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到大事不妙，颜思乔身子微微颤了颤，反倒更加激起了身边人的兴致。


    “坐过来。”他命令道。


    她不情愿地挪了挪，他伸手一拽，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疾风骤雨般的吻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剥去香槟色的丝绸，像在拆一件礼物。


    尽管知道挡板的隔音效果很好，颜思乔依然觉得羞耻极了，她不敢出声，极力咬紧牙关，谢知衍却不打算放过她，使劲了手段，硬是逼着她从喉咙挤出无助的低吟才算满意。


    她不着片缕，而他却衣衫完好，这样的她彻底成了他的玩物，耻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分不清眼里的泪是来自身体还是心灵，是出于快感还是苦楚。


    他的双眼像捕猎的野兽一般猩红，而他的猎物无处可逃，在焦灼的沉默中，任他摆布。


    车不知道已经停了多久，最后的最后，她脱力趴在他肩头，无声地落泪。


    “别哭了。”他说不出是烦躁还是愧疚，将她放回自己的座位，用纸巾替她做了简单的清理，捡起滑落在地的裙子，穿回她身上。


    他扶着她下车时，车已经停在他们家地库，老贺已经走了，只留了车钥匙在驾驶座边。


    颜思乔像傀儡一般被他搀着，两人走进电梯，她始终不发一言。


    她的眼泪干透了，只剩哭花的妆。谢知衍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伤心，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电梯门打开，她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颜思乔旷工了。


    她一觉睡到中午，好不容易爬起来，在镜子里看见一对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着实吓了一跳。


    费了些功夫才遮住了脸上的狼狈，她赶到公司时，正撞见姚梓玥从谢知衍的办公室出来。她的眼眶也是红的，颜思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男人最近欺负女人是上瘾了吗？


    姚梓玥看了她一眼，露出嫌恶的表情，扭头走了。谢知衍跟出来，走到她面前，神情透着些许心虚。


    “休息好了？”


    “嗯。”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他又说：“昨天……对不起，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我没事的。”她挤出一抹别扭的笑，望进他的眼眸，“您不用管我喜不喜欢，您喜欢就好。”


    “我不喜欢！”谢知衍突然抬高了声调，“颜思乔，我不喜欢你这样！”


    见她沉默不语，他瞬间又慌了，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你别哭……”


    颜思乔没有哭，她本没有那么脆弱。她漠然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冷淡地说：“说了没事的，谢总，您忙吧。”


    谢知衍欲言又止，踯躅片刻，往电梯间走去，离开了28层。


    一直到下班都没再见他回来，倒是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谢知衍的二叔谢谨阳带着一名拄着手杖的白发老者走来，他拿出那副老好人的笑脸，客气地向她询问：“颜助理啊，谢总在不在？”


    “谢总现在不在，谢先生。”


    谢谨阳看了看表，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他难道已经回家了吗？颜助理怎么没跟他一起回去？”


    那位老者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浑厚的嗓音掷地有声：“你就是那个颜助理？怎么，你都和知衍同居了？”


    颜思乔这才意识到来者不善，她看了谢谨阳一眼，他幸灾乐祸地笑着说：“噢哟，还没介绍，颜助理，这位是咱们谢董，我的父亲，谢知衍的祖父。”


    “哦……谢董您好，二位先去里面稍坐，我马上联系谢总。”


    谢振邦一摆手道：“诶，先别联系他了，你也进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她无奈，将两人迎进办公室，客气地问：“谢董，谢先生，二位喝点什么茶？”


    谢振邦将手杖往地下一扎，冷声说：“不必泡茶了，我坐一会儿就走。颜助理，你也坐吧。”


    她在他们对面落座，神情自若。


    谢老先生打量了她一会儿，才又开金口：“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你和知衍，现在是住在一起吗？”


    “是的，谢董，我负责照顾谢先生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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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起居。”她答得漂亮极了，冠冕堂皇。


    “呵，小丫头胆子不小。”谢振邦露出一丝轻蔑的笑，“知衍的父母就是被家里包办了婚事，最后落得唏嘘收场，所以在小辈的婚姻上，我大体还是主张自由恋爱的，但不代表，我们谢家能接受你这样出身的女孩子。”


    “看来谢董已经调查过我了。”她的语气依然淡定。


    “就算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至少也不要找一个罪犯的女儿。”


    颜思乔笑了：“既然谢董已经知道了我爸的事，想必也该知道，我爸爸欠了好多债。谢总呢，替我还债，我用他喜欢的方式回报，一切都只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利益互换。所以您完全不必担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进谢家的门，谢总也没有这个意思。”


    “哦？”谢振邦着实有些意外，顿了顿，忽然笑了，“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看不懂了。”


    一旁的谢谨阳也陪着笑，眼神却透露一丝狰狞：“颜小姐虽然这样说，但据我所知，知衍对你可不是一般地在意，为了你，连亲妹妹都要打。”


    颜思乔举起左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不紧不慢地说：“谢董、谢先生，虽然对你们来说，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但法治社会，每个公民都是有同等人权的。


    谢小姐不过挨了几下手心，我这只手，可是切切实实断了，而且要不是我躲得快，差点连命都没了。谢总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公司其他员工怎么想？谢总不是在意我，他在意的是懋深的形象。”


    谢谨阳急了：“你你你……你这小丫头，可真够牙尖嘴利的！”


    谢振邦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面露赞许之色：“你别说，知衍这孩子看人是有几分眼光，你这丫头，有点本事。我是不管你们年轻人怎么玩，但还是要提醒你，不该奢求的，就不要妄想。”


    颜思乔报以诚挚的微笑：“谢董您放心，我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就好。”


    送走一老一大两只狐狸，颜思乔松了一口气。她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发疯似地震动，谢知衍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