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两股势力,山雨欲来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谢姝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原著之中,朱衣楼杀手无数,势力遍布江湖,表面上赚的是拿钱办事的买卖,暗地里却常行搅动朝堂之事,而其背后的主人,正是男主的敌对势力——当今太子。女配替嫁成为太子妃之后,一步一步的收拢太子的势力,并在自杀前,将其尽数交予男主。剧情到了这里,男主才开始控制这个庞大的组织,从而轻而易举的登上了帝位。


    可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是男主在朱衣楼有内线?还是男主压根不知道朱衣楼的情况,病急乱投医,无意中和敌对势力合作上了?


    无论是哪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若是朱衣楼和男主同时在找她,只怕她躲不了太久了。


    是原书剧情在发力?还是这个女配的命运不可违逆?


    谢姝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渡口,绿柳拂风,青白的水花慵懒地拍打着河岸,一旁刚刚出炉的藕粉糕散发着清润的香味,叫人还未入口便已能想象那甜糯的滋味,几条小船缓缓停在渡口,船夫正在大声吆喝揽客。


    她收回视线,扭头掏出银子买了两块藕粉糕,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回走去。


    妥协么?


    那是不可能的。谢姝咬了一大口藕粉糕,果然又香又软,她眯了眯眼睛,对于这种形势逼人的处境,产生了逆反心理。


    她要干点什么,让他们谁也顾不上找自己。


    宗北一路跑到柴家门口,见大门开着,来不及敲门便走了进去,被院子里的柴婶喊住:“宗二,着急忙慌的干啥呢?”


    宗北见柴婶手上正抓着一只小鸡,忙道:“柴婶,春雨人呢?”


    “相看去了。”柴婶将手上的鸡放进笼子里,又抓出一只来细细查看,头也不抬慢悠悠道。


    “相看?什么相看?”


    他语速着急,柴婶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恼意,“年纪到了,不相看好了嫁出去,难不成在家待一辈子?”


    “咋?就许你悄默声地买个媳妇回来?”


    话里有话,无非是不满宗北不打招呼就娶亲的事。


    在柴婶看来,两家素日有旧,这半年多又来往频繁,自己的丈夫对这个宗家的二小子多有照拂,结亲的事虽未宣诸于口,却已经是无声的默契。这几个月,她不知给春雨拒了多少媒茬,嘴上多多少少也漏了些口风。哪里想到这个混账小子,居然不声不响就买了个媳妇回来。


    想起昨个晚上从地里回来,听见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她就老大不痛快,真真是丢人。


    宗北心下不安,实在无暇顾及柴婶的阴阳怪气,“柴婶,你见了我娘子不曾?她有没有和春雨在一块?”


    “没见,你自己的娘子,你都不知道在哪?”柴婶叉腰起身,看着宗北着急的样子,火上浇油道:“买来的女人,谁知道以前是干啥的?别是骗了你的钱,跟人跑了吧?”


    “娘,快别说了,仔细爹知道了生气。”柴伯的大儿子柴栓从里屋出来,打断了柴婶的话,见他一脸严肃,柴婶撇了撇嘴,拎着笼子往一旁的鸡圈去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春雨自己在屋里做饭呢。做到一半,有媒人过来喊,说是要相看,我娘着急忙慌叫她去了。”


    宗北感激地看了柴栓一眼,“能不能告诉我,她去哪里相看了?”


    “镇上,媒人说是个木匠,好像在圆木行干呢,是吧娘?”柴栓扬声跟柴婶确定道,见柴婶不理他,干脆走了过去,拉了拉他娘的袖子。


    宗北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甚至忽然开始耳鸣起来。


    “我娘说就是圆木行的?你不会要去找她吧?”柴栓没注意宗北的神色,走过来挠了挠头,憨笑一声,道:“昨儿才对着媒人放出风去,原是说得过两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要相看的,你——”


    宗北心中乱作一团,没等他说完,便胡乱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从柴家走了出来。一路上脚步散乱,不知该何去何从。


    谢姝不知所踪,同行的春雨忽然去了圆木行相亲,而圆木行,恰恰是朱衣楼在镇上的据点,怎么会可能如此巧合?


    一旁不时有路过的村里人给他打招呼,他们有的已经吃罢饭,一边心满意足地剔着牙,一边往田里走,有的则是刚刚回来,皮肤晒得通红,脸上全是汗,对午饭望眼欲穿,正乐呵呵地往家里赶。


    炎炎夏日,宗北却觉得浑身发寒。


    难不成,朱衣楼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挟持谢姝要逼他现身么?


    “哎呦喂!”冷不防撞上了一个女人,空荡荡的篮子摔出去老远,宗北连忙回身,跑过去拾起篮子。


    “诶,这不是宗二嘛?我正找你呢。”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宗北忙回身,几步走到人前,将篮子递过去,“柴大嫂。”


    正是柴栓的媳妇。


    柴大嫂咧嘴笑道:“春雨托我给你带个话,我刚刚送完饭绕过去,你家大门锁着,我正发愁怎么找你呢。”


    宗北一听春雨,心中一凛,急道:“什么话?”


    “春雨说,你媳妇还在柳庄,没和她一块回来,说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


    柴大嫂摇了摇头,见他满头大汗,打趣道:“瞧你急的,你媳妇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你媳妇让春雨告诉你,叫你不用担心。”


    “多谢,多谢,多谢!”宗北连声道谢,将篮子往柴大嫂手里一推,慌忙往渡口跑去,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


    “我滴个乖乖,这么急的么?比兔子跑的还快。”柴大嫂收回视线,慢慢往家里走,边走边嫌弃这毛头小子的作风,不由得将自家男人拿出来比了比,比来比去,又觉得自家男人那天塌了都不知道着急的德性一样的讨嫌。


    她撩起袖子扇了扇,暗自猜测,宗二郎娶的这个媳妇,定是个不省事的狐狸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蜡烛的微光。


    宗北一遍一遍地走过柳庄的大街小巷,还是没有看到谢姝的踪迹。


    他站在空荡荡的渡口旁,望着斜对岸正在往这边缓缓驶进的船出神。


    坐船回去,趁夜到镇上的圆木行探查一番,宗北木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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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着接下来的计划,若这当真是朱衣楼的阴谋,若当真因为他的私心,害了谢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手死死地扣在柳树上,指尖已白的没有血色,几乎就要将树皮生生扯下。


    一阵风吹过,垂落在身侧的柳枝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一股清甜的香味袭来,将他从深渊中唤醒。宗北松开柳树,狠狠打了打混沌的后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别往坏处想。


    也许此刻,谢姝已经回去了,正看着被他锁住的大门生气呢?


    他要想一想,如果是这样,他该怎么道歉才是。


    宗北看了看距离尚远的小船,转身几步上了台阶,顺着那股清甜的味道找去,停在了一个卖藕粉糕的小摊前。


    “公子,买点藕粉糕吧,小娘子们都爱吃的的。”小贩已到了收摊的时候,见有人光顾,兴奋地自夸起来,“真的,越漂亮的姑娘越喜欢,下午有个大美人儿,一口气买了好几块呢!”


    “这藕粉糕,会不会很甜?”他记得谢姝说过,甜食爱吃不甜的。


    “不会不会,我家的藕粉糕清甜软糯,吃一块想两块。”小贩见他似有些意动,继续道,“怎么样公子?买点吧?”


    “那,给我两块吧。”宗北抿了抿唇,掏出银子递给小贩,“帮我包起来。”


    “好嘞!”


    那小贩麻利的将两块藕粉糕包好递给宗北,见他转身离去,一旁卖糖人的小贩一边收摊,一边啐道:“你可真能吹,还大美人儿买你的藕粉糕。”


    “我哪里吹了?”小贩不服气地辩解,“今儿下午你没看见,穿着一水的胭脂红衣服,长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比咱们这窑子里最靓的姐儿还美,可惜梳着发髻,已经嫁人——”


    正说着,他的衣领被人揪起,‘人’字被卡在嗓子眼,定睛一看,正是刚刚那位买了藕粉糕的客人。


    小本经营,经不起任何风波,小贩看对方冷着一张脸,生怕把他的摊子掀了,慌得连连摆手,“这这这,我真没骗人,不行我把钱退你,别动手!”


    “关于你嘴里的那个大美人,她梳的什么发髻?什么时候来买藕粉糕的?几个人?买完朝什么方向去了?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我我我说,你先松开我!”小贩瘫在地上,气还没喘匀便结巴道:“就就就,就她一个!发髻,发髻说不上来,反正有辫子。”被狠狠瞪了一眼,他连忙讨饶,“我,我也不敢盯着姑娘细看啊,那会儿不是未时,就是申时,她买了两块,朝那个方向去了。”


    小贩伸手指了指,忍不住低头咳了几声,再抬头,眼前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旁吹糖人吓得蹲在地上,见人走了,颤着腿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俱是惊魂未定,见鬼,哪有活人跑这么快的,真是见了鬼了。


    天气热的燥人,空气中渐渐漫上了一股土腥味,隐隐有雷声自远处传来,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却找不到月亮的影子,甚至连一颗星星也没有,就这么黑沉沉的压了下来。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