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太纵容孩子的虫母是要被》 【欢迎玩家“珍珠”重新回到《繁育》】
【您的游戏进程已达到二阶段,开启新目标:族群扩展至中级阶段(族群成员数量过千)】
【祝您愉快。】
珀尔重新开启直播,这次他把电脑换到一个光线更好的地方,暖洋洋的阳光轻轻吻在虫母漂亮的眼眸上,他歪着头跟观众打招呼。
“又见面了,让我们来接着玩上次的游戏吧。”
【玩……游戏吗。】
【细说怎么玩。】
【昨天看见妈妈之后找了妈妈之前的影像冲了一下,爽爽的。】
【?你哪来的影像,不是只有几个上将和加登阁下有吗。安保级别那么高前面那个也敢偷。】
【监守自盗。】
【原来是我们理解错了,不是看见妈妈第一次冲动了,而是反复回味。】
【透露一下,妈妈喜欢在上面,无论底下的用什么道具、嵌多深,妈妈眼圈都红了还是喜欢自己坐在上面。】
【脐橙!呀咪呀咪,吃了。】
“大家好热情啊,那我们马上就开始吧。”珀尔已经习惯看不清弹幕的直播了,偶尔能看清一两条也有大半都是星号。
【我不行了,怎么感觉这么像妈妈在给我们录那个什么片。】
【炫压抑解药。】
【救命啊,回不去了,这样一想真的好像,而且回不去了……对不起,我对纯洁的妈妈做了坏事。】
【妈妈:我们马上开始游戏吧。
炫压抑版:我们马上开始吧~】
珀尔点开游戏,《繁育》的图标就是他那个角色,雪白的小人把自己团成一团,展露出毛茸茸的脖领子和半透明的翅膀,像短暂休息的漂亮蛾。
在珀尔点击的瞬间,那图标好像悄悄睁开眼对他眨了一下,雪白的一团上忽然出现一只淡金色的眼眸还是很明显的。
珀尔怔愣一下,然后才眉眼弯弯笑了起来,“好可爱。”
珀尔回到下播时的节点,他发现游戏的画风好像更精致了,原本角色都是Q版像素风,现在反而变回了正常比例。还是能明显看出来是游戏。
“是因为进入二阶段了吗。”珀尔思考了几秒,如果二阶段画风会变,那往后的阶段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他也没思考多久,因为此时珀尔面临一个至关重要的抉择。
【剧情前提:身为虫母的你即将迎来第一次繁育期,而你却烦恼不已,因为你还没有选好自己的王虫。】
【第一次繁育期生下的卵如果质量不合格的话,你的种族就将无法出现精壮的劳动力去捕猎到足够度过冰河期的食物。】
【你需要尽快在十六位候选人里做出选择。】
在选拔日前一天,负责检查的雄虫发现了这些候选人里居然有贿赂检测官的。所以珀尔临时决定让这些候选人脱掉衣服、蒙上脸、身体一点后天打上的印记都不能有。
当然,这样虫母也能更直观地迅速了解到候选人的体魄如何。
临时被通知要脱衣服的雄虫们一边脱一边假意抱怨着。
“怎么一来就脱衣服。”
“美死你了吧,谁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做了二百个俯卧撑。”
“你们谁没做,都不比我少吧。”
“哎?你们说,一会是不是就能看见……他了。”
“谁?”
黑皮雄虫恼怒着脱掉衣服,露出底下精壮的身材,“还能有谁。”
“……虫母呗。”
夹杂着脏话和荤话的声音不停在更衣室里响起,话题中心只有一个。
——虫母。
临时让雄虫更换衣服,珀尔索性把他们安排到自己的备用更衣室,里面只存放着几件他不常穿的衣服。但还是香得要命,很快,那几件衣服的香味就被雄虫们的汗味和信息素味遮盖住了。
十六位候选人被带了上来,珀尔的角色坐在王位上,脸上是跟屏幕外的珀尔如出一辙的认真。
珀尔轻轻蹙起眉头,漂亮精致的脸蛋微微仰起一点,浅金色的眼眸一转不转盯着屏幕上这一排蒙着脸的候选人。
这些候选人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身体的。而且他们的脸已经被严严实实蒙好了。
雄虫身上的漆黑外骨骼和手臂、脊骨上的骨刺都没有收起来,连尾巴和虫肢都是要用尺子仔细测量的。
每一只候选人都在努力让自己的数值更高一点。连之前在更衣室说自己就是走个过场的雄虫也开始对其他候选人时不时冷笑抨击羞辱着、雄竞着、无所不用其极。
就因为他们透过布料的孔隙遥遥看了一眼王座上的虫母。
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只是知道他真实存在着、而且自己现在有概率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对方身边,什么面子、自尊就都抛之脑后了。
像妒夫一样疯狂攻击其他雄虫,最好就这样把其他雄虫都淘汰掉,只剩下自己一只。
虫母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还不知道长相不知道性格只是遥遥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爱上了。
屏幕外的珀尔看着底下几个候选人时不时还说着话,一派其乐融融的,他发出感叹,“孩子们都很乖很有礼貌,还知道互相打招呼。”
【是啊,底下这几个已经快把对方的死期都问候出来了。】
【妈妈眼里是其乐融融一大家子。这些家伙眼里就变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这是哪个阶段的剧情,有知道的吗?】
【涉及剧透,容易被加登狙,反正只能说妈妈从那之后就让某个家伙蝉联了五年的王虫。】
第一轮的选拔是看各部位的长度,不需要珀尔亲自去看,他只在王位上看着底下的虫子忙忙碌碌,时不时吃一颗葡萄。
随后,通过了第一轮选拔的雄虫会被带到珀尔寝宫附近安排住下来。直到这时他们也没能被珀尔看见,一群年轻气盛的雄虫拿着自己的房间卡进入自己的房间。
只让他们迅速冲个澡就接着集合前往展厅了。珀尔最喜欢在展厅里打理花花草草,那里的门一打开就是扑面的香味。
展厅里堆满高低错落的花草,一群糙汉子雄虫拘谨地坐在椅子上等着那位应该坐在主位上的虫母来像挑选货物一样挑选他们。
这时的虫母才来到族群不久,很多虫子只是知道他的存在却没见过他,即使是珀尔登基那天来的虫子也是一些势力的首领和护卫队。
这是珀尔吩咐的,为的就是先把虫母保护起来避免意外,毕竟是刚刚接手的族群,所有事情都要谨慎再谨慎。
这些年轻力壮的雄虫只能眼巴巴听着去过的虫子跟他们描绘珀尔的形象。自然他们也不清楚珀尔的脾气秉性。
于是在等了几个小时也没等到珀尔之后,这些年轻气盛的雄虫就开始忍不住YY起虫母来。
“你们说,他长什么样?”首先发言的是一只黑皮雄虫,长相很野蛮,腰腹力量测量他是这些候选人里的第一。
珀尔此时刚刚换好衣服,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停下脚步,悄悄把耳朵探出去一点偷听。
这些雄虫不知道,这个展厅后有一条小通道,直接连接着虫母的寝宫,是为了方便漂亮虫母打理自己娇贵的花朵特地打通的。
通道的墙壁和道路用的都是最好的玉石材料,能清清楚楚听见外面展厅的声音。
伺候珀尔的雄虫拿来一把椅子。
游戏弹出一个抉择,【你是否选择坐下:是/否。】
其实他有点好奇这些游戏里的雄虫是怎样看待他的。珀尔毫不犹豫选择了是,耳边的声音更清楚了。
【二轮筛选已开始。】
误打误撞,二轮筛选本来应该是珀尔去展厅内跟雄虫聊天判断谁的性格合适的,现在这样也好,说不定能听见更多真心话。
珀尔纤白窄瘦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轻轻点了点,他在游戏里才加入族群没多久,王虫不能是一只独占欲过强的强大雄虫,这样不利于族群的发展。
最好是一只性格好、大度,事事都能面面俱到的雄虫才好。
这时,戴维德说话了,“我见过。”
旁边本来随意坐着的雄虫瞬间朝那只雄虫聚了过去。
“哥们,真的假的啊,你凭什么啊,你真该死啊。”
“做梦见着的吧,虫母是不是还扇你小嘴巴了。”
“现在是白天,你做梦倒也正常。”
坐在戴维德对面的是一只跟他一直不对付的雄虫嗤笑一声,“你们真信啊,虫母加冕礼只有首领和那几个天赋好的雄虫去了。加冕礼结束后他们就被收编成虫母的贴身侍卫了。”
“贴身,都干什么啊?”
那只雄虫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暖床、护卫什么不干啊,刚刚我们一轮筛选不也是他们来的。”
“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咋知道的?”
“我有人脉啊。”那只雄虫得瑟起来。
戴维德垂着眸子没说话,他喝了一口茶水。
珀尔听着,大概知道这应该就是那个贿赂检测官的雄虫,他拧起眉头,吩咐旁边的护卫队,“把他淘汰。”
展厅里,雄虫们还在不停说着。
“关系户啊,那你见过虫母吗?”
那雄虫卡了一下壳,“当,当然了。”
“他长什么样子啊。”
“个子高吗,刚刚坐在王位上看起来是很冷傲的性格啊。”
“会不会是个很残暴的虫母,不会心情不好就用鞭子抽我们吧。”
“你想得美,虫母要是真爱抽我们的话,你肯定巴不得他往死里打你呢。”
戴维德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只静静看着那雄虫瞎扯淡,最后硬生生把珀尔说成一个骄奢淫逸的笨蛋。
珀尔气愤地把键盘推开,“我哪里是这样的!他们胡说!”
【笨蛋妈妈玩游戏玩生气了,他们坏,打他们。】
【别给打爽了。】
【原来之前是这样选的,后几届我记得妈妈前几轮都不出面了,直接最后一轮点那个幸运儿继续当王虫。】
【呵呵,看起来就是这次选拔给妈妈留下了好印象。】
【怎么就那么巧,刚好有个对照组就这么恰好把这家伙衬成善良踏实雄虫了。】
【加登:妈妈不要生气,一会我买个病毒把他们都变成智障。】
珀尔看见了加登的特效弹幕,他支支吾吾一会,“其实也不用,我说他们两句心情就好了。”
【呜呜呜妈妈真的是很温柔的妈妈。】
【最好的妈妈!我为妈妈举大旗!】
游戏还在继续,珀尔接着去听。
“他不是那样的。”戴维德打断那只雄虫的哔哔赖赖,他毫不退缩地直直盯着那雄虫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妈妈不是你说的那样。”
展厅里寂静下来,骤然被打断的雄虫不满道,“你别乱打断我说话,你什么身份啊跟我说话。”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不会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吧,是不是幻想里虫母还选了你做王虫啊。”
戴维德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讥讽而变脸,反而很平和,“他看起来很乖,是那种心特别软的妈妈,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把我抱在怀里,还亲了我的尾巴。”
“他个子不高,比我们要低一个头,长得很白,头发睫毛都是白的眼睛是金色的,有翅膀和尾巴,也是白的,像雪做的一样。”
“性格也很好,不折腾人,喜欢自己打理花花草草,对谁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实在生气的时候才会骂你两句。”
“骂人的时候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无论孩子做了什么事情,他最多也就是骂两句,再重一点的惩罚他自己就会先心疼。对劣等虫的态度也是温温柔柔的,连一点讨厌都不会有,还会抱着他们心疼。
就是这样的性格,把他的孩子惯得无法无天,接触到他的孩子不愿意放手,接触不到的会因为听见别的雄虫的待遇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让虫母给他们哪怕是垂怜的一眼。”
一开始说虫母会不会用鞭子抽他的雄虫呐呐道,“……感觉,你说的更可信一点呢,感觉他就是那种温柔的……妈妈。是能把虫族惯坏的妈妈。”
“对啊,他刚刚坐在上面也是安安静静的自己吃东西,没让雄虫喂他。感觉不会是那种骄奢淫逸的虫母。”
“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虫母真是这个性格,我愿意为他去死,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侍奉他一回。要是不能,让这样好的妈妈为我哭一滴泪,也是值了。”
戴维德拧起眉头,“不要这样,他会很伤心,很自责,他会觉得你们是被他害死的。在这种自责和心疼的两种情感交织下,他或许为了狠下心教育一下你们陷入险境。”
周围的雄虫听着戴维德说话,一个个都痴了起来,只知道连连点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对方嘴里的虫母,是那种会为了他们伤心、能允许他们抱的妈妈。
这样就很好了。
先前乱说的雄虫还想狡辩些什么,但展厅里已经没有雄虫听他的了。
珀尔悄悄离开了,没发现戴维德看向旁边玉石墙壁的眼神,带着眷恋、爱慕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那里,在珀尔离开前,可以清清楚楚倒映出珀尔的影子。
妈妈,兰伯特他们疯了,我不知道还能抗衡几次,或许下一次,他给的药剂就不会再管用。
如果我注定要在死亡之前露出自己的短处,让你看见我丑陋的样子,那不如,让我自己来,起码我自己可以选择是怎样被你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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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德在珀尔隔壁的房间里,用自己王虫的身份修改了游戏的后续剧情,他做完一切抱着电脑,眷恋地贴在镜子上,看着珀尔的侧脸。
他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妈妈在他死后哭着打他,说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说为什么连知晓的权利都不给他,问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妈妈。
还问他,这样的行为,跟那些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让他伤心的雄虫有什么区别。
戴维德醒来时眼泪已经流了满面,或许,妈妈是对的。他干脆直接冲动地把剧情修改了,原本是打算走完游戏的剧情就让加登带妈妈回去,自己就这样随便死在哪就好了。
经过那一个梦,戴维德反而改变了自己的念头,既然兰伯特没有打算放过他,而妈妈说不定也会伤心的话,还不如,让妈妈知道。
知道之后是厌恶还是什么其他情绪,都应该是妈妈自己决定的。
戴维德运筹帷幄多年,连生命的最后一个月都在为珀尔出主意。没想到自己现在会这样不计后果地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反正兰伯特的暗箭他也终会有一天防不住,昨天那支药剂失灵,剩下的药剂又会有几支是好的呢。让妈妈知道吧,就算是厌恶,也比哭着说自己难过、而他却已经死去无法为妈妈擦眼泪要好一些吧。
……
第二轮只淘汰了那只乱说话的雄虫。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轮了,第三轮和第二轮中间隔了三天,这期间,这些备选人要在自己的房间里。
虫母会挑选其中几个叫到自己的寝宫。
一时间,这些雄虫都开始洗刷自己,生怕虫母看见什么不喜欢的、脏污的地方。
戴维德无疑是第一个被选中的。
珀尔在屏幕外,仔仔细细打量着游戏里人物的形象。
刚刚戴维德说的那几句话让珀尔的疑心又起了,就在第一次选拔王虫的时候,他也说过这样的话,甚至在第三轮开始时还把他从雄虫堆里抱走。
一下子就让当时还青涩的虫母决定是他了。
但,珀尔现在可是成熟的虫母,他眯起眼睛,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一个游戏,为什么会对这种机密的事情了解呢,这个游戏的制造商是哪家。
珀尔忽然想起什么,他翻到加登给的那个链接,底部有个小小的开口蚌壳图案,蚌壳里装着一枚圆润的珍珠。
“守珍。”珀尔点了点那个制造商的品牌名,“是守护珍珠吗。”
珀尔的小名就是珍珠,联系起之前的信息素,和昨晚的事情,珀尔愈发觉得这制造商的名字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并没有捉到戴维德的现行,但虫母的疑心也从来没有打消过。
珀尔的第六感告诉他,戴维德一定就在他身边,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才会不愿意跟自己相认呢,反而要百般阻挠、隐瞒身份。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离开了一百多年,对方生气吗。珀尔跟戴维德已经相处了五年,他清楚这只王虫的脾气秉性。
虽然当初珀尔是真的觉得对方是个宽宏大量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珀尔也看出来一点对方真实的性格,只是他没说而已。
戴维德或许不是宽宏大量的雄虫,而且独占欲很强。但他的的确确在按照珀尔对王虫的期望去做,他不会做出因为自己的情绪就扰乱整个族群发展的事情。
那么,就是有其他的原因,让这只王虫不得不暂时隐藏身份。
珀尔抿了抿嘴唇,将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摩擦得更艳。那让他直播、玩这个游戏的目的又是什么。
或者说,戴维德想通过这个游戏告诉他什么。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要先把游戏玩一遍,只有玩完才能知道孩子们想干什么。
至于戴维德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肯定也有他的道理,。
虫母丝毫不担心戴维德会对他不利,他知道虫族对他的离开肯定会有情绪,或许这个游戏更多的是孩子们的恶趣味,戴维德想告诉他的事情说不定只是游戏里极小的一部分。但无论怎样,虫族是不会伤害他的。
他是他们的妈妈,他在爱着这些孩子的同时,这些孩子也对他抱有同样的、甚至要更汹涌的爱意。
虫族是从珀尔的身体里诞生的,他们永远不会背叛珀尔。
温柔慈爱的虫母从来都是喜欢惯着自己的孩子的,离开了那么久,让孩子们发泄一下也没什么。珀尔反而对游戏更感兴趣了,他有点好奇,孩子们为他准备了些什么,只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剧情吗?
还专门用发星际通讯作为交换让他来玩这个游戏,孩子们肯定花了很多心思。虫母弯了弯眼睛,太了解孩子就是这样的,只消几个念头,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珀尔甚至连犹豫或者怀疑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像包容万物的水一样接纳了一切,孩子们这样用心给他准备了这些。
虽然没能瞒过他,但是珀尔还是打算陪孩子们接着玩下去。
游戏里第一次的王虫很轻易就定了下来,是戴维德。
珀尔按下选择键的瞬间,游戏二阶段的进度条瞬间变红。
【滴——】
【很遗憾,玩家“珍珠”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您选择了一只劣等虫,对方的繁育能力并不算优秀,您的族群没能在冰河期来临前达到中级阶段。】
【达成失败结局一:冰河消亡。】
珀尔愣住了,“……劣等虫?”
戴维德怎么可能是劣等虫?珀尔以为是游戏故障了,但明晃晃的失败又这样清晰地挂在珀尔眼前。
“这怎么可能呢?”
【妈妈失败了!要看看这局的惩罚是什么!】
【啊啊啊啊好邪恶,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受得住!】
【姜罚或者魅魔套装(带尾巴)】
【话说这个改动也太离谱了,戴维德要是劣等虫,我是什么,我是渣滓吗?】
【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啊!全都一模一样妈妈怎么会输。】
【《繁育》官方工作室:我们的游戏都是百分百符合现实的哦,不存在杜撰。】
珀尔看见了这条官方的信息,他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呢,你们的游戏一定是出错了,我明明选对了……”
【加登:妈妈要愿赌服输哦,不可以耍赖。】
虫母白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翘起一点的唇珠被抿起、压扁、变得红红润润的,“没想耍赖,你们的游戏如果没有故障的话,我愿赌服输。”
【加登:妈妈,这是游戏,只是虚构的,里面发生的事情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看你怎样去想了。】
【加登:不过无论妈妈怎样想,妈妈这局都是输掉了。妈妈,投票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