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一个恶心的恋物癖

作品:《迷人可爱的反派恶女们

    可可羞怯地婉拒了她的合理要求,理由是她还没有吃早餐,有碍健康!


    如此实质的关心,赤伶歌怀疑的视线不由随着那细如蚊蝇的声线,落在可可那几乎要被红晕覆盖住小雀斑的脸上。


    在可可羞怯低头的时候,她用右手霸道地抬住了她的下巴,可可耳畔棕色的卷发落在赤伶歌手腕,带来些微刺挠感。


    是欣赏不是爱慕更没有痴迷。与那双小鹿斑比似的乱眨的鹿眼对视一分钟后,赤伶歌悻悻得出结论。


    虽然先前的聊天里赤伶歌就已知道可可是个内利脑,不会被她的美貌所捕获。


    但没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美貌居然在恋爱脑面前会再次失利,这让她的心里感受到一丝挫败的同时,也感受到一股衷心的喜悦。她嗑的CP发糖了!


    卧室内已经安静了许久。


    可可弱弱地眨着眼,忐忑开口打破平静:“赤大人,您……”


    她的下巴还被赤伶歌托在手上。


    赤伶歌自然地收回手,既然有碍健康,那就先吃早餐吧。反正,她已经得到了一个让她心情不错的答案。


    在房间留了许久,终于回归本职。可可松了一口气,她从床上起身迫不及待地与赤伶歌请示后离开房间去为早餐做准备。


    望着可可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赤伶歌摸着自己的脸,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但她坚信这只是一个个例。


    人类绝不可能个个都如可可这种内利脑一样,他们大多肤浅得只能看见他人外表。


    而可怜的可可,这么真心的爱着内利,而内利说不定再见到她的第一面,就会疯狂爱上自己。如同过往的千千万万次一般。


    这是赤伶歌活了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以往,哪怕是被他人歌颂,说得可歌可泣,仿佛海枯石烂都永不分离的恋人在自己面前也从未坚守。


    所以,为了可怜的可可以及自己刚磕上的CP着想,她还是不要去见内利了。


    然而在永乐岛,为了刚下定的野望,还是需要大量的范本来进行论证。


    只是目前她在袭击里‘受了伤’,大人物见不着,只能从底层去出发。


    可可办事十分效率,不过十分钟,早餐已堆满餐桌。


    用完早餐,餐桌上残羹的余温还未散,赤伶歌已走到衣帽间前,随手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一夜的时间衣帽间的各色华服早已迭代更新,从简约的日常装束到繁复的晚礼服,一应俱全,尺寸竟都出奇地合身。


    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排衣架,最终落在了一件烟灰色的丝质长裙上——剪裁利落,领口点缀着细碎的水晶,不过分张扬,却足够显出身段。


    换上裙子,又随意将长发挽起,用一支不知何时放在梳妆台上的碧玉发簪固定。


    镜中人眉眼如画,琥珀金的眸子在晨光中流转着慵懒而锐利的光彩。


    打开房门时,可可正站在门外等候,见赤伶歌出来,她眼睛一亮睁得溜圆,随即反应过来羞怯地恭敬低下头:“赤大人,请随我来。”


    两人离开卧室,沿着昨日赤伶歌走过的廊道向外走去。


    “赤大人,今日永夜金宫仍在闭馆中,大多的守卫都在外方巡逻,只有午餐时大家才会……”


    “那么离我们最近的一对是谁?”


    “是欧默与伊希。”可可干巴巴说出这个答案。


    “欧默与伊希?真是两个好名字。那个欧默他是哪处的守卫?”直到第二次听,赤伶歌才注意到了这对情侣的名字。还怪有意思。


    只是基于可可带来的挫败,赤伶歌决定先去瞧瞧男方。


    “回赤大人,欧默不是守卫,他是后勤部特殊赌具维护处的二级维护员。”


    看着赤伶歌略带迷茫的眼,可可连忙补充下一句:“后勤部就在下一层楼。”


    赤伶歌点了点头,忽然她想起了一个被她遗忘的十分重要的问题。


    这对情侣,它好不好磕?


    “可可,为我讲讲他们俩人的故事吧。”


    说起这个可可顿时放下了所有羞怯带来的紧张,眼冒星星,靠近赤伶歌后小声说:“欧默和伊希的故事可感人了赤大人!欧默以前是外围巡逻队的,有一次伊希在送餐途中被喝醉的客人纠缠,是欧默挺身而出,虽然被打得很惨,但他死死护住了伊希!从此他们就……啊,他就在前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下了楼梯,走到一个名为特殊赌具维护处的房间门口。


    赤伶歌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青年,正背对她们坐在工具箱上。他没有在思念恋人,而是……


    正用一块绒布无比温柔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刃面。


    反光的刃面倒映出了青年面部轮廓,他的眼神专注得近乎沉醉,指尖拂过刀锋的弧度,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阳光透过高窗落在那片刀锋上,反射的光斑在他痴迷的脸上跳动。


    旁边还放着一把结构精密的左轮,他擦完匕首,又小心翼翼地将左轮拿起,凑到耳边,轻轻拨动转轮,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赤伶歌眯了眯眼,又摸上了下巴。


    这是一个恋物癖,喜不喜欢女朋友不知道,但他一定特别喜欢这些赌具。


    她点了点头,小声怼可可吐槽:“啧,看来比起活生生的女朋友,这些冷冰冰的铁疙瘩才是他的心头肉。”


    工具箱上的欧默随着赤伶歌的话语动作忽然顿住。


    他缓缓放下左轮,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发现命中注定的复杂眼神,重新看向手中那把刚擦好的左轮手枪。


    “原来…是这样吗…”他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我一直以为,我保养您,只是职责所在。”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划过左轮手枪的轮廓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但现在我明白了…每一次为您拂去尘埃,每一次为您调整最完美的角度,都不是工作…是…是约会。”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郑重地将左轮手枪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


    “‘银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从今天起,我不再仅仅是您的维护员。我愿成为…您最忠诚的骑士。您的硝烟,由我来守护,您的孤独,由我来陪伴。”


    接着,他略带歉意地看向那把匕首:“‘夜莺’,请不要误会。您依旧是我重要的伙伴,只是…我的心,或许先一步听懂了‘银星’沉默的歌谣。这一定就是命运的指引吧。”


    他开始以一种排练舞台剧般的深情姿态,为两把武器安排‘日程’:“上午是‘银星’的专属保养时光,我会用那罐新到的、带着雪松香的护理油…下午则留给‘夜莺’,我们可以一起聆听机簧的韵律,那一定是您的心跳…”


    赤伶歌:“……”


    可可张大了嘴,眼睛瞪的滚圆:“欧、欧默?他…他在干什么?赤大人他…”


    “一个恶心的恋物癖。”赤伶歌抛下定语。


    “可是…他不是和伊希…”可可满脸震惊,欲言又止。


    赤伶歌摇头,撇了撇嘴,“假借恋爱的名义,掩盖恋物癖事实的恶心男罢了。”


    “走了走了,恶心男的恋物癖爱情没有什么好看的。”


    虽说这种‘异常’范本更加值得实验,但那股子对着死物发情的劲儿实在让她生理不适。


    算了,劣质样本,剔除。


    她转身就走,加重的脚步仿佛像是在甩落沾到的污秽。


    可可收回停留在欧默身上复杂的眼神,摇了摇头跟上赤伶歌的步伐。


    室内的人,在赤伶歌加重的脚步声里发现了两人的存在,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分给这两人丝毫视线,他深情的目光一直深深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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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真正的‘爱人’。


    赤伶歌对此行的出师不利感到十分晦气,这永乐岛上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她把视线又移到了身侧终于追上自己的,娇小的少女身上,嘶,不恋自己的恋爱脑。


    勉强算是正常人。


    “可可带我去外围。”磕CP的兴趣已经完全被那恶心的一出所浇灭,还是干点正事儿吧。


    话说,那个叫伊希的姑娘,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和一把左轮手枪分享爱人……算了,关她什么事。


    可可原本还在纠结,该怎么把所见告诉好姐妹伊希。赤伶歌的话打断了她,她只好暂时抛下伊希,专注于服务赤大人,“好的,赤大人我来为您带路。”


    可可走在前头,穿过漫长的走廊,带着赤伶歌乘电梯出了这栋金碧辉煌的主楼。


    路过中心花园时,赤伶歌瞧见一队守卫正沿小径巡逻,步伐整齐划一。


    她叫停了可可,自己则踱步上前,恰好停在了他们即将拐过的弯角。


    晨光穿过玻璃穹顶,将她烟灰色的裙摆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也将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在花园姹紫嫣红的背景映衬下,她恍若神妃仙子一般亭亭玉立在拐角处。


    守卫们显然认出了她,训练有素地在三步外齐刷刷停下,动作干脆利落。下一秒,如同接到无声指令,所有头颅同时低垂,视线牢牢锁住脚下的鹅卵石。


    一片刻意维持的寂静。


    赤伶歌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排低垂的、戴着头盔的后颈。


    她的视线仿佛有了重量,所及之处,某个年轻守卫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旁边一位肩膀肌肉绷得极紧,握着武器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在等待,或者说,她在允许某些事情发生。


    时间被拉长了。


    花园里只有喷泉的淙淙水声,和……一种竭力压抑却失败的呼吸声,来自队列中间。


    终于,最右边那个年纪最轻的守卫,脸颊涨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拔河。


    他的头颅,违背了所有命令和理智,极其缓慢地、一分一分地抬了起来。


    他的目光先是撞上赤伶歌的裙摆,像被烫到一样瑟缩,随即又如同铁屑遇磁,被死死吸住,最终跌入那双琥珀金色的、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里。


    “哐当。”


    他身旁的队友,手中的长戟尖端无意识地磕碰到了地面,发出一声轻响。这声响动像是一个开关,又有两三道视线飘忽着从地面爬了上来,颤抖地落在她的脸、她的发梢、她领口的水晶上。


    每一道视线的投降,都伴随着一声更沉重的呼吸或一次吞咽。


    赤伶歌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看,就是这样。命令、纪律、职业素养……这些脆弱的丝线,如何捆绑得住鲜活血肉里奔涌的本能?


    她的眼里滑过一丝满意神色,自信充分得到了满足。


    她迅速将可可从‘正常人’划成了异端。


    毕竟只有异端才会不沉迷于自己的美貌。


    她展开笑脸,语气‘柔和’的对守卫们打起了招呼。


    守卫们的受宠若惊不必多说,他们诚惶诚恐地回应着赤伶歌的问候。


    直到赤伶歌回到房间,她那落在底层上的实验论证,才终于告一段落。


    这座岛上的人,的确与穿越前世界的人大不相同。


    但除了已确定的恋爱脑外,没人能扛住她绝世容颜的魅力。


    “伶歌……”


    赤伶歌抬起头,夕阳下,被染成橘黄的巨大水晶窗旁,一双冰蓝色满含委屈的狗狗眼落入她的眼中。


    噢,还有一个例外。


    “阿奇……”


    赤伶歌唇角带笑,漫不经心朝他走去。