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娘们儿，怎么会带这种东西，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说都不像啊！”这个军官浑身长着膘肉，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而且一个白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酸臭味。


    “带什么东西？”谢婉婷问道。她寻思着自己什么事都没干，只是一个身负重任的良好公民。


    “嘿，你带那剑干嘛？杀人啊？”


    “你管我们呢？”


    “呵，你管我们呢，我不管你们，你们得把这城炸咯！。”


    窗外，一条高速路通往中国月球新台北市。


    “炸了城？哪敢啊，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你是不是脑子残了，”军人脸上冒着汗，“喂，谁调的空调，妈的调低点，你带了MDY-3型□□。”


    “我带□□？我怎么可能会带□□？装得下包里吗？”


    “装得下，就那么点大小。嘿，哥几个，拿出来！”


    MDY-3真的特别小，差不多就是空调的一半，随身放在背包里，这是可能的，只是特别重。


    “如果我带了，为什么太空电梯和飞船的安检都没有检查出来？你这纯属造谣！”


    “外面的涂层更好啊很好啊！根本就检测不出来！”


    “怎么到了你这，你就看出来了呢？”


    “地球方面在打击伊朗私人□□制造……”


    “伊朗？伊朗有这技术？”


    “都怪你们中国，要不是你们直接把所有型号的军备制造直接公开，伊朗能有这技术？”


    “不公开怎么团结一心，应对外星人？”


    “不说这些，反正你带了毁灭性武器，基本已经实锤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军官用他那长满了猿猴一样的毛的手，摸了摸谢婉婷的下巴。“哟，中国女人，你可真是一个尤物啊。”


    谢婉婷笑着：“怎么？喜欢？”


    “嗯，喜欢，我的性癖啊，就是你这种皮肤白净的小中国娘们儿。你的胸好好看啊。”


    “好看吗？来摸摸呗？感受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吃吗？”


    “摸完了再吃。”


    “你好骚啊，我要在法庭上为你说话，”


    军官朝着谢婉婷下面，一直向下摸，刚要摸到乳/房的时候，谢婉婷动用了空间全局感知能力，谢婉婷就变得跟一个鬼魂一样摸不着——或者说，她可以穿过一切东西。


    “诶，怎么摸不到了，我要摸！手感肯定很好。”


    “你有妈吗？”


    “那你去摸你妈的奶/子，干/你的老妈去吧！”


    说完这句话，谢婉婷的能力让她征服了手铐，碰到了军官的小臂，然后嘎嘣一声，碎成两半。


    军官开始大叫，摔倒在地上，痿/了。


    “死婆娘，你个中国娘们儿。”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怎么不从良？”


    “你……你看出来了？”


    “我可是镇邪师啊！好好的一个人工智能，怎么就不听镇邪司的话呢？话说，你本来就这么色吗？”


    谢婉婷抽出了剑，红刃泛着猩红的光芒。


    谢婉婷把剑放在军官身旁。红刃可以一刀斩死一只鬼，但是它针对鬼散发的热气，让他们像是被烧灼了一样。


    “啊啊啊，你贱不贱啊？”


    军官的皮肤烧焦了，谢婉婷很有耐心的地烧了半个小时，军官感受了半个小时的酸爽——因为是最后烧的头。


    “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只鬼，你个死美国佬。”


    有人敲了敲门，两名军官进来，说：“镇邪司以叛逃罪，逮捕你们三位。”


    军官想要将电子手铐给她带上，一个长着东南亚面孔的男人赶快进来：“诶，误会了，你们上司都死了。”


    这个男人是蓬萨万，柬埔寨人。


    蓬萨万出示了自己镇邪司九霄证，这个证件只能特殊时期用，否则判处死刑，连坐该国五位无期徒刑罪犯，但是可以凌驾于人类的一切权利、法律，甚至是伦理道德。在系统内同样可以使用。


    两位军官看了，打道回府，收工。


    谢婉婷见他赶走了军官，忙说：“感谢，吴·蓬萨万对吧？没有你我还不知道怎么破局呢。”


    “咦，吴是缅甸人的用法，”谢婉婷想要道歉，蓬萨万说，“没事，就叫蓬萨万就好。”


    俊太和琉夏在外面坐着，手上残留着被手铐勒红的痕迹。


    “两位少年，我们四个走吧，时间紧任务重。这座城市是我的辖区，虽然是个不小的城市，但是镇邪师都没有足够的技能，人也不够。”蓬萨万说。


    谢婉婷问：“你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引力谷，很小，但是它消耗了系统过多的能量。”


    人们把物体质量导致周围时空扭曲，凹陷下去的部分，称作是引力谷。至于时空扭曲和引力的关系，简单来说是时空扭曲导致了引力——这是伟大科学的成果。


    这种引力谷，只要足够强大，就可以像行星一样吸引物体


    “引力谷？是黑洞还是中子星？”俊太问。


    谢婉婷回答：“这里是系统世界，和现实世界不一样的。某一个代码被篡改，就可能会导致引力谷。而创造引力谷的人，又巧妙地应用了物理模拟代码的性质。”


    蓬萨万说：“是的，一个大问题是，靠近引力谷的人被吸入，我们不知道他是否活着。其次，它消耗了过多的电能，最终整个系统都会被拖垮。”


    蓬萨万继续说：“我们不知道现实世界的镇邪司储存了多少电量，但总归是入不敷出。当没有足够的电流让大家保持意识，那么就会脑死亡，这比循环世界还要可怕、绝望。”


    琉夏问道：“但是，为什么不让别人搞？我们这个团队，并不算紧密吧？而且没有李宇安，为什么不多叫一个人？”


    蓬萨万回答：“谢婉婷一个综合战士，你一个电击师，俊太一个治疗师，战力足够了。不要觉得自己不够强大，往往你的力量会让你刮目相看。”


    四人坐上了专车，这辆车全程在城际公路里面，持续供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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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并不会担心窒息的风险。


    在公路行驶了两个小时，前方的路已经被钢板堵死了，因为再往前，公路就被吸入了。之前这里的缺氧，死了好多人，还有不少器官衰竭的，最终间接死亡。


    蓬萨万到了车的后备箱，拿了四件太空服。


    “穿上吧，再往前就没有氧气了。你们可以看见引力谷了吧？”


    四人穿上了太空服，钢板那里有五人守着，杜绝一切人类或者受鬼王操控的人工智能。


    “不准进入，你们来干嘛的？没有正当理由进去是违法的。”头子说到


    蓬萨万拿了九霄证：“镇邪司的，前来探查引力谷。”


    “哦，你们几个。管不了你们，那进去吧。一个一个进。”


    头子让下属开了门，并没有气流流出，外面还有一个小门，进去后关闭钢门，氧气会被抽出，这样才可以安全出去。


    公路部分仍旧通向好远，但是引力已经有了。很小，但机器可以测到。


    按理来说，只要找到起点，以及另外某一点的引力，那些相对论公式就可以推导出来。不过，没那么简单。


    谢婉婷问道：“蓬萨万，这个引力谷半径可以测出来吧？”


    “不太好测。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图形，正原体、椭球、圆柱，甚至更加神奇一点，1:4:9的长方体（注1）咱也不知道啊。稍微靠近一点就可能被卷进去，就像黑洞一样。而且，这种引力会变！”


    “唔，我知道了。”


    琉夏和俊太正在后面走。俊太顺着太空服，摸到了琉夏的手。


    琉夏是坚强又极其脆弱的人。她几乎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有幽闭空间恐惧症，除了俊太。


    “不要害怕，我们都在呢。”俊太说。


    “喂，克里特，你车呢？我们出公路了。”蓬萨万拨通了服内电话。


    “我来了。”


    一辆硕大的车出现在四人眼前，这是一辆氦3富集车。


    “诶，本来我要采矿的，被镇邪司拉过来。”克里特是人工智能，但是背景是泰国人，有关系的文化让二人成为好友。


    “开你的车！”


    人们在引力谷边缘设置了一个观测站，是中国主导紧急建设的。


    四人到了观测站，脱下了厚重的太空服。


    琉夏大声说：“热死我了！”


    谢婉婷觉得奇怪，说：“怎么会热呢？你温控系统坏了？叫人给你修一下。”


    谢婉婷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微信和李宇安打视频。


    “你到了观测站了是吧？坐车累了吧，睡一会，这一天你估计也好累了。”


    “嗯，困死了。我洗个澡，擦点油就睡。宇航服里太干燥了。”


    “你们那里是怎么了？”


    “引力异常的问题。很严重的，但是暂时不知道怎么搞。和我们以前处理的那些生物相关的太不一样了，我甚至觉得就是系统出了问题，要我们去解决。”


    突然，观测站响起了警报。


    引力谷数量从一个来到六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