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拨云见日,大耍花腔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怎么办,怎么办啊?”谢姝慌了神,扶着宗北的肩膀道:“我去给你找大夫,我去找找哪里有医馆。”说着便要起身,被宗北一把拉住了。
他摇了摇头,用袖子擦掉嘴边的血道:“别去。”
背后出手,他丝毫没有察觉,一击即中,他全无反击之力。这样的高手能有几个?他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朱衣楼的手笔。
只是,既然已经把自己打伤了,怎么没有把自己抓回去呢?
他道:“谢姝,从昨天你离开春雨,到遇见我,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行么?”
谢姝擦干眼泪,想了想道:“我其实,没什么事,我是骗春雨的,就是觉得这里好热闹,想多玩一会。”
“没想到玩的忘了时间,竟然误了最后一趟船,后来……后来天又下起大雨,我找地方避雨,然后……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我就冒雨往渡口这边来了。想坐明早第一趟船回去。”
“没想到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我壮着胆子走近,发现是你……”
她隐去了许多的细节,内疚地看了宗北一眼,“你是来找我的,是不是?”
“对不起。”她忍不住扁了扁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对不起啊,你冒着大雨找我,我却把你伤成这样,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你。
“别,别哭,别哭啊,”宗北被她哭得脑子一片混乱,胸口更痛了,慌乱地想要用袖子给她擦泪,却发现袖子上全是血,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拭掉她脸上的泪水,见她没有躲开,抿嘴笑了笑,“这怎么能怪你?是……。”
“是我性子不好,大概无意中招惹了什么仇家。”
谢姝抬眼看他,见他一脸温柔的对自己笑,忽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坏,哭得更厉害了。
她眼圈红艳艳的,鼻子也红,整个人哭得一颤一颤地,像只小兔子似的,叫人忍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哄一哄,揉一揉,亲一亲。
宗北这么想着,终于鼓起勇气,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动作间碰到怀中放着的东西,他似想起了什么,赶忙拿了出来——
却是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块藕粉糕,虽然被压得有些变形,总算没有被雨水淋到。
他将东西递到谢姝面前,哄道:“你吃晚饭了么?饿不饿?”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看了看那两块不知揣了多久的藕粉糕,抬头又对上宗北黑黑亮亮的眼睛,内疚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冲垮了谢姝的心理防线,她抱住宗北的脖子,大哭道:“对不起,我,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宗北一手无措地托着油纸包,一手犹豫着将人搂住,体内血气上涌,他忍不住又要吐出血来,又死死咬住牙咽了回去,一边运功强压体内翻涌的痛意,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怀中人。
哭着哭着,穿书以来的所有不愉快也一点点涌上心头,谢姝沉浸其中,哭了个昏天暗地,直到听见一旁的店铺里,传来人窸窸窣窣走路的声音,才连忙止住。
她从宗北怀里出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泪水,见宗北还托着那两块糕点,抬眼看了看宗北,见他看着自己,一脸的温和,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伸手接过糕点。
“雨停了。”她拿着藕粉糕咬了一口,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说道。
宗北没说话,抬手摸了摸她尚有些湿润的脸,顺手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在耳后。
刚刚只顾着沉浸在情绪中,如今哭掉了心中的郁气,回想起刚刚嚎啕大哭,扑倒在人家怀里的模样,实在丢人,她红了红脸,把另一块藕粉糕递过去,“吃么?”
宗北摇了摇头,“我嘴里有血腥味。”说话间,他小心观察着谢姝的表情,生怕她又难过。
谢姝没说话,她嘴角略压,垂下眼把手上的糕点吃完,将另一块糕点重新包好,这才道:“那等你回去再吃吧。”
见她不由分说地将油纸包放进了怀里,宗北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对话陷入沉默,气氛不知怎的,忽然变得尴尬起来。
天光大亮,地上积水渐消,远处传来鸡叫声,有人挑着担子往渡口这边走来,见状,两人十分默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各自整了整仪容,一副在此等船的淡定模样。
没过多久,柳庄便有船夫扛着船桨,一手拿着包子边吃边走了过来。
“坐船呢?”那船夫见谢姝和宗北凑过来,招呼道,“这么早?”
“是啊。”两人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又都不再说话。
船夫见此,自以为发现了什么猫腻,朗声大笑道:“小两口吵架了?”
谢姝瞪大眼睛,还没张嘴,那船夫便道,“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不,一点也不想。
船夫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跟夫君闹别扭,哭了一晚上吧?”
不,不是,你听我说。谢姝忍不住伸出尔康手,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不用说,我懂的~啊哈~”
谢姝被他笑得一阵恶汉,彻底败下阵来,输了个心服口服。
宗北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直走到船边才停下,他伸手扶着谢姝上了船,抿了抿唇,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船夫。
谢姝看船夫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担心他又要说什么叫人尴尬的话,慌忙走到船尾坐了下来。见船夫似乎对宗北小声嘀咕了几句,说的什么听不真切,倒是宗北听了,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心中有些好奇。
等宗北过来时,见她冲自己眨眼睛,忙换了副笑脸,“怎么啦?”
“没事。”谢姝瞥见那船夫打开马扎在船头坐下,正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俩,连忙不再说话。
陆陆续续便有人提着篮子,挑着扁担过来坐船,船夫忙碌了起来,船也渐渐坐满,终于晃晃悠悠地向河心驶去。
谢姝憋不住话,打量四周没人看着这边,忙开口问道:“他刚刚对你说什么了?”
宗北沉默了片刻,才道:“他说坐在船尾要小心,渭河水深。”说着,意味不明地看了谢姝一眼,“我觉得他说得对,若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消极!
谢姝撇了撇嘴,“哪里对了?眼前不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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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例子嘛?”她指了指自己,“更何况这里水流平缓,河岸虽宽,从此岸游到彼岸却也不是不可能呀!”
“是么?”
“当然,大多数人做不成,是因为少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谢姝看向宗北,那双眼睛黑的如深渊一般,仿佛藏着许多故事。
宗北眼中的黯然稍退,泛起疑惑,“少了什么东西?”
谢姝不再卖关子,直言道:“勇气呗。若是连放手一搏都不敢,又怎么可能做成呢?”
宗北闻言,忽然垂眸不语,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如此这般过了许久。
谢姝见他一副沉思的模样,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仅十分不体贴地噗嗤一下笑出声,还往他身边坐了坐,推了推他的胳膊,“思考人生呢?”
宗北被她一扰,如梦初醒,“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谢姝笑弯了腰,摆了摆手道,“我就是想提醒你,若是开悟了,别忘了谁是你伟大的人生导师。”
词是新词,但是宗北大概听懂了,“谁?你想说是你?”
“不是么?若我一语点醒梦中人,难道还不算导师?”谢姝摇头晃脑道:“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知你预备怎么孝敬我?”
脑海中的烦心事嗖的一声,跟秋风扫落叶一般,吹了个干干净净。宗北见她再说下去,不知要比自己高几辈了,从身后揽住谢姝,想要捂她的嘴,挣动之间,船身跟着摇曳,船上的人都看了过来,俩人连忙松了手,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低头安静坐好。
见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众人恍然大悟,只道定是新婚夫妻耍花腔,坐个船也不老实。一时间像是有了个话题,也不管一旁人认识不认识,就这么三五成群地热聊了起来,一句句话如同长了眼睛长了腿似的,不由分说地往谢姝耳朵里钻。
“这俩人哪个村的?瞧着眼生呢。”
“什么村啊,没见女的长那个样么?镇上的。”
“哦呦~~如今这年轻的,咋个不知羞呢,青天白日的就抱上了。”
“就是,这么急坐什么船,先找个芦苇荡呗。”
“芦苇荡?!哎呦呦~还是你有经验。”
“去你的!我就不信你没跟你男人去过!”
“你还别说,去过一次,俩人也不知道咋整的,差点轱辘到河里。打那以后,他怎么求我都不去了......”
“还能是咋整的,一听就是姿势不对。”
“咋不对了?你快给我细说说。”
谢姝红着脸,悄悄用余光打量声音的来处,见一个戴着蓝色头巾,脸上天然有两团红晕,一副朴实坚韧的模样;另一个穿着朴素,腰上系个碎花围裙,许是因为颧骨微高,两眼狭长,瞧着十分高冷。两人似是熟识,你来我往,嘴上都快叭叭出一篇乡村po文了,竟然面不改色。
这是我免费能听的么???谢姝顾忌着一旁的宗北,余光一转,见他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一旁,心中暗自佩服。剧情越讲越精彩,谢姝收回视线,低着头继续假装害羞,耳朵却竖得跟路由器似的,生怕错过一言半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