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告一段落
作品:《八个夫侍天崩开局(女尊)》 几人听了嬴煜垚的话,知道陛下有事处理,纷纷行礼告退,但在她们起身准备离开大殿时,嬴煜垚突然开口,将嬴皓辰留了下来。
邵星澜走出宫殿之前,还隐隐听到嬴煜垚的声音传来:“老三……老八……很长时间未见……多交流……”
老八?说的应当是八皇女。
邵星澜不知道皇帝为什么提到了八皇女,不过她脑袋很快转动起来,想起三皇女和八皇女是同一个阿父生的,大概两人的阿父想念两个孩子,希望她们进宫多看望自己。
想想这深宫大院,邵星澜不由唏嘘,那位贵人虽然孕有两位皇女,在宫中地位不低,但皇女满十五皆要出宫建府,贵人身处深宫,和孩子隔着一道高高的宫墙,想必是十分想念的。
身份再高又如何,也不见得多自由。
皇帝地位够高了,身为九五至尊,天下之主,但出宫的次数恐怕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如此说来,皇帝除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便没有了其他,想想陛下以往在她面前的亲和,但她本人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邵星澜就忍不住唏嘘。
果然得到一些东西就要舍弃更多的东西。
三人离开玄清宫,邢如风并未在殿内,一直殿外守着,见邵星澜几人出来,和善的笑了笑:“县公久不入宫,这次只呆了小半个时辰便要走?”
邵星澜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其实并不怎么认识皇帝身边的近侍,但邢如风是个例外。
她同样报以温和的笑容:“邢如总管说笑了,陛下有要事处理,我若还和以前一样跟个孩子似的去缠着陛下,也太不懂事了。”
邢如风闻言也“哎”了一声:“怪老奴这张嘴,该说不该说的就乱说一气,实在是该打!”
邵星澜摇了摇头:“这和邢总管没关系,是我以往表现的太不懂事,让大家有了惯性思维,好在如今我长大了,还不算晚。”
邢如风老怀欣慰的看了邵星澜一眼:“县公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若是成婚都能有这般效果,怕是上京各方世家勋贵都想让自家子女早早成家。”
邵星澜道:“这可不一样,我这是厚积薄发,本身就是可造之材,那些家中有纨绔的家族怕是打错了主意,这种百年难一遇的事情未必会出现在她们身上。”
邢如风被邵星澜的话给逗乐了。
邢如风虽然是御前大总管,皇帝面前的红人,但奴才身份终究会让皇女大臣心中鄙视,但在原主看来,抛开利益纠葛,只论感情,邢如风是除母亲、皇帝之外对她不错的人了,论起辈分,这位也算她半个长辈,成婚那日,这位长辈还托人给她送了份厚礼。
谁对她好,谁又对她不好,邵星澜都深深记在心里,一丝一毫都不会忘记。
邢如风满是慈爱的目光注视着邵星澜,抬头看了眼天色,忙道:“看着快要到晌午了,县公快些回府吧,别误了用午膳的时间。”
邵星澜抬眼看了下太阳,发现离晌午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在长辈眼里,有一种关怀叫我觉得你饿了。
邵星澜从善如流道:“多谢邢总管提醒,我这就出宫。”
说了这么会儿话,邵星澜下意识往身后的玄清宫看了一眼,发现她们耽误这么久三皇女都没有从里面出来,邵星澜思忖着,难不成皇帝不仅有家常要和嬴皓辰聊,还要说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
邵星澜不禁心绪复杂,凭原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一路走出宫,三人之间并未言语,直到快到宫门口,邵星澜想起从冯府借来的那批家丁,她委托郑无敌帮忙将一群人送还回冯府。
郑无敌有些不乐意,她其实不太敢见冯家祖母,被威势压的太狠不说,还老是被嘲笑,太丢人了!
郑无敌道:“你怎么不去?”
邵星澜随口敷衍:“我有急事,能者多劳嘛。”
邵星澜妄图随口一句夸奖就想换来郑无敌的无偿帮助。
没想到郑无敌还没开口,冯博学皱着眉道:“为人处事,有始有终,你借的人,为何让别人去还?”
冯博学明明说的是人,但在邵星澜听来,好像在内涵什么。
邵星澜觉得莫名其妙,虽然人是她借的,但她用来做什么,难道冯博学不明白?
她是在帮冯家好吗?!
对方居然还不领情?
邵星澜都要气笑了。
虽然邵星澜确实更看重自己的小命,但若是没有她在其中斡旋,冯博学还是被奸细蒙骗的冤大头,什么时候把自己家族给坑死了都不知道,她算是挽救冯家于水火好吗?!
邵星澜扬起的友好笑脸收了起来,很是纳闷的看向冯博学:“你又在抽什么风?我是在帮助冯家好吧,你不和我说声谢谢就算了,怎么还理所应当的拿着我的好处反过来指责我呢?”
邵星澜三人的位置离宫门口已经很近了,一直在外面等待的龙湘湘,在看到几人出来后直接走了过来。
宫门口看守的士兵也没有阻拦,反正都是在宫门口,几步路的距离,没必要那么较真,还能卖承恩县公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龙湘湘见几人似乎吵了起来,有些诧异道:“入宫不顺利吗?”
邵星澜见来人是龙湘湘,气愤的心情消散了一些道:“没有,这和入宫没有关系,我帮了冯家这么大忙,虽说借了一批家丁,但追根究底也算是为她们冯家立下了大功,但冯世子不依不饶的,非要我亲自将她们府的家丁还回去。”
冯博学对邵星澜的话语有些不满:“你用词有些夸大,我没有不依不饶,只是祖母是长辈,作为晚辈,总要去拜别一番,以示礼貌。”
邵星澜一时有些语塞,有必要搞那么正式吗?
说实话,她最烦礼法那些弯弯绕绕的事了,推来请去,你来我往,有那个时间干点什么不好?
古代礼仪确实是历史文化的瑰宝,但繁琐冗长的礼教文化也不一定都是对的,文化可以传承,但真没必要完全照搬照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小古板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吗?
邵星澜清了清嗓子:“不用了,冯世子看见我就不爽,为了我的身心健康和愉悦心情,我想我没有必要为了一句有始有终就去冯府找罪受。我和郑无敌是朋友,她可以代表我的一切,就让她去冯府走一趟好了。有她在,我放心。”
说着邵星澜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郑无敌的肩膀,好似两人关系多铁一般。
郑无敌有些懵:“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二字还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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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被邵星澜打断了。
她再度拍拍郑无敌的肩膀:“好姐妹,靠你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虽然是疑问,但邵星澜似乎并没有让郑无敌回答的意思,说完便扬长而去离开了,将郑无敌和冯博学直接留在了原地。
冯博学木着脸看向郑无敌:“你何时和她关系如此要好了,我怎么不知?”
郑无敌同样摇了摇头:“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冯博学给了她一个眼神“你看我信还是不信”?
郑无敌:“……”
冯博学显然不信。
郑无敌有些抓狂的挠了挠头,她能怎么办,她也很迷茫的!
真要说起来……郑无敌思考了一下,她和邵星澜关系的改变就是从那次百珍园开始。
将意识从回想的记忆中拉回,郑无敌顿时哀怨的看向冯博学:“还不是要怪你,虽然你先喜欢的月凝不假,但他已经成了别人的侧侍,你非要死缠烂打,让邵星澜把人交出来。”
郑无敌控诉道:“邵星澜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母亲有救驾之功,自己又在陛下面前挂了名号,说句是皇帝眼前的红人都不为过,你非要和她抢人,那不是鸡蛋碰石头,有去无回嘛。”
“失败就算了,结果还不回头,甚至胆子大到去约人,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偷情?换成是你,你忍得了吗?”
郑无敌感叹了一句:“说句实在的,幸好邵星澜心胸宽广不计较,不然就她在陛下面前的宠爱程度,估计会连累老国公亲自去替你说情,到时候你不觉得难堪?”
听着郑无敌的话,光是想想那种画面冯博学就眼前一黑。
让祖母豁出老脸去替她求情,还是因为那样不堪的事情……
说实话,别说郑无敌接受不了,冯博学更接受不了!
冯博学脸色漆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说的有理,但她还是有些过分了,再说,你所言这些只是假设,并未发生不是吗?”
“等事情发生就晚了!”郑无敌睁大眼睛,一副无可救药的震惊模样,好像冯博学说了什么愚蠢的话。
这模样让冯博学的面皮抽动了下,有种她其实是在梦境中的错乱状态,不然怎么会看到郑无敌一副看她像看傻子的表情?
冯博学微微蹙眉,有些不满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这般看着我?”
郑无敌这段时间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她了,这让她很是恼火,什么时候莽夫也能对有学之士指手画脚了?
郑无敌干脆答道:“我只是想看看被猪油蒙了心的人是什么样的。”
冯博学勃然大怒,郑无敌真是过分,居然这么羞辱她!
冯博学脸色难看:“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过分!”
郑无敌无所谓的点头:“知道啊,我就是想骂醒你,你不要忘了,月凝是奸细,一旦你卷进这件事情里,或者冯家的舆图真的被盗,那可是通敌叛国之罪。”
这话给了冯博学极大的冲击,宛如一盆冷水泼下,给她浇了个透心凉。
冯博学的怒气如同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郑无敌话说的难听,但这一点上却没有说错,冯博学不由陷入沉思,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