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另一位继承人

作品:《太女监国,在线崩溃(女尊)

    说者无意,晓昭也许只是见她突然有些多愁善感,所以特意哄她一下,但顾承乾却又免不了多想一些。


    若是柳意真的是卧底,那怎么样处置都好说了,但要不是的话,她就真要好生思量一下他的身份了。


    不管怎么说,清雅苑的吸金能力确实不错,放在一个男人手里她还是不放心,但要是纳进东宫……


    皇夫那里又是一个问题,恐怕要换一个身份才行。


    “晓昭啊,你有几个弟弟?”


    晓昭:“……啊?”


    距离京城三百里外。


    宽广无人的野外,冷冽的寒风卷席着塞北的粗犷沉寂,官道尽头扬起滚滚烟尘,一面黑底的金边的狼旗在风中猎猎狂舞,穿过烟尘,远远的浮现在守城士兵的面前。


    北狄的图腾是狼,她们蛮横的把所有同样有着狼形旗帜的部落纳入麾下,北狄继承人苏日勒,就是凭借十七岁独闯十七个部落的赫赫战功,这才在北狄一众贵族之中得到了此位。


    骏马疾驰,旗帜上的狼也随之而动,辗转之间奔之数里。


    而比那头狼更为耀眼的,是手持狼旗的草原明珠。


    苏日勒附身贴在马背上,与胯下骏马配合密切,她坐在那里,随着马匹的律动而有节奏的摇摆,连带着手上的狼旗保持着一样的节律,恍惚之间,竟是分不清三者之间的差别。


    连带着抬礼品的将士,她们一共来了三十三人。


    转瞬之间,队伍已至城前百步。


    “吁——!”苏日勒猛地一勒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刨动两下,才重重落地,溅起些许尘土。


    她身后的三十几人一样的动作,整齐划一,干净利落,确实是善骑的北狄人。


    苏日勒坐在马上,呼吸的动作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见,那双有名的灰色瞳孔向下一扫,身后半步的地方,有一人下马,走近了几步。


    “北狄王女苏日勒,奉王命携礼入京,为圣朝庆贺。”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点奇怪的口音,但却又很是流利。


    守关将士在这里守了二十几年,对她们再熟悉不过了,听她们看似可靠的说辞,却并没有轻信,自顾自的紧了紧腰间宝剑,沉声道:“既是庆贺,缘何没有车队携礼而行。”


    “韩将军有所不知,王女仰慕贵国文化,所以要先贺礼一步,已经禀告了你们皇帝,这里有你们太女给你的手信。”


    韩将军闻言挑眉,太女的手信,知道太女监国的消息,想来确实是真的了。


    韩将军挥手,一个篮子落了下去,刚刚回话的人连忙小跑几步,把通关文牒以及信件都放了上去。


    信件确实是宫中常用的那种形式,也没拆封,韩将军低头看了一会,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来:


    “确实是太女亲笔,既然是殿下同意,那就辛苦王女及随从依例下马,接受核验了。”


    “对了,殿下只允许三人进入,还请王女好好挑选了!”


    “你们——”显然苏日勒也听懂了她说的话,现在也是气的不行。


    她们为表诚意,本来就只带了三十三人,结果她们太女更狠,只让三个人进入,这要是和谁起了争执,又或者被谁谋害,那可真哭都找不着调了。


    但当初都说了愿意削减人员,请求让王女先一步入关,对方也同意了,如今若是她不进去,那可真是好生丢脸。


    狡猾的家伙,难怪把信给她而不是直接给韩将军。


    随行之人多半也懂沧溟官话,不懂的被懂的一解释,也具是群情激愤,吵嚷着让苏日勒不去了,但她们越是劝告,苏日勒越是想要去。


    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噤声,肚子驾马上前几步:“好,三人就三人,我们就进三个!”


    元日有些相当于沧溟国庆,虽然不是立国之日,但却是一统的日子,万世之基自此日起,因此被称为元日,在这个重要的日子,所有附属国都要奉上珍贵的礼物,不单单是现在的北狄。


    她倒是不信,她来参加这么重要的日子,难道向来好面子的国家还能对她动手不成。


    见苏日勒当真同意,韩将军也没慌,但将人放进来以后,她又露出了更加狡诈的笑:


    “我们还为王女殿下,找了几个向导。”


    三个人七个向导,当真是十分尊重了。


    苏日勒深吸一口气,那双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韩将军真诚的笑脸,她当然高兴,因为受辱的不是她。


    但苏日勒只能忍,她们输了,就必须忍受这个。


    北狄是游牧民族,她们无法长久的和以农耕为主的沧溟抗衡,尤其是在漫长的冬日,离开了主食的她们要来沧溟劫掠,连带着抢些盐、铁,但现在打输了,就要花钱来买了。


    这些屈辱她要忍,但她总不会一直忍的,且看着。


    “好,谢过韩将军美意,等我们到了京城,也会亲自谢谢你们的太女殿下!”


    最后四个字,苏日勒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来,但韩将军却不当回事。


    放狠话都这么说,当初程将军给她娘送了件男装,她娘也说要报复回来,但最终那身衣服还是被她自己穿上了。


    韩将军十分自信。


    苏日勒在左右两位勇士的保护下,跟着七名向导行走在官道上,也没有所谓的参观,就是一个劲儿的闷头赶路,苏日勒带着满腔的怒气,摩拳擦掌,只等着见到那位阴险的太女。


    她最好祈祷自己武功很好,不然到时候丢脸的是谁还尚不可知呢。


    远处沃野千里,一眼望去能看到天与地的交界线,几个农户打扮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于她们这群配置奇怪的人群没有丝毫的好奇,只是对着田里指指点点,像是争论着什么。


    她们常见到这些奇装异服的人经过,自然习以为常,热闹、繁华、辽阔……


    苏日勒闭上眼睛,补给的驿站里,有人接过她手里的马,带下去喂起了草料,只留她一个人在思考。


    而京城里,苏日勒心心念念的太女殿下,此刻也在念着她。


    苏日勒的消息早被飞鸽传书传了过来,这让顾承乾啧啧称奇,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能忍,也让对这人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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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几分的警惕。


    北狄的继承制不一样,她们所有贵族,无论是不是北狄王的血脉,都有继承王位的资格,推举功劳最大,最能服众的人为王位继承人,带领北狄走向繁荣。


    什么是繁荣呢,谁争抢的地盘大、谁掠夺的羊群多、谁能征服更大的草原……所以能从中胜出的苏日勒是残暴的、是冷漠的,更是野心勃勃的。


    她敢做这种选择,能隐忍到这种地步。


    顾承乾几乎立刻就把苏日勒的危险等级调高了两档,也庆幸自己把人看得这样紧。


    她有些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柳意那边确定没和外界联系?”


    晓昭摇头:“没有,听说柳公子最近都在练舞,在听说殿下喜欢练剑以后,现在开始学剑舞了。”


    “他倒是勤奋。”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贬低的话,翻着奏折,颇有几分百无聊赖,“真应该让顾依泽也学学。”


    说到这里,顾承乾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顾依泽最近怎么这么听话,婚事没了动静,也没吵闹着要出宫,莫不是转了性子?”


    对于太女的思维跳跃,晓昭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关于这个她还真不知道,颇有几分无语:“臣是外臣,不好打探殿下的事。”


    打探了要是被误以为觊觎公主怎么办,她家还没有攀附公主的意思,她可应付不了那么个性格。


    顾承乾瞥了她一眼:“又不是要指给你,说的那么官方,以前打探着他消息避开的又不是你了?”


    顾依泽一来找顾承乾,晓昭就因故迟到,因病请假,总之各种有事,她娘前脚上朝,后脚到家就病重到亲自侍奉了,不就是为了躲人吗,一家老少齐上阵,要不是顾承乾向着她,冲她避之不及的样子,早就指给她了。


    其实还是蛮想看晓昭被小作精缠上的,顾依泽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衷心的晓昭既拒绝不了公主,又受不住撒娇,肯定想必场景十分有趣。


    “我有点后悔放任你逃避了,不说我就让母皇给你悔婚。”


    “殿下!”老实人自己不会悔婚,但皇帝就没准了,知道晓昭这么逃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帝肯定要给她指婚。


    而且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她和顾依泽性格不合,往大了说不就是嫌弃吗,她再怎么也是臣,哪有嫌弃公主的份。


    她还真被太女威胁住了。


    “唉,臣现今有了婚约,确实没太大的担忧,所以并没有关注公主,只依稀知晓殿下来您这闹了以后,皇夫亲自去了一趟。”


    “想来是父亲训斥了他一番了。”太女了然。


    皇夫负责后宫各项事宜,顾依泽平常怎么闹都可以,但闹到了顾承乾这里,便是再宠他,皇夫也不会任由他胡来了。


    顾依泽说是任性,但绝非单纯之人,惯会审视夺度,皇夫握着他婚姻大事,他也确实该安静一阵子了。


    顾承乾有些头疼:“母亲真是,不仅把朝政扔给我,连弟弟也扔给我。”


    这个时候装病,说是要历练她,但她总怀疑,是不是为了把这件棘手的事情给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