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雷恩王都(十八)
作品:《社畜转生到异世界当律师[西幻]》 雷克斯小队赶来汇合的时候,游羽正在用贝蒂的锅铲狠狠地捅奥拓子爵腿上的伤口,鲜血从绷带渗出来,逼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全都交代!”拿腔拿调的老贵族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跪在地上,毫无体面地哀求道:“游羽大人,我的太奶奶,求您别打了。”
“不要废话!”游羽一脚踩下去,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吗?”贝蒂转头问沃尔夫冈,脸上竟然多了几分……向往。
金发骑士迟疑地点了点头。
“正好,大家伙都来了。”见推门而入的是队友,游羽又放心地低下头,继续收拾奥拓子爵。
老贵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出来雷恩王都的原因:“是国王写信让我来的,他说,我的女儿奥黛丽变成了另一个人,像是被魔王军干部控制了,还让我保密……”
这些信息游羽早就猜到了,无聊地掏了掏耳朵,但是奥拓子爵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大跌眼镜:“所以国王希望我在【无敌骄阳】的大祭司面前作证,戳穿奥黛丽的真面目……”
国王和奥黛丽夫人不是一伙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说奥拓子爵在撒谎?
游羽再次展开格里德给的那张纸条,因为被反复揉捏,皱巴巴的,上面写着要传递给“老鼠”的信息:奥黛丽夫人是【色欲】。
如果格里德和国王的目的一致,又为何会被国王陷害入狱呢?
游羽想起爱德里安失踪前的告诫:不要帮格里德,那家伙很奇怪。
原本她是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念头,和格里德以及他身后的“老鼠”结盟,可是亲眼见证这群死耗子如何对待贝蒂后,她又犹豫了。
“老鼠”,或者说格里德,真的值得信任吗?
支离破碎的信息在游羽的脑海内汇聚,有什么念头隐隐要破土而出。
正在这时,二楼放哨的西尔维娅发出了警告:“有很多人往这里汇聚,数量远多于我们,其中有一个能感应到是高级职业的勇者,我们要撤退吗?”
“我有一个办法。”游羽露出了招牌奸笑。
“【万箭穿心】!”二楼的窗口,西尔维娅松开指尖,无数金色的箭矢射向贝蒂小屋聚集的“老鼠”成员,部分等级较低的杂鱼直接被放倒。
“【闪光臭蛋】!”皮普接替着往下扔各种暗器,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一个佝偻的身影和一个红发女子的身影从后门一闪而过。
“老大,他们从后门逃跑了!屋子里没人了!”踢开前门的小弟报告道。
“老大,楼上的家伙没抓住!”好几个“老鼠”成员从楼上滚下来,鼻青脸肿,唯一的战果是一堆换下来的废旧绷带。
被称为“老大”的领头者,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巨汉。
他看起来有巨人血统,身高接近三米,要把门框掰断才能进屋,头顶挨着屋顶,一个人就能把这间狭小逼仄的房子挤满。但最为骇人的,还是他的手腕处,套着生铁打造的断头台模型,刀刃位置是锋利的钢片。
“老鼠”伊塔利亚地区分部首领,81级战士,马南,高级职业,【下水道的刽子手】。
巨汉接过绷带,闻了一口血迹:“没错,是那个老头的味道,看来他的确曾经藏身于此。”
他用那双浑浊的黄眼扫视全屋,视线落在床边打着补丁的灰墙:“但我怎么觉得奥托子爵还在这里。”
负责追踪的兽人焦急地摇了摇尾巴:“老大,我快闻不到他们的气味了。”
马南冷笑了一声,推倒了桌上的煤油灯,大步迈出小屋:“追,一个活口都不要放过。”
火苗贪婪地吞噬着破旧的小屋,等到所有“老鼠”成员离开后,沾上了火星的床铺,突然剧烈地“抖动”,拟态魔法也随之失效。
一个浑身赤裸、只穿着短裤和绑腿的老头,捂着屁股跳起来,尖叫道:“火、火烧着屁股了。”
“闭嘴,你想把他们再喊回来吗?”雷克斯起身,捂住他的嘴,卢克施展了一个水魔法,迅速熄灭了奥拓子爵裤衩子上的火星。
“你能自己走吗?”雷克斯像抗米袋一样,把老头扛在了左肩,右肩空荡荡的。
只穿着鲸鱼骨内衣的贝蒂,看着奥拓子爵口吐白沫的样子,婉拒道:“不必,我自己能行的。”
“别拖后腿就行。”雷克斯耸了耸肩,问向身侧的卢克:“西尔维娅和皮普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摆脱了追兵。”卢克看了一眼远方发射的信号答道。
“我们走。”雷克斯扛着奥拓子爵,身手利索地跳出唯一没有被火焰包围的窗户,又接出贝蒂和卢克。
虽然时间紧迫,红发少年还是忍不住眺望远方,祈祷道:“【无敌骄阳】保佑,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十分钟前。
“卢克,有什么魔法能把我和沃尔夫冈的样子,变成贝蒂和奥拓子爵吗?”游羽解释了自己的构想。
如果要带着贝蒂和奥托子爵逃跑,肯定是跑不快的,所以让西尔维娅和皮普在二楼掩护,她和沃尔夫冈伪装成贝蒂和奥拓子爵趁机逃跑,引开敌人,雷克斯和卢克则留在屋内,使用“障眼法”欺骗“老鼠”,从而留出充裕的时间,最后雷克斯小队在城门汇合,护送二人去橡树村避难。
“如果只是改变身形和发色的话,应该可以吧。”卢克一幅不太有自信的样子,但是游羽习以为常,知道这意味着“没问题”。
“不行,太危险了!”红发莫干头第一个不答应。
“不,真正危险的是你们。因为接下来你们要带着贝蒂和奥拓子爵逃亡,而‘老鼠’的人只要发现我们是幌子,很快就会掉头追着你们的屁股跑。”游羽装出睥睨的样子,挑衅道:“还是说你不敢?”
脑子里也塞满肌肉的红发笨蛋,果然上当了。
镜头转回此刻,游羽和沃尔夫冈一路向西狂奔,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卢克版“仙女教母”的魔法很快失效了,游羽满头耀眼的红发变成了更适合融入夜晚的黑色,沃尔夫冈那边佝偻的身形迅速暴涨,肌肉挤爆了奥拓子爵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衫。
“前面是广场!”游羽看见了一线生机。
夜已深,但广场上灯火通明。那座红黑条纹的“杰瑞马戏团”如同匍匐的巨兽,帐篷入口处人头攒动,喧闹声、音乐声、尖叫声混成一片诡异的狂欢。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冲向帐篷入口。
检票员是之前给游羽发过传单的小丑,他开心地手舞足蹈,帽子和衣服上缀着的铃铛乱响:“美丽的小姐,你如约来了,杰瑞真是太开心了!”
原来你就是杰瑞啊?
游羽紧张地往后瞄了一眼,夜色中,追兵已经隐隐能看到轮廓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当然,我是一个遵守约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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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用胳膊捅了捅沃尔夫冈:“快付钱买票啊。”
金发骑士上下摸索,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钱袋和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扔在了贝蒂的屋子。”
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游羽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小丑突然咧嘴笑道:“没关系,这两张票算我请的。”
“这怎么好意思。”游羽假模假样地客气,小丑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因为二位,正是我们等候已久的客人。”
他拉开厚重的门帘,帐篷后面是更多的帐篷,每个帐篷都是一个独立的表演区域,供顾客们穿梭其间游玩。
游羽和沃尔夫冈匆匆走进左手边第一个帐篷,台上一个包着头巾的男人在吹笛子,翩翩起舞的却不是蛇,而是一个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蛇尾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无风自吹,漂浮在空中,像是数十条活生生的“毒蛇”,随着音乐扭动,时不时还喷出毒液,在地上蚀出青烟,为数不多的观众回报以稀稀拉拉的掌声。
观众太少,难以躲藏。
游羽和沃尔夫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走出了帐篷,转向下一个。
第二间帐篷的欢呼声比较热烈,游羽掀开毛毡门,台上的演员,是一个双头连体女郎,她一只手扔匕首,一只手接,看见有人进来,手中的匕首竟直直地向门口掷过来,沃尔夫冈及时抱住游羽转身,才堪堪避过。
“我到底怎么惹到她了?我要跟老板投诉!”游羽气呼呼道。
“藏身要紧。”沃尔夫冈低声道,这次他走在了前面。
第三间帐篷的台上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他穿着缀满羽毛的连体戏服,手持驯兽鞭,瘦得能看到肋骨。
这间帐篷里一个观众也没有,驯兽师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苍蝇腿状的假睫毛如同扑棱的蛾子翻飞,还掉了一片下来。
太诡异了吧,游羽暗想,但更为诡异的是驯兽师身后的三个笼子,分别关着长着人脸的狮子、长着人脸的骆驼和长着人脸的鸵鸟。鸵鸟听到动静,甚至还把头从笼子里的土坑抬了出来,看了一眼,惊慌失措地往后退,撞到了笼子,吃痛的表情很生动。
好像人啊!游羽感到了强烈的不安,拉着沃尔夫冈往外走。
正中央的一顶帐篷占地空间最大,管理员是个瘦高的青年,像一道被拉长的影子,站在外面吆喝:“镜子迷宫,两位顾客要来看看吗?”
正在这时,入门的帐篷走进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为首的那个身高近三米,压迫感极足。
“老鼠”的人追来了!
与此同时,管理员拉起毛毡门的一片角,狭窄的通道贴满镜子,折射着幽暗的光线,隐隐能窥视到那个光怪陆离的镜子世界,正是绝好的藏身之处。
游羽和沃尔夫冈不再犹豫,进门前,她听到管理员不怀好意的笑声,以及几声抱怨:
“亨利那家伙也太好运了吧!竟然独占这么大一个功劳!”
“没办法,谁叫他的技能最适合抓人呢。”
“这两个家伙要成活靶子了,被亨利片成一块一块的。”
“团长,你能叫亨利把那个男人的脸完整地剥下来吗?我想贴在我的新宠物上,一定会非常美丽~”
?
毛毡门落下,游羽最后看到的,是惨白的月光下,小丑撕裂到耳根的夸张笑容:
“欢迎来到‘老鼠’的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