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智探妓院,无处容身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谢姝对身后春雨的劝阻充耳不闻,她身形微侧,利用人群的掩护,不着痕迹地拐进了戏台后的巷子。
眼前是一条干干净净的胡同,灰色的砖墙寂寥地站在两旁,上面竟然连一个窗户也没有。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朱门,像是新做好的,红的发亮,仿佛一盆鲜血泼在上头。
门上四个角落,均有一个金色的川字型符号,而同样的符号,谢姝曾在秦钰京城的典当行中见过。
虽然原书对此只字未提,但这样不寻常的标志反复出现,绝非巧合,极有可能是秦钰,甚至可能是男主的产业标记。谢姝断定,秦钰一定就在这朱门之内。
可是,谢姝有些犯难,此时天光大亮,实在不是个打探情况的好时机,若是贸然翻墙进去,只怕刚落地就被人给发现了。
正当她站在巷口一筹莫展之际,那扇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瘦的麻杆似的男人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形容萎靡,脚步虚浮,从兜里掏出几零钱,扔到地上,嘴里嘟囔着,“赏你的。”
他身后跟出来一个身形修长的人,穿一身月白色广袖流仙裙,乌发披散,蹲在地上将铜钱一枚一枚的捡起来,站起身欠身行礼,“奴谢爷的赏。”
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温和,带有几分缠绵之意,却还是能听出,这是个男人……
是个妓院就算了,业务还整的挺杂。谢姝皱了皱眉,见朱门已闭,嫖客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胡同口来,连忙侧身躲开,无意中往人群中一瞧,忽然灵光乍现,计上心头。
她好像知道要怎么混进去了!
烈日当空,转眼已是晌午时分,宗北修好了门已是满头大汗,打水洗了把脸,见缸中水已用了大半,便一左一右提起两个水桶,到河边提水。
春雨脚下生风,没有注意到河边的宗北,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走到了大门口,见门已经修好,大方敞开着,于是走进院中,将谢姝的篮子放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宗北。
偏偏叫了半天,却都没人应声。
春雨惦记着爹娘在地头干了一上午,马上就会回家歇晌,若是到家看到冷锅冷灶,无人做饭,自己免不了要挨一顿瓜落,心下越发着急。
可又等了半晌,宗北还是不见人影,春雨无法,只好把鸡鸭笼放在厨房门旁边,又将大门虚掩上,这才急急忙忙往家中赶去。打定主意等回家做了午饭,就来和宗二哥说。
宗北提着水回来,见大门关着,拧了拧眉,伸脚踢开了门,将两桶水倒入水缸之中,见厨房旁放着竹笼,走上前去,还未将上面罩着的绳网解开,便已听到里头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霎时眉眼舒展。
这么多啊,他将绳网取下,低头数了数,一共有七只小鸡,八只小鸭,无奈摇了摇头,抿嘴轻笑了一声。这若是都养大,岂不是要跑的满院子都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姝?”宗北唤了一声,见无人答应,以为谢姝在屋子里没听到,便将笼子提到院子西边的角落,抬腿朝屋子中走去。
可推门一看,却是空无一人。
“谢姝?”宗北提高嗓音,又在院中唤了一声。
受惊的飞鸟四散,发出阵阵哀鸣,树叶扑簌扑簌地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一切便渐渐归于平静,院中寂静如斯,甚至能听到角落里小鸡小鸭微弱的叫声。
仍是无人应答。
宗北心中一紧,锁上院子大门,压住想要飞身纵跃的步子,快步向村口柴伯家跑去。
另一边,谢姝几步走出了广场,从路旁随手抓起一把石子。
瞧那恶汉因为说不出话来,被路人指指点点,急得面红耳赤,又遍寻谢姝和春雨不得,愤愤然挑起扁担,挤出人群,往另一条巷子里跑去。趁其不备,谢姝屈指一弹,一颗石头正正好落在恶汉的背上,解开了穴道。
那恶汉不明所以,停下伸手挠了挠后背,便又大步跑了起来。谢姝挑眉一笑,一路尾随,转过几道弯,跟着他来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小门旁。
门虚掩着,恶汉伸手便推开走了进去。
谢姝悄然跟在他身后,隐在一旁的暗处,见他将扁担往身旁一放,坐在地上怒骂道:“该死的晦气娘们,害老子哑巴了!”
说完,还没来得及咧开嘴大笑,庆祝自己又能重新发出声音,便被一个厨子打扮的人上来拽住领子,狠抽了两个耳刮子,“聒噪什么!想死是不是!主子来了知道不,给我惊醒着些!”
“管事的说了,若是有哪个惹了主子不快,别怪他不讲情面!”
那恶汉听了,跪在地上连连讨饶,全无半分刚刚在集市中耍狠骂街时的蛮横之态。
一阵脚步声传来,谢姝想了想,脚尖轻点,纵身上了房顶,伏在屋檐上,低头见一群丫鬟们鱼贯而入,又捧着食案一个一个出来,迈着小碎步翩然往一个方向去了,于是便从房梁上直起身,小心追了过去。
不多时,便见丫鬟们挨个进了一个房间,出来后俱是食案空空,猜测秦钰应当就在屋中用饭,于是便从房顶旋身落地,在房间的后窗处侧身站定。
房中不时有碗筷相碰的声音传来,谢姝小心地捅开了一点点窗纸,远远看到一个重紫色的背影,正端坐在桌前,一旁站着两个妙龄少女,以及一个穿着富贵,膀大腰圆,背影很像财主的大胖子。
那两个少女,正一左一右,有条不紊地给中间端坐的人布菜。大胖子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地说道:“主子,此地山穷水恶,比不得京城繁华,奴才无能,只能备得这样的粗茶淡饭,还求主子不要怪罪。”
那紫衣人显然无法体会此时谢姝着急确认他身份的心情,闻言只摆了摆手,仍旧不说话。倒是大胖子见状,躬身后退了两步,收腹挺胸,两手放在身侧,站的如白杨树一般笔直。
吃吃吃,没完了!谢姝后背紧紧贴着墙,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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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紧挨着院墙,却未必不会有人经过,她需要时刻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不仅要听着屋中的动向,还要注意两侧,以防被人撞见。
“朱衣楼那边,可有消息?”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语速比常人快上七分,谢姝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悄悄吐槽,‘满嘴跑火车’简直就是给这个人量身定做的词。
没跑了,百分之一万是秦钰,旁人要装,得先想法子在嘴上安个马达才行。确定没有弄错,谢姝无声一笑,给自己点了个赞,继而竖起耳朵,往窗子旁靠了靠。
“回主子,尚无。”胖子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
“这几日沿河打探,可有异常?”
“回主子,已派人沿着河边一路查探,尚未发现任何异常。”
秦钰好似气急,声音拔高了几度,语速更快了,“主子在京中着急上火,几日未眠,连日来,我亲自到各处督办,殚精竭虑。结果你们一个个跟我说什么?尚无?尚未?”
胖子哆哆嗦嗦道:“主子饶命,我等从未见过小谢大人,手中又没有画像,沿河一路下行,两岸的村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查访起来,如大海捞针一般,实在有诸多不便。”
谢姝心中一咯噔,竟然真的是来找她的!要命,甚至都已经开始沿江查访了,她还在大喇喇的到处逛。想到今天在街上看到秦钰的情形,谢姝暗自后怕,倘若她今天来的再快一些,只怕就要和秦钰迎面相撞了。
“难处我不想听,我只要结果!确定的结果!”秦钰尖锐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从房中传来,谢姝连忙收回心神,透过小孔往房中看去,只见桌子被掀翻在地,那两个少女正蹲在一旁收拾。
胖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是,主子恕罪,我再安排人手去,我马上去。”说完,秦钰似乎微微点头,胖子便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
谢姝收拾心神,心道此地不宜久留,便一个鹞子翻身,从高耸的外墙翻了出去,没想到正落在戏台后的那条胡同里。见前后无人,她几步跑出巷子,没入人潮之中,感觉到太阳晒在身上的暖意,才堪堪松了口气。
她沿着街往回走,可总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事情一般,心中惶惶不安,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停下脚步,谢姝将秦钰两人的对话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
是什么呢?
一抹朱红色的酒幌随风吹起,冷不防地映入谢姝眼帘。
朱衣楼那边,可有消息?
闹哄哄的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言笑晏晏,从身旁不断经过,小贩们许是午间困觉,叫卖声有气无力,带着些许困意,倒衬得远处悲凉的戏声前所未有的清晰,唱的是:
‘天地这么大,何处立足境?俺好比渭水河心驾小舟,风狂浪大,寸步难行,寸步难行。’
炎炎夏日,谢姝只觉浑身发寒。
难不成,朱衣楼也在四处探查她的踪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