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齐王殿下中邪了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沈知渔想得正出神,碧荷拿着画像走了过来,笑吟吟道:“姑娘,奴婢瞧着这位李二郎还不错,正好姑娘与李娘子相熟。”


    沈知渔敛了心思,垂眸瞧了瞧画像上的人,又抬头端倪了碧荷一会,浅笑着调侃:“样貌倒是周正,莫不是这李二郎恰好长在了我们碧荷的心尖尖上?”


    碧荷面色飞红,急忙解释:“姑娘胡说,奴婢才没这等心思,是夫人命秋池嬷嬷送来的!”


    沈知渔从妆台前起身,轻轻握住碧荷的手,语气柔柔的:“好碧荷,我与你说笑呢,倘若哪天,你当真有了中意之人,千万要同我讲,姑娘定会将你安顿好的。”


    这丫头自跟了她,一直尽心尽力的,她自也会为她的将来着想,哪怕有一日她身遭不测,也会将碧荷托付给沈颜欢。


    而想到沈颜欢,沈知渔不由得记起她白日里的话,她知晓沈颜欢活络,但万万没想到,盛京响当当的风月场背后站的竟是一位小娘子,不动声色经营着这样大的营生,她是越发佩服这位表妹了。


    “碧荷,你可知二娘子未出阁时,都爱去哪些地方?”


    “二娘子啊……”碧荷略显为难,不是不知,实在是二娘子就爱往鸡鸣狗盗之地钻,她怕说出来吓着循规蹈矩的大娘子。


    沈知渔看出了碧荷的心思:“我对表妹有几分了解,你放心说便是。”


    “二娘子除了爱去啄金窟和楚馆外,还爱往城北的破庙跑,齐王殿下时常去的市井赌坊……”碧荷朝沈知渔靠近了几步,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到:“二娘子也爱去,只是每次去那边,会乔装一番,这事儿,老爷夫人怕是还不知道,姑娘千万别说漏了嘴。”


    沈知渔秀眉微拧,疑惑问道:“爹爹母亲都不知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表妹去这些地方未必只是贪图玩乐,就如那楚馆一般,兴许也有她的深意,哪日若经过了,可多留意些。


    “有一回,夫人吩咐奴婢去买丝线,正巧撞见了二娘子和青辞,青辞这才与奴婢透了口风,”碧荷担心此话让沈知渔误以为,她口风不紧,日后贴身之事不愿再吩咐她,便忙又补了一句,“二娘子是不怕老爷夫人知晓的,只是想着老爷夫人若知晓了,定要唠叨她一番,用二娘子的话说‘横竖我是不会改的,还是别让姑爹姑母浪费口舌了’。”


    碧荷模仿得惟妙惟肖的,逗得沈知渔“噗嗤”笑了出来,低头掩笑时,目光落在了躺在妆台上那只孤零零的耳坠子上。


    “你明日去置办些谢礼,我要到吴府感谢吴夫人帮我找回了这耳坠子,莫疼惜银子。”她眸色沉了沉,话锋一转,吩咐碧荷,也正好打消了这丫头的担忧。


    “奴婢省得。”碧荷忙应道,心弦也松了几分,看来姑娘并未因着她透露二娘子的事儿,而疏离了她。


    碧荷转而看向叠在桌案上的儿郎画像,指了指,悻悻问道:“姑娘,这些可要瞧一眼?”


    沈知渔看着叠得像座小山似的卷轴,无奈扯了扯唇角,轻声道:“我虽无心婚嫁之事,可爹爹母亲也是一番好意,暂且留着吧。”


    一来,为了安抚沈伯明夫妇;二来,多记住几张面庞总是没错的。


    沈知渔记着,沈颜欢曾说过,要陪她一同去吴府,于是,去吴府致谢的那日,她特意先绕到齐王府,问问沈颜欢可否得空。


    齐王府的门房认得沈知渔,知晓是自家王妃看重的阿姐,一边命人跑着去院子里通报,一边引沈知渔往主院去。


    从踏入齐王府的那一刻,沈知渔便觉今日的王府不对劲,总觉着少了些什么,直到穿过一道月洞门,踏进沈颜欢的院子,听到朗朗读书声,不对,应该是背书声,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少了齐王殿与下人斗蛐蛐时的“厮杀”声。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谢景舟学着老夫子的模样,摇头晃脑背诵《诗经》,石砚则在一旁捧着书,每当谢景舟停了下来,便用口型提示。


    他们俩倒是配合默契,也难为谢景舟看得明白石砚那口型。


    沈知渔见状,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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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问向引路的门房:“你家王爷怎么开始用功了?”


    她更纳闷的是,皇家子弟,从来是名师教授,谢景舟堂堂一王爷,怎的连诗经也背不利索?


    门房悄悄望了望谢景舟一眼,见他**得起劲,才敢对沈知渔说内情:“自打艺林堂开张那日回来,不知为何,王爷被王妃赶出了寝殿,睡了三日书房了,也是打这起,王爷日日起来都要来王妃门前唱这一出,沈大娘子,您帮着劝劝王妃吧,王爷这样,小的们还不大习惯。”


    岂止是不习惯,简直是吓人,还折磨他们的耳朵,关键是,也不见王妃搭理王爷,丁点用也没有。


    门房话音才落,就见方才进去禀报的人已经从房内出来,那扇将谢景舟阻隔在外的门,终于“哗”地被推开了,三日不见他的人,也欢喜地出现在了面前。


    “沈二……”谢景舟以为沈颜欢终于被他的用功感动了,忙迎了上去。


    哪知,沈颜欢只是从他身边路过,直奔沈知渔:“阿姐!”


    谢景舟转身,这才看到身后离他两尺远的沈知渔,瞧着沈颜欢对她的热情,又对比沈颜欢对自己的冷漠,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不过,谢景舟这人向来爱剑走偏锋,这不,换个角度一想,只要沈知渔为他说话,不信沈颜欢还不理他!


    于是,谢景舟一手负在身后,朝石砚摆了摆,示意他赶紧将《诗经》藏起来,莫让沈颜欢发现了;一边笑嘻嘻走到沈知渔面前,呲着大白牙,破天荒地拱手朝沈知渔行了一礼:“阿姐。”


    这一声,吓得柔柔弱弱的沈知渔忙往一旁退了退,避开他的见礼,又迅速还了一礼:“齐王殿下客气,未先送拜帖,冒然上府,是臣女失礼了。”


    “阿姐说得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这齐王府你想来就来,通传什么!”说着,谢景舟还不忘瞪了一眼来通传的门房,吓得人赶紧溜之大吉。


    沈知渔被他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忙求助般地看向沈颜欢,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日不见,齐王殿下中了什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