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第 71 章
作品:《替嫁明珠》 武安侯急忙开始行动,可惜他自己是枢密使,无查案之权力。当他让与他穿一条裤子的刑部侍郎丁有之带着刑部和御史台的人赶到工部,却发现他们在工部安插的人——一个朱姓的员外郎,一个邓姓的采木官、一个杨姓的将作监少匠及另外几人早被李济控制了起来,不但如此,也不知李济用了什么手段,那几人还招了供,说是丁有之让他们买的劣等木料,而他们从中获得的钱财,大部分已上交给了丁有之。
丁有之本是来构陷李济的,气势汹汹,准备齐全,本以为十拿九稳,无论如何也能泼李济一身脏水,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到达现场的瞬间成为了嫌犯,被拿个正着。
因发生了大事,刘尚书也在工部,见丁有之自己来了还有些惊讶,“哟,丁大人是来自证清白的,还是来投案自首的?”
突然发生如此变故,丁有之未免又惊又怒,“一派胡言!本官奉公廉洁、两袖清风,岂会贪图那等蝇头小利!你们这些蠹虫拿着朝廷的俸禄,不思报效朝廷,竟敢中饱私囊,蠹国害民!如今还敢来攀诬本官!本官岂能饶你们!”
说着,“噌”地一声从近旁的衙役腰上抽出剑,举起来就要刺那采木官等人。
但还未来得及劈下,却只听得“叮”一声响,手中的剑已叫不知什么物件打断。
再一看,原来打断这剑身的,是一串五彩的绳子,中间镶了几块石头,像是端午节拿来辟邪的那种玩意儿。
叫这么一串绳子打断了剑身,丁有之脸色铁青,掷五彩绳的人却不理他,先亲自离座去捡起那串五彩绳,心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自言自语道:“还好没坏,不然怎么跟她交待。”
他将手绳戴到手臂,左右翻转,再三确认没事,然后才轻笑道:“丁大人,这就急着杀人灭口了?”
丁有之方才一时激愤,做出冲动之举,此时虎口被那绳子震得发麻,反而冷静了下来,心知自己身为刑部侍郎,举刀杀人,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何况这几人倒戈虽在意料之外,可李济等人也未必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光凭口供,并不能将他定罪。他急着杀人,才是落人口实、自乱阵脚。
想到这里,他将断剑一掷,挺起胸膛凛然道:“本官行得正站得直,不惧小人诬陷。”
刘尚书点头微笑道:“如此最好,老夫也希望丁大人出淤泥而不染。丁大人方才说的可是将老夫吓了一跳,什么‘岂会贪图那等蝇头小利’,乍一听还以为丁大人看不上蝇头小利,只愿做那祸国殃民的大贪官呢。”
丁有之愤愤地看着刘尚书,这死老头子!虽是半截身子入土,呛人的本事却是分毫不减!当初武安侯想将李济放到工部,他就不太赞成,这刘老头始终不肯站在他们那一边,谁知私底下是不是已被镇国公父子收买?如今看来,他猜得果然不错!
他冷哼一声,“本官无需与尔等逞口舌之快!”
刘尚书点头,“说得对,说得对,一切看证据。”
今日刑部的人本是由丁有之领头,此时领头人忽然成了疑犯,剩余之人不免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怎么办。
刘尚书见刑部的人没头苍蝇似的,帮他们一把,派人去请来了御史台的人。
丁有之高昂着头走出工部,刑部的其他人垂头丧气地跟上。
……
李济三日后的半夜才第一次回到镇国公府。
他先进内室看了陈灵珠一眼,见她睡得正熟,笑了笑,蹑手蹑脚地去了盥室。洗漱干净了,他才在她身后躺下,轻轻抱住了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不知是否吵到了她,她转过身抱住了他的腰身。
“睡罢。”他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只手臂支起身体,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天色大亮时他醒了,睁眼便看到陈灵珠正坐在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事情都解决了?”她问。
他坐起身点了点头,“嗯,都处理好了。”
说着,一个猛子将她捞入了怀中。
“珠儿可想为夫?”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笑意。
她一时没说话,但不过一瞬,搁在他宽阔肩膀上的下巴便点了点,“想。”
听到这个答案,他心花怒放,用力抱紧她道:“为夫也极想。”
“想”字话音刚落,他便将她的嘴唇堵住。
唇瓣相接的一瞬,两人都微微战栗。她双手抓紧他的手臂,配合地由他撬开她的唇舌,任他长驱直入。
这是甚少有的情况,他的笑意更深,反复与她唇舌交缠。
她微微地喘,却还撑着,开始回应他。见她主动,他的眼角溢出一丝笑意,想说话却舍不得与她分开,将要说的话就着二人的吻咽了下去。
良久,在两人都觉得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才与她分开,与她耳鬓厮磨,在她耳边轻叹:“珠儿。”
她的回应,是她的另一个主动而热烈的吻。
他的妻今日如此热情,李济心中高兴而甜蜜,暗暗感叹小别胜新婚,古人诚不我欺,但渐渐地,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吻着吻着,竟将他推倒,压在他的身上。
轻轻按住她有些不安分的手,他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她。
“夫君,我们圆.房罢。”她的脸上泛起明显的红晕,却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唇在他的耳朵亲了一下。
她是如此地生涩,然而越是这样生涩的吻,越是叫人激动。
李济耳朵和心里都像有一朵花“哄”地一声同时炸开。
“为何?”他克制着问道,声音微微颤抖。不久前她也提出过这个问题,但当时他说,他用了许多的药,而她年纪还小,身体还未长成,圆.房一事,先缓一缓。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但他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己的妻子在旁却只能忍着对他而言已是难忍的折磨,何况此刻面对这样的她。
她没有回答,脸上红粉未退,眼神却坚定决绝,伸出她那纤长柔软的手指,试图打开他的衣襟。
一股热气上涌,他当下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为夫绝不是什么柳下惠、鲁男子,也不是那些得道高僧,你这样,会折磨死为夫。”他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眼神犹如一只饿了许久的猛虎,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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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拆吃入腹。
“那就不必做什么柳下惠、鲁男子!”她也咬了咬牙,猛地抽出了他的汗巾子。
“你可想好了?”
她肯定地点头,他再也忍受不住,将自己的中衣一扯。
目光所及,是白得耀目的肌肤,细长却又骨肉匀停的手臂,秀美动人的锁骨,以及,小衫下让人无法忽视的隆起。
细汗渗出他的皮肤,自发间缓缓流出。
他的喉结动了动,哑声道:“珠儿……”
她坚定地望着他,道:“我有法子不怀孕,夫君,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李济当然也详细了解过行.房而不怀孕的方法。除了避子汤,西市有卖油纸、鱼鳔,西域还有一种秘.药,都可以用于避孕。
他要弄来这些东西易如反掌,但这些东西都不是绝对的安全,对女子的身体或多或少都有损害。譬如那鱼鳔,听说有遗落于女子身体的风险,用此物,对她也不够尊重。或者说,即使不考虑怀孕,行.房本身对于陈灵珠这样还未长成的女子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据他所知,她来癸水也不过是半年而已。
他的妻还是太小了,他不忍心因为自己的欲望而伤了她的身体,所以他再如何想要,都生生忍住了。
此时也是一样,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为夫要等你长大一些。”
陈灵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沮丧,为何她都这样了,李济还能忍得住?若不是对他还算有些了解,她简直要怀疑起他来了。
李济笑着将她揽过,叹道:“为夫虽不是柳下惠,但柳下惠若还在世,必然也要对为夫甘拜下风。”
毕竟那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子,而他面前的这个,是他明媒正娶的深爱的妻。
陈灵珠看他咬着牙,坐立难安,状极难受,一时也有些后悔自己撩起了他的火,李济却傲然道:“无妨,为夫忍得住,人与禽兽之区别,就在于此。”
他确实是忍得住的,但忍得住,却不代表不辛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平静,看了看陈灵珠,忽然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珠儿,你可是怕为夫会死?”
陈灵珠点了点头,“是。”
他说得没错,她真的是害怕了。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李济再运筹帷幄,早有防备,也终究只是肉.体凡胎,未必能每一次都安然无恙。
就像他遇刺那一次。当时她人懵胆大,与李济又还是陌生人,除了知道自己可能会成为寡妇有些遗憾外,并无别的感觉,可是如今想起来,却心有余悸。
还有探月楼这一次。如果李济不是够警觉,又身有武功,会如何呢?
所以她想与他圆.房,就算以后死了,至少他们曾经做过真正的夫妻。
“傻珠儿。”他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耳边闷闷地笑了起来,听上去颇有些心满意足,“为夫答应你,为夫不会那么容易死。”
见她还是担忧不已,他道:“我不会死。我还要留着命,与我的小珠儿白头偕老。”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我们还有将来,不急于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