苍家在房地产行业里当他们苍家的尾巴尖。


    这次能和建筑行业里知名的同为建筑师的夫妻俩合作Y市开发区规划的主题公园项目,也是沾了苍家的光。


    Y城开发区被规划出二十一万平方千米用来建造一家主题乐园,本来是卫家和苍家一起合作设计建造的,苍家为了让容家能赚点,便和卫家商量,让出几个游乐设施建造项目给容家。


    卫家两夫妻看在苍老爷子的面子上让容家选了五个建造项目,为了能够凸显容家的实力,他们容家特意选了高难度的建造项目——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海盗船、云端秋千。


    这些设施项目属于高危项目,需要严格的把关,卫家夫妻俩起先拒绝容家选走这些项目。


    容家认为这些项目造价高,利润大,竣工后能捞到两三亿的利润,卫家不给他们容家就是想独占这些利润,这不仅是瞧不起容家,也是想挤掉合作商苍家,想一家独大。


    卫家夫妻俩是体面人,被苍老爷子多次上门游说,又被容家当家人容父多次离间他们卫家和苍家的行为不堪其扰,最终同意容家拿下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这三个高危项目,其余两个换成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容卫两家各退一步,这才维持了三方平衡。


    卫家最近又承接了邻市Z市的灯塔设计与建造,他求着苍老爷子帮忙再搭个线,让他们容家也跟着分一杯羹,好不容易谈下来了,因为容昕雅给卫免下药,这事黄了,到手的能赚一个亿的项目没了,他差点想打死这个不孝女。


    要不是苍老爷子指明要容昕雅当苍家未来的女主人,他今天才不会过来拉下脸找保姆的女儿谈条件。


    眼下,容父既想保住面子,又不想得罪卫家,只能求助地望向身旁的苍老爷子。


    “小免,不许这么和长辈们这么说话!”苍弘业眉头拧成川字,松弛的眼皮因为瞪眼而绷紧,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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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像个罗刹。


    “苍爷爷,我不是怀忍,需要靠听您的话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我知道您疼爱我,我也把您当亲爷爷一样敬重。”卫免朝苍弘业耸耸肩,随后义愤填膺地指着容昕雅一家愤然道,“但容叔叔他们一家欺负我对象就是在欺负我,我要不护着她,我还是个男人吗?”


    当卫免说出“对象”两个字时,容昕雅顿时气得头晕眼花,要不是抓住母亲的胳膊,她差点一头栽倒在旁边的呼吸机上。


    站稳后,她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凶狠地瞪向躺在病床上一副事不关己悠哉假寐的尚今歌。


    凭什么卫免为了她和所有人作对,她尚今歌反而游离世外,不受一点侵害?


    一想到前两天的商谈订婚的聚餐晚会,苍怀忍不像之前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客套关系,完全反感她的搭话和靠近。


    还有卫免向苍怀忍炫耀自己好不容易为女友订购到G家的一款全球只有十条的钻石项链,自己当时询问他的女友是谁,他不说,也不让自己碰那条项链。


    为什么?为什么苍怀忍和卫免全都被尚今歌勾走了魂?


    越想越气的容昕雅实在受不了内心灭顶的嫉恨,她绕开卫免扑了过去,双手死命掐住尚今歌脖颈。


    “去死去死!你个贱种,有什么资格来抢我的东西!”


    尚今歌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好在这份痛苦在五秒后便消失了。


    容昕雅被卫免轻而易举地掰开手并掀翻在地,她的脑袋重重嗑在呼吸机上,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卫免,你疯了啊!”容母尖叫着锤了一拳卫免,然后半跪在昏迷的容昕雅身旁,不停地晃动女儿的身体,“闺女,你醒醒啊,别吓妈妈。”


    “昕雅!昕雅你怎么了?”容父也慌了,跟着蹲下查看。


    他虽然不喜欢容昕雅这个爱惹事的闺女,但她可是链接苍容两家的关键纽带,他绝不能让她出事。


    苍弘业焦急得勾着脑袋想看看地上的容昕雅状况怎么样,扭头一看特助傻站着,他重重一拍轮椅扶手喝道:“愣着干嘛?快叫医生!”


    尚今歌捂着被掐痛的喉管大口吸气,卫免接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她,对于地上昏迷不醒的容昕雅,他一点也不在乎。


    要不是尚今歌三令五申不让他贸然行动,他真想立刻杀了容昕雅。


    当医生和护士赶来带走昏迷的容昕雅,容父容母跟着一起离开病房没多久,苍怀忍终于赶来。


    总是一丝不苟梳到脑后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有几缕被汗珠打湿黏在轮廓分明的额头上。


    炭灰色西装外套纽扣都扣错了,领口翘着看起来格外滑稽。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我花那么大价钱和心血栽培你,是让你为了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苍弘业见孙子狼狈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捶打轮椅扶手。


    苍怀忍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径直来到尚今歌病床边。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被孙子无视,苍弘业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蔑视,他咬牙切齿地怒斥道。


    “我来了,你看起来好像不舒服,是伤口疼了吗?”


    苍怀忍对于爷爷的发难充耳不闻,他专注地看向尚今歌的额头,渗血的纱布已经被换掉,他一下子想到不久前看到她右胸口与背部连接的淤青,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查看,猛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爷爷和特助在,他又放下手。


    目光在尚今歌的脸上细细观摩,最终落在她脖子上的一圈红色掐痕上。


    “你脖子被谁掐的?”他拉动尚今歌的领口,那圈掐痕更加明显了,愤怒如火苗一般从他的心头窜起。


    脖子上带着热意的手掌烫得尚今歌身体一颤,苍怀忍十五分钟就从公司赶来,是她没料到的。


    她抬眸看去,此刻的苍怀忍满头大汗,呼吸略微不稳,可见一路上除了开车都是跑着过来的。


    “你觉得呢?”尚今歌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被子,苍怀忍的眼睛亮得吓人,让她不敢多看,只能拢了拢领口,用反问掩饰自己的异常情绪。


    卫免拍掉他的手,冷嘲热讽地回道:“还能有谁?你的未婚妻——容昕雅。”


    “她在哪儿?”苍怀忍倏地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随着他的收紧嘎吱作响,足以证明他有多么生气。


    “怎么?有我在,你还想欺负昕雅不成?别忘了,想当继承人的前提是什么,你好好掂量掂量。”苍弘业一听孙子要欺负他过世兄弟的孙女,当即开口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