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入宫请罪(二)
作品:《八个夫侍天崩开局(女尊)》 嬴皓辰也想把这功劳揽在身上,但捂住一个人的嘴可以,在场有三个身份背景不俗的人,她可没法一手遮天。
嬴皓辰只好坦白:“母皇过誉了,不是我府上的人,这事细说下来,还和她们三人有关。”
嬴煜垚的视线直接落在了邵星澜身上,似乎认定了此事和她有关。
嬴煜垚抬了抬手,打断嬴皓辰的发挥,一副八卦的模样:“这事谁知道的最全面?便由谁给朕从头到尾讲述一遍吧。”
几人齐齐看向邵星澜,要说整个故事线了解最清楚的是谁,非她莫属。
邵星澜只能顶着几个人的压力,硬着头皮给皇帝讲故事。
邵星澜道:“陛下,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
然后邵星澜从冯博学与月凝的孽缘开始说起,毕竟北狄人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弄到北境舆图,翻越大燕山,绕过大嬴关隘,挥师上京城,直捣黄龙要地。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邵星澜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月凝的计划。
这让他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毕竟邵星澜是大嬴皇帝面前的红人,如果能成功蛊惑她,想必也能利用承恩县公的身份达成目的。
却不想,月凝第一日就不得邵星澜喜爱,被关了闭门思过。
此后几次试探也没有任何成效,月凝只能铤而走险,在邵府和冯府的眼皮子底下,和冯博学继续搭线。
不过冯博学也很冤,她和月凝其实只有书信联系,真要说正经见面,也只有百珍园那次,好巧不巧的还被郑无敌看到了,连带着郑家也被拉进这趟浑水里。
后来月凝还真的探听到了舆图所藏的位置,写了密信让他的同伙潜入冯府将图纸偷出来,却被密切让人监视月凝的邵星澜给发现了。
至于邵星澜为什么找人监视月凝,她便扯了个想知道月凝到底有多少姘头的烂理由,反正理由在精不在多,有人信,它就是好理由。
果然大家都信了,然后邵星澜拿出密信,解开密信内容,忽然意识到月凝的身份可能不简单,连夜翻墙去了冯府,这才有邵星澜与冯老国公的合作。
只是合作一事,邵星澜并没有说出来。
冯博学这才恍然:“我说祖母为何如此这般信重你,原来你是将舆图泄露的罪名安在我头上,以此威胁祖母,让她不得不妥协?”
冯博学这脑回路是懂得查缺补漏的,这回几人疑问的地方算是被冯博学给补上了。
是啊,舆图在冯老国公手里,谁能打探到藏匿位置?又在知道位置时不干脆偷出来,还拐弯抹角的将消息传给月凝,再让月凝传给他另一个同伙?
几人将怀疑的视线投向冯博学,认为她这般言语是在逃避责任,消息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传递出去的。
冯博学大惊,连忙跪下请罪:“陛下,学生冤枉!舆图究竟藏在哪里,我一个小辈,年龄尚小又无自保之力,祖母怎么可能会将此等严密之事告知于我?”
怕皇帝不相信,冯博学继续道:“陛下明察,祖母身为奉恩镇国公,奉皇命替陛下守卫大嬴江山,若是有如此疏漏行为,必将此事上达天听。”
“但有件事,臣确实要向陛下请罪。”冯博学言辞恳切,铿锵有力,“冯家保管北境舆图,却没尽守护之责,险些致使舆图被贼人偷窃却毫无所觉,是冯家之过,恳请陛下责罚!”
邵星澜站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古代人真可怜,动不动就跪不说,还要动不动请罪。
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上赶着找罚是不是太欠揍了?
邵星澜沉思片刻,怀疑老冯这是在以退为进,曲线救国。
事实上,冯博学确实有那么点心思,古往今来,上来先请罪的,这叫坦白从宽,即便处罚也不会罚的太重。
嬴煜垚面上看不出喜怒,她看向邵星澜:“这事暂且不提,你继续说。”
正看别人的瓜看的起劲,冷不丁被当事人询问事情结果,邵星澜梗了一下,没想到皇帝还挺爱八卦的,搁这儿听她讲故事呢?
不过,一直让冯博学跪着,是不是不太好?
但这事不是邵星澜能左右的,她只好继续讲故事……不,是陈述案件经过。
邵星澜道:“老国公不相信她孙女能做出这种数典忘祖、通敌叛国之事,虽然被气的不轻,但还是借了一帮家丁给我,并请了郑府的郑世子过来助阵。”
“也是巧了,郑家和冯家是世交,郑世子和冯世子关系亲密,想来为了冯世子的清白,郑世子也会竭尽全力帮我,便有了奇袭明月阁这一遭。”
邵星澜及时补充:“当然了,如果不是遇到三皇女,想来这次奇袭也不会如此成功。说来我们能捉到这么多细作,将明月阁一网打尽,殿下也出了很大的力呢,其中明月阁所有细作都已捉拿归案,想必三皇女已然派人审的七七八八,如果陛下想知道更细致的事情,直接问三皇女就是。”
嬴煜垚闻言,当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嬴皓辰,让她后背不由紧绷起来。
嬴皓辰确实有些紧张,这是母皇第一次如此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似乎对她充满了期望!
嬴煜垚道:“老三,此事你可办的妥帖?”
嬴皓辰应承下来:“回母皇,儿臣尽力做事,必不会让母皇失望,只是审问犯人还需一些时间,晌午过后应当便会有消息送来了。”
听到晌午后才能得到口供,嬴煜垚顿时有些失望。
嬴皓辰再度开口:“不过儿臣带了几名首犯,母皇天威凛然,您亲自审问,想必那些逆犯不敢不说实话,可要传唤上殿?”
嬴煜垚微微点了下头:“那便传上来吧。”
嬴煜垚语气淡淡,似乎对这几名首犯并不感兴趣,但一直偷瞄圣颜的邵星澜看的分明,陛下明显一副很八卦的模样,只是顾及面子刻意装的不在意。
邵星澜内心感慨,当皇帝也挺不容易的,要时时刻刻端着自己上位者的包袱,不能丢了皇家威仪。
很快,一名宫女将三皇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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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的几个逆犯压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明月阁的老板花如锦,他身后各有两人,一个据说是他的心腹,另一个便是月凝了。
看着这几个虾兵蟹将,邵星澜内心很清楚,明月阁只是个马前卒,这几个被抓的主事人身份重要不到哪里去,毕竟是北狄和大嬴的混血,混血在北狄的身份可不高。
事实也差不多如此。
不过,这些人身份虽然不高,真实情况并没有邵星澜想的那么废柴,主要还是因为她身边有龙湘湘这个bug存在。
邵星澜这会儿还在怀疑北狄人的废物,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一群小虾米将整个大嬴朝搅风搅雨,那岂不是在说大嬴朝无人,全是废物点心?
邵星澜有些怀疑,是不是她在得到密信时,计划就已经暴露,那些管理层的贼人已然提前得到消息隐匿了?
嬴煜垚看着被押进来的三个哥儿,皱了下眉头。
她没有说出“逆犯便是三个哥儿?”这种轻敌的话,轻视敌人就是让自己陷入危险,她只是没想到,一群哥儿也能在人才辈出的上京城搅动风云。
她以往实在是过于忽略哥儿这个群体的能力了。
嬴皓辰开口解惑:“母皇,这三位明面上是明月阁的老板、侍从和花魁,实则真实的身份是外族的奸细,他们都是楼址部落和大嬴的混血,潜伏上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窃取北境舆图,探听大嬴国的秘密,好为他们进攻大嬴提供助力。”
嬴煜垚听的眉头频频蹙起,北地穷苦,北狄人不事生产,眼红大嬴的富饶,两方征战多年,已然结下了死仇。
但对于混血这种身份,混的还是大嬴与北狄的血脉,却没有选择大嬴,而是投靠了北狄,嬴煜垚对此十分不愉。
大嬴物产丰盈,对待子民也是和善,北狄民风彪悍,对待俘虏更是极尽羞辱和狠辣,他们信奉狼神,尊崇武力和残暴,看不惯大嬴人的孱弱,更不喜带着大嬴血的北狄人,这样的混血在她们那里也就比奴隶强一点,但也是任人欺凌的存在。
嬴煜垚想不明白,这些混血为什么宁愿留在部落里备受欺凌,也不愿意来到大嬴。
而且他们已经来到了大嬴,见到了这里的花花世界,居然没想过留下,而是选择将消息传回北狄,渴望部落带人将这片富饶的土地打下来。
嬴煜垚心中愠怒,她猜到混血之所以不愿意来到大嬴,或许是被北狄那种凶性的狼血操控了心神,她们内心的杀戮更胜一筹,压制住了大嬴人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念想。
没有人希望战争,她们渴望和平。
但北狄人不一样,她们生在草原,活在草原,适应了草原的随性洒脱和自由无畏,她们更渴望风的驰骋和狼性的凶戾,这样她们才能在草原上生活的更好。
同样,草原人朝不保夕,她们只能食用牛羊裹腹,粗鲁、野蛮,自私自我,思想简单,所以更容易逞凶斗狠。
没有受到中原文化的熏陶,她们不明白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