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青衣姑娘

作品:《这游戏有鬼我不玩了

    谭纤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老实将事情都说了。


    谭纤说:“我背着她往外逃,结果她的腿突然就变成了蛇尾。我当时快吓晕了,只觉得是那妖在她身上使了什么妖术,所以才将她的腿变成了蛇尾。”


    徐长生问:“她的双腿是突然变成蛇尾的?她双腿变成蛇尾的时候,可否还有意识?”


    谭纤回忆了一下,“对,是突然变成蛇尾的,当时她已经昏过去了,应当是没有意识的。”


    徐长生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又问,“她失去意识前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不适之处?


    似乎是有的。


    谭纤回答:“她昏迷之前仿佛浑身都没有力气,连坐在椅子上的力气都没有,看上去非常虚弱。”


    徐长生没有说话,拧着眉思考。


    半晌,他抬手掀开那姑娘脸上的面具。


    那张美艳的脸暴露在空气里。


    一旁的谢清越很快就认出来了,他疑惑道:“这不是许小姐吗?”


    听见他的话,几人齐刷刷地看向谢清越。


    谢清越挠挠头,“你们不是都见过吗?许丞相家的二小姐,许隐青啊。”


    或许是这几人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谢清越无奈地说:“胭脂铺命案那一日,在胭脂铺外,长生差点就一剑上去了。”


    他说完,谭纤也想起来了,那一日徐长生的剑风掀起来许隐青锥帽下的纱,所以谭纤瞥见了许隐青一闪而过的脸。


    但只见过一面,就算有些印象,一时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徐长生似乎也从记忆里找到了这号人的存在,“似乎是有这回事,我只记得,当时她的身上有妖气。”


    徐长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反手掏出腰间的长剑,将剑架在还躺在床上的许隐青脖子上。


    几人都被这一瞬间的变故给看傻了,谭纤懵了,问:“徐道长你干什么啊?!”


    徐长生冷冷道:“此人是妖,蓄意接近谭小姐,或许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谢清越也傻了,“长生,你从哪看出来许小姐是妖?”


    徐长生将剑从许隐青的脖子上往后挪,挑开了她的裙摆,露出一条粗壮的青色蛇尾。


    再一次亲眼见到这条蛇尾,谭纤还是有些害怕,谢清越则是目瞪口呆,“我的老天爷,真是蛇尾啊!”


    徐长生见他们都看见了,冷哼:“或许她根本就不是真的许隐青,这蛇妖或许早已杀了真正的许隐青,取而代之了。”


    “那一日,我清晰地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妖气隐约带着煞气。那样的煞气,是杀过人的妖,才有的。”徐长生解释了自己那一日为何一言不合就冲上去对着许隐青挥剑的原因。


    谭纤有些忍不住为许隐青辩解,“徐道长,她若真是个妖,为何要将自己的真身暴露出来?又为何会被那长尾男子给掳走?”


    仔细想来的确如此,许隐青若真是妖,为何会将真身暴露给谭纤。


    谭纤也不是没有想过许隐青是妖,可暴露她是妖,此事百害而无一利,她为何要这样做?


    谭纤更倾向于是齐黄对许隐青做了什么,兴许是用了妖术,那种能让人突然变成妖的妖术。


    徐长生被她的话噎住,不知该说些什么,闷闷道:“之前她的身上那缕妖气突然消失,我才停下了手中的剑。”


    谭纤看向还在昏迷的许隐青,担忧道:“这一切等许小姐醒了再说也不吃,徐道长你有法子能让她醒来吗?”


    徐长生在袖口里掏了掏,掏出一张清神符,将清神符贴在许隐青的额头上,“清神符能去除疲惫,或许她待会儿就醒了。”


    谭纤顿时喜笑颜开,“徐道长真真是个好人,我替许小姐谢谢你!”


    徐长生默不作声地坐回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谢清越倒是颇为好奇地看着许隐青,以及她身下的蛇尾,“我还是第一次见蛇妖,还是现了真身的蛇妖,她是条什么蛇?”


    谭纤:“也许她只是被施了妖法,不是蛇妖,谢大人不要妄下定论。”


    许隐青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什么,她没有伤害谭纤,她也是受害者,所以谭纤不愿意将她放在坏人的阵营里。


    谭纤打心底里不想让许隐青是妖。


    妖于人类而言,是异类,自古以来人们便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妖站在人类的对立面,或许有好妖,但谭纤自打来到这个游戏,接触到的都是害她的妖。


    因此她不愿意许隐青是妖。


    谭纤的潜意识在抗拒妖。


    或许是因为她被妖杀了好几次的原因,导致她对妖喜欢不起来。


    可许隐青究竟是不是,她也不知道。


    许隐青还没有醒,一切都尚未明确,不能妄下定论。


    谢清越还想凑近一些去看许隐青的蛇尾,被谭纤瞪了一眼,他扁扁地坐回徐长生的旁边,嘀咕:“她这么凶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徐长生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盯着许隐青和谭纤。


    见徐长生也不搭理他,谢清越也不说了,坐在徐长生旁边,一起等着许隐青醒。


    谭纤拖了凳子坐在床边,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圆站在她身旁,安静地盯着床上的许隐青。


    这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或许是屋内人的意见不合的原因。


    兴许是符纸奏效了,许隐青很快就醒了。


    “她醒了。”阿圆突然说。


    许隐青的呼吸变了,阿圆察觉到了。


    床上沉睡的姑娘缓缓睁开眼,见到床边的谭纤,有些惶恐,“姑娘...你是谁?我为何会在这里?”


    进了这间屋子的时候,几人便都将面具取了。


    都是认识的人,没有戴面具的必要。


    许隐青没有见过谭纤摘下面具的模样,所以并不认识谭纤。


    谭纤安抚道:“我姓谭,是我从那妖怪的宅院中将你带出来的,你还好吗?身体可有不适?”


    许隐青稍稍松了口气,撑着坐起身,看见屋子里还有几人,有些警觉地问:“我已经好多了,多谢谭姑娘,这几位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帮助我将你带出来的。”谭纤解释。


    许隐青面上的警觉消失了几分,感激道:“多谢几位,若不是诸位,我恐怕就要留在鬼市了。”


    徐长生没有说话,冷然地看着许隐青。


    谢清越倒是不客气,“许小姐,不必客气。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姑娘解惑?”


    许隐青有些愕然,她还没说自己的名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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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这男子知道。


    她看着谢清越的脸,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似乎似曾相识。


    谢清越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说:“在下谢清越,锦衣卫镇抚使。身旁这位乃是三法观道长,徐长生,我二人受圣上之名,调查京都杀人案。今夜前往鬼市,也是为调查线索。”


    谢清越报上名号,许隐青便明了了。


    她想起了那一日在胭脂铺外的事情了。


    许隐青连忙想下床行礼,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双腿似乎有些不对。


    她双手撑在床边,腰腹用力,却未看见双腿。


    许隐青微微低头,却看见一条青色的蛇尾映入眼帘,顿时失声:“这是什么?!!!”


    谭纤赶紧安抚她,将这一路上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你将今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好吗?”谭纤说。


    她神情柔和,目光带着安抚地看着许隐青。


    许隐青有些失语,张开嘴,却没能说出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哑然,“我...该从何说起?”


    许隐青面色惨白,显然是被自己的蛇尾吓得不轻。


    徐长生和谢清越对视一眼,许隐青的震惊不似作假,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清越咳了两声,“从你为何会去鬼市说起吧。”


    许隐青原本美艳的面庞此时面无血色,谭纤连忙倒了杯热茶,递给许隐青。


    “喝口茶缓一缓,不要害怕,我们会帮你的。”谭纤说。


    或许是许隐青对谭纤很信任,她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讲述这几日的遭遇。


    许隐青是丞相的大女儿,京都之中人人皆知她相貌上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不爱出现在人前,十分低调。


    许隐青十分父母疼爱,连丞相的唯一一个儿子都比不上她。


    只要她伸出手,丞相与丞相夫人什么都会为她寻来。


    相传,丞相府中有一座独立于湖心岛的院子,那院子便是许隐青的住所。


    许隐青清冷出尘,遗世而独立,不沾丝毫人世间的俗物与尘埃。


    可只有许隐青知道,这些都是她的那位好父亲和好母亲做给外人看的假象。


    自打记事起,父亲便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似乎是恐惧,又像是厌恶。


    母亲更是如此,丝毫都不愿意碰她。


    许隐青的幼年时期是被府中的嬷嬷带大的。


    等她稍微大些的时候,才知道别人的父亲与母亲不是这样的。


    可她不敢问父亲和母亲,她害怕那种眼神。


    孩子的心灵是脆弱又敏感的,她们知道谁对自己友好,谁对自己不友好。


    小时候还有嬷嬷陪着她,可嬷嬷到了她十几岁的时候,被妹妹随意找了个借口,给乱棍打死了。


    她哭着求母亲,满头珠钗的夫人悠悠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许隐青。


    “不过是个奴才,死了便死了,你还要因为此事跟你妹妹起了隔阂不成?”傲慢的声音落在许隐青的脊背上,将她挺直的脊梁压弯。


    从小许隐青就知道,她是这个丞相府中多余的那个人。


    她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可唯独她是父母最不喜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