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真相
作品:《太女监国,在线崩溃(女尊)》 清雅苑今日格外安静。
自从改制以来,清雅苑不再是之前那种白天没人,晚上热闹的场所,相反,它白天有更多的文人雅客在这里作诗论政。
不过晓昭提前接到了消息,也做足了安排,今日清雅苑不接待外人,这里也比以往清净了不少。
大堂内仍有琴音袅袅,宾客也还是有点,不过你若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里大多是东宫或是程府的熟面孔,虽说也会低语浅酌,但总举止投足间,总是透着几分刻意。
柳意没有提前知道谁要来,只知道是太女要带朋友过来,因此也不确定要怎么打扮,思来想去,还是按照自己从前的样子,依然穿着能衬他气质的素衣,外罩一件烟青纱袍,显得清俊又不会过于刻意。
二人走进门,柳意也缓步下楼,先是眼前一亮,高高兴兴的对着顾承乾躬身行礼。
被顾承乾叫起身后,这才看向苏日勒,见到这是一位异域装束、气宇不凡的女子,柳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同样垂眸行礼,姿态恭谨:“殿下……不知这位贵人是……”
他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瞬,看起来十分疑惑,顾承乾伸手将他扶起:“这是北狄王女,苏日勒。”
顾承乾介绍之余,目光始终落在柳意的脸上,从上到下的扫视,不放过他任何细微表情,但柳意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寻常。
他的眼里先是流露出好奇和惊讶,随后又举止大方的向苏日勒行礼:“柳意见过王女殿下。”
苏日勒对他似乎也有点好奇,大大咧咧地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长得挺标致的,好看,你是你们殿下的相好吗?”
“这……”柳意没说话,但眼睛却极为缠绵的瞥向了顾承乾,未曾言明而意却无穷,苏日勒了然的对着顾承乾笑了笑,像是要打趣她。
“柳郎,带我和王女去雅间吧。”
顾承乾没做回答,柳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温声应答,侧身引路:“二位殿下请。
雅间仍是那间特制的屋子,只是今日天明,红烛未燃,窗户大敞,少了几分旖旎,更加的宽敞明亮。
坐在座位上,苏日勒环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移到了柳意身上,灰眸眯了眯,忽然咧嘴一笑:
“他长得不错,确实比我们草原上的男人白净,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就是看着瘦弱。”
对着太女评判完,苏日勒冲他扬了扬头:“你会不会骑马,射箭呢?”
柳意皱了皱眉,退后半步,往顾承乾身后躲了躲。
到目前为止,柳意看起来十分自然,苏日勒似乎也和他并不相识,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顾承乾伸出手臂,阻挡了苏日勒的视线,示意她适可而止,苏日勒‘啧’了一声。
“没意思了。”她收回手,倒也没生气,只是耸耸肩,回头对顾承乾道,“你竟然喜欢这样的,那就有点糟了。”
苏日勒有些怀疑顾承乾的审美,她原是十分欣赏顾承乾,想要给她送件大礼的,但她要是这样的审美,那她就不太好送了。
“柳郎不曾学过骑射,不过他最近在学习剑舞。”太女转头,拍了拍柳意的手,“给王女展示一下。”
“是!”
柳意退到一旁,轻轻拍掌,门外乐师应声而入,随着乐声,柳意拿起桌案旁的剑,横放在胸前。
苏日勒起初十分漫不经心,不觉得连骑射都不会的人能跳的好剑舞,反倒是沉迷于给顾承乾做鬼脸,见她无奈又又不能骂她的样子,心情好上加好。
不过顾承乾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不去看她,自然也没了反应,无聊之下,苏日勒也只好继续看舞。
看着看着,她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渐渐专注起来。
柳意学了许多年的舞,剑舞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但不曾习武,也没练过剑,所以只得其形。
但他愿意为顾承乾花心思,所以根据剑谱对舞步进行了修改,在原本华丽的舞步上多加了几分肃杀之气,乐曲里也融入了胡琴等异域乐器,更衬得他的剑舞苍茫而又沉重。
一舞毕,柳意收剑,乐师无声离去,而后侍男奉上美酒,而苏日勒则是立刻起身,大笑着鼓掌。
“好!”
苏日勒连声称赞,眼里满是喜悦:
“他的剑舞不错,太女,我就说你不是那样肤浅的人,怎么会凭着他这张好脸皮就喜欢上,这样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太女有些疑惑,但很快就被柳意吸引了视线。
柳意落落大方的行礼,随后落座在顾承乾旁边,低头为她斟酒,明明一曲过后额角还带着细汗,却丝毫不在意,低眉顺眼的依在她身侧,时不时拂过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和她有身体接触。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勾引她,反而更像是……宣示主权?
这个想法刚刚闪过,顾承乾就立刻否定,心里取笑自己想的多,和谁宣示主权,这也没有别的男人,难不成是在苏日勒面前宣示?
不过下一刻,她又不得不再次这么想。
只见苏日勒兴致勃勃的凑到顾承乾旁边,想要挽着她的胳膊,但柳意却如临大敌,也不管自己身份合不合适,直接起身,在苏日勒看过去的时候,又仿佛自己只是不小心点站了起来,反而疑惑的看向苏日勒。
“王女殿下看柳意,可是柳意做错了什么?”柳意一脸的无辜,说完话还要委屈的看一眼顾承乾,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诡异到苏日勒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自己太凶了。
“没什么,你表演的好,是我刚刚对你有偏见了,我这次带来的贺礼中有一个马鞭,到时候送给太女,让她教你骑马,就当我的赔礼了。”
话音落下,柳意的目光明显友善了不少,苏日勒只当之前是真吓到了这小男子,但也没真放在心上,倒是顾承乾感觉到不对劲,屡屡看向柳意。
酒过三巡,顾承乾次次接过柳意手里的酒壶,亲自给苏日勒斟酒,苏日勒的话也越发多起来,从草原风光说到北狄内部各部落的纷争。
顾承乾一直耐心听着,偶尔插问一句,苏日勒也答得爽快,说到高兴的时候,还要拉着顾承乾演示一番,每到这时,柳意就会想方设法的打断两人。
太女越发确定起来,直至一次斟酒后,苏日勒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但还是吵嚷着还要喝,于是她准备亲自喂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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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日勒。
“殿下!”
柳意惊恐的起身,出格的夺过顾承乾手里的酒,竟是自己喝了下去。
二人对视,太女脸上全然没了笑意,柳意瞬间脸色苍白,房间内陷入了死寂。
顾承乾并没有立刻和他说话,径直去开门,门口的晓昭点点头,带着侍男将苏日勒扶到旁边的房间休息。
送走苏日勒她们,雅间内更加安静下来了,顾承乾揉了揉眉心,看向跪坐在地上,默默流眼泪的柳意。
“别哭了,有事情就解决,哭能做什么。”顾承乾半蹲在柳意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柳意沉默片刻,抿了抿唇,抬眼看了一眼顾承乾,还是有些犹豫:“我……”
顾承乾看了他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亲吻他眼角的泪珠:“罢了,你不信任我也不为难你。”
随即,她转身要走,刚走到门口,柳意出声将她叫住:“殿下别走!”
太女脚步一顿,但并没有回头。
“……殿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见面。
顾承乾心下一松,缓缓的转过身。
——
天色渐晚,晚风习习,吹到人的身上,吹的人酒意尽散。
夜里城中禁止骑马,所以顾承乾就这样走在路上,马车悄悄的跟在太女身后,时不时能从里面听到程将军的呓语,也让路人侧目。
因为担心被程将军干扰,所以顾承乾谎称看住苏日勒另外两员大将,把程将军留下去跟她们两个一起喝酒,还哄骗她以一敌二,责任重大。
于是乎她们斗了个两败俱伤,吵着还要再喝,清雅苑里的人都看不住她,只好由太女的马车,把她给送回家去了。
晓昭走上前来:“清雅苑周围的人一直在,王女酒品好,如今倒头就睡,暂无异常,柳公子那边……”
她停顿了下来,探寻的目光看向顾承乾。
就在刚刚,出了清雅苑后,太女一脸沉重的撤回了对柳意的监视,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
顾承乾走到巷口,靠到一旁,让后面的马车先行一步,自己则是停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就在刚刚,她以为柳意要和她坦白自己的目的,在她的设想里,他应该是为了某种目的,想要接近她,所以才会不择手段的改变自己的性格。
而晚上那些奇怪的举动,或许是她知道苏日勒有什么阴谋,所以对她敌视,谁知道真相叫她大吃一惊。
他确实是和她坦白了,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性格变化以及奇怪举动,完全是因为他以为顾承乾喜欢同性。
她之前从怡红院把自己的太女夫抱走,但在柳意眼里,就是她直接强抢民女了。
我……
顾承乾咬牙切齿,突然想到了之前礼部尚书说的那一大堆催生的话。
怕江山后继无人是吧,难怪呢,啰哩啰嗦那么多,引经据典大费口舌,真是难为林尚书这么委婉了。
说一千道一万,怎么偏偏她想什么都是错的。
顾承乾睁开眼睛,猛地一回头,盯着晓昭:“你觉得我有没有特别多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