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最灵巧的部位
作品:《草原裁缝娘子与赘婿》 夏都内有一军巡铺,专门负责夏都内的一切治安案件,且由忽赤大人直接统领。
但忽赤大人日理万机,于是又把军巡铺分为十个小队轮流值守,各个队长之间可真是暗潮汹涌。
今日你收了几十两银子许了人家方便,后日他收了对家银子许诺一切好商量,最后公堂相对,谁说都有理,因此闹出来的龃龉可不少。
“哪队收的,你找谁去!今天晚上,全都给我散了,再敢闹事扰民,都给我蹲大牢去!”他不耐烦地说。
身后跟着的人,人手一把大刀,听他下了令,便走上前去驱赶人群。
“去你大爷的蹲大牢!忒!”商队的人一口唾沫喷向军巡铺兵,又一把推开他们,“今天我还非要把这群虱子一样的人都赶出去!跟我上!”
场面顿时失控,铺兵气得拔刀,但又被同伴拦着不让砍。
房牙处和屋主们见军巡铺来的人不多,此时又漏了怯,更是群情激昂,一间一间院子搜得欢腾,甚至还有那浑水摸鱼的,摸进了寻常人家的院子。
一时之间,狗吠羊叫、人仰马翻。
“不好!”达来大叔一看这阵仗,心下慌乱。
布赫眼睛里映着火光,也颇为不安:“火把太多了。”
万一着火,按照北门的房屋密集程度,恐怕会波及到他们。
“这群人简直乱来,家里女人孩子恐怕会有危险。”达来催促说,“我们快回去吧。”
“不行。”宋锦安摇头,这会走了,攻守之势逆转,他们就只有等着危险上门的份。
迎着两人不解的目光,宋锦安笑着说:“把水搅得更浑浊,才能让他们冷静下来。”
“怎么做?”布赫只犹豫了一瞬,便决定相信宋锦安。
……
“着火了!走水了!”
“是不是哪个傻子火把掉人家羊圈里了?”
“别管那么多了,先救火,屋子烧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管是官还是民,都不希望这火烧起来,怕担责、怕财产打水漂,于是都匆忙拿了水桶去水井打水,然后跑向火光冲天的东北角。
等更多军巡铺的人赶来救火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被扑灭的火,其实只是两堆草垛,周围还挖出了一圈隔火道,防止火势蔓延。
心脏因此砰砰直跳的大伙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但热血也好像被他们手里的水桶熄灭了一些。
军巡铺兵头挑了挑眉,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行了行了,人也都被你们赶走了,我这就去北门让人开城门,让那群人都出去,其余的,都早点回去洗洗睡吧。”他敛去满心不耐,打着圆场。
反正也已经到达目的,虽然过程不是很愉快。屋主们瞬间换了副嘴脸,笑着和军巡铺兵们寒暄送别,约着下次一起吃酒。
宋锦安三人回去时,家里的人都已经聚在高娃她们屋里,高娃拿着厨房的菜刀,怀里护着齐齐格,苏落紧握着鞭子守在门口。
宋锦安反锁好房门,低声唤了声:“苏落?”
蹲伏在主屋门口的苏落松了口气,轻手轻脚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什么情况这是?”
“着火了?你们去救火没有?不会烧过来吧?”
“我听着官兵也来了?”
几人七嘴八舌地发问,宋锦安他们简单将事情一说,苏落她们才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苏落才说:“照你们这么说……军巡铺的人看似是在拦,实则是不想管吧。”
谁强谁是理,你们自己看着办。
其实今天这事根本不用闹这么大,屋主们白日里光明正大找上门去,把人全都赶走,那群人也没理闹,军巡铺的人也好跟上面有个交代。
可惜,屋主们寄希望于官兵,既丢了银子,又没了面子,一时上火才在大晚上闹事,又引来官府不好收场。
“对。”宋锦安肯定她的想法,沉吟片刻后暗示,“现在那些人是真的被逼上绝境了。”
这把火还是点慢了。
大家都听懂了他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光脚的人可能会拼了命搏一线生机。
可是她们该怎么办呢?这一次就已经这么严峻,下一次呢?
高娃不由把视线投向苏落,叫了一声:“珠拉……”
屋内其他人也闻声看向苏落,似乎全都在等她下定一个决心。
“我……”苏落喝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过几天我们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房子。”
“又要搬家啊。”齐齐格看着四周人的表情,最后抬头问高娃,“额吉,那我能一个人睡了吗?我在学院里的伙伴,她们都是自己睡的。”
这话说的大家都有些哑然失笑,齐齐格进学院早,她说的那些伙伴都比她大个几岁。
高娃点了点她的脑袋:“好啊,你这是嫌弃额吉了吧,真不知道以前怕黑的人是谁?”
“才不是我。”齐齐格红了脸,“如果……额吉害怕的话,那我还是继续陪额吉睡好了。”
“哈哈哈。”
几人笑了起来,气氛松快几分。
苏落和宋锦安回到屋子里,毡被里早已没了热气。
“快给我捂捂,冻死我了。”苏落把手径直顺着他的衣领塞入胸前,皮肤却触感温凉,苏落没忍住吐槽一句,“怎么不热呢?”
她记得宋锦安的体温总是比她高得多。
“你怎么不想想我在外头冻了多久?”宋锦安甩给她一个幽怨的眼神。
他被胸前冰凉的手激得一哆嗦,但心里莫名涌上来的却是暖意。
苏落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说:“那你快点热点起来。”
“行。”宋锦安干脆扯开衣领,让她摸个够,颇有深意地压着嗓子凑近她说,“你再多动两下,热得更快。”
这招苏落还没见他用过,于是,脸热没控制住,手……也控制不住。
她这不是听话,她只是颇有验证精神地想试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就是这样。
苏落一直认为,人类最灵巧的部位就是手指,挑、拨、捻、弄任何东西都不在话下。
今日更是验证了这个想法,指节、指腹天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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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玩.弄而生的。
最后,宋锦安热了,苏落的手也热了,毡被里也变得热气腾腾。
说是要找新房子,其实也不用苏落去,家里人那么多,宋锦安和达来他们去看就行。
过了两天,苏落拿到了自己定做的招牌,红色的字很是招眼,“苏记成衣坊”旁边还有两列略小些的双语字。
“谢二严选!”
苏落笑了笑,将底座放稳,把招牌立上去。
秋兰她们对着新招牌开启夸夸模式,苏落却看向街对面的店面。
商铺的价格还是居高不下,苏落看着好些空关的店铺十分眼热,真不知道谢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又得什么时候才买得起房子、租得起商铺?
苏落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的收入,差不多五十两,分给秋兰她们手工费近五两,以及扣除棉花棉布成本,到苏落手里的净利润大概在二十两。
如果能维持还好,坊里的姐妹们都能收入稳定,但是大家对这双面衣袍都是买个新鲜,肯定不是长久之势,这件衣袍的市场最多度过这个冬天。
只有推陈出新,才能维持大众对“苏记”的印象和喜爱。
钱呐,钱呐!
苏落真想天上下银子雨,把她砸死都甘心情愿。
她无奈摇摇头,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过去跟她们一起吆喝客人。
“谢二严选双面衣袍,支持定做!快来看呐!”
秋兰捂嘴笑道:“还是主家的词花样多了,真是从未听过。”
“还有新的呢。”苏落咧嘴一笑,“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得是苏记双面衣袍!”
这词逗得秋兰和王翠萍她们笑得更欢了。
她们这边乐呵时,一队中原官兵从夏都正门进来,一路小跑、整齐划一,随后每十步停留一人驻守,将夏都主干道上拦着的人和车马快速清空,严防死守不让人随意走动。
很快,这条由人组成的防线从正门蔓延到了西市。
热热闹闹的市场被意外打断,中原人、加金戈铁马,刻在人骨子里的悲痛和灾难似乎都被唤醒了,商铺动作迅速阖上了门窗,小贩小摊们也都兵荒马乱逃窜,连货物都顾不上收了。
云织坊的掌柜阿勒坦在关门前似有犹豫,遥遥看向街对面的苏落等人,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果断派人关门收拾东西。
谢二叮嘱过发生意外往哪逃。
苏落心里疑惑,这些人只是守在街道两边不让人走上街道,似乎并没有要伤害人的举动。
但她还是嘱咐:“若是有什么意外,就往北门跑,趁乱能跑多远跑多远!”
她想,最差情况,可能是夏都易主吧?
秋兰她们紧张地顺着人群往后缩,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苏落的话。
城里乱,北门也乱,但在被封城的情况下,肯定是北门更容易逃窜出去。
“珠拉!齐齐格她……”还在学院。
混乱中,苏落听到被挤远的高娃带着哭腔的声音。
苏落心猛地一沉,还有宋锦安……
“永安公主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