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太纵容孩子的虫母是要被

    直播间一侧跳转出一张白色的投票栏,黑色的两个选项底下的数字不停地往上涨着,那是对于这一选项的赞同票数。


    珀尔白皙温润的脸颊呆愣愣被这东西圈在屏幕中间,他有些失神地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缕白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吻着虫母温柔的侧脸,过分洁净美丽的淡金色眼眸向下轻轻看着,眉眼间萦绕不去的熟透味道让看直播的一些青壮年雄虫蠢蠢欲动着。


    【妈妈妈妈……想闻闻妈妈的味道……】


    【肯定是香香的、甜甜的,想被妈妈的腿肉闷死……】


    【都去选姜罚!可以让妈妈用玻璃瓶把控制不住流出来的蜜汁储藏好分发给我们……】


    【妈妈在想什么,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估计在想戴维德吧,哼哼哼。】


    【看见妈妈垂着眼睛就莫名难受,想为了他去死,最好能像飞蛾扑火一样让妈妈再耀眼一点。】


    【还是不要这样了吧,戴维德这家伙虽然可恶,但他刚刚在剧情里说的话也有道理。妈妈是这样温柔的虫母,他不会喜欢我们为了他而死的。】


    【他会觉得是自己导致了你们的死亡、觉得自己是个坏妈妈的。】


    【可我们是好战的种族,他……会是那种看见我们受伤也会伤心的妈妈吗?为什么我感觉很暖和,就是……操纵机甲也会暖和。】


    【我们应该小心一点,少受伤,悲伤是很难受的情绪,妈妈不会喜欢的。】


    珀尔始终垂着眼睛,呆愣愣地想着什么,好久之后才抬起眼睛,投票这时已经结束了,弹幕都在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珀尔轻轻摇头,“只是,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没关系的,我们来看一下投票的结果吧。”


    【妈妈是心思敏感的妈妈,感觉晚上会偷偷在被子里哭。】


    【太恶劣了吧,怎么这样YY我们妈妈,不在被子里也会偷偷抹眼泪的。】


    珀尔轻轻抿起唇瓣,将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摩擦得更艳,“没有哭,只是在想事情,才没看直播间的。”


    什么哭不哭的,他是虫母,是一整个族群的王上,才不会因为这事就偷偷哭……


    【别逗我们妈妈了,妈妈快看投票结果!】


    【好奇+1】


    珀尔在弹幕的催促下,轻轻点开投票结果页面,两个选项的票数差不多,选项A只比选项B多出来十二票。


    【哇哦!】


    【妈妈愣住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票,甚至还看看直播间人数。】


    【妈妈:怎么会有这么多票呢?都快是人数的两倍了。】


    【光我室友就用三个设备投了三票了,响应妈妈召唤就应该是这个态度!】


    【笑死了,明明是自己恶趣味,姜罚啊,想想就很漂亮……会变成艳丽的红色吧……】


    “大家真的很热情啊,那我们明天见吧,惩罚结束后我会拍摄……这件惩罚物品的照片,在明天直播前发到平台上。”珀尔也算是成熟的虫母了,对于这些新奇玩意其实也是试过几次的,想起生姜……


    珀尔忍不住并紧腿,他急急忙忙关闭直播间,漂亮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一点晶亮,“明天见哦,我先下播了。”


    手机屏幕重新变成漆黑一片,明晃晃映着珀尔的温润脸庞,他闭了闭眼,刚刚被弹幕压下去的疑惑重新浮现出来。


    戴维德,为什么在游戏里会变成一只劣等虫。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珀尔能察觉到,这款游戏对于某些细节的把控精细到了一定地步,虫族的尾巴有十三节,即使是Q版虫族,也没有因为建模小就模糊了这一细节。


    珀尔想起自己之前玩游戏时的截屏,他翻找出自己的相册,里面的图片不多,珀尔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张游戏截图:


    那是一张Q版虫族角色对着旁边的珀尔挨挨蹭蹭的图片,那根灵活的尾巴圈住珀尔的腰。


    珀尔放大,甚至能看见那条骨质尾巴顶端缺了的一角,珀尔之前吻的也是这一块缺陷。


    那是戴维德第一次当王虫时出征抢资源时留下来的,事后对方因为这个就躲躲藏藏不敢见他,怕虫母嫌弃自己的尾巴丑。


    但对方尾巴受伤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珀尔耳朵里。珀尔知道,戴维德是惧怕自己的厌恶,又不想欺瞒虫母。


    雄虫就是为了虫母而生的,二者的地位从来都不是平等的,虫母可以生出很多很多优秀的孩子、伴侣、属下、士兵,但雄虫只有一个妈妈。


    珀尔想起这件事情,心里忽然不安起来,戴维德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欺瞒他的雄虫。这次藏起来不跟他见面,跟那次受伤了自己偷偷藏在他寝宫的衣柜里何其相似。


    珀尔的眉眼难得地、本能地笼罩上一层上位者的姿态,但很快,又被席卷而来的心疼和爱怜覆盖上来。


    他的孩子啊……怎么就是这样倔强呢,又是偷偷躲起来,只敢在游戏里小声说自己的状况。


    虫母想起之前闻到的、带着信息素的血腥味。他抿了抿嘴唇,泛红的眼尾上挑着。


    一点都不乖。珀尔想着。


    “……坏孩子。”


    ……


    戴维德捧着电脑,冰冷的薄唇还印在屏幕上,妈妈的直播间关闭了,电脑屏幕也慢慢陷入一片漆黑。


    这漆黑让戴维德能更清晰地看见自己的丑陋面容,脸侧漆黑的甲片磨掉了又重新长出来,苍白无血色的脸难看极了。


    戴维德知道珀尔喜欢这张脸,起码是看着还算顺眼的。


    对方在繁育期的时候,很喜欢坐在他身上。虫母用依旧是温热的、但带着丁点赏赐意味的、轻轻用手触碰戴维德硬朗的脸庞。


    “好孩子。”


    戴维德喜欢对方这样夸他。但现在,他变成这样,脸又……他还是虫母的好孩子吗。


    直到电脑也不再有任何温度,印在屏幕上的唇印慢慢消散。戴维德忽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告诉虫母,为什么要让对方知道。


    这样的告别,这样丑陋又……真的是虫母会希望看到的吗。


    反复纠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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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试探,最后戴维德缩在门口,不知道是期盼还是惧怕着什么人的到来。


    妈妈,妈妈会猜到他的情况的。他会来吗?之前尾巴受伤,柜子门被虫母打开的瞬间,戴维德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激动感觉。


    他回来吗,会像之前不嫌弃自己残缺的尾巴一样不嫌弃现在变成劣等虫的自己吗?


    戴维德像孩子一样缩在门口,用近乎祈求的目光透过门缝向外看。


    妈妈,求求你了,来看我一眼吧,就一眼,我不会让你很厌烦,我会乖乖的,我会不发出你讨厌的声音,如果你不喜欢我脸侧的漆黑甲片,我可以在它长出来的瞬间就快速把它剥去。


    没有虫母的召唤,戴维德不敢在白天偷偷潜入对方的房间,尤其是现在这副样子,即使之前已经思念得快要疯了,也只是在确认对方沉睡后才敢悄悄进去。


    做完一切缩在虫母小腹上感受一晚的温暖,在第二天、对方醒来之前,还要狼狈收拾好痕迹离开。


    但,这次,戴维德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隔壁房间没有半点声音。


    戴维德像是被虫母抛弃的可怜虫子,无助地发出悲伤的嘶鸣。他以为的嘶鸣,现在也只是喉咙处发出的一点轻轻的气音,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来发出虫族的嘶鸣了。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戴维德这辈子除了幼虫时为了吸引虫母注意时哭过,剩下有数的两次哭泣,都是在容貌、躯体受损时流下的。


    归其根本,都是为了虫母。


    “妈妈……别不要我……”


    可,真的有人停留在自己门前,刚刚还哭着求虫母不要抛弃他的雄虫的声音又戛然而止。


    “再这样隐瞒自己的伤,自己躲起来偷偷哭。你就真的不是我的好孩子了。”


    虫母的声音离戴维德很近,戴维德知道,对方就在门前。


    甚至不知道听见了多少他的哭泣声,听见了那些肮脏的、丑陋的、懦弱的哭泣。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跟自己的妈妈哭泣,不是很丢脸的事情。”珀尔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练习着板起来的脸重新恢复原来的表情。


    眉眼透着一股悲悯味道的温柔虫母心里想着,还是做不到对着自己的孩子严厉起来啊。


    珀尔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跟戴维德的那件是配套的,在衣柜的角落里看见这件衣服的时候,珀尔就知道那晚戴维德来过他的房间了。


    戴维德这个孩子就是喜欢暗搓搓跟他用同款。


    珀尔穿上这件,就是要让戴维德知道,无论孩子变成什么样子,虫母都不会嫌弃他的。


    “妈,妈妈……”戴维德的声音小声响起。


    “你一开始给我检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珀尔笑了一下,眉眼弯弯,“还很凶的要绑我。”


    “没有的!妈妈,我不会捆您的,我,我就是太想您了……”


    “想我。”珀尔的头轻轻贴上门板,就像隔着门板贴上后面那躲起来的孩子的脸一样,温柔的同时,带着一点命令的味道,“想我就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