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品:《饲养八零疯批病娇》 “你做什么,把照片删了。”宋柚两步上前,脸色有些不好,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还随便拍人啊。
男人收好相机,一头黑发打了摩丝,油亮油亮的,一身西装革履瞧着就不像内陆人。
他手里递过名片:“小姐,我看你外貌形象极好,有没有兴趣做明星啊。”一开口带着些港味儿。
宋柚皱眉,扫了一眼名片,都是些繁体字,实在觉得这人有些油腔滑调,光是说话就有些不舒服。
她冷着脸:“没兴趣,麻烦你把照片删了,不然我马上报公安。”
周淮南刚上楼就听到报公安两个字,脚步猛地顿住,随即大步流星冲了过来,一把将宋柚拉到身后护着,眼神如淬了冰般盯着那个男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男人被周淮南身上骤然散发的戾气惊得后退半步,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这位先生,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姐气质出众,想邀请她……”
“删了。”周淮南打断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说,删了!”周淮南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现在,立刻,马上!”
一连几句话,男人眼珠子转得极快,忙换上讨好的笑意:“我马上删,马上删,你别急。”
老式的相机是没有屏幕的,宋柚仔细看他在哪里摆弄,始终没拿胶卷,当即伸手抢过来。
“你做什么。”男人一慌。
周淮南上前一步,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宋柚将胶卷拿出来,相机塞到他手里:“行了,赶紧走。”还明星,怕不是人贩子。
碍于他们两人,男人收回眼神,哼了声转回雅间,周淮南拉着人下到一路,问前台,让留意那间房的两个人。
一直到车上,他还心神不定,反复交代:“柚柚,最近出门最好和我一起知道吗?之前听他们说拐卖的又有些苗头了。”
宋柚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些,在1983年严打的时候短暂收敛,在1985年下半年又有些富态萌发,拐卖的手段层出不穷。
周淮南病已经许久没有发了,依旧脆弱敏感,将宋柚送回家,什么都没说,忙不迭又回了茶楼,他要去看看这一伙是什么人。
宋柚见他走了关好房门,将钱箱打开,又依次数了数,确保周淮南没有拿钱,一颗心才落下来。
打定主意晚上得好好问问他,到底如今生意做了哪些了,哪里来的钱,挣得钱又去哪儿了,按理说他们这团购的生意压货一定不少,更别说还有钢材那边。
刚把钱箱恢复原状,将椅子搬过来,堂屋电话响了。
“柚柚,是我。”
宋柚习惯性白眼,容辞到底为什么要阴魂不散啊,她一个已婚妇女不至于这么大魅力吧,以容辞家庭背景,他应该很抢手啊。
“做什么,不是让你离我们远点吗?”话语没什么好气,她是真没什么好气,想利用下容辞,实在这也是个疯子,要真玩脱了,她也不好收场。
电话那头容辞,听着她声音大概能想象那副娇媚的模样,明明翻白眼也像是再抛媚眼。
半晌不说话,宋柚正想挂,他又说了:“出来,我来接你,去看看周淮南,柚柚啊,你真该看看你的枕边人是什么样的。”
宋柚不由想起那日在厂房,周淮南用烟烫人,她在红旗下长大,从小到大学习的知识都是有事找警察。
可她长大了,她不是小孩子了,人生的经历就是不断增长自己的阅历,提高自己的认知。
这世界许多事情并不是能在明面上解决的。
“好。”她还是说了好。
她至少应该有知情权吧,如果周淮南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她也该想办法保全自己和钱。
短短时间内,周淮南才出去,他能做什么。
坐上车,将那把匕首放在包里,拉链开了一个小口,以便能随时拿到,她自然也不放心容辞。
她没说话,容辞目光贪婪描摹她侧脸,阳光下,揉碎的金光洒在脸上,为她莹泽柔亮的肌肤添上透亮,挺巧的鼻梁下殷红的唇瓣,染上金光,诱人至极。
宋柚全然当看不见,车一路行驶,四九城这会儿,什么不多,胡同口最多,盘横交错像密集的网。
果然,车子再次开到茶楼的地方,车远远停下,容辞先下车,自然在车外面等她。
趁着他下车的功夫,宋柚将拉链再打开了些,跟在他后面拐进胡同口,在经过第二个拐弯处她停住脚步,再往里容辞想做什么她不好跑。
见她防备极深,容辞真是气笑了,他想要用强还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吗?
容辞站在没动:“就在这栋茶楼后面,你躲在前面那棵树后就能看到,我就在这儿等你。”他只想揭穿周淮南真面目。
整天人模狗样的,他喊了人一直跟着周淮南,倒没想到他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全然和在部队的木讷是两个人。
他就知道周淮南是个两面三刀的贱人。
宋柚半信半疑,手已经伸进包里握好了匕首,放轻了动作,刚到树后,胡同拐角的尽头依稀能看到些。
一拳拳打在肉上的闷响传过来,墙角边摔烂的相机。
是他!
宋柚没看太久出了胡同,径直上了车:“送我回去。”脸上看不出喜怒。
容辞却得意极了,刚启动车就开始说:“周淮南如今做着倒爷确实挣钱,但你瞧瞧他装得多好,实际心狠手辣,背地里就是这么收拾人的……”
宋柚一直知道男人话多,倒不知道容辞话也这么多,扫了一记眼风:“所以呢,你是要我和他离婚,和你结婚吗?”
开门见山挑明他心思,容辞就又不说话了。
宋柚追问:“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了吗?你也答不出来了?”
这些狗男人,哪里安了什么好心,不过是见色起意,想占她便宜罢了。
很快到了家门口,宋柚没客气:“容辞,我说了,离我们远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容辞“……”
他抿了抿唇:“你先和他离婚再说……”
嘭!
车门猛地被甩上,也将他话打住。
“这是最后一次容辞,再有下一次你私自联系我,我会直接告诉温叔叔,让他告诉你爸爸。”话里都是不客气。
一张小脸绷紧了,俏丽的五官染上怒色,看得容辞心口一紧,但承诺他好像真的说不出口,他真的愿意娶一个二婚的女人吗?
直到背影远去,容辞抬眸直直看着紧闭的院门,又想真到了结婚的时候也不是不能结啊。
倒是宋柚这利用完就丢的性子,劲劲儿的,怪迷人的,他抿了抿唇,又开始骂了句贱人。
宋柚耳朵贴在院门上,想看这个瘟神什么时候走,听着引擎声越来越远,心才落下。
而随着引擎声越来越近,反应过来当即着急忙慌又往房间里赶,刚进卧室,院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
宋柚心跳得厉害,这来回差太紧了,也不知道周淮南看到没。
周淮南当然看到了,这会儿汽车太少,胡同外是一条大公路,老远他就看到一辆吉普,刚好停在这个胡同口。
“柚柚,柚柚~”
门打开,宋柚狐疑转头看他,散着发正在梳头:“怎么了。”
周淮南目光扫视了一圈,一路走进来他也都看过,没什么特别的,是他想多了吗?
但那车很像容辞的。
啪!
宋柚手里梳子一砸,先发制人:“你做什么,你这副样子是怀疑我屋里藏人了吗?周淮南,你什么意思啊!”
她不确定周淮南有没有看到,得先打断他胡思乱想,别等会又刺激发病,受苦的还是她。
听到宋柚生气,周淮南急忙回过神,上前将她抱住:“没有柚柚,别生气,别生气,只是发生了早上的事儿,我担心你。”
【容辞这贱人是不是来过】
【他怎么这么讨厌】
【这些野男人能不能都去死】
【柚柚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心声逐渐暴走,一同暴走的还有宋柚的心跳,这狗东西怎么回事儿,最近心声怎么频频外冒。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胡乱吻着,也试图将将她怒气吻下去:“柚柚,柚柚,别生气。”
宋柚压住心颤,铆足了劲儿将人推开,板着张脸:“周淮南,你现在挣钱了,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还是那句话……”
话根本没让她说完,周淮南吻上来,不由分说将人抱紧了,挤得严丝合缝,根本不容她躲开。
是带着侵略的吻,一点点掠夺她的氧气,直到她眼前开始涣散迷离,腿也跟着软下来。
“柚柚别说出来,别说那句话。”声音从唇齿中溢出来,不知道是说给宋柚听还是自己听。
【不可能离婚的】
【柚柚是我的】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柚柚,柚柚】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宋柚窝在他胸膛,耳边是剧烈跳动的心跳,伴随着喘息声和心声侵入她耳中。
他还是个疯子!
比容辞更疯,容辞还有家人,有单位,有纪律。
周淮南,他有什么?
他有病情诊断报告。
这放在现代,不就是妥妥的精神病鉴定书吗?
宋柚彻底安静下来,没再说话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总归是没错的。
中午吃过饭,周淮南将公文包拿出来,厚厚一叠资料摆在宋柚面前:“如今除了钢材批条,团购拿下了好几个单位,今日你看见的茶楼,还买了辆货车专门搬货,我已经和隋林说了,之后他也跟着我们一起过来。”
“他之前也在单位上班,打交代来说比齐大哥更好些……”
他说了许多,短短快半年,宋柚这才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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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南做了这么多事儿,还挣了这么多钱。
目光触及他手背上,出了以往泛白的疤痕,又添了些青紫,待他说完,眼神直直看着宋柚,再期待她的回应。
【柚柚,我会做到更多】
【只要你想要的】
宋柚像是没听到他那些话,只是抬眸的瞬间,晶莹的泪珠子落下来,刚好碎在他手背上,像是往他心尖上烫得一颤。
捧过他手,贴心吹了吹:“淮南,你手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疼不疼,我去拿紫药水。”
周淮南一把将她抱到腿上,一颗心都在香甜温热的蜜糖水里,他爱极了。
“柚柚,你夸夸我,手不疼。”他的柚柚喜欢钱,他就挣更多的钱。
宋柚红着眼,听到他这句话像是被气到,手有气无力打在他胸口:“你好烦啊,还说不疼,都破皮了。”
顿了顿,又仰头吻在他唇上:“淮南,你永远都是最棒的,但是答应我,别受伤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她摇着头,泪珠顺势落下更多,眼里的悲痛快溢出来。
她是哭那些钱啊,好多钱啊,以后周淮南还能挣好多,要是他没这些病多好,她至少没这么心惊胆战,时刻提防他发疯。
轰的一声,周淮南只觉得脑海里炸满了五彩的烟火,绚烂了整个心房,他所有的努力,只想得到她一句夸赞而已。
“嗯,都听你的柚柚。”唇瓣压下,将他视若珍宝的人,小心品尝。
宋柚眼见差不多,将人推开,去拿了药箱,细细将他手背上的伤口涂过,一边涂,一边细细吹拂。
炎炎夏日,比春风和煦,比春意撩人。
夏日的夜晚,皓月当空,月色照人。
屋子里,白亮的身子有些晃人眼。
宋柚一口咬在他肩上:“去,床上~”他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疯子,非要抱在人在屋里边走边……
她脸上挂着生理性泪水,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珠子澄澈透亮,在月色下的眼尾勾人得紧。
“试试这样,姐姐~你不喜欢吗?”
双臂青筋隆起,横亘在她身后,肤色抢眼,像燕麦混着牛奶,全是香甜味。
宋柚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他咬下来:“可姐姐你不让我走……”
宋柚“!!”
真想大骂他骚人一个,白天的时候她实在应该少夸一些,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如今实在分不清几点了。
墙壁上影子拉得有些长,随着月色攒动,颇有些规律和节奏,宋柚咬着唇,不想和他说一句话,更怕一开口泄了力。
她更怕掉下去!
“柚柚,姐姐~你喊我好不好。”周淮南压低了声线,在夜色下平添了蛊惑。
“叫我淮南,说你爱我。”
他给的答案极为标准,又极为迫切,想听她嘴里说出来,在此时此刻。
没听到回答,他往梳妆台走去,镜子上搭了件棉衣,哗啦一声,瓶瓶罐罐都挥去抽屉。
“柚柚,柚柚,姐姐~叫我,我想听。”
有了支撑,宋柚绷紧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却依旧不想说,怕一出声会乱了节奏。
哪知道节奏却加快加重了。
后背抵在棉衣上,周淮南吻在她唇瓣上辗转,又擦过敏感的耳垂,再精准一口含住。
“喊我好不好,柚柚,我好想听,爱我吗?喜欢这样吗?”
敏感的神经被精准捏住,宋柚喉咙嘤咛出声,凝着一双泪眼:“淮南,淮南,我,爱,你”
断断续续,只求他别“折磨”人了。
得到想要的,周淮南嗯了声,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像拥有了全世界。
月色下很亮,却不及他眼底的亮。
窗外的夏风拂过窗柩,也挡不住他欢快。
宋柚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瘫软在周淮南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似乎还意犹未尽,神色餍足,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
抬起酸软的指尖,费力地推了推他:“……我要睡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
周淮南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身上,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睡吧,柚柚,我抱着你。”
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端来水清洗好,替她盖好薄被,自己则躺在外侧,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宋柚背对着他,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和重量,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又听到了周淮南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柚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只能是他的。
白日里的人一定是容辞,周淮南暗自舒了口气,他已经打过招呼了,自己要撞上来,就怪不得他了。
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缠着他的柚柚,明明他这个正牌丈夫就在身边,却一个个装瞎。
都是贱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