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休想摘桃子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男子闻言,朗声笑了起来,笑声清越,却未达眼底。
他手中那柄精巧的金骨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是前朝名家的淡墨山水,意境空远。他随意摇了几下,又倏地停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扇子一折一折细细合拢,合扇的轻响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他用合拢的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掌心,节奏舒缓,仿佛在为他眼中的好戏打着拍子。
“说的也是。”他唇角噙着温润如玉的笑意,目光却锐利如刀,穿过半开的窗棂,精准地落在谢景舟那喧腾的筹饷摊前:那里,宁王谢景诚已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正与谢景舟说着什么,姿态亲近。
“且看看吧。”男子轻声道,扇尖虚虚一点,仿佛隔空点在谢景舟的背心:“齐王殿下往日只知斗鸡走狗,如今竟也肯费心思办差了,还知道‘借势’,倒是稀罕,至于宁王……”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却也更冷,“怕是见不得齐王出不了半点风头,更见不得这差事真让他办成了。”
楼下,宁王谢景诚已行至摊前,笑容可掬,声音洪亮,确保周围人都能听:“三皇兄!为国筹饷,此乃大义之举!皇弟怎能不出一份力?”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亲自放在案上,又转身对周围**的人群拱了拱手,“北境将士浴血奋战,保我大晟安宁,我等在后方安居乐业,略尽绵薄之力,理所应当!还望诸位与本王、与齐王同心,共纾国难!”
一番话慷慨激昂,冠冕堂皇,瞬间将气氛推向又一个高点,不少原本还在观望的官员家眷、富商巨贾,见宁王亲自带头,且话说得漂亮,也纷纷上前,或捐银钱,或认捐物资。
石砚唱喏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赵钦笔下记录的名单越来越长。
谢景舟撩起眼皮看了谢景诚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笑,只是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警惕,“四皇弟高义!皇兄替北境将士谢过了!”他拱了拱手,语气听着真诚,却透着股敷衍的味儿。
谢景诚仿佛没听出来,反而上前一步,拍了拍谢景舟的肩膀,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压低了声音,却恰好能让近处几人隐约听见:“三皇兄这法子不错,聚沙成塔,只是……在此处设摊,终究扰了灵禧表妹的生意,不若皇弟帮你寻个更妥当的地方?比如……东市口?那里人流更旺,也更体面。”
这话听着是为谢景舟和灵禧考虑,实则暗藏机锋,一来点明谢景舟此举“扰民”,二来暗示可以“帮忙”,将这份“功劳”分润过去,甚至接手过去。
谢景舟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四皇弟说得是,只是……父皇限期紧,臣弟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换个地方,重新张罗,怕来不及啊。再说,这儿人气刚刚聚起来……”
“这有何难?”谢景诚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分彼此?你这摊子既然已开了好头,不若就由我接手,替你在此继续筹募,你呢,就去东市口再设一处,双管齐下,岂不效率更高?也免得灵禧表妹为难。”他三言两语,就想把谢景舟挤走,自己占下这现成的“成果”。
茶楼雅间里,男子合拢的扇子轻轻点在窗框上,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宁王还是这般心急,吃相未免难看了些。也不想想,虽浑,可他那王妃……是个肯吃亏的主吗?”
他话音未落,便见艺林堂内,沈颜欢不知何时已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几册新书。她仿佛没看见宁王,径直走到谢景舟身边,将书往案上一放,笑吟吟道:“王爷,我替你寻了几册前朝兵书舆志,或许对北境军务有些参详。咦,宁王殿下也在?”
她这才恍然看见谢景诚似的,眼神却清亮坦荡。
“方才听殿下说,要帮我家王爷分担?”沈颜欢直起身,笑容甜美,话却接得直接,“殿下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差事是父皇亲自指派给王爷的,如何办、在哪儿办,王爷心中自有章程。若半途换人接手,或是分头行事,万一账目不清、调度出了岔子,岂不是辜负了父皇信任,也寒了捐输义士们的心?”
她语气柔和,道理却摆得明白:这是谢景舟的差事,旁人无权插手,更别想摘桃子。
谢景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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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微微一僵,没料到沈颜欢会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还抬出了皇帝,他干笑两声:“齐王妃言重了,本王也是一片好心……”
“四皇弟的好意,本王和王妃自然省得。”谢景舟接过话头,手臂极其自然地虚揽了一下沈颜欢的肩,一副夫妻同心的模样,“只是这差事虽小,责任却重。臣弟既领了旨,必得亲力亲为,从头到尾厘清才好向父皇复命。至于此处……”他看了一眼灵禧铺子门口依旧旺盛的人气,咧嘴一笑,“确实打扰表妹了,这样,今日所筹款项,灵禧,你铺子抽一成,当作补偿,如何?”
刚走出来的灵禧原本还气鼓鼓的,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一成!看眼下这捐输的热闹劲,可不是小数目!她立刻变脸,笑靥如花:“三表兄说的哪里话,为国出力,我艺林堂与有荣焉,补偿就不必了……不过若表兄执意要给,那我便却之不恭,正好用来多进些好书,惠及学子。”
灵禧摆明了是站在了谢景舟这边,顺便还给自己铺子抬了抬格调。
谢景诚被这对夫妻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看,他瞥了一眼周围,不少人正看着他,目光各异。
他心知再纠缠下去,反落了下乘,只得强笑道:“三弟和弟妹考虑周全,是皇兄冒昧了。既如此,你们忙,皇兄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带着幕僚拂袖而去,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茶楼上,男子看着宁王悻悻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楼下相视一笑的谢景舟与沈颜欢,以及忙着收钱记账、眉眼弯弯的灵禧,缓缓将最后一口茶饮尽。
“瞧见了?”他对着空茶杯,似在自语,又似在对身旁人道。“蝉鸣得响,螳螂挥了刀,可惜……黄雀的算盘,怕也不是那么好打的,至于那更高的……”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整了整并无褶皱的衣袖,“且让棋子再走几步吧,这盛京的戏,越来越有趣了。”
他转身,不再看楼下喧嚣,步态从容地离开了雅间,阳光透过窗子,在他方才坐过的位置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杯已冷的茶,水面无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