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雷恩王都(十五)
作品:《社畜转生到异世界当律师[西幻]》 三天后,“格吕翁的迷宫”关闭,夜晚的莺歌燕语被彻底抹去,只剩下被搬空的宅子,回荡着寂寥的脚步声。
奥黛丽夫人和她的魅魔们消失地无影无踪,而王宫又不是他们这些平民能随便闯的。
清晨,游羽站在庭院的白蜡树下。艾尔弗依然沉睡在树根交织的“茧”中,绿光比之前更微弱了些。
她轻轻哼起歌。不是这个世界的曲子,是前世妈妈教她的童谣。
“我的茉莉也睡了,也睡了
寄给她一份美梦
好让她不忘记我……”
沃尔夫冈从屋内走出,安静地站在她身后。
“我爸爸,”游羽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特别容易昏倒。不是生病,现代医学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人能吃着饭,脸‘砰’就砸进碗里,走在路上,突然软绵绵地倒下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会睡上三天三夜……”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白蜡树的树皮。
“每次他昏倒,妈妈就让我给他讲白天发生的事,学校里和谁吵嘴了,路上看见小猫了,晚饭想吃什么……没得讲了,就唱《小茉莉》。妈妈说,这样爸爸知道有人牵挂他,会早点醒过来。”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自从艾尔弗躺在这里,我每天都来这里讲故事,唱《小茉莉》,TA迟迟没有醒来,现在连爱德里安也下落不明……”
眼泪安静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树根旁的泥土里。
“我是不是做错了……”游羽捂住脸,“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该去找他的……”
沃尔夫冈沉默片刻,然后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动作很克制,手臂只是虚环,留下充足的空间,让怀重任能随时退开。
但游羽没有退。
她把脑袋靠在金发骑士的肩膀,亚麻衬衣的面料有些粗糙,却带着令人安心的、阳光晒过的气味。
“撤退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沃尔夫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相信,艾尔弗一定会醒过来,爱德里安先生也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金发骑士单膝跪下,牵起她的手,像是在宣誓效忠:
“游羽小姐,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带我们走向胜利的结局。”
游羽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可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了……”
“不要因为一次错误就否定自己。”沃尔夫冈认真地看着她,“你从被杀戮本能的控制中拯救了我,你为橡树村的无辜牺牲者报了血仇,你从暗杀中拯救了雷克斯小队……”
晨光穿过树叶,在金发骑士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虔诚而笃定。
还有人相信她,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游羽抹掉眼泪,恢复冷静,“‘老鼠’那里或许有线索。还有康斯坦丁……”
话音未落,院门被敲响。
沃尔夫冈迅速将她挡在身后,手按剑柄上前开门,信使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夜莺与玫瑰’旅店转交的。”
游羽拆开信,火漆上的印记是金雀花纹章,里面只有一行字:明晚八时,马车会停在旅馆门口。——附:我并不相信你真的能驯服我。
游羽捏着信纸,指尖用力到发白。
在“格吕翁的迷宫”,她亲耳听到康斯坦丁对“德赛尔夫人”说:“是你说能复活【苍白之嗣】,我才来的,我说过很多次,我讨厌那些庸俗的魅魔,我来这只想要回我的爱宠。”
沃尔夫冈说,他和爱德里安在地下室看到过一只【苍白之嗣】,虽然不能确定和橡树村是否是同一只。
说起来,布列塔尼王国地处兰德大陆中央,康斯坦丁是如何得到生于北境深渊的【苍白之嗣】,本就很可疑,如果是魔王军干部之一奥黛丽夫人作为中间人,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雷恩王都的风云诡谲,康斯坦丁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趟龙潭虎穴,有去一探究竟的价值。
游羽看向身边的金发骑士:“沃尔夫冈,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沃尔夫冈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满脸坚毅:“只要是我能做的,必将竭尽全力。”
游羽像个老干部式地拍了拍他的背,欣慰道:“那你让我抽两下。”
“好……啊???”沃尔夫冈裂了。
作为一个死宅,凭借多年ACG作品的耳濡目染,游羽对于什么滴蜡,捆绑,窒息,鞭子……不能说融会贯通吧,至少也是屡见不鲜,骗骗封闭的中世纪贵族应该没问题。
但是前几个难度太大,她决定这次还是用皮鞭。而要论众人中最合适当实验对象的,无疑是沃尔夫冈。
狼人的体制加持,让他受伤能极快愈合,而且经验丰富,第一次在修道院相遇的时候,沃尔夫冈不就在深更半夜被好几个人轮番抽小皮鞭,还有穿刺play什么的(大误)。
金发骑士把红透了的脸埋进枕头里,听起来瓮声瓮气:“游羽小姐,拿我做实验可以,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多人围观。”
游羽把雷克斯、西尔维娅、皮普等无关人士赶了出去,只留下魔法师卢克,他精通草药学,能帮忙调配让人感官更加敏感的药水。
所谓差生文具多,技术不够,道具来凑。
沃尔夫冈脸朝下趴在主卧那张华丽的四柱床上,为了方便被鞭打,他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深红色丝绸束缚,丝带另一端系在床柱雕花的纹饰上,束缚并不紧,只要他想,随时能挣脱。
游羽戴上黑色皮质手套做准备:“沃尔夫冈,感觉不对就喊停。”
骑士侧过脸,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苍翠的眼瞳里收敛了羞耻,只剩下全然的专注:“我准备好了,游羽小姐。”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宽阔的背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栅。背部肌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像沉睡中的山峦。肩胛骨如收敛的翅膀,脊椎沟从颈后一路延伸至裤腰深处,被阳光镀上一层薄金。
“我要开始了。”游羽对着旁边的卢克点了点头。
“第一种药水是【月露涟漪】,”卢克举起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水晶瓶解说,“主要成分:月光草、晨露、冰晶花粉。效果是能麻痹痛觉,同时让皮肤表层神经敏感性提升三倍。”
游羽用鞭梢轻轻拂过肩胛骨之间的区域,示意这是她接下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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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打的区域,她的力道很轻,近乎情人的爱抚,沃尔夫冈的背肌却瞬间绷紧,打了个寒颤。
魅魔妓院的乌龙事件闯入脑海,游羽突然回忆起了触碰到沃尔夫冈的皮肤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奇异的高温。
第一鞭,啪!
声音清脆,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沃尔夫冈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疼痛,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到,他被抽打的皮肤迅速泛红,浮现一道清晰的鞭痕。
卢克低头记录,“肌肉收缩幅度中等,呼吸频率上升。红痕扩散速度很快,沃尔夫冈,你感觉如何?”
“不疼。”沃尔夫冈又把头闷进枕头,“触感被放大了,我能感觉到身下每一根绒羽擦过皮肤的方向,鞭子离开时带起的微风,甚至能……”他顿了顿,“感觉到游羽小姐手腕转动的幅度。”
游羽突然舌干口燥,赶紧道:“下一个。”
卢克为鞭子涂上新的药水:“【日曜之触】,向日葵花粉,万年兰萃取油,火焰水晶碎屑,效果是会产生强烈的高温幻觉,可能会引发额外的兴奋状态。”
第二鞭抽在腰侧。
“嘶……”骑士倒抽一口冷气,他整个身体剧烈挣扎,床柱被扯得吱呀作响,手腕上的丝绸深深勒进皮肤。
鞭痕处迅速肿起,颜色从淡红变成深红,甚至隐隐透出金色光泽。
“沃尔夫冈,”游羽轻声问,“什么感觉?”
骑士的额头顶着枕头,金发被汗水浸湿:“像被烧红的铁条烙印,而且烫感在持续扩散到全身。”
卢克埋头,奋笔如飞:“【日曜之触】会出现强烈的幻觉……”
“沃尔夫冈,你还能坚持下去吗?”游羽有点担心。
“继续。”他的声音很沙哑。
第三鞭涂的药水是【雪之恋】,如名所示,能制造冰冷幻觉和麻木感。
最后一鞭落在臀肌上缘,与之前的鞭痕纵横交错,像水面被石子击中后荡开的涟漪,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冷。”这次不用提醒,沃尔夫冈主动开口,但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冬天掉进冰湖,皮肤在烧,但骨头里结冰了……”
卢克看得津津有味,羽毛笔飞舞:“精彩,温度交替刺激可更迅速打破战士的心理防御机制……”
“好啦,已经结束了!”游羽把卢克也推了出去,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怯懦的魔法师,为什么会对拷打这么兴奋啊!
“沃尔夫冈,我给你涂药吧。”解开床柱上的丝绸,游羽脱下黒色皮质手套,拿起卢克提前配置好的药水。可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其中一道鞭痕,沃尔夫冈整个背脊骤然弓起,像被电击。
“抱歉!是不是力道太重了!”游羽立刻缩手。
“不。”金发骑士微微侧过脸,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红,淡色的嘴唇被咬得嫣红:“我只是需要一点个人空间。”
空气突然安静。
游羽如同木头人一般,机械地放下治疗的草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房间,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关门的时候,她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