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作品:《将宝.揉心尖

    清晨,威大附中的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周宝儿背着书包站在门外。


    她不太想和江星涧一起走,这个人刚到学校就已经被眼尖的校领导发现。


    接着有好几个女孩子,状似无意的经过他们身边,有个小姑娘来回走了七八遍。


    江星涧掏出鸭舌帽带上,低低挡住眉眼,领着周宝儿往学校里走。


    边走边对周宝儿说:“我初中就在这个学校上的。”


    其实他不用说的,进校门时周宝儿已经看到学校荣誉墙上就贴着他的毕业照。


    而且在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周宝儿领了书本,确认了班级位置,问江星涧:“这个学校可以寄宿吗?”


    江星涧摇头:“不能。”


    能来威大附中上学的孩子,家庭条件都不会差,孩子都司机专接专送,没有人愿意让孩子在学校简陋的宿舍住宿。


    “你想住校?”


    “学校住着方便,况且……”袁宁过段时间说不定就来接她。


    她还是住在学校比较舒服。


    周宝儿正出神想着,突然一只手在她的头上拍了拍:“年纪不大,想法不少。”


    江星涧看着眼前的周宝儿的拧巴样,神色松动:“走,带你去附近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


    周宝儿脸忽的一热,扭开头掩饰:“你比我大得了几岁?”


    江星涧看着她,嘴抿了一会,微不可查漾出笑意。


    有点可爱。


    周宝儿当然不知道江星涧的心理活动,她感觉刚刚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了,有些不自在。


    手紧紧攥着拳,心脏也像坏了一样,跳个没完。


    面上却依旧勉力维持着平静的假象。


    江星涧带她吃了附近很有名的炒饼加些里脊肉。


    这家店很有名,外面排队排的很长,但老板娘一见到江星涧就很热情,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说实话,江星涧与这家店看起来挺不和谐的。


    他今天穿着着褐色的衬衫,袖子被挽在臂弯处,衬得皮肤很白。


    站在人来人往的喧嚣背景下,让人很容易就忽略到周围的其他人。


    只有他站在那里,与人说话,喉结轻微抖动,细碎的粉尘透过光有了形状。


    周宝儿只看着,却不知道……眼前的江星涧将来会褪去青涩,成为了她以后的光。


    一顿饭下来,周宝儿吃得很饱,她总感觉自己和江星涧胡饼和肉比其他人满,后来才知道老板娘特地给外加了很多料。


    回去的路上,江星涧提出要骑车带她,周宝儿说吃多了,走走消化一下。


    她问江星涧:“你今天没课?”


    “有课,而且特别多。”


    “那你请假过来的?”


    “这些课我上高中之前就已经学完了。”


    “那你上高中的意义是什么?”


    江星涧停下了脚步,走在他后面的周宝儿,惯性的撞到他背上,疼的咝了一声。


    周宝儿捂住鼻子,朝后退了退,江星涧转身。


    他们两人身高契合,周宝儿刚好在他胸口附近,江星涧低头就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


    见周宝儿的脸皱成一团,他弯下腰,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视线。


    睫毛很长啊,更像一只猫了,江星涧头脑迅速冒出这个想法。


    眼睛因为疼痛,微微眯成一条线,鼻尖上细腻的皮肤泛着红。


    他伸手想确认一下鼻梁有没有事,周宝儿刚刚炸毛的样子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有些犹豫。


    但他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思想,轻轻点在她鼻尖,指腹意料之中的柔软。


    他轻咳一声:“为了提前学完大学的课。”


    周宝儿:“……”


    她微侧身,躲过了鼻尖的酥痒。


    真正开学时,江家派人提前送了班里人礼物,所以周围同学都对她很友好。


    而袁宁给她办了转学之后,就一直很忙,周宝儿不关心她的状况,她每天固定打电话给外公,外公说袁宁给他安排的检查很详细,他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


    周宝儿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她也很知道自己的特长。


    初中阶段,她也知道文化课的学习很重要,这关乎她能不能上到心仪的高中,继续学画。


    周宝儿其他科目学的都可以,唯独数学……是她学习道路上的巨大克星。


    尤其是转校后,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这样下去,能不能考上高中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喜欢的高中。


    放学回家,明明买了几套试卷,但当卷子真正摊开在桌面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宝儿握着笔的手只在几处落下痕迹,后面的大题基本上无从下手。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周宝儿的头上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握着笔的手指纤细修长,但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泛白。


    又过去了一会。


    她无奈的吁了口气,放下笔,准备出去透透,压下自己焦虑的情绪。


    来房间打扫的刘妈,悄悄观察了她几天,在看着周宝儿再一次因为数学题解不出来,好看的小脸苦的能榨出汁来的表情时,轻声在她耳边提醒:“我们家少爷成绩非常好,尤其擅长数学,要不……你问问他?”


    周宝儿抬头看向刘妈,刘妈用她胖胖的肉脸轻轻点着,像是鼓励。


    周宝儿其实是心动的,但她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况且江星涧高三,本来课业就很繁重。


    所以,她没去。


    这种情况持续到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时,周宝儿的其他科目成绩都很漂亮,数学成绩一如既往的没眼看。


    努力了半学期,草盛豆苗稀。


    而这成绩单,却被传到了江星涧手中,包括那张豆苗稀的数学试卷。


    她放学回家时,江星涧正好站在家门口,一手抄兜,一手拿着试卷,那是被她用红笔订正了,又交回去的试卷。


    周宝儿有点沮丧,所以也没注意身边,直到江星涧喊着了她。


    她抬头,看到自己的试卷时,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紧接着伸手去拿:“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两人的个子本身差距就大,周宝儿踮起脚才堪堪能到江星涧的肩膀。


    江星涧手轻轻一抬,周宝儿扑了个空,还有些踉跄。


    他颔首,看到了她随意挽着的丸子头有些凌乱,还有……小小的耳尖在偷偷泛着绯红。


    江星涧并非故意不让周宝儿拿到试卷,刚刚抬手也是怕试卷被撕破了,下意识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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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


    见周宝儿没站稳,伸手扶住她肩膀,隔着薄布料,他手下感觉到的是软而微汗的滑腻。


    像是一条游鱼,倏忽之间从指尖溜走。


    周宝儿的手撑在了江星涧胸口,像触电一样,一触即松。


    江星涧扬眉,将试卷递给她:“可能是我之前送你去学校,留了联系方式。”


    所以江星涧被班主任打电话叫去学校了?


    而江星涧还真的去了。


    江星涧委婉道:“你的数学学习…可能还欠缺些方法,你看这些题目的演算……”


    试卷被平铺在桌上,江星涧伸出手指边说边将她订正的方法与步骤缩减。


    同样的一道题,周宝儿在数学老师那听的云里雾里,一知半解,但江星涧却以另外一种方式,讲得简单易懂。


    周宝儿侧头,状似听的随意,但早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每次江星涧讲完一题,她听懂后,眸子都会不自知的亮起来,艳丽似暖阳


    这些数学题,对江星涧来说非常简单,所以他的专注力并不需要时刻放在题目上。


    客厅的风吹过来,周宝儿那从丸子头上散下来的碎发,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绕在江星涧的鼻尖。


    他侧脸,注意到了周宝儿瘦削、修长而泛着细汗的脖颈。


    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讲解:“这道题算是压轴题了,有些超纲,但本质上还是用到了韦达定理……”


    周宝儿在听题的途中,有好几次想开口,小脸都纠结的团成一团了,还不自知。


    江星涧忍住想伸手捏一下的冲动,尽量自然道:“我答应你班主任把你的数学成绩提上去,所以……最近你放学后来书房写作业……”


    他边说边观察周宝儿,发现她小猫样的眼睫毛眨了眨,没挡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


    这样的情绪变化非常细微,却被江星涧一下子捕捉到了,他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低头询问:“可好?”


    周宝儿感觉自己脖间一阵痒,江星涧的呼吸喷薄在上面,身子下意识的起了些颤栗,让她缩了下脖子。


    她拇指在食指上摩擦了几下,犹豫:“可是你不要上晚自习吗?”


    “我已经向学校申请在家上了,高中晚自习也是自己写作业,正好在书房,我也学习。”


    “那……”


    江星涧好像提前知道了周宝儿的顾虑:“这些初中问题不会耽误我太多时间。”


    就这样,江星涧高三剩下的时间过上了走读的日子,高中附近的房子自然也就没去住过。


    每天放学后,周宝儿先去书房自己写会作业,江星涧放学稍晚,回来时,周宝儿基本已经做完一套试卷。


    把试卷上的难题和白天在学校整理的难题都规整好,等江星涧。


    起初几次周宝儿都不好意思主动问,所以江星涧就养成了开门直接给她讲题的习惯。


    然后两人各占书桌一角,分别写自己的作业。


    江星涧写题的速度很快,但他会下意识的放慢速度,偶尔抬头,正好能看见对面的周宝儿。


    她大部分时间扎着丸子头,脖子白皙修长,偶尔头发披散着,碎发别在耳后,脸颊左侧有个小痣,很有特点。


    在周宝儿似有感应的抬头时,江星涧会悄无声息的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