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雷恩王都(十六)
作品:《社畜转生到异世界当律师[西幻]》 赴约前,游羽要先搞定一件重要的事情:伪装身份。
她毫不怀疑,如果康斯坦丁知道是谁见识了他最讳莫如深的一面,78级的【金雀花骑士】会立刻把她碾成肉酱。
爱德里安失踪前给眼镜施加的魔法已经失效,游羽原本想拜托卢克复刻一个,对方却表示爱莫能助。
“如果是像【变色龙】这样的拟态魔法,我也能想到一两个效果类似的,” 脱离了审讯带来的狂热和激情,卢克又变回了那个没有自信的青年,搓着手不安道:“或者您描述一下爱德里安大人施展魔法的过程,我看能不能去图书馆按图索骥。”
游羽挠了挠头,绞尽脑汁地回忆得尽可能详细:“我记得爱德里安先叭叭念了一句咒,我的眼镜就漂浮在了空中,他比了个兰花指,像是从虚空中捻了什么东西往里面扔……哦,对了!就像是厨师在往菜里加佐料!”
她自认为描述地很生动形象,却只换来了卢克爱莫能助的无奈笑容。
“游羽小姐,我有一个魔法,虽然没那么好用……”
夜晚,全副武装的游羽独自一人来到“夜莺与玫瑰”旅馆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已等候多时。
她的口袋里装备了沃尔夫冈重金从魔法师工会买来的保命道具--【传送卷轴】,只要撕开就能传送到10公里内的指定地点,当然,只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使用。
“太贵了吧,就这小东西也要1000个金币?”游羽把玩着手上轻飘飘的道具,对异世界的物价感到不可置信,如果说【长途传送】是因为需要多名魔法师辅以魔法道具协作,定价高昂,这种短距离传送道具,凭什么卖这么高的价格?
短距离传送,明明爱德里安徒手在地上画个魔法阵就能做到。
“其实,即使是高级职业的魔法师,也不是人人都掌握了传送魔法,尤其是在没有魔法道具辅助的情况下……”卢克弱弱地解释,试图给魔法师工会挽尊。
“游羽小姐,只要是为了你的安全,无论花多少钱都值得。”金发骑士搂着她的肩膀认真道。
围观的魔法道具店员们,露出了看偶像剧的姨母笑表情,游羽赶紧从沃尔夫冈的怀里挣脱,拉着他速速出门:“好啦,谢谢你。”
自从艾尔弗沉睡,爱德里安消失后,这家伙好像就多了一份奇怪的责任感。
“‘夜枭’女士,到了。”马车夫的提醒,打断了她的沉思。
潜伏入“格吕翁的迷宫”时,约定以夜枭叫声为撤退的信号,游羽干脆就以此为自己的化名。
康斯坦丁没有和其他贵族一样住在布列塔尼王宫附近,反而下榻在城郊的庄园,即使是夜晚,依然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入门是一条长达二十米的拱顶长廊,两侧墙壁挂满康斯坦丁家族成员的肖像画与重要事迹。
游羽的目光停在倒数第二幅,背景是燃烧的焦土与崩塌的山崖,天空呈现不祥的暗红色。
画面的主体是一名金发骑士,他浑身浴血,盔甲破损,单手拄剑,另一只手提着一颗狰狞的黑龙头颅。
如果只看面容的话,屠龙骑士与康斯坦丁有着七成像,却是金发,冰蓝眼瞳。
这是康斯坦丁的父亲?
游羽一直不明白,康斯坦丁不过是一个伯爵,为什么众人对他敬畏有加,拍卖会上麦尔肯公爵夫人就殷勤地过分,按道理,公爵比伯爵大吧?
游羽心头微动。她看向最后一幅画的位置——那里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帘幕,将画框完全遮蔽。
“这是?”她状似随意地问。
管家头也不回:“主人吩咐,那幅画不示外人。”
讨厌到要遮起来?还是,不想让人看见的内容?
她记下这个细节,跟随管家上楼。
康斯坦丁的卧室让游羽差点没绷住表情。
房间很大,挑高充足,四面墙中有三面是落地书柜,这些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房间里堆满了玩具,和成人等身高的熊宝宝娃娃,一整套锡兵玩具,还有中世纪版本的大富翁、飞行器……总之就是非常童趣。
她正在努力管理表情时,内侧的门开了。
康斯坦丁走了出来,他刚沐浴完,银发半湿,松散地搭在肩头,珠光色的睡袍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走动时布料如水波流动。
“你对我的卧室很惊讶?”康斯坦丁在床尾的软榻坐下,长腿交叠,睡袍下摆滑开,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
游羽正想着如何狡辩,上下打量她的银发男人,金棕色眼瞳里闪过挑剔:“你就这么穷?夸下海口要驯服一位伯爵,却不舍得换一套衣服?”
游羽今天穿的也是和上次如出一辙的黑色连体修身皮衣,找西尔维亚借了点眼药水暂时恢复视力,眼镜换成了黑色舞会面具,鼻子和嘴巴用黒色面巾裹着,遮得严严实实。
原因无他,省钱嘛!对于这种非必要开销,上辈子靠着开源节流,攒下100万的社畜是绝不会浪费的。
她稳住心神,故意让声音带上慵懒的嘲弄:“只有俗人才会在意皮囊,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值得真正优质的服务。”
康斯坦丁的手指在软榻扶手上轻敲,像是在思索什么,“你这种狡辩的口吻……”
他忽然倾身,目光锐利起来:“还有声音,我总觉得耳熟。上次在格吕翁的迷宫,我就有这种感觉,你很像某个我十分讨厌的人。”
来了。
游羽一直想吐槽,影视剧里主人翁戴个眼罩式面具,其他人居然就认不出来了?
骗鬼呢。不管是奥黛丽夫人,麦尔肯伯爵夫人,亦或者眼前的康斯坦丁,她在“格吕翁的迷宫”都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游羽一直觉得,这些权贵们戴着所谓的面具逛妓院,只是出于情趣。
当然这个道理在她自己身上,也同样适用。
游羽立刻压低嗓音,试图让音色变得沙哑性感,内容却十分挑衅:“讨厌的人?该不会是您某个无法打败的对象,所以才耿耿于怀?”反正神意裁决她会溜之大吉。
“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律师,我一只手指就能碾死她。”康斯坦丁眯起眼,“你听起来像是认识她?”
游羽心跳如鼓,面上却仍要装出不屑:“律师?您把我和那种粗鄙的武夫相提并论,我可是会伤心的。”
她走近,在距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俯身口罩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我擅长的是……”她的声音压低到极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让人忘记身份、责任、甚至名字,除了此时此刻,谁是他的主人。”
烛火噼啪。
康斯坦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金棕色的眼瞳闪过兴奋的光芒。
然后,游羽直起身,语气陡然变得正经:“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们需要加深对彼此的理解。”
康斯坦丁:“……?”
“比如,”游羽在房间里踱步,状似随意,“我听说您喜欢养宠物?大型的、凶猛的、一般人不敢碰的那种。”
康斯坦丁靠在软榻上,恢复了那副矜持傲慢的调子:“猎鹰?我有三只雪鸮,翼展两米,还有一匹纯血黑马,脾气很烈,踢死过两任马夫。”
“还有呢?”
“两条猎犬,闻到危险的气味会狂吠。”他顿了顿,“你了解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想了解您。”游羽转身,双手撑在软榻扶手上,将他圈在有限的空间里:“不是那些普通贵族都会有的,而是独属于您的真正的兴趣,比如需要的藏在城堡地下室水池的,有很多触手的,那种北境深渊特产。”
房间骤然寂静。
康斯坦丁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审视:“你怎么知道我养了【苍白之嗣】?”
“王都早就传遍了呀。”游羽直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他,用轻快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紧张,“不久前,您和那位律师在国王面前对质,不就是因为您的‘宠物’吃了人嘛,街头巷尾都在聊呢……。”
“你很关心政治?”康斯坦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当然关心啦。”游羽收拾好情绪转身,“最近‘国王的右手’格里德大人被抓,蹊跷得很,大家都说是国王的阴谋。”
康斯坦丁忽然冷笑:“你在我的卧室,当着我的面,关心别的男人?”
“格里德大人是个好宰相。”游羽走回他面前,倚着软榻,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撩起一缕银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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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他完善了税收政策,修了宏伟的水渠,制定的政策让布列塔尼王国成为兰德大陆经济贸易的中心……,他出事,大家自然关心。”
“好宰相?”康斯坦丁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那可未必。有些人的‘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贪婪的权欲。”
游羽心头一动。她想起之前醉汉说的“格里德和老鼠勾结”。
“如果连格里德大人都做得不够好,”她试探道,“那下城区那些饿肚子的孩子,生病没钱治的老人,为了养家糊口沦落成妓女的姑娘,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不去帮帮他们?”
康斯坦丁的眼神瞬间结冰。
“贱民。”他的口吻充满轻蔑,“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为贱民耗费心血,因为他们永远不懂得感恩,为分配给这个的面包,比那个多一片,满腹怨言,大打出手,甚至把对生活的不甘对准让他们苟延残喘的恩人……如果他们活不下去,那是贱民自己的选择。”
听着一口一个贱民,游羽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
这混蛋,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但她必须忍耐。
深呼吸,转移话题。
“所以,”游羽重新挂上笑容,“您真的养了【苍白之嗣】呀?好危险,好帅,好有胆量哦,这才是像您这种大人物才该养的宠物呢。我其实也想养一只,该去哪里弄?”
康斯坦丁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说:“你养不了。而且那只【苍白之嗣】,就是你口中‘好宰相’格里德送给我的。”
什么?!
游羽第一反应是他在说谎。
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游羽一直觉得,既然国王站在魔王军干部【色欲】那一边,又陷害格里德入狱,格里德没准是他们能争取的盟友。
再加上格里德出身平民,所实施的政策多限制贵族的权力,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私下送深渊怪物给政敌?
“格里德大人为什么会想到送您【苍白之嗣】呢?这种宠物既不美观,逗起来也没什么乐趣?”
游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好奇,虽然她对这个问题早有定论。
【苍白之嗣】那些长长的触手,一看就很适合搞捆绑play,游羽的脑子闪过一系列限制级画面。
康斯坦丁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戳穿了不愿公开的秘密。
难道她说中了?
银发男人站起身,睡袍随着动作滑开,露出碰撞的银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今天的话太多了。”他声音低沉,“我请你来,不是聊这些的。”
康斯坦丁忽然向前一步,把她拉入怀着,反身压在软榻上,伸手抓向黒色面巾——
“让我看看,”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面巾下的脸,到底像不像那个烦人的律师……”
面巾被扯落。
但下面,还有一层黒色面巾
再扯,仍然是一层黒色面巾。
康斯坦丁怔住了,手中一打黒色面巾纷纷扬扬地落下。
游羽趁机挣脱,后退两步,心道卢克的魔法虽然简单,但效果真的不错。
“我就知道您会心急,”她暧昧地嗔怪,“所以特地准备了一点小惊喜。”
游羽指了指卧室角落的更衣间,从包中拿起一打衣物:“今晚的节目,现在才要真正开始,请您给我一点准备时间。”
康斯坦丁眯着眼,似乎在判断真假。
但游羽已经走向更衣间,回头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不要偷看哟,好孩子才有奖励。”
她闪身进入更衣间,反手锁门。
虽然没套到什么情报,有点可惜,沃尔夫冈还平白挨了一顿打,但是安全第一,康斯坦丁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不溜不行。
游羽把衣服扔在一边,找出其中包裹的【传送卷轴】撕破。
五秒。四秒。三秒——
门外传来康斯坦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还没好?”
两秒。一秒——
银光亮起,包裹全身。
在传送生效的最后一瞬,游羽听到门外传来康斯坦丁踹门的声音,以及一句低骂:
“……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